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5章 輕諾侯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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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時,李明雨目光如炬,掃過戰場的瞬間,突然注意到骨邪護法手中緊握的骨杖——那杖頭的骷髏頭空洞的眼窩中,跳動的幽綠光芒,竟與空中籠罩戰場的黑色光柱的光芒隱隱呼應,每一次綠光閃爍,光柱就會隨之震顫幾分,屏障的威力也會隨之增強。

  「汪二!攻擊他的骨杖!骨杖是操控屏障的關鍵!」李明雨心中瞬間明悟,高聲喊道,聲音穿透漫天廝殺聲,清晰地傳入汪經緯耳中。

  與此同時,他拼盡全力催動體內浩然正氣,佩劍挽起一道凌厲的劍花,硬生生逼退纏在身邊的兩名秦鄭宮副手,身形如離弦之箭,朝著骨邪護法的方向猛衝而去,周身正氣澎湃,勢不可擋。

  汪經緯聞言,心中瞬間豁然開朗,此前諸多疑惑盡數解開,他不再有絲毫猶豫,立刻從懷中掏出那枚一直珍藏的黑色玉佩——那是他偶然所得,蘊含著詭異而強大的力量,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輕易動用。

  他指尖用力,毫不猶豫地將黑色玉佩捏碎,玉佩碎裂的瞬間,一股狂暴而詭異的力量從碎片中爆發而出,瞬間席捲全身,順著經脈飛速流轉,滋養著他消耗巨大的元氣。

  體內詭異的力量再次爆發,他身形一閃,速度快如鬼魅,幾乎留下一道殘影,瞬間衝到骨邪護法身後,掌心凝聚起那股詭異力量與自身真氣的融合之力,毫不猶豫地朝著骨杖狠狠拍去。

  骨邪護法正全神貫注地操控骨杖,維持著黑色光柱與屏障的運轉,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的殺機,沒想到汪經緯竟會突然爆發如此強大的力量,一時不備,被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骨杖之上。

  「咔嚓——」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骨杖上瞬間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紋,如同蜘蛛網般蔓延開來,杖頭骷髏頭眼中的綠光瞬間暗淡了幾分,變得微弱而閃爍。

  空中的黑色光柱也隨之劇烈晃動了一下,光芒明顯減弱,原本厚重堅固的黑色屏障,也變得透明了些許,上面的裂紋漸漸浮現,顯然已經出現了鬆動。

  「找死!」骨邪護法又驚又怒,發出一聲震天怒吼,眼中滿是怨毒,反手一杖朝著汪經緯的後背狠狠砸去,杖風凌厲,裹挾著濃郁的邪息,勢要將汪經緯一擊重創。

  汪經緯剛要側身躲避,卻被之前被李明雨逼退的兩名副手趁機纏住,兩人一左一右,招式狠辣,死死牽制住他的動作,讓他無法脫身,只能眼睜睜看著骨杖朝著自己砸來。

  就在骨杖即將砸中汪經緯、危機千鈞的瞬間,李明雨終於衝破阻礙,衝到近前,一把拔出之前插在地上的佩劍,手腕用力,一劍精準劈在骨杖的裂紋處,力道十足。

  「嘭——」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轟然炸開,骨杖瞬間徹底碎裂,碎片四濺,杖頭的骷髏頭也隨之化為一團黑色飛灰,消散在空氣中,再也沒有絲毫氣息。

  隨著骨杖碎裂,空中的黑色光柱失去了操控之力,瞬間消散無蹤,原本籠罩戰場的黑色屏障也隨之土崩瓦解,再也無法起到絲毫阻擋作用。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秦鄭宮的援兵隨時可能到來!」李明雨一把拉住還在與副手纏鬥的汪經緯,語氣急切,拖著他朝著棚後的破洞快速衝去,不敢有半分耽擱。

  骨邪護法失去了骨杖,如同失去了左膀右臂,實力大減,周身的邪息也變得紊亂起來,他看著逃離的兩人,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咬牙切齒地嘶吼:「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們抓回來,碎屍萬段!」

  說著,他便帶著兩名副手,不顧體內紊亂的邪息,朝著棚後的破洞疾馳追去,腳步匆匆,眼中滿是殺意,勢要將汪經緯與李明雨徹底留下。

  可剛衝出破洞,骨邪護法三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只見破洞外的空地上,站滿了手持火把的正道同道,火光沖天,將整個空地映照得如同白晝,正氣凜然,與他們周身的邪息形成鮮明的對抗。

  為首之人,身著素色道袍,手持拂塵,面容清癯,眼神中滿是威嚴,正是明理清心茶館的長老——清風道長,他周身縈繞著濃郁的浩然正氣,氣質出塵,不怒自威。

  清風道長輕輕揮動拂塵,目光冰冷地看向骨邪護法,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骨邪護法,你的對手是我,休想再前進一步!」

