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練拳學槍
咚——
咚——
隨著大宋的晨鼓響起，旭日東升。
陽光灑入綿延至天際的繁盛城池，數以萬計的居民陸續出門，勾欄酒肆中的達旦笙歌剛剛消停，街頭巷尾又響起了市井喧譁。
「二弟，你昨日所言非虛？」
魯智深難得早起，顯然是心裡在記掛林沖。
張衫如今在這廨宇掛了個耳房居住，日子倒也舒坦。
見魯智深來尋他，兩人坐地廨宇中廳。
「兀那畜生，竟干出如此出賣兄弟，背叛嫂嫂之事，讓洒家得見，必讓他吃三百禪杖！」
魯智深怒氣衝天，一巴掌拍在厚木桌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掌印。
張衫見狀，趕忙安撫：
「大哥且息怒，那陸虞侯如今在太尉府內安身，尋常人不得進，此事只能從長再議。」
「我昨日已約教頭來廨宇相聚，咱且先喝酒吃肉來解氣！」
「哼！不行！」
卻不曾想，魯智深牛眼一瞪，看著張衫道：
「先與我演武練拳，再道其他。」
「都聽兄長的。」
張衫哂笑一聲，頗為無奈。
等到李四等人接連到來後，菜園子便成了演武堂。
眾人擺開架勢，開始舞動起來。
一時間，上下翻飛，左右騰挪。
但打著打著，不知怎麼地就喝了起來。
似有些不好意思，魯智深瓮聲瓮氣的說道：
「賢弟，你如今拳腳功夫進步頗快。」
張衫點了點頭。
他的確學功夫很快，難道是因為根骨強化的原因，讓他真成為了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天才？
不過不說功夫造詣，他的力氣的確是增強的不少，尋常二三個李四，怕是近不了他的身。
當然，如果能有一套拳腳武藝，外加擅使幾套兵器，就更好了。
於是，他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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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可有新拳教我？」
「正是，之前與賢弟說過，洒家有三大絕藝傍身，這鐵布衫功和瘋魔杖法你都已經見識過了，這最後一道絕藝，正是一道拳術。」
「喚作醉八仙！」
說罷，魯智深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便開始演拳。
一眾小弟眼睛都不敢眨。
張衫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
醉拳啊！
他對這個可不陌生。
以前小時候看醉拳電影，還模仿來著。
而水滸原著中，也有醉拳的出場。
就是武松醉打蔣門神，使的也是醉拳。
「此拳有八式，以模仿道家八仙醉酒形態為特點，重在形醉而意不醉，步履踉蹌卻勢勢暗藏殺機。」
「呂洞賓，醉酒提壺力千斤，鐵拐李，旋爭膝撞醉還真.......」
「我來也！」
張衫大口飲酒後，仿佛真醉，跟著魯智深演練了起來。
一開始，張衫打的歪歪扭扭，真跟喝醉了打王八拳一樣。
李四等小弟忍著笑，卻不敢笑。
生怕三哥真裝醉，給他們打一頓。
但隨著時間慢慢推移，他們的眼睛逐漸睜大。
原來是張衫開始打的有模有樣了。
「不是...這對嗎？」
「大家不是一條爛巷子出來嗎？」
「不是，你們配嗎？自從三哥練武后，是長得又高又威武，咱們怎麼可能和三哥一條巷子呢？」
「祖宗顯靈，祖宗顯靈！」
張衫變化是可喜的，李四等人看了心底也著實興奮。
畢竟，張衫可是太平幫老大啊！
魯智深早也停了下來，看得認真：「賢弟果然適合練武！」
「好！恩公拳腳使得好！」
這時，牆角缺口處傳來一聲喝彩。
隨即就見一個身影，騰躍了進來，三四米的距離，仿若咫尺。
此人正是林沖，應約而來。
「師兄！」
「林教頭！」
魯智深和張衫旋即抱拳回應。
招呼打完，便邀請林沖坐地喝酒。
「來，喝酒！」
「先不急喝酒。」
林衝來到綠槐樹下，將倚靠樹主幹旁的棍竿握在手中，道：
「小弟少冗，不曾來探得師兄，更是失約恩公。」
「既遇見恩公演拳，本當教授槍棒！」
「好！」
魯智深哈哈大笑，舒爽至極。
