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火併秦明！
（備註2：與【剔骨尖刀】聯動：銀匠手之精準、行刑刀之狠辣。
可與剔骨尖刀的分筋錯骨之能完美結合，使近身處決手段更加細膩殘忍，堪稱「殺人如剖銀」。）
（備註3：與【鷹睃狼顧】聯動：銀匠手之眼力可輔助更精準判斷敵人姿態，使背後暗殺、咽喉一刀的成功率大增。）
李繼業看完，眉頭於夜色中微微一挑。
鄭郎君——不愧為我「摯友」。如此「貼心」。
李繼業心念一定，雙腿微微一夾。下一剎那，夜下奔馬之速再提一節！
赤炭火龍駒仿佛感應到主人心緒，四蹄翻飛，如一道赤色閃電，沿著險道狂飆而下，越來越快，越來越疾！
身後，寨門處。
四兒、承業、張承贏、曹猛等人方才聚齊人馬，舉刀提槍，翻身上馬。
他們望著那道已然消失在夜色中的赤影，不約而同地一夾馬腹——
群馬遁出，蹄聲如雷，緊隨那道閃電，沖入茫茫夜色。
……
險道之上。
「噗嗤！」
秦明一抖狼牙棒，棒上狼牙刺間，白色的腦漿混著鮮血甩落在地。
他眯眼看向那具無頭屍體，踉蹌兩下，撲倒在道旁。
——剛剛此人，狀若屍鬼，孤零零地從黑暗中衝出，直直撞向他馬前，口中「鬼從地獄逃出來」的癲狂聲，如同被什麼追趕。
秦明一棒便結果了他。
可四周……還有更多這樣的人影。
有的在密林間狂奔，有的蜷縮在岩石後瑟瑟發抖，有的甚至互相廝打，如同瘋魔。
營嘯？
不對。山匪都在山寨之中，匪勢近千，如何會……
「撲通——」
「呃啊——！」
險道旁的密林中，一人直愣愣狂奔，一腳踩空，慘叫墜崖。
「撲通——」
又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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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勒住馬，環顧四周。
夜色、雲遮、密林、險道、無頭屍、墜崖的慘叫聲、遠處傳來的混亂哭嚎……
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脊背。
但他隨即一咬牙，一抖狼牙棒，驅馬繼續前行。
——是人，我便屠。
——是妖，我便殺！
夜色朦朧。鬼哭狼嚎之中，有新的聲音漸漸響起。
馬蹄聲。
秦明側耳傾聽——來的好快。他不自覺地捏緊了手中的狼牙棒。
馬蹄聲越來越密，越來越響，在這狹窄的險道上，漸漸蓋過了周圍的驚恐人聲。
「呼……」
秦明長呼一口氣，雙臂蓄力，再次捏緊狼牙棒，死死盯著前方的黑暗。
下一刻——
雲層稍漏一角，慘澹月光傾瀉而下，照亮了險道上的這一段。
「嗖——」
一道赤影，撞碎月紗，從黑暗中疾沖而出！
赤馬，如烈焰跳動。
碧槍，如寒潭凝光。
馬上之人，虎目龍瞳，髮髻高挽，渾身血跡未乾，面沉如水。
秦明雙眼一眯，心下一松，隨即怒火升騰——原來是人！
…不是妖！
區區一人，也敢與我對沖？！
「好膽——！！！」
秦明暴喝一聲，雙腿猛夾馬腹，黃驃馬長嘶，朝那道赤影狂奔而去！
雙臂擒棒，沉腰立馬，那根狼牙大棒掄圓了，借著馬力，朝來人頭頂狠狠砸下！
這一棒，勢大力沉，足以開碑裂石！
另一邊——
李繼業策馬狂奔，隨著那對天罡地煞命格的微妙感應急趕而去。
