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3章 灰之意志。
當蘇淵於「大衍天」中秉燭而游，映照心界的時候。
外界，那些「理想國」的傳教士們再度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這則消息所引發的波動是如此的劇烈，傳播速度遠超從前，並給宇宙諸界帶去了更為具體的恐懼與陰影。
星門。
這從古至今始終存在的神秘造物。
誰也不知道它們從何而來，也不知道它們為何而存在。
可如今，它們的身份被揭曉。
『它們是寄生的臍帶，用於掠奪和收割眾生的靈』
在傳教士們的口中。
這星門正是高維世界收割世界海的證據！
牧場主們通過星門源源不斷地汲取著一座座世界的力量，用以滋養他們自身。
而對應的結果，便是一個又一個世界的毀滅。
『牧場主們貪婪的吮吸，對世界海的悲鳴充耳不聞，以至於再沒有新的世界誕生，一切都將陷入永寂』
這一刻。
人們想起了星門一次次的異動。
那異動的時間點，似乎能夠和宇宙中發生的一次又一次劇變對應上。
至於墜落的四座「天」，在三界六天，星門被稱之為天門，同樣是未知的存在，而當元界崩滅之際，他們的的確確都曾感應到，天門的異動。
間隙在滋生。
恐懼的陰影覆蓋上了眾人的心。
隨之而來的，還有憤怒的火焰。
誰也不願成為引頸就戮的羔羊。
誰也不願成為被收割的稻穀。
出路在哪裡？
未來在哪裡？
人們想要知道答案。
而「理想國」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一個出乎了所有人預料的答案。
『當世間的黑與白被混淆和顛倒，灰之意志並非災禍，而是火種』
灰禍！
那曾經短暫出現在宇宙中，引起了許多惶恐與不安的灰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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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國」的傳教士行走諸界，承認了灰禍來自於那位悲憫的『神』！
他們同樣帶來了救贖的答案：
『牧場主來到羊圈，因為他知道羊無法殺死自己，可迷途的羔羊獲得了新的力量，它們點燃灰色的火焰，要將那位自大的收割者葬在這裡』
灰禍的力量可以殺死牧場主！
這一刻，無數人震動了。
他們思考起了蘇淵曾發起過對灰禍的剿滅之戰。
可他是如何清剿灰禍的？他為什麼從來沒有透露過？只說是有這麼一位救世主，能夠消滅灰禍，而他所做的不過是為其收集聚攏灰禍罷了......那位救世主是誰？又為什麼能夠消滅其餘人都無法消滅的灰禍？
這位天道特使，這位淵天之主，他所做的一切，都籠罩著謎團。
人們需要解釋。
......
「大衍天」。
外界不斷傳來消息。
關於星門、灰禍的事，讓長生宮中不得寧靜。
不僅是諸位女聖，就連季無憂自己都不可否認——在太昊破滅之前，唯一可以稱之為徵兆的，便是天門的特殊異動。
所以。
元界的毀滅，或許的確和天門有關。
靈韻大聖嘆息一聲：
「完全的謊言很容易被戳穿，唯有半真半假的虛言，才最容易令人上當。想來這「理想國」潑向大人的髒水裡，的確有一些事情是真的，但其餘的，或許是栽贓嫁禍......只是如今這種局勢，怕就怕群情激憤......」
她一邊說著，卻也注意到了有幾位同僚的神色隱隱有些遲疑，似乎並不太認同她的說法。
小小長生宮都如此，可想而知，如今的外界又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季無憂是眾人中唯一接觸過灰禍的人。
她還記得在白界中的經歷。
那種力量，怎麼可能會是代表正義的一方？
正義......
至少應該是美的才對吧！
她正欲說些什麼，卻忽然停住。
不知何時，蘇淵就已經站在了眾人身前。
他看向季無憂，似笑非笑地開口：
「可是又有什麼關於我的傳言了？」
季無憂將外界流傳的一些說法概述了一遍，而後衝著蘇淵揮了揮小拳頭：
「放心！那些人的話，我一點也不信！」
蘇淵露出思索的神色，他沒有預料到，『存在』竟然主動坦白了與灰禍的關聯。
不過，這實在是一手妙棋。
灰禍曾經在宇宙肆虐，殺死了不少人。
可相比起一個世界的毀滅，那些人又能算得了什麼？
譬如破滅的太元與太昊，其中的生靈無數倍於這方宇宙，在這種情況下，灰禍所帶來的那些死亡，對於『牧場主的收割』而言，猶如瀚海微塵。
至於星門——
『存在』所說的，或許並沒有錯。
他回過神來，看向季無憂：
「你是想留在大衍天，還是隨我一起？若是留在大衍天，之後若出了什麼事，我擔心一時顧及不過來。」
靈韻大聖支持季無憂隨蘇淵而去。
另有幾位女聖則勸說季無憂留下。
但決定還需要季無憂來做。
最終，她選擇與蘇淵一起：
「好朋友當然是要一起的啦！」
蘇淵笑了笑，將她收入「大衍心界」，並在囑咐無法離開長生宮的玄牝之淵一些事情後，這才離開。
......
