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不賣煙
「叮，恭喜宿主升級到鍊氣期二層。獎勵壽命五年。」
陸億腦海中忽然蹦出這樣一句話。從綁定系統到現在，這是系統第二次發出聲音。第一次是激活的時候，之後就再也沒響過。鍊氣期二層了，十八倍的靈力輸送，今天就突破了。他看了看時間，中午十一點二十七分，自己剛剛修行了不到三個小時。這升級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難道是因為等級低，所以前面容易？
獎勵壽命五年是什麼意思？
他在心裡默念了一句：「系統，顯示面板。」
淺藍色的狀態框浮現在腦海中，上面的文字清清楚楚：
「姓名：陸億。」
「壽命：四十五歲。」
「修為：鍊氣期二層。」
「當前魚類生長速度：1800倍。」
「當前靈力輸送速度：18。」
陸億看到這數據有些懵。壽命四十五歲？我不是四十歲嗎？難道升級還把人升老了？他趕緊在腦海里問系統：「系統，系統，壽命四十五歲是什麼意思？我是變老了嗎？」
停頓了三秒，系統冰冷的文字浮現出來：「這裡的壽命四十五歲，意思是宿主能活到四十五歲。」
「啊？什麼？我只能活到四十五歲？」陸億愣住了，手裡的螺紋鋼差點沒握穩。
「是的。宿主綁定系統前已經死了。激活系統時，系統贈送了三十天的壽命。今天你剛剛升級了一個小境界，系統贈送了五年的壽命。所以請宿主努力提升修為，每突破一個境界就可以獲得系統贈送，並在突破大境界的時候，系統會額外贈送一項技能。」
「我靠，系統你這麼坑？我今天不突破不是要掛了？」陸億的後背一下子冒出了冷汗。
「是的。系統顯示，今天是你獲得贈送的最後一天。」
「我靠，你咋不告訴我一聲？」陸億急了，聲音都在腦海里迴蕩。
「你沒有詢問。」
陸億被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問了一句：「系統，你到底是一個什麼類型的系統？」
「我是長生系統。你所綁定的水庫和你都會獲得長生。水庫里的動物會獲得快速生長。」
「那就是說我一直修行下去就是不死的咯？可以活幾億年？」陸億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幾億年，那還早著呢。
「我是長生系統，不是不死系統。」
陸億又被噎住了。這系統說話一句一句的，每句都像一盆冷水。他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又問了一句：「那我下一境界需要多少靈力？」
「雙倍。」
陸億無語了。雙倍。這得多少靈力，多少釣魚佬？下一境界要多久呢？。
他正在消化系統的信息，身後忽然傳來老媽的喊聲：「兒子，那煙多少錢一包？」
陸億回過頭，看到老媽站在棚子門口，手裡拿著一條白利群，臉上帶著詢問的表情。
「媽，煙不賣的。」陸億沖她喊了一聲。
「那怎麼辦？客人要買？」老媽指了指棚子裡面，有三個漢子正坐在那裡吃泡麵，其中一個正朝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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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億站了起來，說了一句：「哦，我去跟他說。」他彎腰拿起手機支架，看了一眼直播間，在線人數才二十個，不算多。他帶著直播間往回走，路過下面那七個人的時候，隨手把手機對著他們，七個人七根竿子，有的坐著有的站著，剛好給直播間裡的觀眾看看熱鬧。
他走到棚子前面，老媽把二維碼和煙都遞給他，說：「你先看著一會兒吧，我回去給你燒飯。你叔他們等下要吃飯，我晚點給你送過來。」
陸億正想著他壽命的事，腦子裡亂糟糟的，聽他媽說要回去燒飯，就隨口回了一句：「行吧，你先回去，我看一會兒。」他媽就去開電動車了。
棚子裡有三個漢子正在吃泡麵。一個穿著藍色釣魚服，一個穿著灰色T恤，還有一個矮矮胖胖的，穿著一件迷彩短褲。三個人面前的桌子上各擺著一桶泡麵，熱氣從桶口冒出來，香味飄了一屋子。矮胖子吃得最響，吸溜吸溜的，麵條在嘴裡轉了兩圈就咽下去了。
