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6章 分得輕重分音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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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隻受傷的聽話鷹犬,眼神警惕而兇狠,漆黑的瞳孔死死盯著圍攻自己的兩隻桀驁鷹犬,鼻尖微微顫動,一邊躲避著對方的利爪撲擊,一邊暗中觀察,尋找著反擊的最佳機會,哪怕翅膀傷口傳來鑽心的劇痛,也絲毫沒有鬆懈,眼底的執著與凶戾絲毫未減。

  它耐心等待,終於找准間隙,趁著兩隻桀驁鷹犬急於建功、攻擊落空、身形踉蹌不穩的瞬間,突然縱身一躍,雙腿肌肉發力,如同緊繃的彈簧般猛地跳起,身形矯健而迅捷,穩穩地落在了其中一隻桀驁鷹犬的背上,死死抓住對方的羽毛,不肯鬆開。

  它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張開嘴,用鋒利如鋼的牙齒死死咬住對方的後頸,牙齒深深嵌入皮肉,直達頸椎,尖銳的齒尖刺破血管,溫熱的鮮血瞬間湧入它的口中,任憑對方如何瘋狂甩動身體、撞擊牆壁,它都不肯鬆口,彷佛要將自己的牙齒嵌進對方的骨頭裡,誓要將這隻桀驁鷹犬置之死地。

  另一隻桀驁鷹犬見狀,頓時急了,立刻放棄了原本的試探,猛地撲上來救援,翅膀用力扇動著,帶著凌厲的勁風,朝著聽話鷹犬的後背衝去,利爪提前彈出,想要將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聽話鷹犬撕碎。

  可它太過急切,心神大亂,撲擊的角度偏差了幾分,竟不小心誤傷到了同伴的翅膀,鋒利的爪子在同伴的翅膀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皮肉翻卷,鮮血瞬間噴涌而出,與之前聽話鷹犬撕咬留下的傷口交織在一起,慘不忍睹。

  被咬傷的桀驁鷹犬痛怒交加,劇痛與怒火瞬間沖昏了它的理智,它分不清身上的疼痛是因為聽話鷹犬的撕咬,還是因為同伴的誤傷,只覺得渾身的戾氣都被點燃,竟猛地轉頭,對著身邊的同伴瘋狂撕咬起來,兩者相互咆哮、抓撓、撲撞,場面瞬間變得混亂不堪,徹底忘了原本的目標是那隻受傷的聽話鷹犬。

  那隻聽話鷹犬則趁機鬆開嘴,嘴角滴落著溫熱的鮮血,眼神依舊警惕,它快速低頭,叼起地面上散落的幾顆鐵心豆瓣,毫不猶豫地快速吞入腹中,喉嚨滾動間,便將豆瓣徹底咽下,一股精純的金屬能量瞬間在體內擴散開來,稍稍緩解了它翅膀的疼痛,也讓它的氣息恢復了少許。

  隨後它又立刻加入了新的廝殺之中,不顧身上的傷痛,振翅朝著不遠處另一堆散落的鐵心豆瓣衝去,眼神中依舊滿是貪婪與執著,彷佛要在這場混亂中,儘可能多地搶奪豆瓣,提升自身實力。

  「你們這群孽畜,究竟在幹什麼!」

  輕諾侯那氣急敗壞的暴喝,如同平地驚雷,在沉悶嘈雜的戰場中轟然炸開,瞬間壓過了鷹犬們的廝殺聲與慘叫聲,帶著無盡的怒火與威嚴。

  這聲暴喝又好似一道裹挾著無盡怒火的黑色閃電,陡然在這片被混亂與血腥籠罩的空間中轟然炸裂,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所過之處,空氣中的邪煞之氣都為之劇烈波動。

  這聲暴喝中蘊含著極強的神魂能量與邪煞之力,震得空中原本盤旋觀望的幾隻飛鳥紛紛墜落,翅膀無力地扇動了幾下,便徹底沒了氣息,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淪為鷹犬們的額外食物。

  地面上的碎石也隨之跳躍翻滾,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攪動,四處飛濺,砸在斷壁殘垣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火星四濺,更添了幾分戰場的混亂。

