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張老爺又高又硬！
卻說柴進當中間人拱火。
一來要看林沖本事，二者要林沖贏他，滅洪教頭那廝嘴。
但奈何這『大賢良師』張衫，卻要替林衝上場，只是這傢伙有啥本事，他也不知道。
就空口說殺了兩個防送公人，柴進不太很信。
他想了想便道：
「此位洪教頭也到此不多時，此間又無對手，莫不讓林武師上，小可也正要看二位教頭的本事。」
「誒，大官人不必多說，若洪教頭能打翻我，林教頭自會上場。」
張衫擺了擺手，示意柴進不必多言。
「也罷！」
柴進不再多說，只提道：
「且把酒來吃著，待月上來也罷。」
當下又吃過了五七杯酒，爭論了一番。
卻早月上來了，照見廳堂裡面如同白日。
柴進起身道：「便請兩位較量一棒。」
洪教頭早就忍耐不住了，率先起身道：
「來！我倒是希望你的手上功夫，比嘴上功夫硬！」
一齊都哄出了堂後空地上。
莊客拿出一束杆棒來，放在地上。
洪教頭拽紮起裙子，取出條棒擺了個倒持式，喝道：
「來，來，來！」
張衫也不說話，走下台階。
沒用水火棍，從地上取了一根杆棒。
然後單手負後，右手持棍斜指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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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姿態，頗有一股槍棒大師的味道。
林沖眼睛微微眯起，感覺大哥較之前，好似完全換了個人。
微風掃過花樹，後堂外寂靜下來，多了幾分火藥味。
只見，張衫左手微屈勾掌：
「來吧？」
洪教頭看了，恨不得一口水吞了他。
他旋即持棍擺開架勢，快步壓向張衫。
踏、踏踏、踏踏踏......
很快到了張衫身前三丈。
見張衫依舊尚未擺開架勢，只覺對方實在無知無禮，絕對要給對方一個教訓。
手中長棍，以迅雷之勢，刺向了張衫胸膛。
這要是刺中了，起碼得一兩個月下不來床。
而張衫尚未收棍擺開架勢，在初學棍的柴進看來，也知道這完全是在找死。
但很快，柴進並莊客們的眼底，就化為驚疑。
踏踏踏...
一棍襲來，張衫腳步同時後撤，身形不緊不慢，恰到好處避開刺棍，手中杆棒往後滑出，直至單手握住棍尾。
咚~
棍尖點地。
洪教頭雖然只學了幾手花槍，但瞧見對方居然如此輕易便躲避了，便暗道不妙，當即想要收棍後撤。
可惜，晚了！
嗙——
柴院後堂外，猝然傳出一聲爆響！
張衫渾身衣袍猛震，腰腹繃緊，力從地起，單手持棍如同立劈華山，往前悍然劈下！
呼——
月明地面上的些許沙塵，在此刻瞬間被掀起，連站在後堂外的許多莊客，都被強勁的棍風吹動了衣袍鬚髮。
堂前眾人瞧見此景，眼皮猛地一跳。
洪教頭也沒料到對方爆發力強橫至此，尚未撤出半步，勢大力沉的杆棒已經到了頭頂，只得倉促橫舉棍棒。
咔嚓——
一聲杆棒斷裂的聲響。
黑木打造，材質堅硬的杆棒，沒起到絲毫格擋作用，張衫的杆棒直接就砸在了他的胸口。
嘭——
悶響聲中，洪教頭衣袍胸襟當即震碎，棍棒砸在胸口皮肉上，霎時間壓出血槽，震出一片血霧！
「咳——」
重擊之下，洪教頭連人帶斷棍直接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磕，地面震動，連同後堂觀景池的池水，都被盪起了漣漪。
嘩嘩~
一擊過後，後堂橫風驟止。
張衫單手持杆棒，點在洪教頭咽喉：
「我是手上功夫硬，還是嘴上功夫硬？」
「咳咳咳...張老爺又高又硬。」
洪教頭胸口衣袍頃刻間染成血紅，被摁住咽喉，他悶咳了幾聲，連忙求饒。
「嗡.......」
直至此時，後堂眾人才回過神來，發出一陣驚疑不定的呼聲：
如此恐怖如斯的棍法，你這是能叫大賢良師？
東京人是不認識字嗎？這能配到一起？
連林沖都眼神驚奇，完全沒料到大哥的槍法進步居然如此神速。
剛才那一式『黃龍臥道』的威力，他看得出來，砸下去時，明顯留了手。
如果不留手，洪教頭必然被砸斷一排肋骨，不說咳嗽，恐怕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暴斃當場。
就憑這一手舉重若輕的槍法，張衫已然能躋身槍棒大師之流。
但柴進等人自然看不到這一點。
