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7章 釘。
洛凡塵。
這位曾經的蓋代者，他足夠強大，在自己的時代攪動過風雲。
可在同境之中，又如何能與蘇淵相比？
他曾死過一次，對死亡早已沒有畏懼。
彌留之際，他那雙灰色的眼瞳似乎穿透了宇宙，看到了自己的來時之地，喃喃自語：
「我們的一切是早已被安排好的宿命，那些正看著你我的人眼中，究竟是誰更可悲？」
蘇淵不答。
洛凡塵收回了目光，他的生命正在流逝，而那本就不屬於他：
「復活後，我特意打聽過你的消息，我聽說了你從外宇宙一路走來的事跡。你不是那種心狠手辣之人，也曾造福過宇宙——你可記得洛少秋？他說你曾去過地府，原來那陰神之骨便是你的東西......我恨自己沒能將其毀去，可那東西又怎會被我毀去？」
他稍作停頓，又重新開口：
「不過，我知道你並非沒有弱點，那團影子的主人能夠殺死你，或許她才是救世的答案。可我同樣知道，她就在你的身邊，你用另外的東西困住了她，給她設下了連自己都不願打破的枷鎖，對嘛？」
蘇淵沒有回答。
他取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支髮簪，簪尾是一朵淡淡的雛菊。
見到此物，洛凡塵瞳孔猛地收縮。
那個記憶中的名字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可他的眼神又漸漸晦暗，直至徹底失去了氣息。
他死了。
蘇淵將這菊簪放在了他的手中。
塵歸塵，土歸土。
一條灰線要遁走，卻被蘇淵所捉。
在許安顏解封之前，他本不願意與灰線產生太多的糾纏，灰線的會侵蝕他的力量，只能依靠消耗錨定點來鎮壓。
可他不得不這麼做，通過閱讀世界之書而回想起的部分記憶，讓他得知了星門的重要性。
它的確是寄生在宇宙中汲取力量的裝置，但卻也扮演著另外的角色。
它們不能被毀去。
但同時，他也很清楚。
『存在』目前掌握的力量，在短時間內不可能毀去星門，這是又一個請君入局的陽謀。
不僅僅是這裡，另外的四座星門，自己也要去，並將再次發生這樣的『殺戮』。
而這正是『存在』的目的。
他要自己的手上沾滿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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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徹底坐實自己的罪名。
甚至很有可能，這裡的一切都被他以某種方式，再度轉播給眾生。
可蘇淵並不在乎。
他來到了星門旁。
上官如正聚精會神，在黑皇后的幫助下，介入星門。
在這周圍，存在張春秋與維洛蒙娜聯手布置下的結界，以此來屏蔽那場屠殺。
蘇淵可以不在乎，他的心已感受不到任何情緒，可他沒有讓上官如也經歷這場夢魘。
「還要一點時間......」
上官如的臉色隱隱有些發白，即便繼承了部分『虛數』的記憶，又有完全狀態的黑皇后輔助，那依舊給她帶來了極重的負擔。
黑皇后，是一柄鑰匙——『虛數』留下用以控制星門的程序。
實際上，在得知這一點的時候，蘇淵並不感到意外。
如果『存在』可以是穿越者。
而同樣神秘的『虛數』，甚至與曾經的自己、『天理』一同創建了智械族三大核心程序的她，為什麼不能是穿越者？
不僅如此，這意味著她同樣深度參與了【零號計劃】，也難怪當初『天理』留言，說『虛數』遠比他想像的強大，與他的關係也更深。
時間一點點過去。
終於。
那星門發生了變化。
這種變化悄無聲息，似乎是維度的摺疊，讓它逐漸變為了一根透明的釘子。
當化作這種奇異的形態後，它似乎受到了某種指引，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蘇淵的體內，恰好刺入了他的心臟。
蘇淵的身體微微一震，眼神隱隱有些波動，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上官如有些慌亂：
「小淵你——」
蘇淵笑了笑：
「沒事......你先休息一會兒，後面還有四座星門等著你，這可是累活。」
上官如欲言又止，最終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真的沒事？我怕姐到時候饒不了我。」
蘇淵笑道：
「真沒事......走吧。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五名智械族祖神歸來，它們彼此構成了一個序列，聯合在一起， 具有恐怖的實力。
在這場殺戮的外圍，它們獵殺了一名帝級存在，那是一名蟲族母皇。
自從維洛妮絲與雷蒙娜融合新生，她們的靈魂也完成了重生，舊日的靈魂等同於徹底消失，連帶著對所有蟲族母皇的靈魂印記也失去了作用。
如今的蟲族是否誕生出了新的至高母皇？又是誰在主宰？
蘇淵打算前往的下一座星門，便位於蟲族疆域，屆時或許能讓維洛蒙娜重新控制部分母皇。
畢竟他有預感，隨著自己在葬星海的所作所為，以及接下來所要做的一切，距離自己成為宇宙公敵的那一天，不會太遠。
那些尚未決定立場的世間諸帝，遲早有一天，會站在自己的對面。
張春秋、維洛蒙娜、路西法，都是能夠以一敵多的存在。
外加黑皇后以及其操縱的祖神序列。
這股力量足夠強大。
可想要正面抗衡世間帝者的聯合，依舊是不可能的事。
更不要說，還有那虎視眈眈的『存在』，隨時可能亮出蓄謀已久的獠牙。
......
