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潑皮牛二
隨著詞條沒入身體的一瞬間，他的肌肉開始發生不可思議的形變。
原身在市井流浪中養成的一些不良體態和習慣，此刻全部被一種輕柔而又不可抗拒的力量洗刷、修正。
張衫只感覺一股熱流融入體內，隨即身體的各個部位都開始了輕微的酥麻和疼痛。
直到十多分鐘之後，才逐漸平息下來，而剛剛練完拳之後肌肉所帶來的酸脹感此時已經徹底消失。
「體質的加成遠比我想像的要強。」張衫喃喃自語道。
他稍微鼓了鼓肌肉，握了握拳。
肌肉的維度和質量並沒有提高，因為這代表著力量。
但是體內的疲憊和雙臂酸澀卻一掃而空，被源源不斷生成的體力取代。
這是因為體質的強化，包括了內部臟腑以及身體新陳代謝的強化。
每一分每一秒，他的精神都變得更加亢奮，身體愈發輕盈，頗有種脫胎換骨的新鮮感。
「再練練拳，看看提升了多少。」
「雙抄封天，沖步雙掌...」
呼，呼呼！
一拳一式已經初具姿態。
門外揮拳的莎莎聲，很快就將剛想休息的李四和小黑子驚動。
他們走出來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張衫，眼神里滿是驚訝。
「三哥，你啥時候變這麼勤奮了？」
「是啊，三哥，你不累嗎？」
張衫一套打完，臉不紅氣不喘的，笑著道：
「我這當哥哥，總是要多練練的，好罩著你們。」
聞言。
小黑子疑惑地上下打量著三哥。
見他一副紅光滿面，精神煥發的模樣，說是吃了房中藥都不為過，哪裡像個剛練了一天拳的人。
而且三哥看著...好像比之前又壯了一點？
連小黑子都發現了張衫的變化，更別提李四了。
但不管怎麼說，都是好的。
李四感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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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仁義啊！兄弟也不能差事！」
「小黑子，咱們一起練，你不是還想琢磨一套坤拳嗎？可不能懈怠啊！」
小黑子一聽完全傻了眼。
四哥，還練啊？
張衫也是連忙出聲制止：
「誒誒誒，別了，累了一天了，咱該休息了。」
自己是有外掛傍身，沒事。
李四和小黑子再練，那真會死人的。
見此，李四隻能作罷。
三人回房，李四和小黑子倒頭就睡。
這時代沒有娛樂設備，夜深人靜黑燈瞎火，張衫孤零零躺在床上著實有點寂寞。
張衫二十三四歲，如今又體質增強，出於生理天性，這時候要是不想女人才叫有問題。
所以剛躺了一會兒，他就不由的想到李師師，潘金蓮，扈三娘......
第二天，清晨。
張衫趕早清洗了衣物，然後進城去了。
之所以沒去菜園子打卡，一是因為魯智深現在可能還沒醒。
二則是，現在攻略進度緩慢，自己得從其他地方再找找詞條。
順便探索一下，詞條出現的規律。
雖說現在是北宋末年，但東京城的繁華卻一如既往，常駐人口超百萬。
百萬個人，他就不信找不到幾個帶詞條的。
張衫穿街過市，隨處可見密集行人。
他加持著猩紅視野，觀察著來往的每一個人，試圖找到新的詞條。
但從進城開始，他觀察過了幾條街道，卻仍舊一無所獲。
張衫也明白，像【孔武有力】這種詞條，是不可能出現在尋常市井百姓身上的。
至於【身強體健】也是如此。
這類詞條，出現在常年練武的人身上，概率可能還會大一些。
但練武之人，一般只會在軍營或者拳館聚集，這種地方又不是他一個潑皮破落戶能夠靠近的。
這挺麻煩，實在不行，就只能等到林衝來菜園子偷看魯智深演武了。
這傢伙身上肯定會有詞條，不用多想。
到時候，一起套個近乎，順便結拜，就能薅詞條了。
想到這裡，張衫倒也不是很急了，準備打道回去繼續攻略魯智深。
但四周街道突然傳來哄鬧聲。
只見那些街坊鄰居，跑的跑，散的散，關門的關門，閉戶的閉戶。
張衫定眼看時，只見這群人都在亂攛，口裡還說道：
「快躲了，大蟲來也。」
「大蟲？老虎？」
張衫懵了一下，這好端端的城池，那來的老虎？
怕是還沒進城，虎鞭就送到宋徽宗碗裡去了吧！
他當下四處盼望，而後在左手公平街道遠處，瞧見一黑凜凜的大漢，吃得半醉，一步一顛的朝著自己晃來。
「草，你別過來啊！」
