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9章 不知者無罪。
許安顏陷入思考。
黑線人影還說，「理想鄉」的三位王里，一位最強大，一位最冷酷，一位最溫柔。
按照祂和灰衣人的意思，白線的本源，也即，代表著「零」的那個『蘇淵』，是三位王中最為強大的。
那上官夢呢？
她是最為冷酷的王，還是最為溫柔的王？
至少在她的印象里，兩個描述與上官夢似乎都無法完全匹配。
而在這之外，還有另一個問題。
無論上官夢是哪一位。
那剩下的一位......
又會是誰？
如果「理想鄉」只有三位王，蘇淵和上官夢都已經出現，而且或多或少都表現出了獨特之處。
那剩下的一位王，難道能獨善其身，毫無線索？
不僅許安顏在想，蘇淵同樣在想。
假如地球真的是所謂的「理想鄉」，那麼僅剩下的一位王，會是誰？
某一時刻，他與許安顏同時抬起頭，彼此對視，默契地讀懂了彼此眼神中的含義。
兩人同時脫口而出：
「天理？」
沒錯。
『天理』。
這個謎一樣的存在。
她與穿越有關，與四宇八荒有關，與許安顏有關，也與蘇淵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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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界六天。
各大初代超脫，是為神話。
後來者僅有半步超脫，稱作「諸天」。
而『天理』這個稱號，「天」之理？是否還要在「天」之上？
許安顏若有所思，如果非要二選一的話，最冷酷的王，她傾向於『天理』。
雖然接觸不多，但那種淡然面對世間一切的態度，她記憶猶新。
這麼說來......
上官夢就是那位最溫柔的王？
最溫柔的王，所獲得的應該是『愛』而非『忠誠』？
嗯，很符合邏輯。
看來自己想多了。
沒有什麼三全法，依舊是兩全法。
不對。
連兩全法也沒有。
自己不過是後來的攪局者。
不，也不對，什麼叫自己是攪局者？那個『她』應該毫不知情才是。
想到這，許安顏看向蘇淵，時不時輕輕點頭，懂了，徹底懂了，原來這就是『她』對他懷有如此殺意的理由......
不過。
許安顏想的很通透，什麼過去，什麼未來，統統與她無關。
當下即是永恆。
不管是「理想鄉」的王也好，灰衣人、黑線人影也罷，要做什麼，要演一出什麼樣的戲，她奉陪到底。
至於眼前這個。
她瞥了眼正低頭沉思的蘇淵，忽然問道：
「「零」？」
蘇淵正思考著各種信息的關聯，頭也不抬，隨口答道：
「不認識，不熟。」
許安顏又問道：
「「理想鄉」最強大的王？」
蘇淵：
「不認識，不熟。」
許安顏淡而然之地收回目光。
蘇淵則是暫時停下思考，略帶疑惑地看向她：
「？」
許安顏不解釋，只審判。
審判結果。
不知者無罪。
不過是個和自己一樣，什麼也不知道的傻子罷了。
再看看。
蘇淵見許安顏不語，也沒有多問，而是回到了思索之中。
如今各種謎團顯露出冰山一角，接下來要做的，先是離開白界，至於『天理』，當時『敲門人』事件，宇宙破開一個『洞』，『洞』外的三道人影里，她赫然在列。
這是他與許安顏親眼目睹，他現在推測，那個『洞』，或許就是新生宇宙出現『灰線』的原因。
『天理』留給自己的【救世】面板。
與『復樂園小夢』留給許安顏的那串數字，有聯動。
那麼如果真要定下一個主線——這便是了。
蘇淵看向許安顏：
「先出去？」
許安顏輕輕點頭。
分解了那條深色的灰線後。
她能感受到自身終於有了變化，只是那種變化正在醞釀，已經到了尾聲，只是還差了最後一點點......此界或許還留有其餘的灰線？將它們吸收後，或許便能塵埃落定。
「走吧。」
......
