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吞下欠條！惡人自有惡人磨！
掛斷電話後，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盲音，包廂里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了。
濃稠的血腥味混合著紫砂壺碎裂後的劣質茶渣味，刺鼻得讓人作嘔。
豹哥帶來的十幾個混混，一半躺在地上抱著斷掉的骨頭打滾哀嚎。剩下幾個還站著的，手裡雖然抓著鋼管，卻像是抓著烙鐵一樣燙手，雙腿打著擺子，縮在包廂角落的陰影里，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這還是人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他們聽得真真切切。
清河派出所所長齊陽輝！平時高高在上、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的大人物，在這個大學生面前居然客氣得像個跑腿的小弟，甚至因為蘇哲一句話，氣得要帶人來扒了豹哥的皮。
武力打不過，靠山更是被無情碾壓。
豹哥現在腦子裡一片嗡鳴，他太了解齊陽輝的手段了。那位爺平時眼裡就容不下沙子，今天自己偏偏打著他的名號在外面放高利貸、砍人，還正好砍到了齊陽輝的貴客頭上！
這不是踢到了鐵板，這是踢到了炸雷！
齊陽輝絕對不會保他，為了撇清關係，為了給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個交代，齊陽輝一定會把他往死里整，往祖宗十八代里查！他手裡那些見不得光的帳本、逼良為娼的手段，只要一查，足夠他在號子裡蹲到下輩子！
想到這裡，豹哥渾身的肥肉都顫抖起來。
他手腳並用，在滿是茶水和血水的地板上拼命往前爬，連手掌心被地上的碎瓷片扎破了都顧不上。
「蘇爺爺！蘇祖宗！」
豹哥爬到蘇哲腳邊，腦袋對著堅硬的紅木地板「砰砰砰」地猛砸。沒兩下，他那寬大的額頭就磕破了皮，鮮血混著汗水糊了一臉。
但他根本不敢停，一邊瘋狂磕頭一邊痛哭流涕。
「我錯了！我真不知道您認識齊所長啊！是我瞎了狗眼，我有眼不識泰山！」
「我該死！我不是人！」
說著，豹哥揚起粗糙的手掌，對著自己的胖臉左右開弓，清脆的巴掌聲在包廂里接連響起。
蘇哲依然坐在太師椅上，身姿挺拔，居高臨下地看著腳邊這條搖尾乞憐的狗。
他的眼神沒有半點情緒波動，更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今天如果自己只是個普通的窮學生，沒有在戰場上磨礪出的宗師級格鬥術，沒有齊陽輝這層過硬的關係，那現在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就會是自己。這幫社會渣滓在榨乾別人骨髓的時候，可從來不懂得手軟兩個字怎麼寫。
那些被他們用高利貸和裸照逼得跳樓的女孩，哭得比現在的豹哥慘一萬倍，也換不來他們半點同情。
對這種專門吸底層窮苦學生血的畜生，原諒是上帝該幹的事，而蘇哲只負責送他們去見上帝。
「錢……錢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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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見蘇哲一直不說話，心裡的恐懼瘋狂蔓延，完全沒有了底。他慌亂地轉身，去摸剛才自己親手拍在桌子上的那張欠條。
他雙手哆嗦著把那張沾著水漬和血跡的欠條舉過頭頂，聲音嘶啞地哀求：「蘇爺爺，小雲的帳一筆勾銷！我現在就把借條撕了，她抵押的那些照片視頻，我馬上讓人全都刪得乾乾淨淨，絕對不留一點底根！」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清河大學周圍！」
蘇哲垂下眼帘，看了一眼那張寫著六十萬巨款數字的借據。
「我剛才說過。」
蘇哲的聲音不大，卻在喧鬧的包廂里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
「今天，你要把這張欠條，親自吞下去。」