前方一團熾烈如火的氣息正在急速接近。那氣息之強，遠超他此前遇到的任何一人。
——不是史進的鋒芒初露，不是劉唐的凶戾外張，而是一團爆裂之火。
三十六天罡星之一天猛星。梁山五虎將之一。
赤炭火龍駒衝出黑暗的瞬間，月光恰好灑落，照亮了前方那道疾沖而來的身影——
頭戴鳳翅盔，身披熟銅鎧，外罩赭色戰袍。赤紅臉膛，環眼暴睛，虬髯戟張。
手中那杆狼牙棒，棒頭密密麻麻的狼牙刺在月色下泛著冷鐵的青光，棒身粗碩，尋常人雙手都未必握得過來。
胯下黃驃馬，雖不及赤炭神駿，亦是百里挑一的戰馬，此刻四蹄翻飛，踏得泥水四濺。
霹靂火——秦明。
李繼業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名字，便聽得對方一聲暴喝。
「好膽——！！！」
那吼聲如炸雷，震得山道兩側的枯枝簌簌作響。
李繼業虎目一戾。
——好膽？
他方才剖盡三匪，殺透重圍，懷中還殘留著那個女子倒下的餘溫。
他方才應下「除天下之惡」，卻眼睜睜看著那縷青絲散落在他臂彎間。
他方才壓下滿腔翻湧的心緒，提槍上馬，要來會一會這人間。
——你來跟我說，好膽？
你今日之膽，遠不如我怒！
你今日之火，亦不如我大！
李繼業手中綠沉槍已如蛟龍出海，沒有花槍，沒有虛晃，沒有半點試探——
——『洞悉破綻』！『料敵先機』！『鬼力』！『浴血』！「龍虎大力」！！！
剎那間，諸多詞條在同一時刻被激發。剎那間他渾身上下浸透的鮮血，此刻仿佛化作燃料，燒得他血液滾燙！
——「呆霸王」！「彪威」！「兇相」「積屍凶威」！『霸王花槍』！！！
那杆走水綠沉槍，在這一擊中仿佛活了過來。
槍身如青蛟橫空，帶著凜冽的破空尖嘯。槍勢如山君虎狩，裹挾著摧枯拉朽的悍烈殺意。
沒有任何多餘的花招。
——「龍虎抱頭」！！！
秦明那一棒，同樣是全力一擊！
這位青州統制，圍山半月，寸功未立，早已憋了一肚子火。
然而此刻見敵將單騎衝來，見其如此威勢一幕，秦明雙目頓時一緊。
——直娘賊，這廝竟有霸王之威！
可此時避無可避，只得雙臂勁力再催三成，手中一棒砸下，用上了十二分力氣！
雙方，一自上而下，一自下而上。
一走水綠沉槍、赤碳火龍駒。
一摧鋒狼牙棒、嘶鳴黃驃馬。
——忿怒對忿怒！
然而剎那間，李繼業沉腰坐馬，雙腿一夾！
赤炭火龍駒與他心意相通，感應到主人胸中那股翻湧如沸的殺意，長嘶一聲，四蹄猛然發力！
——「馬踏彪躍」！
這匹通靈的神駒，在這狹窄險道上，竟如履平地般縱身一躍！
蹄下泥水飛濺，月光被它撞碎，那赤色的身影橫跨三丈有餘，如同踏風而行，直撲秦明！
雙方相距，本有六丈。
這一躍，便只剩三丈！
三丈距離，對於對沖的騎兵而言，不過一瞬——然而卻斷了秦明力蓄力之勢！！
槍尖與棒身，在兩匹戰馬交錯的瞬間，轟然撞擊！
「鐺——！！！！」
金鐵交鳴之聲，炸裂夜空！
火星如暴雨般四濺，照亮了兩人剎那間的面容——一個赤臉怒目，一個虎目含煞。
那巨響在山谷間迴蕩，久久不散，蓋過了遠處潰匪的哀嚎，蓋過了山風的呼嘯，蓋過了一切聲息。
李繼業雙臂一震，槍桿微彎，隨即彈直。秦明的狼牙棒，反被他生生架住！
秦明只覺雙臂一麻，一股巨力從棒身傳來，震得他虎口發裂，幾乎握不住兵器！
他瞪大雙眼，死死盯著面前這個年輕人——
那人雙手舉槍，架住了他的狼牙棒。槍桿微彎，隨即彈直，將他的力道盡數卸去。
那雙虎目，正冷冷地看著他，漠然沉穩。
秦明的怒吼，脫口而出道。