「大衍天」外。
除去古宇、亂天皇、渡厄神君等人外，還多了兩道強大的氣息。
赫然是那對蟲族的至高母皇，維洛妮絲，以及雷蒙娜。
雷蒙娜守護在維洛妮絲身前，熔岩般的赤色眼眸冷冷地注視著其餘人，保持著戒備。
在映照心界前，蘇淵曾讓人傳話給兩人，讓她們前來等候那場『融合』的到來。
宇宙中流言四起，關於蘇淵身份的猜測與爭吵從未停止。
可維洛妮絲最終還是來到了這裡。
嗡——
光華閃過。
蘇淵的身影出現在眾人之前。
他看向維洛妮絲與雷蒙娜，在如今這種情況下，她們的到來，本身便代表了一種選擇。
「準備好了？」
蘇淵問道。
維洛妮絲輕輕頜首。
「那便開始吧。」
蘇淵釋放了「大衍心界」的契約之力，其中混有一縷【造化胎衣】的氣息。
感受到那種同源的氣息。
維洛妮絲的眼眸中最後一絲疑慮消失殆盡。
她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雷蒙娜，輕聲道：
「親愛的雷蒙娜，難道你沒有感受到麼？那是母神的召喚，是我們靈魂深處的根源在震鳴。對我們而言，那命中注定的融合，本就是一場豪賭，而今，不過是換了個賭場罷了。」
雷蒙娜最終閉上了嘴。
就這樣。
維洛妮絲以及雷蒙娜，選擇成為了「大衍心界」的心界之靈。
而蘇淵帶著她們進入了「大衍天」，進入了初之園，在這片被生命之果滋潤的土地中，在那彼此結合的原初之樹前，兩人開始了融合。
......
外界，那些「理想國」的傳教士們再度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這則消息所引發的波動是如此的劇烈，傳播速度遠超從前，並給宇宙諸界帶去了更為具體的恐懼與陰影。
星門。
這從古至今始終存在的神秘造物。
誰也不知道它們從何而來，也不知道它們為何而存在。
可如今，它們的身份被揭曉。
『它們是寄生的臍帶，用於掠奪和收割眾生的靈』
在傳教士們的口中。
這星門正是高維世界收割世界海的證據！
牧場主們通過星門源源不斷地汲取著一座座世界的力量，用以滋養他們自身。
而對應的結果，便是一個又一個世界的毀滅。
『牧場主們貪婪的吮吸，對世界海的悲鳴充耳不聞，以至於再沒有新的世界誕生，一切都將陷入永寂』
這一刻。
人們想起了星門一次次的異動。
那異動的時間點，似乎能夠和宇宙中發生的一次又一次劇變對應上。
至於墜落的四座「天」，在三界六天，星門被稱之為天門，同樣是未知的存在，而當元界崩滅之際，他們的的確確都曾感應到，天門的異動。
間隙在滋生。
恐懼的陰影覆蓋上了眾人的心。
隨之而來的，還有憤怒的火焰。
誰也不願成為引頸就戮的羔羊。
誰也不願成為被收割的稻穀。
出路在哪裡？
未來在哪裡？
人們想要知道答案。
而「理想國」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一個出乎了所有人預料的答案。
『當世間的黑與白被混淆和顛倒，灰之意志並非災禍，而是火種』
灰禍！
那曾經短暫出現在宇宙中，引起了許多惶恐與不安的灰禍！
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
「理想國」的傳教士行走諸界，承認了灰禍來自於那位悲憫的『神』！
他們同樣帶來了救贖的答案：
『牧場主來到羊圈，因為他知道羊無法殺死自己，可迷途的羔羊獲得了新的力量，它們點燃灰色的火焰，要將那位自大的收割者葬在這裡』
灰禍的力量可以殺死牧場主！
這一刻，無數人震動了。
他們思考起了蘇淵曾發起過對灰禍的剿滅之戰。
可他是如何清剿灰禍的？他為什麼從來沒有透露過？只說是有這麼一位救世主，能夠消滅灰禍，而他所做的不過是為其收集聚攏灰禍罷了......那位救世主是誰？又為什麼能夠消滅其餘人都無法消滅的灰禍？
這位天道特使，這位淵天之主，他所做的一切，都籠罩著謎團。
人們需要解釋。
......