  此刻的輕諾侯,懸浮在高空的烏雲之中,身形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周身的邪煞之氣如同沸騰的黑水般劇烈翻滾,變得紊亂不堪,原本凝聚的氣息瞬間渙散,可見他心中的怒火已然達到了頂點。

  就在剛剛,他體內那半桶本就極不穩定的奇異意志,毫無徵兆地猛然抬頭,如同沉睡了萬年的火山突然噴發,帶著狂暴的氣息,瞬間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一股狂暴而混亂的力量瞬間充斥了他的經脈,彷佛要將他的身體撕裂、經脈震斷,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幾乎無法維持懸浮的姿態。

  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如同洶湧的潮水般襲來,一波強過一波,讓他頭暈目眩,眼前陣陣發黑,視線都變得模糊不清,耳邊更是嗡嗡作響,彷佛有無數隻蜜蜂在瘋狂鳴叫。

  他的腦袋像是被重錘狠狠敲擊了一下,劇痛難忍,意識也開始變得渙散,在這極致的眩暈與混亂中,他下意識地吐出了「奶奶」那兩個莫名的字眼,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與他平日裡的威嚴判若兩人。

  那半桶奇異意志如同沉睡的巨獸被徹底喚醒,在他體內瘋狂衝撞、橫衝直撞,肆意破壞著他的經脈,想要爭奪身體的控制權,讓他徹底淪為意志的傀儡。

  輕諾侯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冷汗順著他緊繃的臉頰滑落,滴落在胸前的玄色衣物上,將衣物浸濕,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水漬,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也微微發紫,氣息變得急促而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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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他憑藉著多年深厚的修行功底,以及遠超常人的強大意志力,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瞬間清醒過來,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如刀,死死壓制著體內的混亂與疼痛,不肯有絲毫妥協。

  他咬緊牙關,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腮幫子微微鼓起,口中念念有詞,快速吟誦著晦澀難懂的邪煞咒語,咒語低沉而詭異,在烏雲中迴蕩,試圖藉助咒語的力量,壓制體內異動的意志。

  他調動體內所有的邪煞之力,這些力量如同奔騰的江河般,洶湧地朝著那股異動的意志涌去,層層包裹,試圖將其束縛、壓制,不讓它再繼續作亂。

  他用盡全身力氣,集中所有的精神,屏氣凝神,才勉強將這股狂暴的意志再度壓制了下去,將那躁動不安的意志重新逼回體內深處,牢牢禁錮。

  當那股狂暴的意志被重新壓入體內深處時,輕諾侯忍不住悶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痛苦,嘴角溢出一絲黑色的血跡,那血跡落在空中,瞬間便被周圍濃郁的邪煞之氣吞噬殆盡,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這黑色的血跡,是他強行壓制意誌異動時,體內氣血翻湧、經脈受損所受的內傷導致的,每一滴都蘊含著他的本源元氣,損耗極大,讓他的實力瞬間下降了幾分。

  然而,僅僅是這短暫的耽擱,不過幾息的時間,下方的戰場局勢卻已然徹底失控,再也無法挽回。

  局勢如同脫韁的野馬般,朝著毀滅的深淵一路狂奔,鷹犬們徹底陷入了瘋狂,自相殘殺,血流成河,原本的三方爭奪,變成了毫無秩序的混戰,到處都是廝殺與哀嚎。

  最終演變成了如今這副令人絕望的慘狀,鷹犬們相互撕咬、踐踏,屍骸遍地,鮮血染紅了整片戰場,連散落的鐵心豆瓣,都被鮮血浸染,變得愈發詭異。

  戰場上,鷹犬們的廝殺聲愈發慘烈,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悽厲,每一聲嘶吼都帶著死亡的氣息,每一次撕咬都伴隨著血肉橫飛,場面慘不忍睹。