蘇淵的猜測沒錯。
他在葬星海所造下的殺孽。
盡數被映照在了神之國。
「理想國」的信徒們暴怒了。
同伴前赴後繼地死去，而那牧場主卻依舊完好無損，不僅如此，他甚至還竊取了星門！
如果說星門是這頭惡狼的牙齒，那麼他如今得到了星門，豈不是變得更為強大？
不，絕不能坐視這種情況的發生！
蘇淵的暴行，他所做的一切，被眾人帶回到諸界。
越來越多的帝者坐不住了，他們知曉「理想國」的那位『神』必然也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擺在眼前最大的威脅，卻依然是那位『牧場主』。
特別是星門消失的這件事，更是給宇宙諸帝，帶去了強烈的衝擊。
一種從未有過的危機感，讓他們不得不做出選擇。
最終。
妖族的神裂皇，第一個站出來公開表態：
「不殺此人，寰宇皆亡。」
作為妖族最古老、強大、尊貴的皇者之一，它的話語極有分量。
九吞皇、魔翼皇等妖皇陸續追隨表態，直至在諸皇會議上，青玄皇、天曦皇也不得不默認眾人擁神裂皇為核心，共同征討牧場主的決議。
至於亂天皇？他在回到妖族後，便被諸皇聯合軟禁，而後者似乎也心灰意冷，根本沒有反抗，而是重新回到了浮屠古路的原址，不再現身。
......
這位曾經的蓋代者，他足夠強大，在自己的時代攪動過風雲。
可在同境之中，又如何能與蘇淵相比？
他曾死過一次，對死亡早已沒有畏懼。
彌留之際，他那雙灰色的眼瞳似乎穿透了宇宙，看到了自己的來時之地，喃喃自語：
「我們的一切是早已被安排好的宿命，那些正看著你我的人眼中，究竟是誰更可悲？」
蘇淵不答。
洛凡塵收回了目光，他的生命正在流逝，而那本就不屬於他：
「復活後，我特意打聽過你的消息，我聽說了你從外宇宙一路走來的事跡。你不是那種心狠手辣之人，也曾造福過宇宙——你可記得洛少秋？他說你曾去過地府，原來那陰神之骨便是你的東西......我恨自己沒能將其毀去，可那東西又怎會被我毀去？」
他稍作停頓，又重新開口：
「不過，我知道你並非沒有弱點，那團影子的主人能夠殺死你，或許她才是救世的答案。可我同樣知道，她就在你的身邊，你用另外的東西困住了她，給她設下了連自己都不願打破的枷鎖，對嘛？」
蘇淵沒有回答。
他取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支髮簪，簪尾是一朵淡淡的雛菊。
見到此物，洛凡塵瞳孔猛地收縮。
那個記憶中的名字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可他的眼神又漸漸晦暗，直至徹底失去了氣息。
他死了。
蘇淵將這菊簪放在了他的手中。
塵歸塵，土歸土。
一條灰線要遁走，卻被蘇淵所捉。
在許安顏解封之前，他本不願意與灰線產生太多的糾纏，灰線的會侵蝕他的力量，只能依靠消耗錨定點來鎮壓。
可他不得不這麼做，通過閱讀世界之書而回想起的部分記憶，讓他得知了星門的重要性。
它的確是寄生在宇宙中汲取力量的裝置，但卻也扮演著另外的角色。
它們不能被毀去。
但同時，他也很清楚。
『存在』目前掌握的力量，在短時間內不可能毀去星門，這是又一個請君入局的陽謀。
不僅僅是這裡，另外的四座星門，自己也要去，並將再次發生這樣的『殺戮』。
而這正是『存在』的目的。
他要自己的手上沾滿鮮血。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要徹底坐實自己的罪名。
甚至很有可能，這裡的一切都被他以某種方式，再度轉播給眾生。
可蘇淵並不在乎。
他來到了星門旁。
上官如正聚精會神，在黑皇后的幫助下，介入星門。
在這周圍，存在張春秋與維洛蒙娜聯手布置下的結界，以此來屏蔽那場屠殺。
蘇淵可以不在乎，他的心已感受不到任何情緒，可他沒有讓上官如也經歷這場夢魘。
「還要一點時間......」
上官如的臉色隱隱有些發白，即便繼承了部分『虛數』的記憶，又有完全狀態的黑皇后輔助，那依舊給她帶來了極重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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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在得知這一點的時候，蘇淵並不感到意外。