陸億走進棚子，笑著對他們說：「幾位老哥，口怎麼樣？」
穿著釣魚服的那個男人吸溜了一口面，抬頭看了他一眼，回道：「口好得很，一早上都沒停過。你是這老闆吧？」
陸億笑著說：「是是是，剛開的釣場，多多關照。」
另一個穿灰色T恤的接了一句：「我靠，我一早上狂抽大板鯽，每個都有巴掌那麼大。」他用手比劃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張開，比出一個巴掌大的圈。
「昨天那條青魚是你這爆出來的吧？」矮胖子嘴裡含著面，說話含混不清的，麵條還在嘴角掛著。
「是啊，昨天就這爆的。」陸億點頭，從口袋裡掏出煙，抽出三支，一一遞過去，「你們是從哪裡看到的？」
三個人都接過煙，都夾在自己耳朵上。
「我是釣魚群里看到的，有人發了照片，八十七斤，我當時還不信。」穿釣魚服的說。
「我抖音里看到的，刷同城刷出來的，那輛車後面掛著魚，在市區繞了好幾圈。」灰T恤的說。
「我也抖音里看到的，那個年輕人拍的視頻，點讚好幾萬。」矮胖子把最後一口麵湯喝乾淨了，抹了抹嘴。
三個人各自說了一句，然後矮胖子又問了一句：「老闆，你這裡大貨多不多？是你今年放下去的嗎？」
「我就放了一些魚苗，其他大魚都是水庫里的老魚了。」陸億淡定地忽悠道，臉上的表情很自然，「我們村這水庫好多年沒幹過塘了，底下的大魚不知道有多少。」
「那難怪有那麼大的青魚。」另一個說道。
「嗯，我這裡鯉魚、草魚、鰱鱅、青魚都很多，都很大，鯽魚也很多。鯉魚肉質緊實，青魚勁頭足，釣起來過癮。」陸億越說越起勁，語氣裡帶著一種自家孩子被人誇了的得意。
「我今天鰱鱅餌料沒帶，不然都想抽鰱鱅了。」穿釣魚服的男人嘆了口氣，用筷子攪了攪碗裡剩下的麵湯，「老闆你這有餌料嗎？」
「餌料還沒有送過來，要過幾天。」陸億回道。
「老闆，我煙沒了。」矮胖子掏出一個空煙盒，捏扁了丟在桌子上，「你這煙多少一包？」
「哦，我這煙不賣的。」陸億擺了擺手，「我沒有拿到菸草許可證，可不能賣。被查到了要罰款的。」
「這有什麼？在這偏僻的地方，賣幾包煙還犯法啊？」灰T恤的男人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就是啊，賣一包給我。」胖子著急了，從凳子上欠了欠身子，手伸出來像是要接煙的樣子。
陸億心裡想，今天買的煙其實主要是拿來應急的，自己也抽，但賣煙是萬萬不能的。萬一被有心人點了炮，他這個剛開張的釣場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不過呢，他可以送，送不算賣。這煙批發過來算十七塊錢一包，平時店裡賣十八，這一塊錢的差價不值得他擔風險。
「呵呵，我可以送你啊。」陸億笑著說。
「啊？」胖子有些蒙圈，手停在半空中，「老闆你認真的啊？」
「真的。」陸億說得確定，「只要老哥給我轉發三條廣告到釣魚群，然後朋友圈掛一個星期就行。廣告詞我寫好了發給你，你複製粘貼就行。」
「哈哈，老闆還是你會做生意。」胖子笑了起來，把手收回去，拍了拍大腿。
「哪裡哦，釣場剛開，都需要大家幫忙宣傳宣傳。」陸億說得很誠懇。
「那老闆我也要一包。」灰T恤的男人把面碗推到一邊，也開始感興趣了。
「我也要一包。」穿釣魚服的男人也不甘落後。
「行，你們加我微信，等下我把廣告詞發給你們。」陸億掏出手機，打開二維碼，讓他們一個一個地掃。
「好的好的，你這魚不錯，我肯定給你宣傳。」胖子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掃碼了，「就是你這停車場太小了，要想辦法搞搞。你看外面停了多少車，都擠到路邊去了，後來的車都沒地方停了。」
「正準備搞呢。」陸億說，「下面那片荒地我打算平整一下，做成停車場，能停三四十輛。你們下次來就有地方停了。」
說完，他拆開那條白利群，拿出三包，遞給他們一人一包。三個人接過去塞進口袋。
「爆竿了，爆竿了！」
話音還沒落下，外面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聲音又急又亮，從水邊傳過來。