「直娘賊——好大的力氣！！
……來者……何人——！！！」
可與剔骨尖刀的分筋錯骨之能完美結合，使近身處決手段更加細膩殘忍，堪稱「殺人如剖銀」。）
（備註3：與【鷹睃狼顧】聯動：銀匠手之眼力可輔助更精準判斷敵人姿態，使背後暗殺、咽喉一刀的成功率大增。）
李繼業看完，眉頭於夜色中微微一挑。
鄭郎君——不愧為我「摯友」。如此「貼心」。
李繼業心念一定，雙腿微微一夾。下一剎那，夜下奔馬之速再提一節！
赤炭火龍駒仿佛感應到主人心緒，四蹄翻飛，如一道赤色閃電，沿著險道狂飆而下，越來越快，越來越疾！
身後，寨門處。
四兒、承業、張承贏、曹猛等人方才聚齊人馬，舉刀提槍，翻身上馬。
他們望著那道已然消失在夜色中的赤影，不約而同地一夾馬腹——
群馬遁出，蹄聲如雷，緊隨那道閃電，沖入茫茫夜色。
……
險道之上。
「噗嗤！」
秦明一抖狼牙棒，棒上狼牙刺間，白色的腦漿混著鮮血甩落在地。
他眯眼看向那具無頭屍體，踉蹌兩下，撲倒在道旁。
——剛剛此人，狀若屍鬼，孤零零地從黑暗中衝出，直直撞向他馬前，口中「鬼從地獄逃出來」的癲狂聲，如同被什麼追趕。
秦明一棒便結果了他。
可四周……還有更多這樣的人影。
有的在密林間狂奔，有的蜷縮在岩石後瑟瑟發抖，有的甚至互相廝打，如同瘋魔。
營嘯？
不對。山匪都在山寨之中，匪勢近千，如何會……
「撲通——」
「呃啊——！」
險道旁的密林中，一人直愣愣狂奔，一腳踩空，慘叫墜崖。
「撲通——」
又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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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雲遮、密林、險道、無頭屍、墜崖的慘叫聲、遠處傳來的混亂哭嚎……
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脊背。
但他隨即一咬牙，一抖狼牙棒，驅馬繼續前行。
——是人，我便屠。
——是妖，我便殺！
夜色朦朧。鬼哭狼嚎之中，有新的聲音漸漸響起。
馬蹄聲。
秦明側耳傾聽——來的好快。他不自覺地捏緊了手中的狼牙棒。
馬蹄聲越來越密，越來越響，在這狹窄的險道上，漸漸蓋過了周圍的驚恐人聲。
「呼……」
秦明長呼一口氣，雙臂蓄力，再次捏緊狼牙棒，死死盯著前方的黑暗。
下一刻——
雲層稍漏一角，慘澹月光傾瀉而下，照亮了險道上的這一段。
「嗖——」
一道赤影，撞碎月紗，從黑暗中疾沖而出！
赤馬，如烈焰跳動。
碧槍，如寒潭凝光。
馬上之人，虎目龍瞳，髮髻高挽，渾身血跡未乾，面沉如水。
秦明雙眼一眯，心下一松，隨即怒火升騰——原來是人！
…不是妖！
區區一人，也敢與我對沖？！
「好膽——！！！」
秦明暴喝一聲，雙腿猛夾馬腹，黃驃馬長嘶，朝那道赤影狂奔而去！
雙臂擒棒，沉腰立馬，那根狼牙大棒掄圓了，借著馬力，朝來人頭頂狠狠砸下！
這一棒，勢大力沉，足以開碑裂石！
另一邊——
李繼業策馬狂奔，隨著那對天罡地煞命格的微妙感應急趕而去。
前方一團熾烈如火的氣息正在急速接近。那氣息之強，遠超他此前遇到的任何一人。
——不是史進的鋒芒初露，不是劉唐的凶戾外張，而是一團爆裂之火。
三十六天罡星之一天猛星。梁山五虎將之一。
