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當哥哥的,還能騙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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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初露。

  張衫早早地起床,然後幫武松捏好被腳後,就出了門。

  昨夜雖然在打醉拳,但張衫也沒忘了友好互動。

  向著武松洋溢發出邀請,進行『秉燭夜談』、『抵足而眠』等副本劇情。

  張衫當然不是喜新厭舊,魯智深和林沖都是他最好的兄弟。

  只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武松頭上的詞條,著實誘人。

  睡了一晚上後,武松的第一次和第二次,就被都張衫拿下了。

  接下來就是找個地方去融合。

  他出了門,離了莊子,來到一座山亭。

  這裡槐柳疏林覆蓋,也是個測試力量的好去處。

  他旋即將從武松身上複製來的【孔武有力】和【身強體健】都從書頁中提取出來,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很快,這股力量,像是奔騰的江河,開始沖刷張衫的每一根血管。

  這種強化,像是一柄錘頭一樣猛錘他的全身,產生了巨大的共振。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來了比以往更多量的氧氣。

  這一過程,還是只持續地約莫五分鐘,便徹底消退。

  「捨命陪男子,就爽了這麼一會兒,實在有點不得勁。」

  張衫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但吐槽完,該檢查身體,還是得檢查。

  他試著握了握拳頭。

  從衣服並沒有變得膨脹來看,身材似乎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這應該是他潛意識不想變成那種超大量肌肉猛男的結果。

  想到這裡,他便摸了摸自己的小臂肌肉,像是鋼纜一樣緊繃。

  力量感。

  是最主觀的感受。

  張衫覺得自己現在的力量,應該是不差武鬆了。

  至於武松處於絕境之下的話。

  那就說不定了。

  但目前...

  張衫陡然側身,右腿如長鞭朝樹幹抽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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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屑飛濺,樹皮脫落,樹幹呈現凹陷。

  樹木震顫的嘩啦聲音,伴隨著落葉不斷從頭頂飄落。

  張衫看向自己的小腿前端。


  拳頭、小臂、手肘.......

  他用身體各個部位,以最強的力量朝樹幹打去。

  接連數次後。

  樹幹凹陷迅速擴張,四周樹皮盡數脫落,周邊更有裂紋充斥。

  至於張衫?

  他毫髮無損,就是皮膚微紅而已。

  這讓張衫不由得,想多找幾個帶【堅皮韌膜】詞條的人。

  可惜這種詞條的難見度,似乎很高。

  武松身上應該會有,畢竟昨天兩人較量一番,他發現對方的皮膜韌性的確可以。

  至於其他...

  除非那種專門練習外功的人,否則一般人哪裡能有。

  這讓他不由得尋思,找機會去少林寺一趟。

  那兒肯定有和尚練『金鐘罩』和『鐵布衫』,大概率會有此類詞條。

  「算了,先把武松顧好吧。」

  張衫搖了搖頭,下山去了。

  他很想見識一下,武松的特殊詞條是什麼,所以,每天的友好互動必然不能少。

  來到莊上,遇見柴進散步,他便開口問道:

  「大官人,這兒哪有製衣的坊子?」

  柴進一聽,連忙問道:

  「製衣?可是衣服不合身了?」

  「並非,我見武松兄弟衣服有些破舊了,想將些銀兩,與他做一套新衣裳。」

  張衫搖了搖頭,解釋道。

  但柴進聽了,哪裡肯要他壞錢。

  自取出一箱段匹綢絹,門下自有針工,便教做三人的稱體衣裳。

  這事教武松知道了,自然眼眶濕潤,感動得無以復加。

  只覺得張衫哥哥,是除了自家親大哥外,對自己最好的了。

  而一旁的柴進,看了也是真沒招了。

  喂,大哥,是我出的材料,派的工人啊!

  你純記人,不記情啊?

  但柴進雖然是這麼想,倒也沒計較太多了。

  因為他現在對張衫也有種『身在弟中不知弟』的感覺。

  「哈哈,喝酒喝酒!」

  不在話下。

  又住了三日,這期間張衫是每日帶挈武松一處飲酒相陪。

  到了夜晚,便同席而眠。

  武松的攻略進度,自然是瘋漲。

  很快就達到了第三個節點【骨骼清奇】。

  用了一天,複製到手後。

  至此,張衫的前三個詞條,也是同步達到了四級。

  但武松的下一個詞條,卻怎麼也不冒頭。

  張衫見了有些著急,他得回東京城了,那裡還有幾個人的詞條,他還沒複製完呢。

  可武松頭上的詞條,也不能放棄。

  至於讓武松跟自己走的話,也不確定他會不會跟著。

  但加一劑猛料的話,就差不多了。

  於是,這天中午,張衫在和武松飲酒交流武藝時。

  喝到半酣里時,張衫當著武松的面,突然一巴掌拍在腦門兒上:

  「哎呀媽呀,看我這個記性!」

  「與兄弟你喝酒演武,倒是差點忘了正事!」

  武松正喝著呢,一愣:

  「哥哥,怎麼了?」

  「兄弟我問你!」

  張衫抓住武松的手,問:

  「你是不是在清河縣因為吃醉了酒,與本處機密相爭,一時怒起,一拳便將那廝打死了?」

  武松又是一愣:

  「哥哥如何知曉?是柴大官人與你說的嗎?」

  武松一直沒說這事,也是因為不好意思提起。

  因為和張衫相識,也是因為喝酒發瘋,所以他不想再給張衫留下壞印象。

  「哎呀!」

  「我從東京城來時,途經清河縣,聽市井中人說起你的事。」

  「所以,那天為兄才知道你的名字。」

  「但為兄此番提起,自然不是說你醉酒打人的事。」

  「而是,為兄見到了被你打死之人。」

  張衫說到這裡,武松都驚呆了:

  「那廝還未下葬?」

  「不是。」

  張衫揭開了謎底:

  「其實那廝不過是被你打昏了過去,事後又醒過來了。」

  「所以啊,兄弟你並不是殺人逃犯。」

  我的天哪,這麼神奇嗎?

  武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覺得撥開雲霧見青天,忍不住又追問:

  「哥哥,此話當真?」

  張衫:「當哥哥的,還能騙你不成?」

  「多謝哥哥告知!」

  武松不禁又驚又喜,慌忙向張衫納頭便拜:

  「小弟終於可以回鄉了!」

  武松頭頂迷霧翻湧了一下,果然有用。

  張衫瞧見了心頭激動,又趁熱打鐵地問:

  「兄弟,你在家鄉還有個兄長?」

  「哥哥如何知道?」

  但剛問出這個問題,武松又想到張衫說經過清河縣。

  以自己親大哥那模樣,想不引人注意都難,於是連忙換了個問題:

  「家兄可好?」

  「這.......」

  張衫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武松當場就急了,忍不住抓住張衫雙手:

  「哥哥,你就說給小弟聽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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