  桀驁鷹營、觀望鷹營、聽話鷹營三方勢力相互攻伐,毫無章法可言,完全陷入了混亂的混戰之中,分不清敵我,只知道爭奪鐵心豆瓣,殺死身邊的每一個活物。

  這樣混亂的局面,已然完全超出了輕諾侯的掌控範圍,他就算想干預,也無從下手,看著自己精心培養的鷹犬自相殘殺,他心中的憤怒與無力感愈發強烈。

  他的聲音在混亂的戰場中顯得如此單薄,如同風中殘燭般,隨時都會被鷹犬們的嘶吼聲淹沒,無法傳遞到每一隻鷹犬的耳中。

  可這聲音中又帶著無盡的憤怒與焦急,飽含著他對當前局勢的無力,以及對這些鷹犬的失望——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操控的鷹犬,竟然會被鐵心豆瓣的誘惑沖昏頭腦,徹底背叛自己的號令。

  他試圖憑藉這微弱的力量挽回這失控的局面,希望能喚醒這些被貪婪沖昏頭腦的鷹犬,讓它們停止自相殘殺,重新聽從自己的指揮,攻打姜山。

  可那些被貪婪沖昏頭腦的鷹犬,根本沒有絲毫回應,它們的耳朵彷佛被堵住了一般,完全聽不到輕諾侯的命令,也感受不到他的威壓,眼中只有鐵心豆瓣和同類的要害。

  它們依舊沉浸在瘋狂的廝殺與搶奪之中,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致命的狠勁,哪怕身受重傷,也要拼盡全力爭奪豆瓣,哪怕面對的是同類,也毫不留情,徹底喪失了理智。

  「都給我馬上停下這愚蠢至極的行徑!」

  「即刻揮師,全力攻打姜山!」

  「若是你們還聽我號令,我尚可既往不咎!」

  輕諾侯的咆哮再度響起,這一次的聲音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悽厲,蘊含的能量也更加恐怖,幾乎要將整個戰場的空氣都震碎。

  這咆哮仿若來自九幽地獄的滾滾魔雷,帶著冰冷的死亡氣息,每一個音節都透著極致的憤怒與威嚴,在天地間久久迴蕩。

  咆哮聲從頭頂那如墨般濃稠、仿若隨時都會壓塌下來的烏雲中傳出,烏雲被這咆哮聲震得翻滾得更加劇烈,如同沸騰的黑水,遮天蔽日,將整個戰場都籠罩在昏暗之中。

  這咆哮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一波強過一波地狠狠劈出,如同潮水般席捲整個戰場,所過之處,鷹犬們的廝殺聲都微微一滯,卻僅僅是一瞬間,便又恢復了瘋狂。

  烏雲在他的怒火催動下,翻滾得愈發劇烈,雲層中的邪煞之氣也變得更加濃郁,如同實質般,不斷往下涌動,讓整個戰場的陰寒之氣愈發濃重。

  一道道黑色的閃電在雲層中穿梭、閃爍,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短暫地照亮了下方血腥的戰場,照亮了鷹犬們猙獰的面容與遍地的屍骸,又快速隱去,讓戰場重新陷入昏暗,更添了幾分詭異與恐怖。

  彷佛連天地都在為他的憤怒而震顫,整個戰場的氣壓都變得低沉起來,讓人喘不過氣,空氣中的邪煞之氣愈發狂暴,幾乎要凝成實質,朝著地面的鷹犬們涌去。

  這聲音如同有形的利刃,帶著鋒利的穿透力,硬生生劃破了戰場的嘈雜,穿透了鷹犬們的嘶吼聲,徑直刺向鷹犬們那已然被渴望和瘋狂充斥的神經,試圖喚醒它們的理智,讓它們停止自相殘殺。

  此刻的他,已然拼盡了全力,將自身所有的精氣神都傾注在了這聲呼喊之中,體內的邪煞之氣都因此變得稀薄了幾分,臉色也變得愈發蒼白,內傷愈發嚴重。

  他一心想要將這場突如其來、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的內戰,硬生生地遏制住,不讓自己的勢力徹底覆滅,不讓自己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

  他的臉龐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變形,原本還算俊朗的面容此刻變得猙獰可怖,眼中的殺意幾乎要燃燒起來,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愈發狂暴、愈發不穩定。