  原來,汪經緯在出發前往廢棄攝影棚之前,就早已料到此行兇險,提前安排了手下心腹,前往明理清心茶館求援,告知清風道長此處的危機。

  清風道長得知消息後,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召集茶館內的正道同道,帶著眾人一路疾馳,日夜兼程,正好在這危急時刻趕到,及時攔住了骨邪護法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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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清風道長高聲令下,聲音洪亮,響徹夜空,一眾正道同道齊聲應和,手持兵器,氣勢如虹,朝著骨邪護法三人猛衝而去,個個奮勇當先,毫無懼色。

  骨邪護法看著眼前黑壓壓的正道同道,臉色驟變,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自己今日已然討不到好,失去骨杖的他,根本不是清風道長的對手,更別說面對這麼多正道同道。

  他咬了咬牙,神色狠厲地說道:「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日後再找他們算帳!」說著,便帶著兩名副手,想要從正道同道的包圍圈中突圍而出,儘快逃離此地。

  可正道同道們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層層包圍,不給他們絲毫突圍的機會,一時間,喊殺聲震天動地,邪息與浩然正氣在空地上激烈碰撞,刀光劍影交錯,鮮血飛濺,場面極為混亂。

  汪經緯與李明雨趁機趁著混亂,朝著明理清心茶館的方向快速逃去,兩人一路疾馳,腳下如同生風,不敢有絲毫停留,生怕被骨邪護法的人追上,也生怕秦鄭宮的援兵趕到。

  兩人一路奔逃,穿過茂密的樹林,越過崎嶇的山路,跑了約莫半個時辰,直到確認身後沒有追兵,周圍也沒有任何異常動靜後,才停下腳步,靠在樹幹上,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滿是疲憊。

  汪經緯緩了緩氣息,從懷中掏出一個青色布囊,小心翼翼地遞給李明雨,語氣中帶著一絲後怕與慶幸:「還好你及時發現了骨杖的秘密,不然我們今日恐怕真的要栽在那裡,再也無法脫身了。」

  李明雨接過布囊,入手沉甸甸的,他知道布囊之中裝的是對抗秦鄭宮的物資與丹藥,他看著手中的布囊,又看了看汪經緯蒼白的臉色——顯然,汪經緯剛才捏碎玉佩爆發力量,消耗了大量元氣,心中滿是感激。

  「是你捨命相助,不顧自身安危爆發力量,我們才能順利突圍,脫離險境。」李明雨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這布囊中的物資,我會儘快分發給各位同道,為後續對抗秦鄭宮做好準備。」

  就在兩人稍作休整,準備繼續趕路,前往明理清心茶館匯合其他同道時,李明雨突然臉色一變,眉頭緊緊皺起,捂住胸口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滲出一絲黑色的血跡,臉色瞬間變得愈發蒼白。

  「明雨,你怎麼了?」汪經緯見狀,心中一緊,急忙上前攙扶住李明雨,眼中滿是擔憂與急切,伸手想要探查他的傷勢,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

  李明雨擺了擺手,虛弱地說道:「無妨,剛才在戰鬥中,不小心吸入了一絲骨邪護法釋放的腐心毒霧,雖然及時服了解毒丹,但毒素並未完全清除,此刻正在侵蝕我的經脈,只是些許陣痛,不礙事。」

  汪經緯心中一沉,他比誰都清楚腐心毒霧的厲害——此毒陰寒刺骨,專門侵蝕修士的經脈與真氣,若是不能及時找到對症的解藥,拖延下去,李明雨的修為恐怕會受到極大的損傷,甚至可能淪為廢人。

  「我們必須儘快趕回明理清心茶館,那裡有齊全的解毒藥材,一定能治好你的傷!」汪經緯說完,便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李明雨,加快了腳步,神色急切,恨不得立刻趕到茶館。

  可剛走沒幾步,李明雨突然停下腳步,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緊緊盯著四周的樹林,語氣凝重地說道:「有人!周圍有邪息波動,很隱蔽,應該是沖著我們來的!」

  汪經緯立刻凝神戒備,運轉體內殘餘的真氣,仔細探查周圍的動靜,果然,不遠處的樹林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出,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邪息,氣質與輕諾侯一模一樣——竟是之前被他們擊退的輕諾侯!

