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九紋龍出征
武松看向史進："九紋龍，這趟差事你敢不敢接？"
史進騰地站起來，雙眼放光："武二哥，你說的是虎頭嶺？"
"不錯。"武松點點頭，"三百人馬，寨主齊虎是個牆頭草。這活兒，你能不能辦？"
史進一拍胸脯，聲音洪亮："武二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魯智深在旁邊哈哈一笑："九紋龍這小子，憋了好幾天了，早就該讓他出去撒撒野。"
林沖卻皺了皺眉："二郎，虎頭嶺雖小，到底是第一仗。史兄弟年輕氣盛，會不會……"
"林教頭放心。"武松擺擺手，"正因為是第一仗，才要讓史兄弟去。他打得好，後面的山寨看在眼裡，咱們再動手就容易多了。"
楊志在一旁點頭："二郎這是殺雞儆猴。"
"楊兄弟說得對。"武松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虎頭嶺的位置，"史兄弟，你過來看。"
史進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武松身邊，盯著地圖。
武松道："虎頭嶺在這兒，卡在青龍寨和白虎山中間的山道上。齊虎這人沒什麼骨氣，誰強他就跟誰。前幾年給青龍寨交過保護費，後來白虎山勢大，又轉頭去巴結白虎山。兩邊都不待見他，但又都懶得動他。"
"這種人最好對付。"史進嘿嘿一笑。
"好對付歸好對付，但你得記住一件事。"武松收起地圖，正色道，"先禮後兵。"
史進愣了一下："先禮後兵？"
"不錯。"武松道，"你到了虎頭嶺，先派人送禮上山，就說沂蒙山武松邀齊虎寨主一敘。他若識相，帶著人馬下山歸順，咱們好酒好肉招待，過去的事一筆勾銷。"
"那他若是不識相呢？"
武松眼睛眯了起來："不識相，你就讓他識相。"
史進頓時明白了，咧嘴一笑："武二哥，我懂了！打得他服為止，但不能打死——死人沒法替咱們傳話。"
"孺子可教。"武松拍了拍史進的肩膀，"記住，這一仗不是給齊虎看的，是給青龍寨和白虎山看的。打得太狠，他們以為咱們是土匪，打得太軟，他們以為咱們好欺負。"
"恰到好處。"林沖在旁邊補了一句。
史進重重點頭："武二哥放心，俺史進心裡有數。"
武松轉向施恩："施恩兄弟，禮物備好了沒有？"
施恩早就在一旁候著，聞言連忙答道："二哥，都備好了。二十匹綢緞，一百兩紋銀，五壇好酒。不多不少，正好顯得咱們有誠意，又不至於讓他覺得咱們在收買他。"
魯智深插嘴道："五百人打三百人，綁著手都夠了。"
"大師兄，人多不是為了打架。"武松解釋道，"是為了壯聲勢。齊虎一看五百精兵壓境，心裡先怯了三分，咱們後面談起來就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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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進抱拳道："武二哥，俺這就去點兵！"
"別急。"武松攔住他，"再交代你幾句。"
史進連忙站定。
武松道："第一，你帶的人里，要有二十個嗓門大的。到了虎頭嶺腳下，讓他們輪流喊話，從早喊到晚，喊得齊虎睡不著覺。"
史進樂了："這招損！"
"第二，"武松繼續道，"你圍而不攻。把虎頭嶺的幾條路都堵死，進不來出不去，但不要強攻。等他自己慌了，自然會派人下來談。"
"圍而不攻，以待敵變。"楊志贊道，"二郎這一手，深得兵法精髓。"
武松搖搖頭："什麼兵法不兵法，打仗就是這麼回事。能不死人的仗，就不要死人。咱們沂蒙山現在人手金貴，死一個少一個。"
這話說得眾人心頭一暖。
史進鄭重道："武二哥，俺記住了。能不打就不打，非打不可也要留有餘地。"
"去吧。"武松揮揮手，"今日點齊人馬，明日一早出發。"
史進大步往帳外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頭道："武二哥，等俺的好消息！"
說完掀簾而出。
帳內安靜了一瞬，魯智深開口道："二郎，洒家也想去。"
武松笑道："大師兄想去哪兒？"
"黑風嶺啊！"魯智深瓮聲瓮氣道，"你不是說要派人去送禮嗎？洒家去！洒家最會送禮了！"
林沖忍不住笑了："大師，你那送禮的法子，怕是要把人家的門打爛。"