陸億腦海中忽然蹦出這樣一句話。從綁定系統到現在，這是系統第二次發出聲音。第一次是激活的時候，之後就再也沒響過。鍊氣期二層了，十八倍的靈力輸送，今天就突破了。他看了看時間，中午十一點二十七分，自己剛剛修行了不到三個小時。這升級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難道是因為等級低，所以前面容易？
獎勵壽命五年是什麼意思？
他在心裡默念了一句：「系統，顯示面板。」
淺藍色的狀態框浮現在腦海中，上面的文字清清楚楚：
「姓名：陸億。」
「壽命：四十五歲。」
「修為：鍊氣期二層。」
「當前魚類生長速度：1800倍。」
「當前靈力輸送速度：18。」
陸億看到這數據有些懵。壽命四十五歲？我不是四十歲嗎？難道升級還把人升老了？他趕緊在腦海里問系統：「系統，系統，壽命四十五歲是什麼意思？我是變老了嗎？」
停頓了三秒，系統冰冷的文字浮現出來：「這裡的壽命四十五歲，意思是宿主能活到四十五歲。」
「啊？什麼？我只能活到四十五歲？」陸億愣住了，手裡的螺紋鋼差點沒握穩。
「是的。宿主綁定系統前已經死了。激活系統時，系統贈送了三十天的壽命。今天你剛剛升級了一個小境界，系統贈送了五年的壽命。所以請宿主努力提升修為，每突破一個境界就可以獲得系統贈送，並在突破大境界的時候，系統會額外贈送一項技能。」
「我靠，系統你這麼坑？我今天不突破不是要掛了？」陸億的後背一下子冒出了冷汗。
「是的。系統顯示，今天是你獲得贈送的最後一天。」
「我靠，你咋不告訴我一聲？」陸億急了，聲音都在腦海里迴蕩。
「你沒有詢問。」
陸億被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問了一句：「系統，你到底是一個什麼類型的系統？」
「我是長生系統。你所綁定的水庫和你都會獲得長生。水庫里的動物會獲得快速生長。」
「那就是說我一直修行下去就是不死的咯？可以活幾億年？」陸億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幾億年，那還早著呢。
「我是長生系統，不是不死系統。」
陸億又被噎住了。這系統說話一句一句的，每句都像一盆冷水。他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又問了一句：「那我下一境界需要多少靈力？」
「雙倍。」
陸億無語了。雙倍。這得多少靈力，多少釣魚佬？下一境界要多久呢？。
他正在消化系統的信息，身後忽然傳來老媽的喊聲：「兒子，那煙多少錢一包？」
陸億回過頭，看到老媽站在棚子門口，手裡拿著一條白利群，臉上帶著詢問的表情。
「媽，煙不賣的。」陸億沖她喊了一聲。
「那怎麼辦？客人要買？」老媽指了指棚子裡面，有三個漢子正坐在那裡吃泡麵，其中一個正朝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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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億站了起來，說了一句：「哦，我去跟他說。」他彎腰拿起手機支架，看了一眼直播間，在線人數才二十個，不算多。他帶著直播間往回走，路過下面那七個人的時候，隨手把手機對著他們，七個人七根竿子，有的坐著有的站著，剛好給直播間裡的觀眾看看熱鬧。
他走到棚子前面，老媽把二維碼和煙都遞給他，說：「你先看著一會兒吧，我回去給你燒飯。你叔他們等下要吃飯，我晚點給你送過來。」
陸億正想著他壽命的事，腦子裡亂糟糟的，聽他媽說要回去燒飯，就隨口回了一句：「行吧，你先回去，我看一會兒。」他媽就去開電動車了。
棚子裡有三個漢子正在吃泡麵。一個穿著藍色釣魚服，一個穿著灰色T恤，還有一個矮矮胖胖的，穿著一件迷彩短褲。三個人面前的桌子上各擺著一桶泡麵，熱氣從桶口冒出來，香味飄了一屋子。矮胖子吃得最響，吸溜吸溜的，麵條在嘴裡轉了兩圈就咽下去了。
陸億走進棚子，笑著對他們說：「幾位老哥，口怎麼樣？」