對林沖的印象又改觀了許多。
好漢就應該喝酒吃肉演武，此才是人生三大快事。
「恩公，且看林沖先耍一招槍法。」
張衫點了點頭：
「請教頭相教。」
他對於槍棒還是挺感興趣的。
短手武器則喜歡刀和鐧，這兩種武器現階段還找不到人教他。
只能等有機會遇見楊志和呼延灼再說了。
現在不想這麼多。
回神看向林沖。
只見對方抖了抖棍竿，而後又舞了一個棍花，來到空地中央。
手握熟悉事物，林沖的神色頓時變得和之前鬱悶的樣子不同了。
神色肅穆鄭重，朗聲說道：
「我見恩公根骨厚重，當學霸王槍！」
只見他平舉長竿，手腕輕震。
啪——
幽靜菜園，傳出一聲鞭響。
呼呼呼——
林沖手持棍竿，配合腳步繞身旋轉，姿態行雲流水，繼而旋身躍起，棍竿高抬便是一記劈槍，朝著地面悍然砸下。
正常劈槍，最多抬到頭頂，不會放開中門。
而林沖的劈槍，和市井武學中的截然不同，幾乎是繞到了腦後，雙手持槍下劈，姿態如力劈華山。
「啊！」
一聲怒喝。
林沖似要將這幾日的不快，盡數釋放。
嘭——
棍竿待砸到鬆軟泥土上，地面積余的厚塵，竟是瞬間被震開，朝著四面八方分散，直接掃出一片方圓丈余的平滑空地。
輕巧棍竿落地，聲音極為沉悶，就好似千鈞巨物墜地，聲音不大，但眾人卻能感覺腳底都震了下。
魯智深微微頷首，眼神鄭重：
「好槍法。」
林衝出槍之後，行雲流水收起棍竿站直，道：
「這一式為我林家霸王槍中的黃龍臥道，和普通劈槍式類似，但門道完全不同，恩公，你先練著試試。」
「嗯，好。」
張衫回神，接過李四遞來的棍竿，就擺開架勢演練了起來。
而張衫不是很懂。
但魯智深的眼裡不算差，知道這門槍法絲毫不亞於他的瘋魔杖法，且都是重招式的外家功夫，對身體素質要求很高。
「阿兄，這霸王槍...」
「師兄，我昨日與恩公飲酒相交，觀其根骨厚重，覺得是能使好這霸王槍的。」
林沖目光期許地說道。
他渴望張衫能將這門槍法發揮至大成，因為他做不到。
相比於江湖一些頂尖好手，他的體魄是偏弱的，不是力量型選手，無法徹底將霸王槍的優勢發揮出來。
但張衫卻不存在這個問題，哪裡不足補哪裡的詞條便是了。
於是，這幾天林沖和魯智深越看張衫練槍越迷糊。
越看張衫越非人。
咚——
隨著大宋的晨鼓響起，旭日東升。
陽光灑入綿延至天際的繁盛城池，數以萬計的居民陸續出門，勾欄酒肆中的達旦笙歌剛剛消停，街頭巷尾又響起了市井喧譁。
「二弟，你昨日所言非虛？」
魯智深難得早起，顯然是心裡在記掛林沖。
張衫如今在這廨宇掛了個耳房居住，日子倒也舒坦。
見魯智深來尋他，兩人坐地廨宇中廳。
「兀那畜生，竟干出如此出賣兄弟，背叛嫂嫂之事，讓洒家得見，必讓他吃三百禪杖！」
魯智深怒氣衝天，一巴掌拍在厚木桌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掌印。
張衫見狀，趕忙安撫：
「大哥且息怒，那陸虞侯如今在太尉府內安身，尋常人不得進，此事只能從長再議。」
「我昨日已約教頭來廨宇相聚，咱且先喝酒吃肉來解氣！」
「哼！不行！」
卻不曾想，魯智深牛眼一瞪，看著張衫道：
「先與我演武練拳，再道其他。」
「都聽兄長的。」
張衫哂笑一聲，頗為無奈。
等到李四等人接連到來後，菜園子便成了演武堂。
眾人擺開架勢，開始舞動起來。
一時間，上下翻飛，左右騰挪。
但打著打著，不知怎麼地就喝了起來。
似有些不好意思，魯智深瓮聲瓮氣的說道：
「賢弟，你如今拳腳功夫進步頗快。」
張衫點了點頭。
他的確學功夫很快，難道是因為根骨強化的原因，讓他真成為了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天才？
不過不說功夫造詣，他的力氣的確是增強的不少，尋常二三個李四，怕是近不了他的身。
當然，如果能有一套拳腳武藝，外加擅使幾套兵器，就更好了。
於是，他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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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可有新拳教我？」