"林教頭你這是小瞧洒家！"魯智深吹鬍子瞪眼，"洒家在五台山當過和尚，最講道理了！"
帳內眾人都笑了起來。
武松擺擺手，收起笑意："大師兄別急，黑風嶺那邊自有安排。施恩兄弟，你派兩個伶俐的去，帶著禮物，把咱們的意思帶到就行。"
施恩點頭應下。
武松又看向林沖和楊志："林教頭、楊兄弟，這幾日山寨還得你們多照應。等史兄弟拿下虎頭嶺回來，咱們再商議下一步。"
"二郎放心。"林沖抱拳道。
楊志也道："寨中諸事，有我和林教頭盯著，出不了岔子。"
"好。"武松站起身，"散了吧。"
眾人陸續出帳。
武松走到帳門口，掀開帘子，看見校場上史進正在點兵。
五百名士兵整整齊齊列成方陣，史進站在前頭，手裡提著一桿三尖兩刃刀，正在訓話。
"都給老子聽好了！"史進的聲音響徹校場，"這趟出去，是替武二哥辦事！誰要是給老子丟人，回來老子剝了他的皮！"
士兵們齊聲應道："是！"
史進又喊道："武二哥說了，能不死人就不死人。但要是那幫孫子不識好歹，也別跟他們客氣！"
"是！"
武松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身後傳來腳步聲，魯智深走到他身邊，也看著校場。
"二郎，你說九紋龍這小子能行嗎？"
"能行。"武松道，"他缺的就是一個機會。"
魯智深點點頭："那洒家就放心了。"
兩人站在帳門口，看著史進在校場上調兵遣將。
太陽漸漸西斜，校場上的喊殺聲此起彼伏。
次日天剛蒙蒙亮，史進便率隊出發了。
五百人馬排成長隊，從寨門魚貫而出，沿著山路蜿蜒向東。
武松帶著魯智深、林沖、楊志站在山頭目送。
史進騎在馬上，回頭朝山上望了一眼，舉起手中的三尖兩刃刀，朝武松的方向遙遙一揮。
武松也舉起手，算是回應。
隊伍漸漸遠去，消失在山道的轉彎處。
魯智深道："九紋龍這小子，走得挺精神。"
林沖道："希望他這趟順利。"
楊志道："虎頭嶺三百人馬，史兄弟五百精兵，只要不出岔子，十拿九穩。"
武松沒有說話，目光仍舊望著史進消失的方向。
山風吹過，帶來一陣松濤聲。
"回吧。"武松轉身往山寨走去，"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史兄弟自己了。"
眾人跟在他身後，走回大寨。
留在原地的，只有山頭上獵獵作響的旗幟。
史進騰地站起來，雙眼放光："武二哥，你說的是虎頭嶺？"
"不錯。"武松點點頭，"三百人馬，寨主齊虎是個牆頭草。這活兒，你能不能辦？"
史進一拍胸脯，聲音洪亮："武二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魯智深在旁邊哈哈一笑："九紋龍這小子，憋了好幾天了，早就該讓他出去撒撒野。"
林沖卻皺了皺眉："二郎，虎頭嶺雖小，到底是第一仗。史兄弟年輕氣盛，會不會……"
"林教頭放心。"武松擺擺手，"正因為是第一仗，才要讓史兄弟去。他打得好，後面的山寨看在眼裡，咱們再動手就容易多了。"
楊志在一旁點頭："二郎這是殺雞儆猴。"
"楊兄弟說得對。"武松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虎頭嶺的位置，"史兄弟，你過來看。"
史進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武松身邊，盯著地圖。
武松道："虎頭嶺在這兒，卡在青龍寨和白虎山中間的山道上。齊虎這人沒什麼骨氣，誰強他就跟誰。前幾年給青龍寨交過保護費，後來白虎山勢大，又轉頭去巴結白虎山。兩邊都不待見他，但又都懶得動他。"
"這種人最好對付。"史進嘿嘿一笑。
"好對付歸好對付，但你得記住一件事。"武松收起地圖，正色道，"先禮後兵。"
史進愣了一下："先禮後兵？"
"不錯。"武松道，"你到了虎頭嶺，先派人送禮上山，就說沂蒙山武松邀齊虎寨主一敘。他若識相，帶著人馬下山歸順，咱們好酒好肉招待，過去的事一筆勾銷。"
"那他若是不識相呢？"
武松眼睛眯了起來："不識相，你就讓他識相。"
史進頓時明白了，咧嘴一笑："武二哥，我懂了！打得他服為止，但不能打死——死人沒法替咱們傳話。"
"孺子可教。"武松拍了拍史進的肩膀，"記住，這一仗不是給齊虎看的，是給青龍寨和白虎山看的。打得太狠，他們以為咱們是土匪，打得太軟，他們以為咱們好欺負。"
"恰到好處。"林沖在旁邊補了一句。
史進重重點頭："武二哥放心，俺史進心裡有數。"
武松轉向施恩："施恩兄弟，禮物備好了沒有？"