赤炭火龍駒衝出黑暗的瞬間，月光恰好灑落，照亮了前方那道疾沖而來的身影——
頭戴鳳翅盔，身披熟銅鎧，外罩赭色戰袍。赤紅臉膛，環眼暴睛，虬髯戟張。
手中那杆狼牙棒，棒頭密密麻麻的狼牙刺在月色下泛著冷鐵的青光，棒身粗碩，尋常人雙手都未必握得過來。
胯下黃驃馬，雖不及赤炭神駿，亦是百里挑一的戰馬，此刻四蹄翻飛，踏得泥水四濺。
霹靂火——秦明。
李繼業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名字，便聽得對方一聲暴喝。
「好膽——！！！」
那吼聲如炸雷，震得山道兩側的枯枝簌簌作響。
李繼業虎目一戾。
——好膽？
他方才剖盡三匪，殺透重圍，懷中還殘留著那個女子倒下的餘溫。
他方才應下「除天下之惡」，卻眼睜睜看著那縷青絲散落在他臂彎間。
他方才壓下滿腔翻湧的心緒，提槍上馬，要來會一會這人間。
——你來跟我說，好膽？
你今日之膽，遠不如我怒！
你今日之火，亦不如我大！
李繼業手中綠沉槍已如蛟龍出海，沒有花槍，沒有虛晃，沒有半點試探——
——『洞悉破綻』！『料敵先機』！『鬼力』！『浴血』！「龍虎大力」！！！
剎那間，諸多詞條在同一時刻被激發。剎那間他渾身上下浸透的鮮血，此刻仿佛化作燃料，燒得他血液滾燙！
——「呆霸王」！「彪威」！「兇相」「積屍凶威」！『霸王花槍』！！！
那杆走水綠沉槍，在這一擊中仿佛活了過來。
槍身如青蛟橫空，帶著凜冽的破空尖嘯。槍勢如山君虎狩，裹挾著摧枯拉朽的悍烈殺意。
沒有任何多餘的花招。
——「龍虎抱頭」！！！
秦明那一棒，同樣是全力一擊！
這位青州統制，圍山半月，寸功未立，早已憋了一肚子火。
然而此刻見敵將單騎衝來，見其如此威勢一幕，秦明雙目頓時一緊。
——直娘賊，這廝竟有霸王之威！
可此時避無可避，只得雙臂勁力再催三成，手中一棒砸下，用上了十二分力氣！
雙方，一自上而下，一自下而上。
一走水綠沉槍、赤碳火龍駒。
一摧鋒狼牙棒、嘶鳴黃驃馬。
——忿怒對忿怒！
然而剎那間，李繼業沉腰坐馬，雙腿一夾！
赤炭火龍駒與他心意相通，感應到主人胸中那股翻湧如沸的殺意，長嘶一聲，四蹄猛然發力！
——「馬踏彪躍」！
這匹通靈的神駒，在這狹窄險道上，竟如履平地般縱身一躍！
蹄下泥水飛濺，月光被它撞碎，那赤色的身影橫跨三丈有餘，如同踏風而行，直撲秦明！
雙方相距，本有六丈。
這一躍，便只剩三丈！
三丈距離，對於對沖的騎兵而言，不過一瞬——然而卻斷了秦明力蓄力之勢！！
槍尖與棒身，在兩匹戰馬交錯的瞬間，轟然撞擊！
「鐺——！！！！」
金鐵交鳴之聲，炸裂夜空！
火星如暴雨般四濺，照亮了兩人剎那間的面容——一個赤臉怒目，一個虎目含煞。
那巨響在山谷間迴蕩，久久不散，蓋過了遠處潰匪的哀嚎，蓋過了山風的呼嘯，蓋過了一切聲息。
李繼業雙臂一震，槍桿微彎，隨即彈直。秦明的狼牙棒，反被他生生架住！
秦明只覺雙臂一麻，一股巨力從棒身傳來，震得他虎口發裂，幾乎握不住兵器！
他瞪大雙眼，死死盯著面前這個年輕人——
那人雙手舉槍，架住了他的狼牙棒。槍桿微彎，隨即彈直，將他的力道盡數卸去。
那雙虎目，正冷冷地看著他，漠然沉穩。
秦明的怒吼，脫口而出道。
「直娘賊——好大的力氣！！
……來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