「大衍天」。
外界不斷傳來消息。
關於星門、灰禍的事，讓長生宮中不得寧靜。
不僅是諸位女聖，就連季無憂自己都不可否認——在太昊破滅之前，唯一可以稱之為徵兆的，便是天門的特殊異動。
所以。
元界的毀滅，或許的確和天門有關。
靈韻大聖嘆息一聲：
「完全的謊言很容易被戳穿，唯有半真半假的虛言，才最容易令人上當。想來這「理想國」潑向大人的髒水裡，的確有一些事情是真的，但其餘的，或許是栽贓嫁禍......只是如今這種局勢，怕就怕群情激憤......」
她一邊說著，卻也注意到了有幾位同僚的神色隱隱有些遲疑，似乎並不太認同她的說法。
小小長生宮都如此，可想而知，如今的外界又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季無憂是眾人中唯一接觸過灰禍的人。
她還記得在白界中的經歷。
那種力量，怎麼可能會是代表正義的一方？
正義......
至少應該是美的才對吧！
她正欲說些什麼，卻忽然停住。
不知何時，蘇淵就已經站在了眾人身前。
他看向季無憂，似笑非笑地開口：
「可是又有什麼關於我的傳言了？」
季無憂將外界流傳的一些說法概述了一遍，而後衝著蘇淵揮了揮小拳頭：
「放心！那些人的話，我一點也不信！」
蘇淵露出思索的神色，他沒有預料到，『存在』竟然主動坦白了與灰禍的關聯。
不過，這實在是一手妙棋。
灰禍曾經在宇宙肆虐，殺死了不少人。
可相比起一個世界的毀滅，那些人又能算得了什麼？
譬如破滅的太元與太昊，其中的生靈無數倍於這方宇宙，在這種情況下，灰禍所帶來的那些死亡，對於『牧場主的收割』而言，猶如瀚海微塵。
至於星門——
『存在』所說的，或許並沒有錯。
他回過神來，看向季無憂：
「你是想留在大衍天，還是隨我一起？若是留在大衍天，之後若出了什麼事，我擔心一時顧及不過來。」
靈韻大聖支持季無憂隨蘇淵而去。
另有幾位女聖則勸說季無憂留下。
但決定還需要季無憂來做。
最終，她選擇與蘇淵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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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衍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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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是那對蟲族的至高母皇，維洛妮絲，以及雷蒙娜。
雷蒙娜守護在維洛妮絲身前，熔岩般的赤色眼眸冷冷地注視著其餘人，保持著戒備。
在映照心界前，蘇淵曾讓人傳話給兩人，讓她們前來等候那場『融合』的到來。
宇宙中流言四起，關於蘇淵身份的猜測與爭吵從未停止。
可維洛妮絲最終還是來到了這裡。
嗡——
光華閃過。
蘇淵的身影出現在眾人之前。
他看向維洛妮絲與雷蒙娜，在如今這種情況下，她們的到來，本身便代表了一種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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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淵問道。
維洛妮絲輕輕頜首。
「那便開始吧。」
蘇淵釋放了「大衍心界」的契約之力，其中混有一縷【造化胎衣】的氣息。
感受到那種同源的氣息。
維洛妮絲的眼眸中最後一絲疑慮消失殆盡。
她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雷蒙娜，輕聲道：
「親愛的雷蒙娜，難道你沒有感受到麼？那是母神的召喚，是我們靈魂深處的根源在震鳴。對我們而言，那命中注定的融合，本就是一場豪賭，而今，不過是換了個賭場罷了。」
雷蒙娜最終閉上了嘴。
就這樣。
維洛妮絲以及雷蒙娜，選擇成為了「大衍心界」的心界之靈。
而蘇淵帶著她們進入了「大衍天」，進入了初之園，在這片被生命之果滋潤的土地中，在那彼此結合的原初之樹前，兩人開始了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