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還有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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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嗎?

  柴進還真把林沖當成要飯的了,頂多是個站著要飯的.......

  主要是柴進吩咐了附近酒店,如有流配來的犯人,就教他來投奔自己。

  所以,你說上門投奔他的犯人,不是來要飯的嗎?

  而來要飯,自然就得都舔柴進,舔得多了,柴進也就越來越飄了。

  也正是因為他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他家的莊客才會有這麼強的優越感。

  柴進憑藉著這兩個套餐收買人心,自然無往不利。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可這次卻滑鐵盧了.......

  因為張衫給的太多了,不說趕路用奔馳,就連吃飯都是五星級酒店,每餐大魚大肉的。

  你說林沖一個犯人,流配兩千里,沒瘦反而長了幾斤的人,能瞧得上這一斗米,十貫錢嗎?

  都不用張衫提醒,他就臉色陰沉的拱了拱手,轉身就走:

  「多說無益,告辭!」

  張衫也起身跟了上去,有時候小弟的面子該給還是得給的。

  雖然林沖走在前面,看著像大哥。

  但這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不能忘了嘲諷:

  「嘖嘖,原來大官人就是這麼結交天下豪傑的?」

  我尼瑪....

  柴進臉都綠了:

  這下可是丟臉丟到家了。

  這特麼是套路!套路懂不懂啊!

  你一個小小的防送公人,長不長腦子啊!

  林沖拂袖而去也就罷了,就連這防送公人都嘲諷自己。

  這要是傳揚出去,以後那些要臉的犯人,那個還敢來自己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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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後林沖重回東京,那些個高官權貴一聽,不得把自己祖宗都連帶著一起嘲笑?

  不行!

  絕對不能讓林沖就這麼走了!

  柴進慌了手腳,連忙起身追了上去:

  「教頭請留步!」

  柴進三步作兩步地超過林沖,像是一道『小旋風』般將林沖攔截了下來。

  而後就是一個熟練的納頭便拜:

  「教頭請息怒,此事卻是柴進疏忽了。」

  「都是那幾個村驢,狗眼看人低,輕慢了教頭!」

  「來人,快把那幾個村驢逐出莊去,我莊裡容不得這等有眼無珠之人!」

  不是,我們可是你手底下的兵啊?沒你安排,我們敢這麼做嗎?

  那幾個莊客傻眼了,完全無妄之災啊?

  這上面的人做錯了事,怎麼受傷的是底下的人啊?

  但他們又不敢跟老闆對峙,只能含冤忍氣地被其他莊客叉了出去。


  其實林沖被攔下後,心裡也是有些忐忑的。

  他來此一遭,主要也不是為了錢財,而是要讓柴進和當地官員說話,讓他安穩進去坐牢。

  如果柴進真的生氣了,那他就連牢都坐不上了,只能去落草了。

  好在大哥一如既往的目光如炬,沒有害他!

  自己這麼做的原因,全都是張衫給的底氣。

  想到這裡,他便又驚又喜的瞟了一眼張衫,張衫微微搖頭。

  林沖便克制住了想和柴進對拜的本能衝動,雙手扶起柴進:

  「原來如此,倒是林沖錯怪大官人了。」

  「教頭...」

  柴進老憋屈了。

  這還是他頭一次納頭便拜,別人沒拜回來。

  但他也因此更高看林沖一眼了。

  畢竟,這種體驗還是他第一次經歷,說不上痛快,但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但不管怎麼說,先得將林沖安撫下來。

  於是他好說歹說將林沖請回座位後,轉頭便對著莊客怒斥道:

  「還傻愣著做甚麼?」

  「快將進去,先把果盒酒來,隨即殺羊,然後相待,快去整治!」

  「若是再出差錯,休怪我家法處置!」

  經此一遭,林沖也是明白該怎麼拿捏柴進了。

  沒有再起身相謝,然後再說些『大官人不必多賜,只此十分勾了,感謝不當』的話。

  聞言後,只能面無表情地抿了一口茶水。

  而柴進果真就被拿捏了。

  一看林沖吃了茶水,他便暗暗鬆了口氣,這事就算過去了。

  不對,還沒完!

  林沖沒事了,但這防送公人,剛剛也敢如此出言嘲諷。

  要知道,他在這滄州和府尹都是稱兄道弟的。

  沒有品級的官員,他連正眼都不待瞧的。

  雖然,防送公人是東京城的官差,但怎麼也輪不到他來嘲笑自己!

  柴進眼中閃過一絲惱怒,故意問張衫:

  「閣下的搭檔呢?莫不是半路上嫌棄這趟差事沒油水,讓你一個人押送林教頭?」

  林沖先愣了愣,看向張衫。

  而張衫倒是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道:

  「防送公人?那有甚麼公人?那兩個腌臢貨收了高俅那廝的錢財,想在路上結果我兄弟,被我順手殺了。」

  張衫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柴進更是懵了:

  還有高手?

  「呵...呵呵,上下說笑了...」

  「並未說笑,我聽人說,便是殺了朝廷的命官,劫了府庫的財物,大官人也敢藏在莊上。」

  「特此帶著兄弟來莊上,一辯真假。」

  「此事,莫非是外面胡扯?」

  張衫看柴進這番模樣,便接著給他安名頭。

  啥玩意?

  殺命官?劫府庫?

  柴進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他私下的確說過這種話。

  但是那個多事的好兄弟,把這種消息都傳到東京城去了!

  「嗯?」

  張衫露出小覷的眼神。

  見此情形,柴進不認也得認了:

  「的確不是柴進誇口。」

  「任他捕盜官軍,不敢正眼兒覷著小莊。」

  「嗯~不愧是柴大官人。」

  張衫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點了點頭。

  柴進感覺有些滲人,連忙問道:

  「還未請教好漢名諱?」

  「張衫,東京人送外號『大賢良師』。」

  張衫直言不諱。

  尼瑪!

  柴進覺得張衫簡直在胡扯。

  他可不是沒讀過書的潑皮,造反派張角的名號,誰沒聽說過?

  柴進此刻甚至覺得張衫,在拐彎抹角地在點他...

  若不是有林沖在場,柴進都已經教莊客把張衫叉出去了。

  奈何對方救過林沖,不想惹人詬病的話,他只能現場直憋。

  於是,他便強顏歡笑道:

  「呵呵,東京人果然奢遮。」

  「能出現林教頭如此好漢,更是還有張大師這般正義之士。」

  張衫擺了擺手,接著道:

  「大官人說笑了。」

  「在下覺得柴大官人才是真正奢遮的好漢,不僅收留流配犯人,還提供資助。」

  「我聽說那水泊梁山的『白衣秀才』王倫,就曾受過大官人的資助。」

  尼瑪...

  柴進當場就想解釋,卻不妨張衫又道:

  「我在東京城也有一太平幫,正愁沒貴人資助。」

  「若是大官人能不吝珠玉,張某感激不盡。」

  草,你要錢早說啊!

  繞這麼一大圈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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