只是覺得恐怖如斯。
一棍就將洪教頭打得再起不能。
這是便是從林教頭那兒學的槍法，這也太猛了吧！
張天師！奢遮（破音）！
林教頭！奢遮（破音）！
柴進終於知道了東京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的含金量，當即心下大喜，叫莊客趕忙將酒來把盞。
其他莊客一齊哈哈大笑，平日裡就數這個洪教頭和那東莊的武松惹人嫌。
這洪教頭，目中無人，仗著自己會一手棍術，在莊內從不低眉看人。
而那武松，酒性賊大，喝醉了酒，就喜歡打人。
所以，他們見了洪教頭的吃癟模樣，哪能不笑？
被眾人恥笑，洪教頭又哪裡能掙紮起來？
「洪寶，你裝雞毛呢？」
「哈哈，花架子，遇到高手就原形畢露了！」
「哎，這人吶，還是得有自知之明！」
「誒，你們說張大師，能否教訓得了那東莊的武松？」
「我覺得輕而易舉！」
眾莊客，一邊笑著，一邊把洪教頭扶了起來。
「呦，洪寶，你褲襠怎麼黃了？」
「不會被張大師打出屎來了吧？」
「哈哈哈！」
洪教頭一聽羞顏滿面，哪敢再待，自投莊外去了。
而柴進只攜住林沖的手往堂內走，一臉情真意切地說：
「柴進絕無使他侮辱教頭之心。」
「洪寶那廝是自己找上門來的，吹噓自己槍棒無雙。」
「敗了我莊上幾個農戶，柴進才被他矇騙，留下他做了槍棒教頭。」
「但卻柴進卻萬萬沒想到，那廝竟然如此不把林教頭放在眼裡。」
「好在教頭沒有應他，要不然算是墮了名頭。」
但說完，柴進又後悔了，因為這句話算是在貶低了張衫。
他旋即瞟了一眼對方，見張衫並不在乎，心下大松。
來到後堂繼續飲酒時，他便叫人取來一錠銀子，重約三十兩，拿給張衫。
「張大師還請收下，在我莊上一直有個規矩，但凡比試之事，必有利物。」
「若是贏的，便將銀子去。」
張衫飲下一口酒，若有所思地問道：
「嗯？大官人確定這是利物，而不是我太平幫的資助？」
「呵呵，大師說笑了，小可說要資助大師，肯定會另有準備。」
柴進嘴角抽了抽。
但張衫這麼猛，他也沒多說甚麼。
「那便好！」
眾人接著飲酒接著舞。
喝到興起時，有莊客便來到張衫跟前問道：
「大師...我們...」
「做甚，有話直說！」
「我們一併莊客，請大師煞一煞莊內某人的威風。」
「誰？」
「那東莊的武松。」
「這...」
一來要看林沖本事，二者要林沖贏他，滅洪教頭那廝嘴。
但奈何這『大賢良師』張衫，卻要替林衝上場，只是這傢伙有啥本事，他也不知道。
就空口說殺了兩個防送公人，柴進不太很信。
他想了想便道：
「此位洪教頭也到此不多時，此間又無對手，莫不讓林武師上，小可也正要看二位教頭的本事。」
「誒，大官人不必多說，若洪教頭能打翻我，林教頭自會上場。」
張衫擺了擺手，示意柴進不必多言。
「也罷！」
柴進不再多說，只提道：
「且把酒來吃著，待月上來也罷。」
當下又吃過了五七杯酒，爭論了一番。
卻早月上來了，照見廳堂裡面如同白日。
柴進起身道：「便請兩位較量一棒。」
洪教頭早就忍耐不住了，率先起身道：
「來！我倒是希望你的手上功夫，比嘴上功夫硬！」
一齊都哄出了堂後空地上。
莊客拿出一束杆棒來，放在地上。
洪教頭拽紮起裙子，取出條棒擺了個倒持式，喝道：
「來，來，來！」
張衫也不說話，走下台階。
沒用水火棍，從地上取了一根杆棒。
然後單手負後，右手持棍斜指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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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姿態，頗有一股槍棒大師的味道。
林沖眼睛微微眯起，感覺大哥較之前，好似完全換了個人。
微風掃過花樹，後堂外寂靜下來，多了幾分火藥味。
只見，張衫左手微屈勾掌：
「來吧？」
洪教頭看了，恨不得一口水吞了他。
他旋即持棍擺開架勢，快步壓向張衫。
踏、踏踏、踏踏踏......
很快到了張衫身前三丈。
見張衫依舊尚未擺開架勢，只覺對方實在無知無禮，絕對要給對方一個教訓。
手中長棍，以迅雷之勢，刺向了張衫胸膛。
這要是刺中了，起碼得一兩個月下不來床。
而張衫尚未收棍擺開架勢，在初學棍的柴進看來，也知道這完全是在找死。
但很快，柴進並莊客們的眼底，就化為驚疑。
踏踏踏...