  雙眼布滿了血絲,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血絲在眼白中肆意蔓延,看起來格外駭人,那眼神中,既有對鷹犬們的憤怒,也有對局勢的無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死死地盯著下方混亂的戰場,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掃過每一隻瘋狂廝殺的鷹犬,目光中充滿了殺意與失望,殺意針對那些不聽話的鷹犬,失望則源於自己勢力的內亂,源於自己的掌控不力。

  他彷佛要用這凌厲的目光將這些叛逆的鷹犬喚醒,讓它們重新聽從自己的號令,停止這場愚蠢的自相殘殺,轉而攻打姜山,完成自己的陰謀。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如同虬龍般纏繞在手臂上,清晰可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幾乎要將拳頭捏碎,體內的怒火與戾氣,幾乎要從拳頭中噴涌而出。

  身體因憤怒與壓抑而微微顫抖,每一次顫抖都帶動著周圍的邪煞之氣劇烈波動,可見他內心的憤怒與焦急已達到了頂點,瀕臨爆發的邊緣,再無法壓制。

  輕諾侯很清楚,這些鷹犬本就野性難馴,骨子裡充斥著凶戾與叛逆,平日裡全靠他的邪煞之力與神魂威壓操控,才勉強聽從號令。

  如今它們又被鐵心豆瓣的強大誘惑沖昏了頭腦,理智早已被貪婪吞噬,野性徹底爆發,普通的命令根本無法讓它們停止瘋狂的舉動,只會讓它們更加抗拒,甚至會反過來攻擊自己。

  在盛怒的驅使下,他不再猶豫,也不再抱有僥倖心理,決定施展出自己的底牌,動用自己最強大的異能,強行操控這些失控的鷹犬,挽回當前的局面。

  他施展出了他身為音者的強大異能——那神秘莫測、極少動用的「分得輕重」分音術,這門秘術,是他耗費多年心血修煉而成,既能傳遞命令,又能隱匿行蹤,極為詭異霸道。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膨脹,如同被吹滿氣的皮球,將周圍濃郁的邪煞之氣都瘋狂吸入體內,與自己的本源元氣融合,匯聚成一股強大的音波能量,在胸腔中醞釀。

  隨後他猛地吐出,口中發出的音波瞬間分裂成兩道截然不同的氣流,一道狂暴,一道溫順,相互纏繞,卻又互不干擾,朝著不同的方向擴散開來。

  一道氣流狂暴無比,裹挾著他的命令與強大的神魂威壓,如同驚雷般,專門針對那些失控的鷹犬,試圖用強大的威壓強行壓制它們的凶性,喚醒它們的理智,讓它們聽從自己的號令,停止自相殘殺。

  另一道氣流則溫順柔和,如同春日微風般,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沒有絲毫的威壓,也沒有任何命令,看似無害,卻暗藏玄機。

  這道溫順的氣流巧妙地將狂暴的命令隱匿其中,如同一層無形的屏障,包裹著狂暴音波,避免引起李明雨等敵人的不必要的麻煩,防止他們提前察覺自己的意圖,出手干預。

  按照輕諾侯的預想,這道溫順的音波傳遞到李明雨耳中時,會如同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過濾,過濾掉其中的命令與威壓。

  過濾後的音波會化作平和寧靜的餘音,如同普通的風聲,不會引起李明雨的警惕,也不會讓他察覺到自己正在操控鷹犬。

  這樣就能讓李明雨無法察覺他的真實意圖,為自己控制鷹犬、平息內亂爭取足夠的時間,待鷹犬恢復秩序後,再全力攻打姜山,一舉拿下姜山防線。

  他之所以如此設計,是因為他深知李明雨的實力不容小覷,修為深厚,感知敏銳,是自己統一天地、實現陰謀的最大心腹大患。

  若是讓對方察覺到他在操控鷹犬,察覺到他的意圖,必然會出手干預,用浩然正氣破壞他的分音術,屆時局面將更加難以收拾,自己的計劃也會徹底泡湯,甚至可能會被李明雨趁機反擊,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然而,輕諾侯千算萬算,卻終究算漏了關鍵的一點,也低估了李明雨的實力,更低估了明雨畫室的玄妙。

