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青州匪患有何之懼？（求追讀）
卻說西門慶得知那杭綾和蜀錦被張大戶買走，暗道那老東西卻總是壞他好事。
孟玉樓見到大官人臉色微變，急忙賠笑道：「大官人要不再等上一等，我家老爺少則一個月，多則一個半月就會回來，到時玉樓定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官人。」
她見大官人沒有言語，眉頭反而皺得更緊了，只好柔聲道：「大官人，前幾日有人送了我家老爺一斤建州的白乳茶，還未開封，玉樓斗膽請大官人品嘗一下，是否正宗。」
西門慶便隨著孟玉樓來到了一側花廳，這次卻沒有跟得過緊。
身後的金蓮卻覺得這孟玉樓實在是夠浪，世上哪有茶會叫白乳茶，聽著就不是什么正經東西，還賤州呢。
二人入座之後，孟玉樓親自將泡好的茶盞遞給了大官人，西門慶忙伸手去接，手指卻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孟玉樓軟嫩的玉手，可她卻並沒有縮回。
站在一側的金蓮看在眼裡，心中再次罵了一個浪貨。
大官人細細品了口，讚嘆道：「這孟小娘子的白乳果然正宗，入口芳香，口感潤滑。」
金蓮盯著孟玉樓玉玲瓏後面的兩團軟玉，聽罷大官人的話後，卻有些口乾舌燥。
大官人這才拋出了自己的疑問：「孟小娘子，恕我直言，楊掌柜是不是在相州有個姘頭？」
「大官人這是從何說起呀？」孟玉樓一臉困惑地笑道，就老爺那身子，她可不相信。
「清河距離相州不過五百里，來回往返也就半個月，最多二十天，楊掌柜卻為何需要這麼久？」
西門慶將茶盞放下，那乳白色的茶盞在案上搖來晃去，原來它沒有底座，好似那倒放在案上的饅頭一般。
金蓮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這浪貨的茶盞竟然也不是什么正經之物。
她平日裡總以為自己和春梅在大官人面前就夠放蕩的了，可沒想到這孟玉樓沒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卻處處充滿著挑逗。
今日倒是遇到高手了，她和春梅，反而落了下乘。
可大官人卻察覺孟小娘子十分有品位，那白乳茶正是上等的新茶，這嶄新的茶碗也是喝白乳茶最適合不過的器具。
孟玉樓聽聞大官人的話後，眼波流轉，輕掩紅唇，吃吃笑道：「我當是什麼吶，大官人有所不知，這去相州需要渡黃河，本來就要多花上幾日。
如今這季節正是汛期，黃河水面上漲，渡河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哩。」
孟玉樓再次端起細嘴茶壺，為大官人將白乳茶盞斟滿，嘆了一口氣道：「老爺有次外出採買，船到河中，突起風浪，那船家卻說衝撞了河神，非讓我家老爺將貨物扔到河裡一些，那一趟卻賠了不少銀子。
唉！」
這孟玉樓的回答不但沒解開大官人的疑惑，反而變得更深了：「方才聽聞孟小娘子說青州也有各地的緞子，從路程上來說，還要比相州更快一些，為何楊掌柜不去青州採買呢？」
孟玉樓頓時恍然，螓首輕搖，嘴角浮出一絲輕微的鄙夷之色，卻轉瞬即逝：「我家老爺嘛，為人謹慎，時常同我說，那青州匪寇作亂，什麼青龍白虎之流的，玉樓也聽不太懂。
說是萬一遇到歹人，劫了錢財和布匹是小事，萬一再傷了性命那還了得。」
青龍？白虎？
莫非是清風山、二龍山、白虎山和桃花山？
青州匪患確實有點多，尤其是這四座山，幾乎每座山都有五百多名嘍囉。
特別是二龍山的三位寨主，魯智深、武松和楊志，這三位即使在梁山好漢中也是一等一的實力！
如今這武松成了自己義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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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聽聞梁中書丟了生辰綱，可見魯智深和楊志還都沒上山。
二龍山原寨主鄧龍，武松一根手指頭就能將他碾死，還怕他做甚！
大官人隱隱露出嘲笑之色：「楊掌柜也過于謹慎了，竟然怕成這樣，若真像他所說，青州的布匹，豈不是沒有任何商人敢去採買了？」
「誰說不是呢？
聽說青州還有個織錦院，專門負責織造高級布匹，所以那裡的料子比相州還要便宜一成。
