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夜襲前夕
"武二哥，成了！"
燕青一頭衝進大帳，氣還沒喘勻，額頭上全是汗，衣裳上沾著草葉和泥點子。
武松霍然站起。
魯智深、林沖、楊志、史進幾個正圍著桌案看地圖，聞聲齊齊轉頭。
"慢慢說。"武松給燕青倒了碗水，"先把氣喘勻了。"
燕青接過碗，仰頭灌了兩口，抹了把嘴："城東門守備張虎，原禁軍出身，手底下三百弟兄，全都是能打的。這人對官府早就不滿——餉銀被剋扣，三年沒升官，肚子裡窩著一團火。"
"願意跟咱們干？"武松問。
"願意！"燕青重重點頭，"張虎說了，只要城外火光一起，他立刻動手，打開城東門接應咱們進城！"
帳中一陣騷動。
魯智深大笑起來，一巴掌拍在燕青肩膀上："好小子！這趟差事辦得漂亮！"
燕青被拍得一個趔趄，卻笑得合不攏嘴。
林沖走上前兩步："城防情況摸清了沒有？"
"摸清了。"燕青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城門換崗是五更天和正午各一次，巡邏路線我都畫出來了。知府衙門在城中偏西，通判住處在東邊，糧倉在城北靠城牆那一片。"
武松接過那張紙，仔細看了看，遞給林沖。
"林教頭，你來看看。"
林沖展開紙張，眼睛在上面掃了幾遍，點點頭："這城防算不上嚴密，守軍三千，真正能打的不到一半。若有內應配合，拿下來不難。"
"那還等什麼？"史進攥緊了拳頭，"武二哥，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武松沒急著回答。他走到帳門口，掀開帘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東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今晚。"武松放下帘子，轉身面對眾人，"傳我的令——各部整頓人馬，午後出發，天黑前趕到城外十里處埋伏。"
魯智深眼睛一亮："洒家等這句話等了好幾天了！"
"大師兄。"武松看向魯智深，"你領步軍主力，從正面壓過去。動靜要大，讓城裡知道咱們來了，把守軍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魯智深一抱拳："包在洒家身上！"
"林教頭。"武松看向林沖，"你領馬軍三百，從城東埋伏。城門一開，你第一個衝進去，一路殺到知府衙門，把那狗官給我堵住！"
林沖眼中精光一閃："末將領命！"
"楊兄弟、史兄弟。"武松又看向楊志和史進，"你們兩個各領一隊，堵住城南和城西兩個方向，別讓城裡的官兵跑了。"
楊志點頭："明白。"
史進拍著胸脯："誰敢跑，我剁了他的腿！"
"施恩。"武松最後看向施恩，"你留守大寨，照看好山上的事。若是三日不見我們回來，你就是當家的。"
施恩一愣，想說什麼，終究沒說出口，只是點了點頭："武二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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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署完畢，眾人各自散去準備。
燕青正要跟著出去，被武松叫住了。
"燕青兄弟。"
燕青停住腳步，轉過身來。
武松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趟差事，你辦得好。今晚你跟在我身邊，等拿下城池，頭功有你一份。"
燕青咧嘴笑了："武二哥看得起我，我燕青豁出命也跟您干到底！"
午後，日頭偏西。
沂蒙山大寨的校場上，兩千精兵已經列好了隊。
武松站在高台上，掃視著下面黑壓壓的人頭。
這些人有的是跟他從梁山出來的老弟兄，有的是後來歸附的綠林好漢，有的是最近才加入的青龍寨人馬。
此刻他們站在一起，目光齊刷刷望著武松。
"弟兄們！"武鬆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朵里，"今晚，咱們要干一票大的！"
下面一陣騷動。
武松繼續說："州府城池，守軍三千。聽起來人不少，可那幫官兵早讓知府和通判內鬥搞得人心散了。咱們裡應外合，一舉拿下！"
"好！"有人喊了一聲。
"拿下州府，那就是真正的一方諸侯！"武松握緊拳頭，"從今往後，誰也別想小看咱們沂蒙山！"
"武頭領威武！"不知是誰帶了頭，緊接著整個校場都喊了起來，"武頭領威武！"
武松抬起手，壓下聲音："記住——今晚行軍，不許點火把，不許大聲說話，腳步放輕。悄悄的，別驚動官府。等城外火光一起，那就是動手的信號！"
"是！"兩千人齊聲應道。
"出發！"
大軍出了沂蒙山，沿著官道往州府方向行進。
武松騎在馬上，走在隊伍中間。
魯智深策馬跟在旁邊，手裡拎著那根禪杖，時不時往前面張望兩眼。
"大師兄請說。"
"你怎麼就知道那個張虎靠得住？"魯智深皺著眉頭，"萬一他是官府的人，故意引咱們入瓮呢？"
