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雷橫升縣尉，震驚全鄆城！
一開始，宋太公只當宋淵是在說笑。
可隨後他便發現，宋淵是真心勸他續弦、當官。
這讓他既感動，又哭笑不得。
感動的，是隨便認下的族弟，竟像親兄弟一樣，關心他的家事、前程。
哭笑不得的，是他一個半截子入土的莊稼漢，哪來的本事當官？又哪有心思娶親？
也只能辜負兄弟這番美意了。
宋太公只當宋淵是出於好意才這般勸說。
但其實。
宋淵只是想刷系統獎勵罷了。
哪怕刷獎勵的對象是五十六歲的宋老太公，他也還是開啟了硬勸模式。
把周圍的晁蓋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兄長啊，你看隔壁王家村的王員外，都六十六了還在娶妻納妾，家裡七八個兒子，十七八個孫子，何等人丁興旺！你得把老宋家支棱起來啊！可別被老王家給比下去了！」宋淵勸道。
起手就是「別人家如何如何」。
標準的過年催婚句式。
「這...哥哥我身子骨不行啊，比不了王員外，早就有心無力了。我只盼著宋江、宋清能早些娶妻生子，開枝散葉...」宋太公汗顏，婉拒道。
「叮！宿主積極為宋太公張羅親事，但被對方拒絕，無法獲得產業獎勵，獎勵下調...獎勵宿主良緣線索碎片一枚。」系統道。
十枚線索碎片，可合成一份良緣線索，為宋太公覓得一份良緣。
良緣線索？
這倒是新鮮玩意...
「兄長若是缺錢下聘，弟弟給你出！兄長若是覺得良配難覓，弟弟幫你相看！兄長若是擔心身子骨不濟，弟弟幫你尋找神醫調理！兄長若是擔心生了孩子沒人帶，弟弟...啊不，宋江、宋清可以給你帶！兄長只需給句準話，若弟弟幫你掃平一切阻礙，這弦，你當真一點都不想續嗎？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宋淵道。
「哎...這不是想不想續的事，誰不想有個知冷知熱的陪在身邊？可我不能凡事只考慮自己，也得考慮宋江、宋清的想法...」宋太公嘆氣道。
他哪裡是不想續弦？
他是怕娶回來個爭家產的。
叮！獎勵良緣線索碎片一枚。
「不娶親，那便出仕做官啊！姜太公七十二歲猶能出山拜相，兄長才五十六歲，正是出將入相的年紀啊！」宋淵道。
「不成不成，我一個莊稼漢，哪配出將入相，說出去怕要笑掉人家大牙...」宋太公嘆道。
誰不想當官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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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得有那個本事啊。
「叮！宿主積極勸說宋太公當官，但被拒絕，獎勵下調...獎勵詞條【成家立業·殘。】」
「相同詞條自動融合，宿主獲得【成家立業·殘】lv2。」
爽！
「莊稼漢怎麼了？但凡兄長有意做官，弟弟便是散盡家財，也要為兄長鋪出一條青雲路！兄長若是有了官身，日後也好照拂宋江、宋清。家世好了，對他兄弟二人娶親也有諸多幫助。」
「這...」一聽對兒子娶親有利，宋太公頓時心動。
卻還是搖搖頭，再度拒絕。
能力有限啊。
他一個糟老頭子，怎好意思讓兄弟為自己破費？
叮！【成家立業·殘】lv3。
「不當官，那便娶親！兄長你想想，宋江整天在縣衙當差，宋清又不擅打理家業，你家裡連個正經管帳、管田產的渾家都沒有，事事都要你操心。柴米油鹽，家長里短，全都壓在你一個人肩上，你不覺得苦，弟弟卻著實心疼你！你若續個賢惠的渾家，家裡有人操持，田產有人照看，兒子們的親事也有人張羅著，你也能清閒幾年，享享清福，何樂而不為？」宋淵勸道。
「這話倒是不假，有個渾家在，確實能幫兒子們相看媳婦，我的擔子也能輕些...可我都五十六了，這年紀還娶親，怕被人笑話啊，不成不成...」宋太公拒絕道。
叮！獎勵良緣線索碎片一枚。
