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蔡夫人:大官人,過來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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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就在蔡夫人與大官人約定的最後一日,她派去清河打探的人終於回來了。

  此人通過清河知縣李達天了解到,西門慶與知縣關係密切,隱隱是縣裡的首富,名下產業有生藥鋪,綢緞鋪和染坊,家中有一妻一妾,個個貌美如花。

  蔡夫人特意問了一下那兩名妻妾的身體狀況,得知並沒有異常,這才鎮定下來。

  既然西門慶的妻妾們都活得好好的,那她還有什麼可怕的,便急忙派出貼身丫鬟,將西門慶再次請入府內。

  且說大官人見到蔡夫人派人請自己,便讓武松先回去,自己獨自一人隨著那名丫鬟前往梁府。

  這次既沒有去亭子,也沒有去花廳,卻被直接引進了後宅,來到了蔡夫人的房間裡。

  這蔡夫人的房間,滿是女性的香氣,毫無任何男子氣息,也沒有男性的物品,同賈氏的房間如出一轍。

  莫非梁中書一直沒有吃到蔡夫人這顆嫩草不成?

  只見蔡夫人穿著一身輕薄的杏黃色杭綾對襟衫,緊裹著她那玲瓏嬌俏的香軀,肌膚在薄衫的覆蓋下,隱隱可見,水紅色抹胸包裹著一對巨物,幾欲噴薄而出。

  她略有些緊張地坐在一張圓形桌案旁,長衫下現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一對玉足赤裸著,沒有穿鞋。

  案上早已擺著兩隻蓮花盞、一隻酒壺。

  可大官人卻微微一皺眉,因為在酒壺旁,卻放著金質項圈和鏈子,正是那晚亭子裡的東西。

  蔡夫人見大官人進來,輕輕抬臀,起身迎上,竟然朝著大官人做了個萬福。

  可大官人並未理會她這有些卑微的舉動,直接問道:「蔡夫人,梁中書可將信件發往東京?」

  蔡夫人微微一怔,似乎沒有意料到大官人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螓首微搖了一下。

  大官人神色一變,語氣變得嚴厲起來:「蔡夫人,你這是何意?」

  蔡夫人被大官人嚇了一跳,唇角抽搐了一下,這才恍然,嫣然笑道:「大官人莫急,這信雖然世傑沒寫,可方才妾身已經另寫了一封,火速送往了東京,估計五天就可以抵達。

  我在信中向父親推薦了大官人,讓他為你在清河尋個五品官的差事。

  這下大官人可放心了?」

  大官人仔細端詳著蔡夫人的神色,再加上對自己如此客氣的態度,應該不會誑自己,便微微拱手道:「那就有勞蔡夫人了,我會為太師備上一份厚禮。」

  蔡夫人再次搖了搖頭,嬌聲道:「大官人,我看今年就算了吧,父親應該能給我一個薄面。

  倘若大官人有心的話,明年父親壽辰時,為他準備一份壽禮便好。

  只是,大官人可莫要像我那不中用的世傑一般,年年的壽禮都被賊人劫走。」


  不過他也不太擔心,反正到時候梁中書會為他提前準備好,只要自己花些時間將裡面的財物置換一遍即可。

  既然此間事情已了,大官人再次朝著蔡夫人拱手告辭,轉身便要離開。

  「哎?」蔡夫人一時呆住了,怎麼這大官人行事如此出人意料?

  自己幫了他一個大忙,還穿成如此誘人的模樣,他沒有一句誇讚,甚至連抱都不抱一下自己,竟然扭頭就走?

  「大官人請留步!」蔡夫人急忙在大官人身後喊道。

  「蔡夫人不必送了!」難道還要留下來戴那鏈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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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官人頭也沒回地便去推門,可推了幾下,房門卻紋絲不動。

  頓時明白,定是那貼身丫鬟在他進入之後,在外面將房門鎖上了。

  大官人便迴轉過身,冷眼瞧著蔡夫人,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這屋子裡就他們兩人,誰拿捏誰還不一定呢。

  蔡夫人卻笑盈盈地回到了桌案旁,嫵媚地朝著大官人揮了揮縴手:「大官人,過來坐啊?」

  大官人仿佛看到了麗春院裡,那些粉頭在門口拉客一般,戲謔地回到桌前坐下,可目光卻停落在鏈子上。

  蔡夫人這時才留意到大官人的目光,頓時明白了他著急離開的原因,便吃吃地笑道:「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官人,竟然還是害怕這個東西啊。

  你不會還以為妾身要讓你戴它吧?」

  大官人心中有些疑惑,那誰來戴?

  可蔡夫人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那張未施粉黛的俏臉上,露出了憂鬱的神情,細聲道:「聽說大官人明日就要離開?」

  大官人微微點頭道:「此番來到大名府也僅僅是順路而已,明日我便要啟程前往秦鳳路,好為家裡的生藥鋪添置些新藥材。」

  「大官人身為東家,這點小事,何必自己親自去外地採買呢,」蔡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鏈子,「不如大官人就住在梁府,等他們從西北回來,再一起回清河如何?」

  大官人有些玩味地瞧著蔡夫人的模樣,微微搖頭,採買藥材只是小事,可去找魯智深卻是大事。

  蔡夫人的薄衫已經從肩頭滑落掉地,身上只余那件水紅色抹胸,酥胸半露,甚是誘人。

  緊接著,讓大官人有些意外的是,蔡夫人竟然直接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大官人抑制不住心中的衝動,直接將她攔腰抱起,扔到了床榻之上,隨後便撲了上去。

  且說翌日,天剛蒙蒙亮,大官人便睜開了雙眼,只覺得渾身舒爽,精力充沛。

  誰能想到,這蔡夫人準備的東西,竟然最後用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想想昨晚蔡夫人跪在自己身前,那卑微的模樣,盡顯媚態,櫻唇中連連叫著大爹饒命,一副死去活來的樣子,哪裡還像當朝太師之女,即使是麗春院裡的粉頭,也不過如此。

  端詳著懷裡蔡夫人的香軟嬌軀,用力捏了幾下她的臉蛋,可她卻毫無反應,依然沉睡著,大官人的目光在蔡夫人脖子上的鏈子處停留了一瞬後,便穿好衣服,來到圓案前,拾起一枚白玉牌,正面陰刻著一個蔡字,背面刻著兩行小字,「太師府內記,諸路州縣應奉」。

  這枚玉牌倒是大官人的一個意外收穫。

  就在昨晚蔡夫人的魂兒在九天之上盤旋了許久,又暫時落回來之際,這前所未有的體驗,讓她產生了一種將一切都獻給大官人的衝動,便在大官人的攙扶下,從梳妝匣里取出了這枚玉牌。

  這是太師府專門為府中親信外出辦事所用的令牌,既然大官人要去西北,帶上這枚玉牌,採買時也不會受到刁難。

  大官人送出了梁中書的玉佩,卻又拿到了蔡太師的玉牌,便徑直離開了梁府,前往客店與車隊匯合。

  前往渭州的旅途終於再次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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