武松笑了笑："大師兄，你見過哪個官府的人，會罵自己的上司是'狗日的東西'？"
魯智深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你小子！"
武松卻收起笑容："當然，小心駛得萬年船。今晚動手之前，我會讓燕青再進城一趟，確認張虎沒有反悔。若是情況不對，咱們就改強攻。"
魯智深點點頭："這樣最穩妥。"
兩人正說著，前面探馬飛奔回來。
"武頭領！前方十里就是州府城池，沒發現官兵巡邏！"
武松一勒韁繩："好。傳令下去，就地埋伏，等天黑了再往前摸！"
天色漸漸暗下來。
武松帶著人馬悄悄摸到了城外五里處的一片樹林裡。
透過樹梢，能看見遠處城牆上的火把光。
城頭上有人影走動，但稀稀拉拉的，看起來確實不像有防備的樣子。
"武二哥。"燕青湊了過來，"我再去一趟？"
武松點頭："去吧。找到張虎，告訴他——今夜三更，城外火起就是信號。"
燕青答應一聲，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林沖牽著馬走到武松身邊，壓低聲音問："若是燕青一個時辰內不回來，怎麼辦？"
"那就強攻。"武松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林教頭，你的馬軍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出發。"林沖撫摸著馬頸，眼中閃著興奮的光，"等了這麼久，終於能痛快打一仗了。"
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城門開了，你就是頭一個進城的。知府衙門的狗官，交給你了。"
林沖一抱拳："林沖領命！"
約莫半個時辰後，燕青回來了。
"武二哥！"燕青氣喘吁吁，"張虎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咱們的信號！他說他手下三百弟兄都知道今晚有大事，保管不會出岔子！"
燕青一頭衝進大帳，氣還沒喘勻，額頭上全是汗，衣裳上沾著草葉和泥點子。
武松霍然站起。
魯智深、林沖、楊志、史進幾個正圍著桌案看地圖，聞聲齊齊轉頭。
"慢慢說。"武松給燕青倒了碗水，"先把氣喘勻了。"
燕青接過碗，仰頭灌了兩口，抹了把嘴："城東門守備張虎，原禁軍出身，手底下三百弟兄，全都是能打的。這人對官府早就不滿——餉銀被剋扣，三年沒升官，肚子裡窩著一團火。"
"願意跟咱們干？"武松問。
"願意！"燕青重重點頭，"張虎說了，只要城外火光一起，他立刻動手，打開城東門接應咱們進城！"
帳中一陣騷動。
魯智深大笑起來，一巴掌拍在燕青肩膀上："好小子！這趟差事辦得漂亮！"
燕青被拍得一個趔趄，卻笑得合不攏嘴。
林沖走上前兩步："城防情況摸清了沒有？"
"摸清了。"燕青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城門換崗是五更天和正午各一次，巡邏路線我都畫出來了。知府衙門在城中偏西，通判住處在東邊，糧倉在城北靠城牆那一片。"
武松接過那張紙，仔細看了看，遞給林沖。
"林教頭，你來看看。"
林沖展開紙張，眼睛在上面掃了幾遍，點點頭："這城防算不上嚴密，守軍三千，真正能打的不到一半。若有內應配合，拿下來不難。"
"那還等什麼？"史進攥緊了拳頭，"武二哥，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武松沒急著回答。他走到帳門口，掀開帘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東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今晚。"武松放下帘子，轉身面對眾人，"傳我的令——各部整頓人馬，午後出發，天黑前趕到城外十里處埋伏。"
魯智深眼睛一亮："洒家等這句話等了好幾天了！"
"大師兄。"武松看向魯智深，"你領步軍主力，從正面壓過去。動靜要大，讓城裡知道咱們來了，把守軍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魯智深一抱拳："包在洒家身上！"
"林教頭。"武松看向林沖，"你領馬軍三百，從城東埋伏。城門一開，你第一個衝進去，一路殺到知府衙門，把那狗官給我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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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兄弟、史兄弟。"武松又看向楊志和史進，"你們兩個各領一隊，堵住城南和城西兩個方向，別讓城裡的官兵跑了。"
楊志點頭："明白。"
史進拍著胸脯："誰敢跑，我剁了他的腿！"