「哥哥此言差矣，神宗熙寧年間，八十歲的張先猶能迎娶十八歲的少女為妾，留下了一樹梨花壓海棠的風流佳話。兄長這才五十出頭，正是娶妻納妾的年紀啊，便是落得個【小張先】的江湖諢號，又有誰會笑你？笑你的都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宋淵勸道。
「不成不成，我一個莊稼漢，哪能和文人相公相提並論，便是續弦，也不敢續年紀太小的，怎麼也得續三四十的...可我這條件差啊！雖有些田產在身，年紀卻太大，家裡還有兩個兒子。我能看上的，大都看不上我；看得上我的，多半又是奔著家產來的，娶回來定是家宅不寧...」
宋太公又是心動，又是人間清醒。
再度拒絕。
叮！獎勵良緣線索碎片一枚！
「哥哥若是擔心良緣難覓，弟弟願效犬馬之勞，替哥哥相看個好人家的女子，既能操持家業，又能敦促孩子們上進。屆時哥哥晚上有人暖被窩，白天有人說話解悶，病了有人端藥，冷了有人添衣，這才是富家翁該過的日子啊！」
「哎，多謝兄弟美意，可我這心裡，總歸是不踏實...」
叮！獎勵良緣線索一枚！
「那便做官！黃忠、廉頗尚能老當益壯，我觀兄長之能，不在黃忠、廉頗之下！若兄長不肯出仕，是我大宋的損失啊！」
「慚愧啊！我一個莊稼漢，哪敢和黃忠比...兄弟實在太抬舉我了。」
叮！獎勵詞條【成家立業·殘】lv4。
叮！
叮！
...
這一晚，宋淵硬生生刷出了完整的良緣線索，以及完整的詞條【成家立業】。
這一夜，宋太公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中不時迴蕩著宋淵的「良言」。
卻不料，宋淵待他如親兄弟，對他深情厚意，又是想花錢替他謀官，又是想替他張羅續弦。
哎。
他也想要個老伴啊。
可是不敢娶，怕委屈了兩個孩子。
他也想當官進步啊。
但他有自知之明，自知不是那塊料。
也只能辜負宋淵兄弟的好意了。
雖說拒絕了宋淵的勸說，心裡卻是說不出的感動。
從前他不信世上有什麼忘年之交，如今卻信了。
要是年輕二十歲，他也想跟在宋淵身邊，去官場上拼一回。
只可惜，如今已是風燭殘年，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
因為吃酒吃到很晚，所以晁蓋等人和宋淵一起，住在宋家村。
宋淵在宋家村有田，田產附帶了幾間瓦房，倒也有地方落腳，不必睡在宋太公家。
今日恰逢旬休，晁蓋等人不用當差，本打算睡個懶覺。
可一大清早，便被一陣報喜聲吵醒了。
「好事，好事！恭喜雷都頭！縣尉的事成了！」
卻原來，是幫雷橫跑官的線人，來找雷橫通知好消息了。
這可把雷橫高興壞了，笑得合不攏嘴。
眾人雖被攪了清夢，卻也不著惱，紛紛上前道賀。
雷橫卻分開眾人，大步走到宋淵面前，推金山倒玉柱，當場拜倒。
他能當上這個縣尉，全靠宋淵哥哥借錢。
宋淵哥哥的恩情，他一輩子都還不完，怎敢不謝恩公！
「宋淵哥哥！雷橫能有今日，全靠哥哥仗義！日後哥哥但有差遣，雷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宋淵連忙上前去扶，又費了許多力氣，才將雷橫拉起來。
口中卻道。
「兄弟能當上縣尉，自身武藝高強、多有功勞才是根本原因，我的錢財不過是些許外力。」
這麼說倒也不是宋淵謙虛。
若非雷橫武藝、功勞全都經得起州府核准，換做其他人，只靠六七百貫來跑官，未必跑得來縣尉官職。
一旁。
宋江、宋太公等人也循著報喜聲找了過來。
一聽說雷橫靠著宋淵真當上了鄆城縣尉，無人不驚訝，無人不羨慕！
那可是縣尉啊！
不是吏，而是官！
縣尉是負責治安、緝捕、訴訟的武官，屬於從九品的朝廷命官！
在鄆城縣，知縣是一把手，縣丞是二把手，縣尉是三把手，主簿是四把手。
雷橫這是直接起飛了啊！
搖身一變，就從一介步軍都斗，升成了縣城三把手！
說是平步青雲都不為過！
靠的是誰？
宋淵！
宋江看看宋淵，又看看雷橫，心中五味雜陳。
既替雷橫高興，又有些不是滋味。
昨日還是與他平起平坐的都頭兄弟，今日卻成了從九品的朝廷命官，還真就讓雷橫開上了路虎...
