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烤獸肉,簾幕掀起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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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言的左手微微虛抬,其中的符文囚籠大放光采,裡面還遊蕩著一頭灰背鯨,一條扁嘴怪魚,一條赤灰巨蛇,一尊灰色鱗甲妖

  難怪這幾個妖王自稱為兄弟幾人,原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肌膚顏色都蘊含著灰色。

  看見如此神異的一幕,整個大殿之內都徹底安靜了下來,全都看傻了眼,情不自禁的吞咽唾沫。

  臉色張惶,心神驚懼。

  這青衣道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妖孽怪物?

  實在是太嚇人,太兇殘了!

  隨手一抓,一巴掌落下,便將幾頭五階的異獸荒種給囚禁到了手中。

  著實是霸氣非凡!

  要知道,這還是海族妖獸中的血脈異種啊,其實力要比普通的化神境修士,強出不知道多少倍。

  儘管如此,他們卻依舊連半點兒浪花都沒翻起,就已經全部被制服。

  如此驚世偉力的妖孽怪物,怎麼跑到外圍區域來了?

  這青衣道人不應該坐到半山腰之上,或是更高的位置區域嗎?

  這一刻,大殿內的所有生靈,盡皆湧起一股說不出來的埋怨。

  拜月島的接待人員絕對是瘋了,才會做出如此荒唐的安排舉動,把一頭猛虎安排到一群山羊當中,這不是妥妥的給人送菜嗎?

  特別是那青衣道人接下來的動作,更讓人感到無語。

  他居然在若無其事的炙烤那幾頭異種妖王,仿佛是什麼上古饕餮轉世一般。

  那漫天的肉香四溢,令人口水直流的同時,又讓人感到無比的戰戰兢兢。

  誰知道這青衣道人是正是邪?

  萬一他獸性大發,把他們也烤了吃了,那該咋整?

  因此,看見如此殘忍的一幕,那些自認為實力一般的修士,全都躲到了大殿邊緣。

  若不是這座大殿內有特殊的法陣籠罩,恐怕他們早就全都溜走了。

  但還有一小部分的化神境修士,望向洛言的眼神中,雖有忌憚之色,但更多則充斥著滿滿的敬意。

  如此威風凜凜的做派,這才符合真正的強者手段!

  當然,當洛言在大殿內胡吃海喝的時候,自然也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

  先前那位已經離去的拜月島老人,此刻就突然出現在了這座殿宇之外,並且目光閃爍個不停。

  顯然是心中多有思量。

  他先前其實並沒有離開,而是在把那幾頭異獸妖王放進去的同時,又悄悄打開了結界法陣。

  進而使得裡面的動靜,不會泄露到外面去。

  畢竟今日是自家島主的壽誕,他作為拜月島的一份子,更屬於寧家的管家。

  他的職責便是維護這場壽宴的安穩與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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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於這樣的想法,老人身為寧家的管事之一,自然不能讓一個不知身份,不知來歷的未知修士給破壞了氣氛。

  可問題是,以那位青衣道人展現出來的手段來看,這絕對是一位異常棘手的人物。

  至少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

  且對方當下又沒有做出太過出格的事情,那呼喚島上的強者支援,也沒有意義。

  再加上如此關鍵的時機,拜月島的強者全都忙的飛起,都有屬於自己的事情要做。

  畢竟這一次的壽誕會,前來參加的強者人數,多到幾乎數不清。

  如此多的人數聚集在這裡,自然使得拜月島的強者捉襟見肘,不能顧及所有。

  哪怕是島上的所有人,全都開始連軸轉的忙碌起來,卻依舊不夠用。

  還是缺人,更缺強者!

  剛好那幾頭海族妖王不懂禮俗,仗著某位妖聖的面子,不把拜月島的接待弟子放在眼裡。

  甚至還直接吞吃了幾具拜月島族人的靈寵。

  屬實是另一個刺頭兒。

  於是便有了這一次的驅虎吞狼之計!