"施恩。"武松最後看向施恩，"你留守大寨，照看好山上的事。若是三日不見我們回來，你就是當家的。"
施恩一愣，想說什麼，終究沒說出口，只是點了點頭："武二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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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正要跟著出去，被武松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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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停住腳步，轉過身來。
武松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趟差事，你辦得好。今晚你跟在我身邊，等拿下城池，頭功有你一份。"
燕青咧嘴笑了："武二哥看得起我，我燕青豁出命也跟您干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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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們站在一起，目光齊刷刷望著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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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繼續說："州府城池，守軍三千。聽起來人不少，可那幫官兵早讓知府和通判內鬥搞得人心散了。咱們裡應外合，一舉拿下！"
"好！"有人喊了一聲。
"拿下州府，那就是真正的一方諸侯！"武松握緊拳頭，"從今往後，誰也別想小看咱們沂蒙山！"
"武頭領威武！"不知是誰帶了頭，緊接著整個校場都喊了起來，"武頭領威武！"
武松抬起手，壓下聲音："記住——今晚行軍，不許點火把，不許大聲說話，腳步放輕。悄悄的，別驚動官府。等城外火光一起，那就是動手的信號！"
"是！"兩千人齊聲應道。
"出發！"
大軍出了沂蒙山，沿著官道往州府方向行進。
武松騎在馬上，走在隊伍中間。
魯智深策馬跟在旁邊，手裡拎著那根禪杖，時不時往前面張望兩眼。
"大師兄請說。"
"你怎麼就知道那個張虎靠得住？"魯智深皺著眉頭，"萬一他是官府的人，故意引咱們入瓮呢？"
武松笑了笑："大師兄，你見過哪個官府的人，會罵自己的上司是'狗日的東西'？"
魯智深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你小子！"
武松卻收起笑容："當然，小心駛得萬年船。今晚動手之前，我會讓燕青再進城一趟，確認張虎沒有反悔。若是情況不對，咱們就改強攻。"
魯智深點點頭："這樣最穩妥。"
兩人正說著，前面探馬飛奔回來。
"武頭領！前方十里就是州府城池，沒發現官兵巡邏！"
武松一勒韁繩："好。傳令下去，就地埋伏，等天黑了再往前摸！"
天色漸漸暗下來。
武松帶著人馬悄悄摸到了城外五里處的一片樹林裡。
透過樹梢，能看見遠處城牆上的火把光。
城頭上有人影走動，但稀稀拉拉的，看起來確實不像有防備的樣子。
"武二哥。"燕青湊了過來，"我再去一趟？"
武松點頭："去吧。找到張虎，告訴他——今夜三更，城外火起就是信號。"
燕青答應一聲，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林沖牽著馬走到武松身邊，壓低聲音問："若是燕青一個時辰內不回來，怎麼辦？"
"那就強攻。"武松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林教頭，你的馬軍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出發。"林沖撫摸著馬頸，眼中閃著興奮的光，"等了這麼久，終於能痛快打一仗了。"
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城門開了，你就是頭一個進城的。知府衙門的狗官，交給你了。"
林沖一抱拳："林沖領命！"
約莫半個時辰後，燕青回來了。
"武二哥！"燕青氣喘吁吁，"張虎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咱們的信號！他說他手下三百弟兄都知道今晚有大事，保管不會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