那混亂的心跳聲是在黑白令牌消失後一起消失的。
原本早早做好犧牲準備的秋殺帝君等人，如釋重負，臉色終於緩和了過來。
同一時間。
她們注意到。
原先白衣、白髮、白眸的蘇淵。
白衣化作玄黑。
白髮化作黑色。
只是他背對眾人，眸子到見不著，但想來也發生了改變。
秋殺帝君若有所思，低聲道：
「或是天母大人的力量退去了。」
她話音剛落。
遠處的兩人便有了動靜。
兩人不著痕跡地分開，像是此前什麼也沒有發生。
這一幕叫眾人感到不解，唯有季無憂一雙眼睛布靈布靈得亮著，注意到了兩人手上佩戴的黑白對戒。
她回想起黑白令牌出現時，自己看到的那句話：
【生滅同歸，黑白既合，四宇八荒，眾生見證。】
當時她還不清楚這句話代表了什麼意思，可現在，兩人手上的對戒是不是說明......這是一段祝詞？
等等！
黑白既合......她忽然想起玄丹帝君提前透露給她的那個秘密！
【神魔一體，黑白不分。三千界滅，只為一人。】
黑與白！
這兩句話里的黑、白，是否指的是同樣的東西？
她很是疑惑，因為前一句里，黑、白，應該是代指兩人。
可後面這句話里，黑白不分......感覺又像是說的一個人。
還有那『四宇八荒』！
大胖子說，後面那句話，與滅界者有關，而滅界者滅掉的那個元界，自己曾經問過娘娘，可娘娘似乎都不太清楚。
怪哉！怪哉！
腦袋要爆炸啦！
季無憂甩了甩頭，腦子一團漿糊。
她原先感覺自己推理的很準確了，白大美人是「神屠天」那位來老牛吃嫩草，而古淵則是被玩弄在掌心的純情小雛男。
可現在又不對啦！天母賜福、黑與白......不管了！等回去問娘娘，讓她思考就好了！
秋殺帝君等人也注意到了兩人手上多出來的黑白對戒，不由得驚詫，彼此對視，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這個古神族小子，居然能得到一位「諸天」如此盛寵？不，他乃是天母選中的賜福者，從這個角度來看，倒也能說的過去。
蘇淵見眾人神色，大概明白她們的想法，於是在想了想後，凝聲道：
「諸位，方才我受天母冥冥中的指引，滅掉了那灰衣人......只是如今灰禍未完，還需要前往其餘界域滅殺餘孽。無憂殿下的寶庫無法動用，只怕還需要諸位帝君賜些寶物傍身！」
許安顏微微側過頭：？
......
黑線人影還說，「理想鄉」的三位王里，一位最強大，一位最冷酷，一位最溫柔。
按照祂和灰衣人的意思，白線的本源，也即，代表著「零」的那個『蘇淵』，是三位王中最為強大的。
那上官夢呢？
她是最為冷酷的王，還是最為溫柔的王？
至少在她的印象里，兩個描述與上官夢似乎都無法完全匹配。
而在這之外，還有另一個問題。
無論上官夢是哪一位。
那剩下的一位......
又會是誰？
如果「理想鄉」只有三位王，蘇淵和上官夢都已經出現，而且或多或少都表現出了獨特之處。
那剩下的一位王，難道能獨善其身，毫無線索？
不僅許安顏在想，蘇淵同樣在想。
假如地球真的是所謂的「理想鄉」，那麼僅剩下的一位王，會是誰？
某一時刻，他與許安顏同時抬起頭，彼此對視，默契地讀懂了彼此眼神中的含義。
兩人同時脫口而出：
「天理？」
沒錯。
『天理』。
這個謎一樣的存在。
她與穿越有關，與四宇八荒有關，與許安顏有關，也與蘇淵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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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界六天。
各大初代超脫，是為神話。
後來者僅有半步超脫，稱作「諸天」。
而『天理』這個稱號，「天」之理？是否還要在「天」之上？
許安顏若有所思，如果非要二選一的話，最冷酷的王，她傾向於『天理』。
雖然接觸不多，但那種淡然面對世間一切的態度，她記憶猶新。
這麼說來......
上官夢就是那位最溫柔的王？
最溫柔的王，所獲得的應該是『愛』而非『忠誠』？
嗯，很符合邏輯。
看來自己想多了。
沒有什麼三全法，依舊是兩全法。
不對。
連兩全法也沒有。
自己不過是後來的攪局者。
不，也不對，什麼叫自己是攪局者？那個『她』應該毫不知情才是。
想到這，許安顏看向蘇淵，時不時輕輕點頭，懂了，徹底懂了，原來這就是『她』對他懷有如此殺意的理由......