  在寧家的這位老管事看來,以這兩方勢力的棘手程度,一旦撞在了一起,必然會碰出最猛烈的火花。

  到時候,他再去收場,雙方各打一大板,便能輕鬆解決這些刺頭兒。

  畢竟有這座結界法陣隔絕氣息,裡面就算是鬧出天大的動靜來,也影響不到外面的其他人。

  可事情的發展跡象,卻遠遠超出了這位拜月島管事的預想,讓他變得目瞪口呆起來。

  因為那青衣道人直接把那幾頭異獸妖王,給活生生烤來吃了

  當這一幕發生的時候,寧家老管事想要衝進去阻止的。

  但他琢磨出那位青衣道人的身份以後,便立馬停住了腳步。

  只能一臉無奈的望著裡面,看對方猛吃海喝

  「原來是五行仙宗的高足,難怪有這等本事。」

  「不知這人是不是那一殿的人.」

  寧家老管事回想起那種五色流光,以及那隻幻化出來的不世神鳥,頓時猜到了洛言的來歷。

  那種瓦解一切氣息的神通,以及五色的神鳥,都代表著一種極為明顯的功法特性。

  因此,猜出那位青衣道人的來歷並不難。

  「劉老,咱們要不要管一管.」

  一位城衛上前,指了指殿宇內的場景。

  只見那位來自五行宗的青衣道人,祭出雷霆之火,在那裡烘烤幾頭異獸。

  看這情形,對方似乎是吃上了癮,一頭異獸的妖軀不夠吃,現在準備把剩下的幾頭異獸給全烤了

  這樣的情形,發生在壽誕宴上,著實是驚駭至極。

  劉姓老人的眼睛微眯,嘴角不經意的抽搐了兩下,對這位五行仙宗弟子的行為感到頗為無語。

  但又無可奈何。

  因為五行仙宗這個名頭,讓他感到無比忌憚,不敢多生事端!

  說好的不結因果呢?

  仙宗弟子的風度禮儀呢?

  結果卻把他們的賓客給吃了

  儘管心中的怨念頗深,但劉姓管事瞥了一眼這座結界法陣,思慮片刻後回道:「管?怎麼管?」

  「那是咱們老祖的同門,你我有資格去管?」

  「就算是把族裡的太上長老喊來,他們敢管嗎?」

  「那群長老敢對一位五行仙宗的弟子出手嗎?」

  「再說了,你以為鬧事的人,就他一個人嗎?」


  事實就是如此,別看洛言在這座宴會大殿內烤了幾頭妖王,是一件多麼大的亂子。

  可放在其他那些真正的刺頭身上,僅憑這點兒小動靜,還真排不上號。

  上有一位王姓長生世家的族人,在半山腰和另一家大勢力弟子,因為一盤靈果端上來的先後順序,進而覺得自己臉面有損。

  然後雙方爆發煉虛境層次的巔峰大戰。

  其聲勢浩大磅礴,威勢驚天,滔天的殺意滾滾,碰撞出的神輝之光璀璨到令人心悸。

  這一戰掀翻了其他的賓客宴桌,使得那座大殿內的諸多賓客,無不紛紛倒退,自避鋒芒。

  但還是有另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見別人鬥法心癢難耐,於是跑過去湊熱鬧。

  最終爆發十幾位煉虛境層次的強者大戰。

  打得結界法陣噼啪作響,轟鳴聲不斷,道音一重又一重。

  後有一群萬星海群島的仙二代,與一位獨來獨往的散修看不過眼,先是在口角上引發衝突,最後直接大打出手。

  一群人打一個散修,結果卻仍舊沒打過那位散修!

  這樣的結局,簡直令人笑掉了大牙。

  如此樁樁件件的例子,在這場壽誕會上接二連三的發生。

  幾乎要毀了這場壽宴。

  作為拜月島的一方,自然是想管一管,約束一下那些刺頭。

  可問題是,這一次來的賓客人數實在是太多,且很多都是大勢力,大宗門的族人與弟子。

  他們這樣的人物,本就是桀驁不馴,囂張跋扈的主兒,這讓那些拜月島的人怎麼管?

  很簡單的例子,如洛言這樣的天之驕子,自有自己獨立的想法,假若拜月島的人想讓他遵守規矩。

  洛言則會很直接了當的回應,並告知對方自己的拳頭就是規矩.

  對於這樣的刺頭,拜月島的人著實是有心無力。

  他們若是敢強來,必然會遭到最猛烈的反擊!

  畢竟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是因為他們具有越階而戰的絕對實力。

  雖然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天之驕子極少極少,但只要是天才,就不會懼怕同階一戰!

  想要對付他們,拜月島的人不出動個十個,八個,或者是幾十個同階修士,絕不可能制服得了他們。

  問題是,今日前來赴這場壽宴的賓客,實在是太多了,僅憑拜月島的人,又如何維持得了秩序?