此話一出，豹哥手上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呆滯地看著手裡那張紙。
這張紙為了防偽和耐保存，用的是很厚實的材質，上面甚至還印著催收公司的紅頭章和按得實實的手印。
吞下去？這怎麼可能吞得下去？會卡死人的！
他不顧一切地繼續把頭往地上撞，地板發出沉悶的咚咚聲：「蘇爺，您行行好，換個別的懲罰行不行？我給您湊一百萬，不，兩百萬！我賠償……」
蘇哲懶得聽他繼續廢話。
他抬起穿著戰術靴的右腳，直接踩在了豹哥的胸口上。
這看似輕飄飄的一腳，卻帶著恐怖的寸勁。豹哥只覺得胸腔仿佛被一輛滿載的重型卡車直接碾過，胸骨和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
肺部的空氣被這股巨力瞬間擠壓排空，強烈的窒息感讓豹哥呼吸困難。
蘇哲彎下腰，從豹哥僵硬的手指縫裡抽過那張欠條。
他慢條斯理地將欠條揉搓。
伴隨著紙張碎裂的摩擦聲，原本平整的紙張變成了一個堅硬且帶稜角的紙團。
然後，蘇哲毫不留情地將紙團塞進了豹哥大張著的嘴裡，用兩根手指直接頂到了他的咽喉深處。
粗糙的紙團卡在喉管，幾乎堵死了氣道。
豹哥頓時發出劇烈的乾嘔聲，雙手痛苦地抓撓著自己的脖子和胸口。
蘇哲動作不停，順手抄起桌上那半杯已經涼透的殘茶。
他左手捏住豹哥的雙頰，強行讓他的下頜骨保持張開的狀態，右手拿著茶杯，對著那張嘴硬生生灌了下去。
「咕咚——」
渾濁的茶水混合著劣質茶葉沫子，裹挾著那個卡在喉嚨處的紙團，在水流的強行沖刷下，順著豹哥的食道滑了下去。
強烈的異物感和胃部的劇烈痙攣，讓豹哥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翻起大片的白眼。他捂著脖子側翻在地上，渾身劇烈抽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卻怎麼也吐不出那個卡在腸胃裡的紙團。
惡人自有惡人磨。
剩下的幾個混混看著他們平時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大哥，此刻被人踩在腳下強行灌下欠條，全都被嚇得肝膽欲裂。
就在這時，茶樓包廂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從外面被人「砰」的一聲猛地踹開。
走廊上雜亂而沉重的警靴腳步聲，瞬間涌了進來。
濃稠的血腥味混合著紫砂壺碎裂後的劣質茶渣味，刺鼻得讓人作嘔。
豹哥帶來的十幾個混混，一半躺在地上抱著斷掉的骨頭打滾哀嚎。剩下幾個還站著的，手裡雖然抓著鋼管，卻像是抓著烙鐵一樣燙手，雙腿打著擺子，縮在包廂角落的陰影里，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這還是人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他們聽得真真切切。
清河派出所所長齊陽輝！平時高高在上、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的大人物，在這個大學生面前居然客氣得像個跑腿的小弟，甚至因為蘇哲一句話，氣得要帶人來扒了豹哥的皮。
武力打不過，靠山更是被無情碾壓。
豹哥現在腦子裡一片嗡鳴，他太了解齊陽輝的手段了。那位爺平時眼裡就容不下沙子，今天自己偏偏打著他的名號在外面放高利貸、砍人，還正好砍到了齊陽輝的貴客頭上！
這不是踢到了鐵板，這是踢到了炸雷！
齊陽輝絕對不會保他，為了撇清關係，為了給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個交代，齊陽輝一定會把他往死里整，往祖宗十八代里查！他手裡那些見不得光的帳本、逼良為娼的手段，只要一查，足夠他在號子裡蹲到下輩子！
想到這裡，豹哥渾身的肥肉都顫抖起來。
他手腳並用，在滿是茶水和血水的地板上拼命往前爬，連手掌心被地上的碎瓷片扎破了都顧不上。
「蘇爺爺！蘇祖宗！」
豹哥爬到蘇哲腳邊，腦袋對著堅硬的紅木地板「砰砰砰」地猛砸。沒兩下，他那寬大的額頭就磕破了皮，鮮血混著汗水糊了一臉。
但他根本不敢停，一邊瘋狂磕頭一邊痛哭流涕。
「我錯了！我真不知道您認識齊所長啊！是我瞎了狗眼，我有眼不識泰山！」
「我該死！我不是人！」
說著，豹哥揚起粗糙的手掌，對著自己的胖臉左右開弓，清脆的巴掌聲在包廂里接連響起。
蘇哲依然坐在太師椅上，身姿挺拔，居高臨下地看著腳邊這條搖尾乞憐的狗。