一棍襲來，張衫腳步同時後撤，身形不緊不慢，恰到好處避開刺棍，手中杆棒往後滑出，直至單手握住棍尾。
咚~
棍尖點地。
洪教頭雖然只學了幾手花槍，但瞧見對方居然如此輕易便躲避了，便暗道不妙，當即想要收棍後撤。
可惜，晚了！
嗙——
柴院後堂外，猝然傳出一聲爆響！
張衫渾身衣袍猛震，腰腹繃緊，力從地起，單手持棍如同立劈華山，往前悍然劈下！
呼——
月明地面上的些許沙塵，在此刻瞬間被掀起，連站在後堂外的許多莊客，都被強勁的棍風吹動了衣袍鬚髮。
堂前眾人瞧見此景，眼皮猛地一跳。
洪教頭也沒料到對方爆發力強橫至此，尚未撤出半步，勢大力沉的杆棒已經到了頭頂，只得倉促橫舉棍棒。
咔嚓——
一聲杆棒斷裂的聲響。
黑木打造，材質堅硬的杆棒，沒起到絲毫格擋作用，張衫的杆棒直接就砸在了他的胸口。
嘭——
悶響聲中，洪教頭衣袍胸襟當即震碎，棍棒砸在胸口皮肉上，霎時間壓出血槽，震出一片血霧！
「咳——」
重擊之下，洪教頭連人帶斷棍直接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磕，地面震動，連同後堂觀景池的池水，都被盪起了漣漪。
嘩嘩~
一擊過後，後堂橫風驟止。
張衫單手持杆棒，點在洪教頭咽喉：
「我是手上功夫硬，還是嘴上功夫硬？」
「咳咳咳...張老爺又高又硬。」
洪教頭胸口衣袍頃刻間染成血紅，被摁住咽喉，他悶咳了幾聲，連忙求饒。
「嗡.......」
直至此時，後堂眾人才回過神來，發出一陣驚疑不定的呼聲：
如此恐怖如斯的棍法，你這是能叫大賢良師？
東京人是不認識字嗎？這能配到一起？
連林沖都眼神驚奇，完全沒料到大哥的槍法進步居然如此神速。
剛才那一式『黃龍臥道』的威力，他看得出來，砸下去時，明顯留了手。
如果不留手，洪教頭必然被砸斷一排肋骨，不說咳嗽，恐怕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暴斃當場。
就憑這一手舉重若輕的槍法，張衫已然能躋身槍棒大師之流。
但柴進等人自然看不到這一點。
只是覺得恐怖如斯。
一棍就將洪教頭打得再起不能。
這是便是從林教頭那兒學的槍法，這也太猛了吧！
張天師！奢遮（破音）！
林教頭！奢遮（破音）！
柴進終於知道了東京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的含金量，當即心下大喜，叫莊客趕忙將酒來把盞。
其他莊客一齊哈哈大笑，平日裡就數這個洪教頭和那東莊的武松惹人嫌。
這洪教頭，目中無人，仗著自己會一手棍術，在莊內從不低眉看人。
而那武松，酒性賊大，喝醉了酒，就喜歡打人。
所以，他們見了洪教頭的吃癟模樣，哪能不笑？
被眾人恥笑，洪教頭又哪裡能掙紮起來？
「洪寶，你裝雞毛呢？」
「哈哈，花架子，遇到高手就原形畢露了！」
「哎，這人吶，還是得有自知之明！」
「誒，你們說張大師，能否教訓得了那東莊的武松？」
「我覺得輕而易舉！」
眾莊客，一邊笑著，一邊把洪教頭扶了起來。
「呦，洪寶，你褲襠怎麼黃了？」
「不會被張大師打出屎來了吧？」
「哈哈哈！」
洪教頭一聽羞顏滿面，哪敢再待，自投莊外去了。
而柴進只攜住林沖的手往堂內走，一臉情真意切地說：
「柴進絕無使他侮辱教頭之心。」
「洪寶那廝是自己找上門來的，吹噓自己槍棒無雙。」
「敗了我莊上幾個農戶，柴進才被他矇騙，留下他做了槍棒教頭。」
「但卻柴進卻萬萬沒想到，那廝竟然如此不把林教頭放在眼裡。」
「好在教頭沒有應他，要不然算是墮了名頭。」
但說完，柴進又後悔了，因為這句話算是在貶低了張衫。
他旋即瞟了一眼對方，見張衫並不在乎，心下大松。
來到後堂繼續飲酒時，他便叫人取來一錠銀子，重約三十兩，拿給張衫。
「張大師還請收下，在我莊上一直有個規矩，但凡比試之事，必有利物。」
「若是贏的，便將銀子去。」
張衫飲下一口酒，若有所思地問道：
「嗯？大官人確定這是利物，而不是我太平幫的資助？」
「呵呵，大師說笑了，小可說要資助大師，肯定會另有準備。」
柴進嘴角抽了抽。
但張衫這麼猛，他也沒多說甚麼。
「那便好！」
眾人接著飲酒接著舞。
喝到興起時，有莊客便來到張衫跟前問道：
「大師...我們...」
「做甚，有話直說！」
「我們一併莊客，請大師煞一煞莊內某人的威風。」
「誰？」
「那東莊的武松。」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