就很難受。
往後縣衙相見，他見了雷橫，須得拱手行禮，尊稱一聲「少府」了。
當然，以雷橫的性格，多半還是會和他兄弟相稱，即使如此，他也感到彆扭。
哎...
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開路虎的人，為什麼不是我啊！
若我早些遇到宋淵，若我早些跑這個縣尉，是否就輪到我平步青雲了...
悔之晚矣！
...
宋太公則望著宋淵，腦海中不斷迴蕩著宋淵的種種勸說。
當官的念頭一經生出，竟是按也按不下。
雷橫靠著宋淵能當縣尉。
他不如雷橫年輕、武藝高強，但若有宋淵兄弟相助，或許也能混個小官噹噹？
不求真有實職，只求有個虛銜，說出去也是風光無限啊！
日後見了縣太爺，說不準還能見官不拜呢！
可惜啊。
他昨天回絕宋淵時，回絕得太過堅決，此時被真香迴旋鏢給擊中，卻也不知該如何開口求官了...
畢竟他還是要臉的。
也只能將心思暫且壓下了。
...
雷橫當上縣尉的事，很快傳遍了鄆城。
隨著正式任命下達，整個鄆城為之一震！
鄆城，變天了！
換了新的三把手！
且這三把手，竟自願給宋淵當小弟！
這樣的宋大官人，誰不想結交！誰又敢得罪！
「叮！恭喜宿主幫助雷橫仕途更進一步，獎勵完整詞條【步軍武藝】...」
可隨後他便發現，宋淵是真心勸他續弦、當官。
這讓他既感動，又哭笑不得。
感動的，是隨便認下的族弟，竟像親兄弟一樣，關心他的家事、前程。
哭笑不得的，是他一個半截子入土的莊稼漢，哪來的本事當官？又哪有心思娶親？
也只能辜負兄弟這番美意了。
宋太公只當宋淵是出於好意才這般勸說。
但其實。
宋淵只是想刷系統獎勵罷了。
哪怕刷獎勵的對象是五十六歲的宋老太公，他也還是開啟了硬勸模式。
把周圍的晁蓋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兄長啊，你看隔壁王家村的王員外，都六十六了還在娶妻納妾，家裡七八個兒子，十七八個孫子，何等人丁興旺！你得把老宋家支棱起來啊！可別被老王家給比下去了！」宋淵勸道。
起手就是「別人家如何如何」。
標準的過年催婚句式。
「這...哥哥我身子骨不行啊，比不了王員外，早就有心無力了。我只盼著宋江、宋清能早些娶妻生子，開枝散葉...」宋太公汗顏，婉拒道。
「叮！宿主積極為宋太公張羅親事，但被對方拒絕，無法獲得產業獎勵，獎勵下調...獎勵宿主良緣線索碎片一枚。」系統道。
十枚線索碎片，可合成一份良緣線索，為宋太公覓得一份良緣。
良緣線索？
這倒是新鮮玩意...