他的眼神沒有半點情緒波動，更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今天如果自己只是個普通的窮學生，沒有在戰場上磨礪出的宗師級格鬥術，沒有齊陽輝這層過硬的關係，那現在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就會是自己。這幫社會渣滓在榨乾別人骨髓的時候，可從來不懂得手軟兩個字怎麼寫。
那些被他們用高利貸和裸照逼得跳樓的女孩，哭得比現在的豹哥慘一萬倍，也換不來他們半點同情。
對這種專門吸底層窮苦學生血的畜生，原諒是上帝該幹的事，而蘇哲只負責送他們去見上帝。
「錢……錢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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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見蘇哲一直不說話，心裡的恐懼瘋狂蔓延，完全沒有了底。他慌亂地轉身，去摸剛才自己親手拍在桌子上的那張欠條。
他雙手哆嗦著把那張沾著水漬和血跡的欠條舉過頭頂，聲音嘶啞地哀求：「蘇爺爺，小雲的帳一筆勾銷！我現在就把借條撕了，她抵押的那些照片視頻，我馬上讓人全都刪得乾乾淨淨，絕對不留一點底根！」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清河大學周圍！」
蘇哲垂下眼帘，看了一眼那張寫著六十萬巨款數字的借據。
「我剛才說過。」
蘇哲的聲音不大，卻在喧鬧的包廂里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
「今天，你要把這張欠條，親自吞下去。」
此話一出，豹哥手上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呆滯地看著手裡那張紙。
這張紙為了防偽和耐保存，用的是很厚實的材質，上面甚至還印著催收公司的紅頭章和按得實實的手印。
吞下去？這怎麼可能吞得下去？會卡死人的！
他不顧一切地繼續把頭往地上撞，地板發出沉悶的咚咚聲：「蘇爺，您行行好，換個別的懲罰行不行？我給您湊一百萬，不，兩百萬！我賠償……」
蘇哲懶得聽他繼續廢話。
他抬起穿著戰術靴的右腳，直接踩在了豹哥的胸口上。
這看似輕飄飄的一腳，卻帶著恐怖的寸勁。豹哥只覺得胸腔仿佛被一輛滿載的重型卡車直接碾過，胸骨和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
肺部的空氣被這股巨力瞬間擠壓排空，強烈的窒息感讓豹哥呼吸困難。
蘇哲彎下腰，從豹哥僵硬的手指縫裡抽過那張欠條。
他慢條斯理地將欠條揉搓。
伴隨著紙張碎裂的摩擦聲，原本平整的紙張變成了一個堅硬且帶稜角的紙團。
然後，蘇哲毫不留情地將紙團塞進了豹哥大張著的嘴裡，用兩根手指直接頂到了他的咽喉深處。
粗糙的紙團卡在喉管，幾乎堵死了氣道。
豹哥頓時發出劇烈的乾嘔聲，雙手痛苦地抓撓著自己的脖子和胸口。
蘇哲動作不停，順手抄起桌上那半杯已經涼透的殘茶。
他左手捏住豹哥的雙頰，強行讓他的下頜骨保持張開的狀態，右手拿著茶杯，對著那張嘴硬生生灌了下去。
「咕咚——」
渾濁的茶水混合著劣質茶葉沫子，裹挾著那個卡在喉嚨處的紙團，在水流的強行沖刷下，順著豹哥的食道滑了下去。
強烈的異物感和胃部的劇烈痙攣，讓豹哥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翻起大片的白眼。他捂著脖子側翻在地上，渾身劇烈抽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卻怎麼也吐不出那個卡在腸胃裡的紙團。
惡人自有惡人磨。
剩下的幾個混混看著他們平時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大哥，此刻被人踩在腳下強行灌下欠條，全都被嚇得肝膽欲裂。
就在這時，茶樓包廂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從外面被人「砰」的一聲猛地踹開。
走廊上雜亂而沉重的警靴腳步聲，瞬間涌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