第1942章 一人雙證。
當灰色即將占滿世界。
當黑與白都將在這裡被同化。
當命運的天平逐漸向著【灰幕】傾斜。
有人在這天平的另一端。
押上了自己的籌碼。
一道聲音。
在這滿目瘡痍的世界中響起：
「異端們，一個奇蹟——由從前不會，將來不會，永遠都不會再出現的天才，為您獻上。」
上官虛。
那個醜陋到極致，卻也天才到極致的女孩。
她不再是以投影，而是通過「虛數」，又或者說，上官如，真正地降維到了這裡。
【維度理論】——降維者的勢能差，往往表現為各種各樣的『金手指』。
她是被寄予厚望的地球之『王』。
她是獨一無二的觀測者。
她天才中的天才。
她以自身的所有勢能差為代價。
換來了那獨屬於她的『金手指』。
「虛實軸反共軛身」
剎那間。
位於維度虛數軸的鏡面浮現。
它們由曾經出現過卻又消失的無數虛界構成。
在鏡面的兩端，映照著『虛』與『實』。
那是『歸城』與『啟城』。
那是『上官如』與『虛數』。
那是『第五元界』與『第四元界』。
雖然她從未真正來到過世界海，可世界海早已有了她留下的傑作。
而今——
是她的收官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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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劍。
一柄與『存在』手中類似的劍。
另一柄「命定之死」，就此出現在了許安顏的手中。
共軛替換。
虛實疊纏。
『存在』手中的那柄「命定之死」，反而成為了『虛』。
她背對著所有人，不讓那張醜陋的臉被看見......她聲音有一點顫抖，但又很快平息，她說：
「來享用吧，整個維度最天才的大腦！」
【灰度猜想】——『灰』的本質是維度的同化。
那麼祂們一定對在固有維度秩序下能夠實現維度變更的個體擁有著本能般的同化欲，因為這是祂們最痛恨與最渴望卻最無法做到的事。
「白之王」、『完美升維者』、超脫們......皆是如此。
自然也包含自己。
她甚至更為『美味』。
因為她那巨大的維度影響力與極度弱小的實力形成了強烈的逆差。
她放開了自己的所有。
無數的灰線受到那強烈的本能吸引，於『存在』的身上往外蔓延了極短的一段距離，像是飢腸轆轆的惡狼撲向獵物，貫穿了她的大腦。
當然，這種不受控的自主蔓延僅僅只發生了一瞬間，便被『存在』強行逆轉。
可就是這麼一剎那。
就是與【灰幕】那極其短暫的偏移。
卻也被許安顏抓住了機會。
當【灰幕】的歸位時。
那柄劍，那柄由「虛實軸反共軛身」所替換的「命定之死」，已經由「黑弦」纏繞著，刺入了『存在』的體內。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存在』在笑，他在狂笑。
早在他被刺下這一劍時，這片世界的最後一部分，便被灰色所吞沒，成為了真正的灰界。
他看向許安顏，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嘲諷：
「你的目的是殺死我麼？不，你的目的是超脫，是離開這片世界海，可惜，你永遠也做不到。」
當成為灰界的那一刻起。
整個世界，便已經成為了「命定之死」本身。
【不死於「黑弦」而註定要打破一切並無限上升之人，將被永恆殺死在這個世界】
無論做出什麼樣的掙扎與努力。
許安顏都將被永恆殺死在這個世界。
在這裡無限地輪迴，一直到她也成為「灰」的一部分。
當「灰」能同化她，也就同化了她所容納的「黑弦」，也就擁有了同化真正的「黑弦」的可能。
終究。
這個世界。
既不黑，也不白，而屬於......灰。
「一切都結束了。」
『存在』停下了笑，他緩緩開口，吐出了這宿命的終結詞。
可忽然間。
他的身形猛地一震。
只因為當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在這片灰界內，也有另一個人在同一時間、同一語氣、同一節奏地，與他說出了同樣的話！
那是......
「白之王」！？
可問題是。
我是「灰」！是【灰幕】！是與你截然不同的對立！
你怎能用同樣的語氣，說出與我同樣的話？
『存在』緊緊地盯著蘇淵。
而蘇淵——
他嘴角微微揚起。
對『存在』輕輕眨了眨眼。
似乎在說，感謝你所帶來的，盛大表演。
轟隆！
剎那間。
『存在』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是穿越者。
他也是穿越者。
我的一人萬生之術。
他的一人眾生之術。
我要創造「理想國」，我自奉為『神』。
他要創造『理想鄉』，他自奉為『神』。
我是『存在』......
他也是『存在』......