「兄長若是缺錢下聘，弟弟給你出！兄長若是覺得良配難覓，弟弟幫你相看！兄長若是擔心身子骨不濟，弟弟幫你尋找神醫調理！兄長若是擔心生了孩子沒人帶，弟弟...啊不，宋江、宋清可以給你帶！兄長只需給句準話，若弟弟幫你掃平一切阻礙，這弦，你當真一點都不想續嗎？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宋淵道。
「哎...這不是想不想續的事，誰不想有個知冷知熱的陪在身邊？可我不能凡事只考慮自己，也得考慮宋江、宋清的想法...」宋太公嘆氣道。
他哪裡是不想續弦？
他是怕娶回來個爭家產的。
叮！獎勵良緣線索碎片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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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不成，我一個莊稼漢，哪配出將入相，說出去怕要笑掉人家大牙...」宋太公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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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聽對兒子娶親有利，宋太公頓時心動。
卻還是搖搖頭，再度拒絕。
能力有限啊。
他一個糟老頭子，怎好意思讓兄弟為自己破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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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官，那便娶親！兄長你想想，宋江整天在縣衙當差，宋清又不擅打理家業，你家裡連個正經管帳、管田產的渾家都沒有，事事都要你操心。柴米油鹽，家長里短，全都壓在你一個人肩上，你不覺得苦，弟弟卻著實心疼你！你若續個賢惠的渾家，家裡有人操持，田產有人照看，兒子們的親事也有人張羅著，你也能清閒幾年，享享清福，何樂而不為？」宋淵勸道。
「這話倒是不假，有個渾家在，確實能幫兒子們相看媳婦，我的擔子也能輕些...可我都五十六了，這年紀還娶親，怕被人笑話啊，不成不成...」宋太公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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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此言差矣，神宗熙寧年間，八十歲的張先猶能迎娶十八歲的少女為妾，留下了一樹梨花壓海棠的風流佳話。兄長這才五十出頭，正是娶妻納妾的年紀啊，便是落得個【小張先】的江湖諢號，又有誰會笑你？笑你的都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宋淵勸道。
「不成不成，我一個莊稼漢，哪能和文人相公相提並論，便是續弦，也不敢續年紀太小的，怎麼也得續三四十的...可我這條件差啊！雖有些田產在身，年紀卻太大，家裡還有兩個兒子。我能看上的，大都看不上我；看得上我的，多半又是奔著家產來的，娶回來定是家宅不寧...」
宋太公又是心動，又是人間清醒。
再度拒絕。
叮！獎勵良緣線索碎片一枚！
「哥哥若是擔心良緣難覓，弟弟願效犬馬之勞，替哥哥相看個好人家的女子，既能操持家業，又能敦促孩子們上進。屆時哥哥晚上有人暖被窩，白天有人說話解悶，病了有人端藥，冷了有人添衣，這才是富家翁該過的日子啊！」
「哎，多謝兄弟美意，可我這心裡，總歸是不踏實...」
叮！獎勵良緣線索一枚！
「那便做官！黃忠、廉頗尚能老當益壯，我觀兄長之能，不在黃忠、廉頗之下！若兄長不肯出仕，是我大宋的損失啊！」
「慚愧啊！我一個莊稼漢，哪敢和黃忠比...兄弟實在太抬舉我了。」
叮！獎勵詞條【成家立業·殘】lv4。
叮！
叮！
...