張衫就要遠離，實在是因為此人長的過於噁心。
但記憶告訴他，此人就是那『大蟲』，喚作『沒毛大蟲』牛二。
張衫停住避讓的腳步，就這丑傢伙把自己打的幾天下不來床？
「真是醜人多作怪。」
實在不是他過於吐槽了，對方容顏實在驚世駭俗。
原著中，更是有話本如此形容對方醜態：
依稀似鬼，身材仿佛如人。杈枒怪樹，變為肐月荅形骸；臭穢枯樁，化作腌臢魍魎。渾身遍體，都生滲滲瀨瀨沙魚皮；夾腦連頭，盡長拳拳彎彎卷螺發。胸前一片錦頑皮；額上三條強拗皺。
這人外態再加上作風，完全成了京師有名的破落戶潑皮，比張衫他們這一夥還要囂張。
張衫他們只是偷些菜，再加上坑蒙拐騙。
但這牛二可是專在街上撒潑行兇撞鬧，無賴程度，甚至連開封府都難治他。
也難怪百姓見了他來，都開始躲了。
「呦，三兒，這麼快就下床了？」
隨著雙方越發靠近，牛二哈哈大笑。
一縷濃烈的酒氣陡然竄進鼻間，惹的張衫直皺眉頭。
但他卻沒走，實在是因為這傢伙頭上有一新的詞條。
沒有迷霧籠罩，就單一條。
【骨骼清奇：根骨+30%，壽元+5%】
【是否複製詞條？】
這樣的人身上，竟然會有詞條，這真是讓張衫疑惑。
但看著對方醜陋的樣子，不得不說，的確是挺骨骼清奇的，就是方向有些不太對。
【是】
吐槽歸吐槽。
絲毫不妨礙他複製詞條。
【3：59：59】
倒計時回歸開始的四個小時。
和這傢伙平靜相處四個小時，顯然不現實。
於是......
「閉上你的臭牛嘴！臭氣都熏到我臉上了。」張衫冷聲說道。
聽到這話，牛二酒都醒了半分。
不是被嚇的，而是驚的。
實在是太驚訝了。
他搖晃著惡首，四處環顧，沒有看到李四等一眾潑皮跟班。
他不明白，張三是怎麼敢有底氣和他這麼說話的。
「你就是這麼跟牛爺爺說話的？」
牛二瞪著牛眼，聲音都高了三分。
「筋骨又鬆了是吧？」
原身在市井流浪中養成的一些不良體態和習慣，此刻全部被一種輕柔而又不可抗拒的力量洗刷、修正。
張衫只感覺一股熱流融入體內，隨即身體的各個部位都開始了輕微的酥麻和疼痛。
直到十多分鐘之後，才逐漸平息下來，而剛剛練完拳之後肌肉所帶來的酸脹感此時已經徹底消失。
「體質的加成遠比我想像的要強。」張衫喃喃自語道。
他稍微鼓了鼓肌肉，握了握拳。
肌肉的維度和質量並沒有提高，因為這代表著力量。
但是體內的疲憊和雙臂酸澀卻一掃而空，被源源不斷生成的體力取代。
這是因為體質的強化，包括了內部臟腑以及身體新陳代謝的強化。
每一分每一秒，他的精神都變得更加亢奮，身體愈發輕盈，頗有種脫胎換骨的新鮮感。
「再練練拳，看看提升了多少。」
「雙抄封天，沖步雙掌...」
呼，呼呼！
一拳一式已經初具姿態。
門外揮拳的莎莎聲，很快就將剛想休息的李四和小黑子驚動。
他們走出來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張衫，眼神里滿是驚訝。
「三哥，你啥時候變這麼勤奮了？」
「是啊，三哥，你不累嗎？」
張衫一套打完，臉不紅氣不喘的，笑著道：
「我這當哥哥，總是要多練練的，好罩著你們。」
聞言。
小黑子疑惑地上下打量著三哥。
見他一副紅光滿面，精神煥發的模樣，說是吃了房中藥都不為過，哪裡像個剛練了一天拳的人。
而且三哥看著...好像比之前又壯了一點？
連小黑子都發現了張衫的變化，更別提李四了。
但不管怎麼說，都是好的。
李四感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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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仁義啊！兄弟也不能差事！」
「小黑子，咱們一起練，你不是還想琢磨一套坤拳嗎？可不能懈怠啊！」
小黑子一聽完全傻了眼。
四哥，還練啊？
張衫也是連忙出聲制止：
「誒誒誒，別了，累了一天了，咱該休息了。」
自己是有外掛傍身，沒事。
李四和小黑子再練，那真會死人的。
見此，李四隻能作罷。
三人回房，李四和小黑子倒頭就睡。
這時代沒有娛樂設備，夜深人靜黑燈瞎火，張衫孤零零躺在床上著實有點寂寞。
張衫二十三四歲，如今又體質增強，出於生理天性，這時候要是不想女人才叫有問題。
所以剛躺了一會兒，他就不由的想到李師師，潘金蓮，扈三娘......