這一刻。
「虛實軸反共軛身」，再度展開！
虛與實的鏡面中，倒映著『存在』與「白之王」的身影。
站在命運的兩端。
卻有相似的模樣。
轟隆！
從來沒有什麼『存在』。
『存在』只因為存在而存在。
他是無數穿越者的屍體與靈魂拼湊在一起而誕生的，而其中有一位穿越者，叫做......蘇淵！他早早地就死了！死在了一場普普通通的異獸潮中！
他能聽到無數穿越者的聲音，以一人萬生之術將他們復活，不，他們根本不是從歷史中復活的，他們根本就是從自己的身上復活的！
他們本就屬於自己，他當然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第四元界...第四元界的那次降臨！
不僅是「灰」同化了「白」！
「白」也同化了「灰」！
而「灰」代表了同化，太均齊物天尊......就連「白」，都在天尊的體內，被同化為彼此不分的一員！
「不......不......」
『存在』的聲音在顫抖。
他忽然明白了這是怎樣的一場「命定之死」。
【不死於「黑弦」而註定要打破一切並無限上升之人，將被永恆殺死在這個世界】
『不死於「黑弦」之人』
除了許安顏，還有誰？只剩下......「白之王」。
他是『存在』，他是「白之王」。
『註定要打破一切並無限上升之人』
除了許安顏，還有誰？還有......「灰」。
他曾親口說過的，要將灰火燃向最高處。
他是『存在』，他是「灰」。
條件滿足。
「命定之死」，得以生效。
當『存在』的存在一點點消亡。
他困惑，他迷茫，他不解，他釋然。
而許安顏——
她執行了這座世界的永恆宿命，「命定之死」，依舊誕生。
她打破了一切，創造了無限的可能，因為她不再死於「命定之死」。
兩種截然不同的道。
本該屬於第四元界的道。
一人雙證。
她，終於得以超脫。
而代價。
是「白之王」與「灰」的同化，並與『存在』一同經受「命定之死」。
是「紫之王」獻上最後力量的重啟。
是維度的觀測者上官虛死亡於世界海。
是第五元界的輪迴開啟前，作為世界海最後本源而誕生的蘇鳴的那一句——『只能救一個人的話，哥，你救她吧』，從而自願被「灰」一點點深入詛咒，直至成為「命定之死」的宿命根基。
而許安顏也得以在第五元界的一次次輪迴死亡中，一點點將「命定之死」從詛咒，扭轉為她本身的象徵。
真是......
好長一條路。
她轉過頭，看著這座灰界中僅剩下的一道身影。
......
當黑與白都將在這裡被同化。
當命運的天平逐漸向著【灰幕】傾斜。
有人在這天平的另一端。
押上了自己的籌碼。
一道聲音。
在這滿目瘡痍的世界中響起：
「異端們，一個奇蹟——由從前不會，將來不會，永遠都不會再出現的天才，為您獻上。」
上官虛。
那個醜陋到極致，卻也天才到極致的女孩。
她不再是以投影，而是通過「虛數」，又或者說，上官如，真正地降維到了這裡。
【維度理論】——降維者的勢能差，往往表現為各種各樣的『金手指』。
她是被寄予厚望的地球之『王』。
她是獨一無二的觀測者。
她天才中的天才。
她以自身的所有勢能差為代價。
換來了那獨屬於她的『金手指』。
「虛實軸反共軛身」
剎那間。
位於維度虛數軸的鏡面浮現。
它們由曾經出現過卻又消失的無數虛界構成。
在鏡面的兩端，映照著『虛』與『實』。
那是『歸城』與『啟城』。
那是『上官如』與『虛數』。
那是『第五元界』與『第四元界』。
雖然她從未真正來到過世界海，可世界海早已有了她留下的傑作。
而今——
是她的收官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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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劍。
一柄與『存在』手中類似的劍。
另一柄「命定之死」，就此出現在了許安顏的手中。
共軛替換。
虛實疊纏。
『存在』手中的那柄「命定之死」，反而成為了『虛』。
她背對著所有人，不讓那張醜陋的臉被看見......她聲音有一點顫抖，但又很快平息，她說：
「來享用吧，整個維度最天才的大腦！」
【灰度猜想】——『灰』的本質是維度的同化。
那麼祂們一定對在固有維度秩序下能夠實現維度變更的個體擁有著本能般的同化欲，因為這是祂們最痛恨與最渴望卻最無法做到的事。
「白之王」、『完美升維者』、超脫們......皆是如此。
自然也包含自己。
她甚至更為『美味』。
因為她那巨大的維度影響力與極度弱小的實力形成了強烈的逆差。
她放開了自己的所有。
無數的灰線受到那強烈的本能吸引，於『存在』的身上往外蔓延了極短的一段距離，像是飢腸轆轆的惡狼撲向獵物，貫穿了她的大腦。
當然，這種不受控的自主蔓延僅僅只發生了一瞬間，便被『存在』強行逆轉。