這一晚，宋淵硬生生刷出了完整的良緣線索，以及完整的詞條【成家立業】。
這一夜，宋太公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中不時迴蕩著宋淵的「良言」。
卻不料，宋淵待他如親兄弟，對他深情厚意，又是想花錢替他謀官，又是想替他張羅續弦。
哎。
他也想要個老伴啊。
可是不敢娶，怕委屈了兩個孩子。
他也想當官進步啊。
但他有自知之明，自知不是那塊料。
也只能辜負宋淵兄弟的好意了。
雖說拒絕了宋淵的勸說，心裡卻是說不出的感動。
從前他不信世上有什麼忘年之交，如今卻信了。
要是年輕二十歲，他也想跟在宋淵身邊，去官場上拼一回。
只可惜，如今已是風燭殘年，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
因為吃酒吃到很晚，所以晁蓋等人和宋淵一起，住在宋家村。
宋淵在宋家村有田，田產附帶了幾間瓦房，倒也有地方落腳，不必睡在宋太公家。
今日恰逢旬休，晁蓋等人不用當差，本打算睡個懶覺。
可一大清早，便被一陣報喜聲吵醒了。
「好事，好事！恭喜雷都頭！縣尉的事成了！」
卻原來，是幫雷橫跑官的線人，來找雷橫通知好消息了。
這可把雷橫高興壞了，笑得合不攏嘴。
眾人雖被攪了清夢，卻也不著惱，紛紛上前道賀。
雷橫卻分開眾人，大步走到宋淵面前，推金山倒玉柱，當場拜倒。
他能當上這個縣尉，全靠宋淵哥哥借錢。
宋淵哥哥的恩情，他一輩子都還不完，怎敢不謝恩公！
「宋淵哥哥！雷橫能有今日，全靠哥哥仗義！日後哥哥但有差遣，雷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宋淵連忙上前去扶，又費了許多力氣，才將雷橫拉起來。
口中卻道。
「兄弟能當上縣尉，自身武藝高強、多有功勞才是根本原因，我的錢財不過是些許外力。」
這麼說倒也不是宋淵謙虛。
若非雷橫武藝、功勞全都經得起州府核准，換做其他人，只靠六七百貫來跑官，未必跑得來縣尉官職。
一旁。
宋江、宋太公等人也循著報喜聲找了過來。
一聽說雷橫靠著宋淵真當上了鄆城縣尉，無人不驚訝，無人不羨慕！
那可是縣尉啊！
不是吏，而是官！
縣尉是負責治安、緝捕、訴訟的武官，屬於從九品的朝廷命官！
在鄆城縣，知縣是一把手，縣丞是二把手，縣尉是三把手，主簿是四把手。
雷橫這是直接起飛了啊！
搖身一變，就從一介步軍都斗，升成了縣城三把手！
說是平步青雲都不為過！
靠的是誰？
宋淵！
宋江看看宋淵，又看看雷橫，心中五味雜陳。
既替雷橫高興，又有些不是滋味。
昨日還是與他平起平坐的都頭兄弟，今日卻成了從九品的朝廷命官，還真就讓雷橫開上了路虎...
就很難受。
往後縣衙相見，他見了雷橫，須得拱手行禮，尊稱一聲「少府」了。
當然，以雷橫的性格，多半還是會和他兄弟相稱，即使如此，他也感到彆扭。
哎...
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開路虎的人，為什麼不是我啊！
若我早些遇到宋淵，若我早些跑這個縣尉，是否就輪到我平步青雲了...
悔之晚矣！
...
宋太公則望著宋淵，腦海中不斷迴蕩著宋淵的種種勸說。
當官的念頭一經生出，竟是按也按不下。
雷橫靠著宋淵能當縣尉。
他不如雷橫年輕、武藝高強，但若有宋淵兄弟相助，或許也能混個小官噹噹？
不求真有實職，只求有個虛銜，說出去也是風光無限啊！
日後見了縣太爺，說不準還能見官不拜呢！
可惜啊。
他昨天回絕宋淵時，回絕得太過堅決，此時被真香迴旋鏢給擊中，卻也不知該如何開口求官了...
畢竟他還是要臉的。
也只能將心思暫且壓下了。
...
雷橫當上縣尉的事，很快傳遍了鄆城。
隨著正式任命下達，整個鄆城為之一震！
鄆城，變天了！
換了新的三把手！
且這三把手，竟自願給宋淵當小弟！
這樣的宋大官人，誰不想結交！誰又敢得罪！
「叮！恭喜宿主幫助雷橫仕途更進一步，獎勵完整詞條【步軍武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