第二天，清晨。
張衫趕早清洗了衣物，然後進城去了。
之所以沒去菜園子打卡，一是因為魯智深現在可能還沒醒。
二則是，現在攻略進度緩慢，自己得從其他地方再找找詞條。
順便探索一下，詞條出現的規律。
雖說現在是北宋末年，但東京城的繁華卻一如既往，常駐人口超百萬。
百萬個人，他就不信找不到幾個帶詞條的。
張衫穿街過市，隨處可見密集行人。
他加持著猩紅視野，觀察著來往的每一個人，試圖找到新的詞條。
但從進城開始，他觀察過了幾條街道，卻仍舊一無所獲。
張衫也明白，像【孔武有力】這種詞條，是不可能出現在尋常市井百姓身上的。
至於【身強體健】也是如此。
這類詞條，出現在常年練武的人身上，概率可能還會大一些。
但練武之人，一般只會在軍營或者拳館聚集，這種地方又不是他一個潑皮破落戶能夠靠近的。
這挺麻煩，實在不行，就只能等到林衝來菜園子偷看魯智深演武了。
這傢伙身上肯定會有詞條，不用多想。
到時候，一起套個近乎，順便結拜，就能薅詞條了。
想到這裡，張衫倒也不是很急了，準備打道回去繼續攻略魯智深。
但四周街道突然傳來哄鬧聲。
只見那些街坊鄰居，跑的跑，散的散，關門的關門，閉戶的閉戶。
張衫定眼看時，只見這群人都在亂攛，口裡還說道：
「快躲了，大蟲來也。」
「大蟲？老虎？」
張衫懵了一下，這好端端的城池，那來的老虎？
怕是還沒進城，虎鞭就送到宋徽宗碗裡去了吧！
他當下四處盼望，而後在左手公平街道遠處，瞧見一黑凜凜的大漢，吃得半醉，一步一顛的朝著自己晃來。
「草，你別過來啊！」
張衫就要遠離，實在是因為此人長的過於噁心。
但記憶告訴他，此人就是那『大蟲』，喚作『沒毛大蟲』牛二。
張衫停住避讓的腳步，就這丑傢伙把自己打的幾天下不來床？
「真是醜人多作怪。」
實在不是他過於吐槽了，對方容顏實在驚世駭俗。
原著中，更是有話本如此形容對方醜態：
依稀似鬼，身材仿佛如人。杈枒怪樹，變為肐月荅形骸；臭穢枯樁，化作腌臢魍魎。渾身遍體，都生滲滲瀨瀨沙魚皮；夾腦連頭，盡長拳拳彎彎卷螺發。胸前一片錦頑皮；額上三條強拗皺。
這人外態再加上作風，完全成了京師有名的破落戶潑皮，比張衫他們這一夥還要囂張。
張衫他們只是偷些菜，再加上坑蒙拐騙。
但這牛二可是專在街上撒潑行兇撞鬧，無賴程度，甚至連開封府都難治他。
也難怪百姓見了他來，都開始躲了。
「呦，三兒，這麼快就下床了？」
隨著雙方越發靠近，牛二哈哈大笑。
一縷濃烈的酒氣陡然竄進鼻間，惹的張衫直皺眉頭。
但他卻沒走，實在是因為這傢伙頭上有一新的詞條。
沒有迷霧籠罩，就單一條。
【骨骼清奇：根骨+30%，壽元+5%】
【是否複製詞條？】
這樣的人身上，竟然會有詞條，這真是讓張衫疑惑。
但看著對方醜陋的樣子，不得不說，的確是挺骨骼清奇的，就是方向有些不太對。
【是】
吐槽歸吐槽。
絲毫不妨礙他複製詞條。
【3：59：59】
倒計時回歸開始的四個小時。
和這傢伙平靜相處四個小時，顯然不現實。
於是......
「閉上你的臭牛嘴！臭氣都熏到我臉上了。」張衫冷聲說道。
聽到這話，牛二酒都醒了半分。
不是被嚇的，而是驚的。
實在是太驚訝了。
他搖晃著惡首，四處環顧，沒有看到李四等一眾潑皮跟班。
他不明白，張三是怎麼敢有底氣和他這麼說話的。
「你就是這麼跟牛爺爺說話的？」
牛二瞪著牛眼，聲音都高了三分。
「筋骨又鬆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