穿著釣魚服的那個男人吸溜了一口面，抬頭看了他一眼，回道：「口好得很，一早上都沒停過。你是這老闆吧？」
陸億笑著說：「是是是，剛開的釣場，多多關照。」
另一個穿灰色T恤的接了一句：「我靠，我一早上狂抽大板鯽，每個都有巴掌那麼大。」他用手比劃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張開，比出一個巴掌大的圈。
「昨天那條青魚是你這爆出來的吧？」矮胖子嘴裡含著面，說話含混不清的，麵條還在嘴角掛著。
「是啊，昨天就這爆的。」陸億點頭，從口袋裡掏出煙，抽出三支，一一遞過去，「你們是從哪裡看到的？」
三個人都接過煙，都夾在自己耳朵上。
「我是釣魚群里看到的，有人發了照片，八十七斤，我當時還不信。」穿釣魚服的說。
「我抖音里看到的，刷同城刷出來的，那輛車後面掛著魚，在市區繞了好幾圈。」灰T恤的說。
「我也抖音里看到的，那個年輕人拍的視頻，點讚好幾萬。」矮胖子把最後一口麵湯喝乾淨了，抹了抹嘴。
三個人各自說了一句，然後矮胖子又問了一句：「老闆，你這裡大貨多不多？是你今年放下去的嗎？」
「我就放了一些魚苗，其他大魚都是水庫里的老魚了。」陸億淡定地忽悠道，臉上的表情很自然，「我們村這水庫好多年沒幹過塘了，底下的大魚不知道有多少。」
「那難怪有那麼大的青魚。」另一個說道。
「嗯，我這裡鯉魚、草魚、鰱鱅、青魚都很多，都很大，鯽魚也很多。鯉魚肉質緊實，青魚勁頭足，釣起來過癮。」陸億越說越起勁，語氣裡帶著一種自家孩子被人誇了的得意。
「我今天鰱鱅餌料沒帶，不然都想抽鰱鱅了。」穿釣魚服的男人嘆了口氣，用筷子攪了攪碗裡剩下的麵湯，「老闆你這有餌料嗎？」
「餌料還沒有送過來，要過幾天。」陸億回道。
「老闆，我煙沒了。」矮胖子掏出一個空煙盒，捏扁了丟在桌子上，「你這煙多少一包？」
「哦，我這煙不賣的。」陸億擺了擺手，「我沒有拿到菸草許可證，可不能賣。被查到了要罰款的。」
「這有什麼？在這偏僻的地方，賣幾包煙還犯法啊？」灰T恤的男人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就是啊，賣一包給我。」胖子著急了，從凳子上欠了欠身子，手伸出來像是要接煙的樣子。
陸億心裡想，今天買的煙其實主要是拿來應急的，自己也抽，但賣煙是萬萬不能的。萬一被有心人點了炮，他這個剛開張的釣場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不過呢，他可以送，送不算賣。這煙批發過來算十七塊錢一包，平時店裡賣十八，這一塊錢的差價不值得他擔風險。
「呵呵，我可以送你啊。」陸億笑著說。
「啊？」胖子有些蒙圈，手停在半空中，「老闆你認真的啊？」
「真的。」陸億說得確定，「只要老哥給我轉發三條廣告到釣魚群，然後朋友圈掛一個星期就行。廣告詞我寫好了發給你，你複製粘貼就行。」
「哈哈，老闆還是你會做生意。」胖子笑了起來，把手收回去，拍了拍大腿。
「哪裡哦，釣場剛開，都需要大家幫忙宣傳宣傳。」陸億說得很誠懇。
「那老闆我也要一包。」灰T恤的男人把面碗推到一邊，也開始感興趣了。
「我也要一包。」穿釣魚服的男人也不甘落後。
「行，你們加我微信，等下我把廣告詞發給你們。」陸億掏出手機，打開二維碼，讓他們一個一個地掃。
「好的好的，你這魚不錯，我肯定給你宣傳。」胖子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掃碼了，「就是你這停車場太小了，要想辦法搞搞。你看外面停了多少車，都擠到路邊去了，後來的車都沒地方停了。」
「正準備搞呢。」陸億說，「下面那片荒地我打算平整一下，做成停車場，能停三四十輛。你們下次來就有地方停了。」
說完，他拆開那條白利群，拿出三包，遞給他們一人一包。三個人接過去塞進口袋。
「爆竿了，爆竿了！」
話音還沒落下，外面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聲音又急又亮，從水邊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