  若是出動大能之士,以高境界,高修為強行鎮壓之。

  這樣的行為,則更不可取。

  因為那些天才也有長輩,且樂見其成!

  若是有人敢以大欺小,他們可不會管什麼壽宴不壽宴的,第一想法就是護犢子。

  屆時,恐怕會鬧出更大的亂子來

  還好拜月島島上有禁空法陣,足以封鎖住大部分的靈氣威能,即便是那些刺頭,也很難爆發出全力。

  再加上每一座殿宇內的結界法陣,可以隔絕諸多道法氣息。

  這才使得這些混亂,被局限於一個小範圍內,沒有釀成更大的亂子。

  總之,生靈多的地方必有爭執。

  有爭執就會起衝突,會引發諸多混亂,這是必然!

  另一邊的洛言帶著塔祖,正滿心歡喜的在大殿內烘烤著異獸屍身,準備嘗嘗海味的時候。

  突然,洛言手中的動作一滯,眼中的命運氣機,陡然有了變化。

  「塔祖,大戲登場了。」

  巴掌大的小人聞言,嘴巴吃的滿嘴油的同時,又閉目感知片刻。

  隨後輕輕的一揮手,他倆面前的虛空當中,便浮現出一幅山水畫捲來。

  畫卷中有一位紅衫青年,此刻正緩緩的朝著山上而去。

  「寧景山,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一位拜月島的錦袍大漢開口,語氣中帶著憤怒,有種咬牙切齒狀。

  拜月山山腰之上,來自萬星海各大勢力的強者,均察覺到了這異常的一幕,紛紛放下酒杯,看向闖入到宴會場上的男人。

  他一襲紅衣,面容絕美,臉部有如蛇鱗般的斑紋瀰漫,顯得既妖異又邪魅。

  「族兄這話說的,今日是老祖壽辰,我作為寧家的一份子,自然是前來祝壽啊!」

  紅衫青年不急不緩的開口,那雙狐媚子眼瞥向前方,竟給眾修一種顛倒眾生的感覺。

  「為老祖賀壽?」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被趕出家族的人,還有資格為老祖賀壽嗎?」

  「來人啊,把寧景山給我轟出去!」

  那位錦袍大漢的臉色鐵青,握在手中的酒杯,被他隨手捏碎。

  『噗』的一聲,漫天的塵屑紛飛。

  下一刻,便有數十位城衛從四面八方湧來,並朝著那位紅衫青年圍了過去。

  但紅衫青年看也不看他們,氣質優雅隨和,仿佛是什麼貴公子一般。

  「哦,族兄還是老樣子,喜歡仗勢欺人呢.」

  「可惜我今日前來,是來執行任務的,你想趕我走,怕沒那麼容易」

  說話間,紅衫青年便取出了一枚閃爍著流光溢彩的令牌,然後掛在了腰間。

  最特別的是,這塊霞光閃閃的令牌,居然還透著一股威震天下的道韻。

  「這是.」

  「我教的五彩玄玉令牌,且上面還瀰漫著天機殿的氣息。」

  「這是天機殿的人!」

  沒等那位拜月島的錦袍大漢辨認,人群中便有五行宗的弟子,認出了這枚令牌的來歷。

  畢竟是自家宗門的牌子,自然是一眼便能辨出出處。

  外人仿製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那種特殊的道韻不凡,不是五行宗的弟子,根本就弄不明白那種道韻的含義。

  「五行仙宗?」

  「寧景山,你到底想幹什麼?」

  拜月島的錦袍大漢低吼,憤怒之情露於表面,渾身都在發顫。

  這是憤怒到了極致的表現。

  因為眼前這個人的名字很不一般,對於拜月的修士來說,這是一個禁忌。

  且是被他們親手毀掉的禁忌之名!

  「呵我想幹什麼.」

  「哈哈哈你問我想幹什麼?」

  聽聞此話,紅衫青年先是輕輕的笑起,緊接著笑聲放大,最後蛻變成仰天狂笑。

  「當然是為咱們老祖賀壽啊!」

  紅衫青年邪邪的笑著,狀若癲狂,旁邊的人聽之,神魂不免感到有些發顫。

  這笑聲中蘊含著一種澎湃的魔力,容易令人淪陷,進而心神失守。(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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