不過。
許安顏想的很通透，什麼過去，什麼未來，統統與她無關。
當下即是永恆。
不管是「理想鄉」的王也好，灰衣人、黑線人影也罷，要做什麼，要演一出什麼樣的戲，她奉陪到底。
至於眼前這個。
她瞥了眼正低頭沉思的蘇淵，忽然問道：
「「零」？」
蘇淵正思考著各種信息的關聯，頭也不抬，隨口答道：
「不認識，不熟。」
許安顏又問道：
「「理想鄉」最強大的王？」
蘇淵：
「不認識，不熟。」
許安顏淡而然之地收回目光。
蘇淵則是暫時停下思考，略帶疑惑地看向她：
「？」
許安顏不解釋，只審判。
審判結果。
不知者無罪。
不過是個和自己一樣，什麼也不知道的傻子罷了。
再看看。
蘇淵見許安顏不語，也沒有多問，而是回到了思索之中。
如今各種謎團顯露出冰山一角，接下來要做的，先是離開白界，至於『天理』，當時『敲門人』事件，宇宙破開一個『洞』，『洞』外的三道人影里，她赫然在列。
這是他與許安顏親眼目睹，他現在推測，那個『洞』，或許就是新生宇宙出現『灰線』的原因。
『天理』留給自己的【救世】面板。
與『復樂園小夢』留給許安顏的那串數字，有聯動。
那麼如果真要定下一個主線——這便是了。
蘇淵看向許安顏：
「先出去？」
許安顏輕輕點頭。
分解了那條深色的灰線後。
她能感受到自身終於有了變化，只是那種變化正在醞釀，已經到了尾聲，只是還差了最後一點點......此界或許還留有其餘的灰線？將它們吸收後，或許便能塵埃落定。
「走吧。」
......
那混亂的心跳聲是在黑白令牌消失後一起消失的。
原本早早做好犧牲準備的秋殺帝君等人，如釋重負，臉色終於緩和了過來。
同一時間。
她們注意到。
原先白衣、白髮、白眸的蘇淵。
白衣化作玄黑。
白髮化作黑色。
只是他背對眾人，眸子到見不著，但想來也發生了改變。
秋殺帝君若有所思，低聲道：
「或是天母大人的力量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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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兩人便有了動靜。
兩人不著痕跡地分開，像是此前什麼也沒有發生。
這一幕叫眾人感到不解，唯有季無憂一雙眼睛布靈布靈得亮著，注意到了兩人手上佩戴的黑白對戒。
她回想起黑白令牌出現時，自己看到的那句話：
【生滅同歸，黑白既合，四宇八荒，眾生見證。】
當時她還不清楚這句話代表了什麼意思，可現在，兩人手上的對戒是不是說明......這是一段祝詞？
等等！
黑白既合......她忽然想起玄丹帝君提前透露給她的那個秘密！
【神魔一體，黑白不分。三千界滅，只為一人。】
黑與白！
這兩句話里的黑、白，是否指的是同樣的東西？
她很是疑惑，因為前一句里，黑、白，應該是代指兩人。
可後面這句話里，黑白不分......感覺又像是說的一個人。
還有那『四宇八荒』！
大胖子說，後面那句話，與滅界者有關，而滅界者滅掉的那個元界，自己曾經問過娘娘，可娘娘似乎都不太清楚。
怪哉！怪哉！
腦袋要爆炸啦！
季無憂甩了甩頭，腦子一團漿糊。
她原先感覺自己推理的很準確了，白大美人是「神屠天」那位來老牛吃嫩草，而古淵則是被玩弄在掌心的純情小雛男。
可現在又不對啦！天母賜福、黑與白......不管了！等回去問娘娘，讓她思考就好了！
秋殺帝君等人也注意到了兩人手上多出來的黑白對戒，不由得驚詫，彼此對視，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這個古神族小子，居然能得到一位「諸天」如此盛寵？不，他乃是天母選中的賜福者，從這個角度來看，倒也能說的過去。
蘇淵見眾人神色，大概明白她們的想法，於是在想了想後，凝聲道：
「諸位，方才我受天母冥冥中的指引，滅掉了那灰衣人......只是如今灰禍未完，還需要前往其餘界域滅殺餘孽。無憂殿下的寶庫無法動用，只怕還需要諸位帝君賜些寶物傍身！」
許安顏微微側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