雖說這上等布匹的利市豐厚一些，可少了這一成利還是有些遺憾。
我家老爺呀，就是膽子太小了。」孟玉樓頗為無奈。
大官人心中卻一動，按說那前店的尋常布匹本身就賣不上幾個錢，可這楊宗錫竟然能成為清河的幾個最有錢的富戶之一，看來大部分盈利都來自這後店裡的上等布匹。
自從穿越以來，他就從張大戶手裡弄出了一千六百兩銀子，雖然需要為梁中書準備賀禮，還要留下採購藥材的現銀，可若要再拿出一千兩去青州採買些布匹，在縣前大街開個綢緞鋪，倒是十分充裕。
聽這孟小娘子所說，似乎綢緞鋪的生意比生藥鋪還要賺錢。
想到此處，大官人便隨口問道：「那青州可有杭綾和蜀錦？」
「不但有，價格還要便宜些呢。」孟玉樓的美眸忽然一暗，「聽聞青州的仙紋綾特別有名，每年都要上貢給官家呢。
我倒是一直想尋一匹，可老爺卻從來不肯……」
大官人不動聲色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去青州走上一遭吧。」
孟玉樓螓首微扭，美眸死死盯著西門慶道：「大官人，您？不怕青州匪盜？」
大官人頓時挺直了腰板，一揮摺扇：「我西門慶一身正氣，何懼那匪盜！」
孟玉樓的美眸再次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起西門慶來，這大官人怪不得叫大官人，果然好大……的膽量，比我家老爺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寒暄了幾句後，大官人便為府中女眷挑了一些布匹，好置辦一季新衣。
此時這布匹材質按照等級，分為錦羅綾綢絹，錦的品級最高，工藝最複雜，絹相對更平常一些。
大官人為正妻月娘選了一些錦和羅，為金蓮和春梅兩名貼身丫鬟挑了綾子和綢子，即使是粗使丫鬟的日常穿著也是絹子，回到前院，又挑了些麻布，作為粗使丫鬟們做活計時穿的衣裳。
整整下來花了上百兩銀子。
看得孟玉樓美眸都直了，這大官人真是財大氣粗，果然是大……手筆啊，急忙免去了零頭，只收了一百兩銀子。
金蓮瞧著孟玉樓那身錦衣，等她換上綾子，風采未必會比這浪貨差。
日頭漸斜，金蓮扭動著腰肢，隨著大官人出了楊家布鋪，往縣前大街走去，身後跟著孟玉樓派來的幾個夥計，肩上挑著採買的布匹。
凝視著大官人長長的身影漸漸遠去，孟玉樓回首遙望傍晚的紅日，深深嘆了一口氣，又一個漫長的夜晚開始了。
孟玉樓見到大官人臉色微變，急忙賠笑道：「大官人要不再等上一等，我家老爺少則一個月，多則一個半月就會回來，到時玉樓定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官人。」
她見大官人沒有言語，眉頭反而皺得更緊了，只好柔聲道：「大官人，前幾日有人送了我家老爺一斤建州的白乳茶，還未開封，玉樓斗膽請大官人品嘗一下，是否正宗。」
西門慶便隨著孟玉樓來到了一側花廳，這次卻沒有跟得過緊。
身後的金蓮卻覺得這孟玉樓實在是夠浪，世上哪有茶會叫白乳茶，聽著就不是什么正經東西，還賤州呢。
二人入座之後，孟玉樓親自將泡好的茶盞遞給了大官人，西門慶忙伸手去接，手指卻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孟玉樓軟嫩的玉手，可她卻並沒有縮回。
站在一側的金蓮看在眼裡，心中再次罵了一個浪貨。
大官人細細品了口，讚嘆道：「這孟小娘子的白乳果然正宗，入口芳香，口感潤滑。」
金蓮盯著孟玉樓玉玲瓏後面的兩團軟玉，聽罷大官人的話後，卻有些口乾舌燥。
大官人這才拋出了自己的疑問：「孟小娘子，恕我直言，楊掌柜是不是在相州有個姘頭？」
「大官人這是從何說起呀？」孟玉樓一臉困惑地笑道，就老爺那身子，她可不相信。
「清河距離相州不過五百里，來回往返也就半個月，最多二十天，楊掌柜卻為何需要這麼久？」
西門慶將茶盞放下，那乳白色的茶盞在案上搖來晃去，原來它沒有底座，好似那倒放在案上的饅頭一般。
金蓮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這浪貨的茶盞竟然也不是什么正經之物。
她平日裡總以為自己和春梅在大官人面前就夠放蕩的了，可沒想到這孟玉樓沒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卻處處充滿著挑逗。
今日倒是遇到高手了，她和春梅，反而落了下乘。