施恩早就在一旁候著，聞言連忙答道："二哥，都備好了。二十匹綢緞，一百兩紋銀，五壇好酒。不多不少，正好顯得咱們有誠意，又不至於讓他覺得咱們在收買他。"
魯智深插嘴道："五百人打三百人，綁著手都夠了。"
"大師兄，人多不是為了打架。"武松解釋道，"是為了壯聲勢。齊虎一看五百精兵壓境，心裡先怯了三分，咱們後面談起來就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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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武松攔住他，"再交代你幾句。"
史進連忙站定。
武松道："第一，你帶的人里，要有二十個嗓門大的。到了虎頭嶺腳下，讓他們輪流喊話，從早喊到晚，喊得齊虎睡不著覺。"
史進樂了："這招損！"
"第二，"武松繼續道，"你圍而不攻。把虎頭嶺的幾條路都堵死，進不來出不去，但不要強攻。等他自己慌了，自然會派人下來談。"
"圍而不攻，以待敵變。"楊志贊道，"二郎這一手，深得兵法精髓。"
武松搖搖頭："什麼兵法不兵法，打仗就是這麼回事。能不死人的仗，就不要死人。咱們沂蒙山現在人手金貴，死一個少一個。"
這話說得眾人心頭一暖。
史進鄭重道："武二哥，俺記住了。能不打就不打，非打不可也要留有餘地。"
"去吧。"武松揮揮手，"今日點齊人馬，明日一早出發。"
史進大步往帳外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頭道："武二哥，等俺的好消息！"
說完掀簾而出。
帳內安靜了一瞬，魯智深開口道："二郎，洒家也想去。"
武松笑道："大師兄想去哪兒？"
"黑風嶺啊！"魯智深瓮聲瓮氣道，"你不是說要派人去送禮嗎？洒家去！洒家最會送禮了！"
林沖忍不住笑了："大師，你那送禮的法子，怕是要把人家的門打爛。"
"林教頭你這是小瞧洒家！"魯智深吹鬍子瞪眼，"洒家在五台山當過和尚，最講道理了！"
帳內眾人都笑了起來。
武松擺擺手，收起笑意："大師兄別急，黑風嶺那邊自有安排。施恩兄弟，你派兩個伶俐的去，帶著禮物，把咱們的意思帶到就行。"
施恩點頭應下。
武松又看向林沖和楊志："林教頭、楊兄弟，這幾日山寨還得你們多照應。等史兄弟拿下虎頭嶺回來，咱們再商議下一步。"
"二郎放心。"林沖抱拳道。
楊志也道："寨中諸事，有我和林教頭盯著，出不了岔子。"
"好。"武松站起身，"散了吧。"
眾人陸續出帳。
武松走到帳門口，掀開帘子，看見校場上史進正在點兵。
五百名士兵整整齊齊列成方陣，史進站在前頭，手裡提著一桿三尖兩刃刀，正在訓話。
"都給老子聽好了！"史進的聲音響徹校場，"這趟出去，是替武二哥辦事！誰要是給老子丟人，回來老子剝了他的皮！"
士兵們齊聲應道："是！"
史進又喊道："武二哥說了，能不死人就不死人。但要是那幫孫子不識好歹，也別跟他們客氣！"
"是！"
武松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身後傳來腳步聲，魯智深走到他身邊，也看著校場。
"二郎，你說九紋龍這小子能行嗎？"
"能行。"武松道，"他缺的就是一個機會。"
魯智深點點頭："那洒家就放心了。"
兩人站在帳門口，看著史進在校場上調兵遣將。
太陽漸漸西斜，校場上的喊殺聲此起彼伏。
次日天剛蒙蒙亮，史進便率隊出發了。
五百人馬排成長隊，從寨門魚貫而出，沿著山路蜿蜒向東。
武松帶著魯智深、林沖、楊志站在山頭目送。
史進騎在馬上，回頭朝山上望了一眼，舉起手中的三尖兩刃刀，朝武松的方向遙遙一揮。
武松也舉起手，算是回應。
隊伍漸漸遠去，消失在山道的轉彎處。
魯智深道："九紋龍這小子，走得挺精神。"
林沖道："希望他這趟順利。"
楊志道："虎頭嶺三百人馬，史兄弟五百精兵，只要不出岔子，十拿九穩。"
武松沒有說話，目光仍舊望著史進消失的方向。
山風吹過，帶來一陣松濤聲。
"回吧。"武松轉身往山寨走去，"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史兄弟自己了。"
眾人跟在他身後，走回大寨。
留在原地的，只有山頭上獵獵作響的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