可就是這麼一剎那。
就是與【灰幕】那極其短暫的偏移。
卻也被許安顏抓住了機會。
當【灰幕】的歸位時。
那柄劍，那柄由「虛實軸反共軛身」所替換的「命定之死」，已經由「黑弦」纏繞著，刺入了『存在』的體內。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存在』在笑，他在狂笑。
早在他被刺下這一劍時，這片世界的最後一部分，便被灰色所吞沒，成為了真正的灰界。
他看向許安顏，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嘲諷：
「你的目的是殺死我麼？不，你的目的是超脫，是離開這片世界海，可惜，你永遠也做不到。」
當成為灰界的那一刻起。
整個世界，便已經成為了「命定之死」本身。
【不死於「黑弦」而註定要打破一切並無限上升之人，將被永恆殺死在這個世界】
無論做出什麼樣的掙扎與努力。
許安顏都將被永恆殺死在這個世界。
在這裡無限地輪迴，一直到她也成為「灰」的一部分。
當「灰」能同化她，也就同化了她所容納的「黑弦」，也就擁有了同化真正的「黑弦」的可能。
終究。
這個世界。
既不黑，也不白，而屬於......灰。
「一切都結束了。」
『存在』停下了笑，他緩緩開口，吐出了這宿命的終結詞。
可忽然間。
他的身形猛地一震。
只因為當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在這片灰界內，也有另一個人在同一時間、同一語氣、同一節奏地，與他說出了同樣的話！
那是......
「白之王」！？
可問題是。
我是「灰」！是【灰幕】！是與你截然不同的對立！
你怎能用同樣的語氣，說出與我同樣的話？
『存在』緊緊地盯著蘇淵。
而蘇淵——
他嘴角微微揚起。
對『存在』輕輕眨了眨眼。
似乎在說，感謝你所帶來的，盛大表演。
轟隆！
剎那間。
『存在』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是穿越者。
他也是穿越者。
我的一人萬生之術。
他的一人眾生之術。
我要創造「理想國」，我自奉為『神』。
他要創造『理想鄉』，他自奉為『神』。
我是『存在』......
他也是『存在』......
這一刻。
「虛實軸反共軛身」，再度展開！
虛與實的鏡面中，倒映著『存在』與「白之王」的身影。
站在命運的兩端。
卻有相似的模樣。
轟隆！
從來沒有什麼『存在』。
『存在』只因為存在而存在。
他是無數穿越者的屍體與靈魂拼湊在一起而誕生的，而其中有一位穿越者，叫做......蘇淵！他早早地就死了！死在了一場普普通通的異獸潮中！
他能聽到無數穿越者的聲音，以一人萬生之術將他們復活，不，他們根本不是從歷史中復活的，他們根本就是從自己的身上復活的！
他們本就屬於自己，他當然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第四元界...第四元界的那次降臨！
不僅是「灰」同化了「白」！
「白」也同化了「灰」！
而「灰」代表了同化，太均齊物天尊......就連「白」，都在天尊的體內，被同化為彼此不分的一員！
「不......不......」
『存在』的聲音在顫抖。
他忽然明白了這是怎樣的一場「命定之死」。
【不死於「黑弦」而註定要打破一切並無限上升之人，將被永恆殺死在這個世界】
『不死於「黑弦」之人』
除了許安顏，還有誰？只剩下......「白之王」。
他是『存在』，他是「白之王」。
『註定要打破一切並無限上升之人』
除了許安顏，還有誰？還有......「灰」。
他曾親口說過的，要將灰火燃向最高處。
他是『存在』，他是「灰」。
條件滿足。
「命定之死」，得以生效。
當『存在』的存在一點點消亡。
他困惑，他迷茫，他不解，他釋然。
而許安顏——
她執行了這座世界的永恆宿命，「命定之死」，依舊誕生。
她打破了一切，創造了無限的可能，因為她不再死於「命定之死」。
兩種截然不同的道。
本該屬於第四元界的道。
一人雙證。
她，終於得以超脫。
而代價。
是「白之王」與「灰」的同化，並與『存在』一同經受「命定之死」。
是「紫之王」獻上最後力量的重啟。
是維度的觀測者上官虛死亡於世界海。
是第五元界的輪迴開啟前，作為世界海最後本源而誕生的蘇鳴的那一句——『只能救一個人的話，哥，你救她吧』，從而自願被「灰」一點點深入詛咒，直至成為「命定之死」的宿命根基。
而許安顏也得以在第五元界的一次次輪迴死亡中，一點點將「命定之死」從詛咒，扭轉為她本身的象徵。
真是......
好長一條路。
她轉過頭，看著這座灰界中僅剩下的一道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