「正是，之前與賢弟說過，洒家有三大絕藝傍身，這鐵布衫功和瘋魔杖法你都已經見識過了，這最後一道絕藝，正是一道拳術。」
「喚作醉八仙！」
說罷，魯智深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便開始演拳。
一眾小弟眼睛都不敢眨。
張衫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
醉拳啊！
他對這個可不陌生。
以前小時候看醉拳電影，還模仿來著。
而水滸原著中，也有醉拳的出場。
就是武松醉打蔣門神，使的也是醉拳。
「此拳有八式，以模仿道家八仙醉酒形態為特點，重在形醉而意不醉，步履踉蹌卻勢勢暗藏殺機。」
「呂洞賓，醉酒提壺力千斤，鐵拐李，旋爭膝撞醉還真.......」
「我來也！」
張衫大口飲酒後，仿佛真醉，跟著魯智深演練了起來。
一開始，張衫打的歪歪扭扭，真跟喝醉了打王八拳一樣。
李四等小弟忍著笑，卻不敢笑。
生怕三哥真裝醉，給他們打一頓。
但隨著時間慢慢推移，他們的眼睛逐漸睜大。
原來是張衫開始打的有模有樣了。
「不是...這對嗎？」
「大家不是一條爛巷子出來嗎？」
「不是，你們配嗎？自從三哥練武后，是長得又高又威武，咱們怎麼可能和三哥一條巷子呢？」
「祖宗顯靈，祖宗顯靈！」
張衫變化是可喜的，李四等人看了心底也著實興奮。
畢竟，張衫可是太平幫老大啊！
魯智深早也停了下來，看得認真：「賢弟果然適合練武！」
「好！恩公拳腳使得好！」
這時，牆角缺口處傳來一聲喝彩。
隨即就見一個身影，騰躍了進來，三四米的距離，仿若咫尺。
此人正是林沖，應約而來。
「師兄！」
「林教頭！」
魯智深和張衫旋即抱拳回應。
招呼打完，便邀請林沖坐地喝酒。
「來，喝酒！」
「先不急喝酒。」
林衝來到綠槐樹下，將倚靠樹主幹旁的棍竿握在手中，道：
「小弟少冗，不曾來探得師兄，更是失約恩公。」
「既遇見恩公演拳，本當教授槍棒！」
「好！」
魯智深哈哈大笑，舒爽至極。
對林沖的印象又改觀了許多。
好漢就應該喝酒吃肉演武，此才是人生三大快事。
「恩公，且看林沖先耍一招槍法。」
張衫點了點頭：
「請教頭相教。」
他對於槍棒還是挺感興趣的。
短手武器則喜歡刀和鐧，這兩種武器現階段還找不到人教他。
只能等有機會遇見楊志和呼延灼再說了。
現在不想這麼多。
回神看向林沖。
只見對方抖了抖棍竿，而後又舞了一個棍花，來到空地中央。
手握熟悉事物，林沖的神色頓時變得和之前鬱悶的樣子不同了。
神色肅穆鄭重，朗聲說道：
「我見恩公根骨厚重，當學霸王槍！」
只見他平舉長竿，手腕輕震。
啪——
幽靜菜園，傳出一聲鞭響。
呼呼呼——
林沖手持棍竿，配合腳步繞身旋轉，姿態行雲流水，繼而旋身躍起，棍竿高抬便是一記劈槍，朝著地面悍然砸下。
正常劈槍，最多抬到頭頂，不會放開中門。
而林沖的劈槍，和市井武學中的截然不同，幾乎是繞到了腦後，雙手持槍下劈，姿態如力劈華山。
「啊！」
一聲怒喝。
林沖似要將這幾日的不快，盡數釋放。
嘭——
棍竿待砸到鬆軟泥土上，地面積余的厚塵，竟是瞬間被震開，朝著四面八方分散，直接掃出一片方圓丈余的平滑空地。
輕巧棍竿落地，聲音極為沉悶，就好似千鈞巨物墜地，聲音不大，但眾人卻能感覺腳底都震了下。
魯智深微微頷首，眼神鄭重：
「好槍法。」
林衝出槍之後，行雲流水收起棍竿站直，道：
「這一式為我林家霸王槍中的黃龍臥道，和普通劈槍式類似，但門道完全不同，恩公，你先練著試試。」
「嗯，好。」
張衫回神，接過李四遞來的棍竿，就擺開架勢演練了起來。
而張衫不是很懂。
但魯智深的眼裡不算差，知道這門槍法絲毫不亞於他的瘋魔杖法，且都是重招式的外家功夫，對身體素質要求很高。
「阿兄，這霸王槍...」
「師兄，我昨日與恩公飲酒相交，觀其根骨厚重，覺得是能使好這霸王槍的。」
林沖目光期許地說道。
他渴望張衫能將這門槍法發揮至大成，因為他做不到。
相比於江湖一些頂尖好手，他的體魄是偏弱的，不是力量型選手，無法徹底將霸王槍的優勢發揮出來。
但張衫卻不存在這個問題，哪裡不足補哪裡的詞條便是了。
於是，這幾天林沖和魯智深越看張衫練槍越迷糊。
越看張衫越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