如果『存在』可以是穿越者。
而同樣神秘的『虛數』，甚至與曾經的自己、『天理』一同創建了智械族三大核心程序的她，為什麼不能是穿越者？
不僅如此，這意味著她同樣深度參與了【零號計劃】，也難怪當初『天理』留言，說『虛數』遠比他想像的強大，與他的關係也更深。
時間一點點過去。
終於。
那星門發生了變化。
這種變化悄無聲息，似乎是維度的摺疊，讓它逐漸變為了一根透明的釘子。
當化作這種奇異的形態後，它似乎受到了某種指引，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蘇淵的體內，恰好刺入了他的心臟。
蘇淵的身體微微一震，眼神隱隱有些波動，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上官如有些慌亂：
「小淵你——」
蘇淵笑了笑：
「沒事......你先休息一會兒，後面還有四座星門等著你，這可是累活。」
上官如欲言又止，最終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真的沒事？我怕姐到時候饒不了我。」
蘇淵笑道：
「真沒事......走吧。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五名智械族祖神歸來，它們彼此構成了一個序列，聯合在一起， 具有恐怖的實力。
在這場殺戮的外圍，它們獵殺了一名帝級存在，那是一名蟲族母皇。
自從維洛妮絲與雷蒙娜融合新生，她們的靈魂也完成了重生，舊日的靈魂等同於徹底消失，連帶著對所有蟲族母皇的靈魂印記也失去了作用。
如今的蟲族是否誕生出了新的至高母皇？又是誰在主宰？
蘇淵打算前往的下一座星門，便位於蟲族疆域，屆時或許能讓維洛蒙娜重新控制部分母皇。
畢竟他有預感，隨著自己在葬星海的所作所為，以及接下來所要做的一切，距離自己成為宇宙公敵的那一天，不會太遠。
那些尚未決定立場的世間諸帝，遲早有一天，會站在自己的對面。
張春秋、維洛蒙娜、路西法，都是能夠以一敵多的存在。
外加黑皇后以及其操縱的祖神序列。
這股力量足夠強大。
可想要正面抗衡世間帝者的聯合，依舊是不可能的事。
更不要說，還有那虎視眈眈的『存在』，隨時可能亮出蓄謀已久的獠牙。
......
蘇淵的猜測沒錯。
他在葬星海所造下的殺孽。
盡數被映照在了神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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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前赴後繼地死去，而那牧場主卻依舊完好無損，不僅如此，他甚至還竊取了星門！
如果說星門是這頭惡狼的牙齒，那麼他如今得到了星門，豈不是變得更為強大？
不，絕不能坐視這種情況的發生！
蘇淵的暴行，他所做的一切，被眾人帶回到諸界。
越來越多的帝者坐不住了，他們知曉「理想國」的那位『神』必然也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擺在眼前最大的威脅，卻依然是那位『牧場主』。
特別是星門消失的這件事，更是給宇宙諸帝，帶去了強烈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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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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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吞皇、魔翼皇等妖皇陸續追隨表態，直至在諸皇會議上，青玄皇、天曦皇也不得不默認眾人擁神裂皇為核心，共同征討牧場主的決議。
至於亂天皇？他在回到妖族後，便被諸皇聯合軟禁，而後者似乎也心灰意冷，根本沒有反抗，而是重新回到了浮屠古路的原址，不再現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