可大官人卻察覺孟小娘子十分有品位，那白乳茶正是上等的新茶，這嶄新的茶碗也是喝白乳茶最適合不過的器具。
孟玉樓聽聞大官人的話後，眼波流轉，輕掩紅唇，吃吃笑道：「我當是什麼吶，大官人有所不知，這去相州需要渡黃河，本來就要多花上幾日。
如今這季節正是汛期，黃河水面上漲，渡河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哩。」
孟玉樓再次端起細嘴茶壺，為大官人將白乳茶盞斟滿，嘆了一口氣道：「老爺有次外出採買，船到河中，突起風浪，那船家卻說衝撞了河神，非讓我家老爺將貨物扔到河裡一些，那一趟卻賠了不少銀子。
唉！」
這孟玉樓的回答不但沒解開大官人的疑惑，反而變得更深了：「方才聽聞孟小娘子說青州也有各地的緞子，從路程上來說，還要比相州更快一些，為何楊掌柜不去青州採買呢？」
孟玉樓頓時恍然，螓首輕搖，嘴角浮出一絲輕微的鄙夷之色，卻轉瞬即逝：「我家老爺嘛，為人謹慎，時常同我說，那青州匪寇作亂，什麼青龍白虎之流的，玉樓也聽不太懂。
說是萬一遇到歹人，劫了錢財和布匹是小事，萬一再傷了性命那還了得。」
青龍？白虎？
莫非是清風山、二龍山、白虎山和桃花山？
青州匪患確實有點多，尤其是這四座山，幾乎每座山都有五百多名嘍囉。
特別是二龍山的三位寨主，魯智深、武松和楊志，這三位即使在梁山好漢中也是一等一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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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隱隱露出嘲笑之色：「楊掌柜也過于謹慎了，竟然怕成這樣，若真像他所說，青州的布匹，豈不是沒有任何商人敢去採買了？」
「誰說不是呢？
聽說青州還有個織錦院，專門負責織造高級布匹，所以那裡的料子比相州還要便宜一成。
雖說這上等布匹的利市豐厚一些，可少了這一成利還是有些遺憾。
我家老爺呀，就是膽子太小了。」孟玉樓頗為無奈。
大官人心中卻一動，按說那前店的尋常布匹本身就賣不上幾個錢，可這楊宗錫竟然能成為清河的幾個最有錢的富戶之一，看來大部分盈利都來自這後店裡的上等布匹。
自從穿越以來，他就從張大戶手裡弄出了一千六百兩銀子，雖然需要為梁中書準備賀禮，還要留下採購藥材的現銀，可若要再拿出一千兩去青州採買些布匹，在縣前大街開個綢緞鋪，倒是十分充裕。
聽這孟小娘子所說，似乎綢緞鋪的生意比生藥鋪還要賺錢。
想到此處，大官人便隨口問道：「那青州可有杭綾和蜀錦？」
「不但有，價格還要便宜些呢。」孟玉樓的美眸忽然一暗，「聽聞青州的仙紋綾特別有名，每年都要上貢給官家呢。
我倒是一直想尋一匹，可老爺卻從來不肯……」
大官人不動聲色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去青州走上一遭吧。」
孟玉樓螓首微扭，美眸死死盯著西門慶道：「大官人，您？不怕青州匪盜？」
大官人頓時挺直了腰板，一揮摺扇：「我西門慶一身正氣，何懼那匪盜！」
孟玉樓的美眸再次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起西門慶來，這大官人怪不得叫大官人，果然好大……的膽量，比我家老爺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寒暄了幾句後，大官人便為府中女眷挑了一些布匹，好置辦一季新衣。
此時這布匹材質按照等級，分為錦羅綾綢絹，錦的品級最高，工藝最複雜，絹相對更平常一些。
大官人為正妻月娘選了一些錦和羅，為金蓮和春梅兩名貼身丫鬟挑了綾子和綢子，即使是粗使丫鬟的日常穿著也是絹子，回到前院，又挑了些麻布，作為粗使丫鬟們做活計時穿的衣裳。
整整下來花了上百兩銀子。
看得孟玉樓美眸都直了，這大官人真是財大氣粗，果然是大……手筆啊，急忙免去了零頭，只收了一百兩銀子。
金蓮瞧著孟玉樓那身錦衣，等她換上綾子，風采未必會比這浪貨差。
日頭漸斜，金蓮扭動著腰肢，隨著大官人出了楊家布鋪，往縣前大街走去，身後跟著孟玉樓派來的幾個夥計，肩上挑著採買的布匹。
凝視著大官人長長的身影漸漸遠去，孟玉樓回首遙望傍晚的紅日，深深嘆了一口氣，又一個漫長的夜晚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