  他不該在這具備著強大僻靜功能、宛如獨立小世界般的明雨畫室附近,貿然啟用音者技能,不該忽視明雨畫室周圍的符文之力。

  明雨畫室乃是李明雨耗費畢生心血打造的修行之地,耗費了無數珍稀材料,凝聚了他的浩然正氣,是他的根基所在,也是他的防禦屏障。

  畫室四周的牆壁上,刻畫著無數精妙的浩然符文,這些符文平日裡隱匿不見,如同不存在一般,悄無聲息地守護著畫室,吸收著天地間的浩然之氣,滋養著畫室的環境。

  可一旦有外界的能量波動,尤其是邪煞屬性的能量波動靠近,這些符文便會自動激活,甦醒過來,釋放出強大的浩然之力,吸收和改變外界的能量波動,形成一道天然的能量屏障,守護畫室的安全,抵禦邪煞之氣的侵襲。

  畫室中瀰漫著一股神秘而純淨的浩然氣息,這股氣息純淨而強大,如同烈日般,能驅散一切陰邪之氣,與輕諾侯的邪煞音波天生相剋,如同水火般無法共存,相互排斥,相互抵消。

  當他的分音術音波觸及畫室周圍的能量屏障時,瞬間便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原本的計劃,徹底被打破。

  原本充滿威懾力的狂暴音波,在符文的吸收與扭曲下,能量快速流失,威力大幅減弱,變得越來越微弱,如同強弩之末,再也無法形成有效的威壓,根本無法壓制鷹犬們的凶性。

  而那道溫順的音波,更是被符文直接扭曲成了雜亂無章的能量碎片,徹底失去了原本的隱匿效果,無法再起到偽裝的作用,反而將其中蘊含的命令碎片,清晰地暴露了出來。

  長生居的屋檐之上,李明雨佇立於此,身姿挺拔如松,衣袂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宛如一隻蟄伏在幽暗中的敏銳獵手,眼神銳利,洞察著戰場的一切動靜。

  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浩然正氣,這股正氣形成一層薄薄的屏障,將周圍的血腥氣與邪煞之氣隔絕在外,讓他不受絲毫影響,心境依舊平和,神色依舊沉穩。


  那道音波中蘊含的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動,雖然經過了精心的偽裝與扭曲,極為隱蔽,常人根本無法察覺,可這根本逃不過李明雨的感知,他一眼便看穿了輕諾侯的算計與意圖。

  李明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如同夜空中划過的流星,轉瞬即逝,帶著一絲胸有成竹的算計,嘴角也隨之勾起一抹淡淡的、冰冷的弧度。

  他心中已然明了輕諾侯的意圖,無非是想憑藉這門分音術,強行操控鷹犬停止內亂,安撫住這些被貪婪沖昏頭腦的鷹犬,隨後轉而攻打姜山,試圖挽回局勢,實現他的陰謀。

  心中暗道:「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那我便順水推舟,給你添一把火,讓這場內亂來得更猛烈些,讓你精心培養的鷹犬,徹底覆滅在自相殘殺之中,看你還如何攻打姜山!」

  抬手間,動作輕盈而迅速,沒有絲毫拖沓,李明雨指尖凝聚起一縷精純無比的浩然正氣,這縷正氣極為纖細,如同髮絲般,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純淨而強大,沒有絲毫雜質。

  在他的精準操控下,這縷浩然正氣悄無聲息地融入到了輕諾侯那暴躁如雷的吼叫之中,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沒有引起絲毫察覺,連輕諾侯自己,都未曾發現這縷潛藏的浩然正氣。

  這縷正氣中,蘊含著他獨創的「以暴止暴」防暴術的核心力量,並非用於直接攻擊,而是專門針對精神層面進行干擾與攻擊,能放大鷹犬們心中的貪婪與凶戾,讓它們更加瘋狂,更加不受控制,徹底斷絕輕諾侯控制它們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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