  不,準確來說,這並非輕諾侯的真身,只是他的分身,雖然氣息與真身相似,但威力稍弱,卻依舊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輕諾侯的分身周身邪息濃郁,雙眼赤紅,眼中滿是瘋狂與怨毒,死死盯著李明雨,聲音陰冷刺骨,如同鬼魅般說道:「李明雨,你以為殺了我的真身,就能徹底擺脫我?就能高枕無憂了?」

  「我早就留下了一縷殘魂,附在這分身之上,就是為了今日,取你狗命,為我的真身報仇雪恨!」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朝著兩人猛衝而去,掌心凝聚著濃郁的邪息,勢要一擊致命。

  汪經緯立刻將李明雨護在身後,眼神堅定,語氣決絕:「明雨,你先走!我來擋住他!你體內有毒,不宜再戰,儘快趕回茶館解毒,這裡有我就夠了!」

  李明雨搖了搖頭,掙扎著站直身體,雖然身體虛弱,毒素還在侵蝕經脈,但他依舊不願丟下汪經緯獨自逃離:「不行!你已經消耗了太多元氣,剛才又爆發力量捏碎玉佩,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們一起走,就算戰死,也要死在一起!」

  可輕諾侯的分身速度極快,根本不給他們再多說一句話的時間,瞬間就衝到了兩人面前,掌心凝聚的邪息暴漲,一掌朝著汪經緯的胸口狠狠拍去,力道狠辣,帶著毀滅一切的戾氣。

  汪經緯急忙揮掌抵擋,掌心凝聚起體內殘餘的真氣與那股詭異力量,「嘭」的一聲巨響,兩人掌力相撞,巨大的衝擊力瞬間爆發,兩人都被震得後退數步,腳下的地面被震出細小的裂紋。

  汪經緯只覺體內氣血翻湧,喉嚨一甜,嘴角滲出一絲鮮血,顯然已經受傷,體內的真氣愈發紊亂,元氣消耗得愈發嚴重,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

  輕諾侯的分身趁機不備,身形一閃,朝著身後虛弱的李明雨衝去,一掌直取他的胸口——他知道李明雨體內有毒,實力大減,這一掌,勢要將他徹底擊殺。

  李明雨強忍著體內的劇痛與毒素的侵蝕,拼盡全力舉起佩劍格擋,可毒素已經開始發作,手臂微微顫抖,力道大減,佩劍竟被輕諾侯分身的掌力震飛出去,落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就在這危急時刻,就在輕諾侯分身的手掌即將擊中李明雨胸口、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色的流光突然從遠處射來,速度快如閃電,精準地打在輕諾侯分身的後心,蘊含著濃郁的浩然正氣。

  輕諾侯的分身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形瞬間變得虛幻起來,體內的邪息紊亂不堪,後心處傳來陣陣灼燒般的劇痛,顯然受到了重創。

  兩人抬頭望去,只見清風道長帶著幾名正道同道,正朝著他們疾馳而來,速度極快,剛才那道金色流光,正是清風道長發出的拂塵絲,凝聚著他的浩然正氣,威力無窮。

  「李大俠、汪兄,我們來晚了,讓二位受驚了!」清風道長快步走上前,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同時揮手示意身邊的同道們上前,將輕諾侯的分身團團圍住,不給它任何逃脫的機會。

  輕諾侯的分身看著圍上來的正道同道,看著自己虛幻的身形,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嘶吼著說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秦鄭宮的大軍已經在路上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抵達,你們都要死!你們所有人都要為我陪葬!」

  說著,他的身形突然劇烈爆開,化作一團濃郁的黑色霧氣,帶著狂暴的殘魂之力,朝著李明雨的方向猛涌而去——他要在臨死之前,將自己的殘魂之力注入李明雨體內,同歸於盡。

  「小心!是殘魂自爆!快躲開!」清風道長高聲提醒,神色凝重,來不及多想,立刻揮出一道磅礴的真氣,形成一道金色屏障,想要擋住黑色霧氣的侵襲。

  可黑色霧氣速度極快,如同鬼魅般穿梭,還是有一小部分衝破了金色屏障,鑽進了李明雨的體內,與他體內的腐心毒素交織在一起。

  李明雨只覺體內一陣劇痛,如同萬箭穿心,腐心毒素與殘魂之力相互纏繞,瘋狂侵蝕著他的經脈,破壞著他的真氣,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直直朝著地面倒去。

  汪經緯急忙衝上前,穩穩地將李明雨扶住,眼中滿是焦急與恐慌,大聲呼喊著:「明雨!明雨!你醒醒!別嚇我!」語氣中帶著一絲哽咽,心中滿是自責——若是他再強一點,若是他能擋住輕諾侯的分身,李明雨就不會再受重傷。

  清風道長也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指,輕輕搭在李明雨的脈搏上,仔細探查他的傷勢,片刻後,他緩緩收回手,臉色凝重地說道:「情況不妙,他體內的毒素與殘魂之力相互纏繞,糾纏不清,已然侵入五臟六腑,若是不儘快施救,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我們必須立刻趕回明理清心茶館,動用茶館的鎮館之寶——清心玉露,才能暫時壓制住他體內的毒素與殘魂之力,為後續救治爭取時間!」

  眾人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從隨行的包裹中取出擔架,小心翼翼地將李明雨抬上擔架,由兩名同道抬著,朝著明理清心茶館的方向快步趕去,腳步匆匆,神色急切,生怕耽誤了最佳的救治時間。

  一路上,汪經緯緊緊跟在擔架旁,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李明雨蒼白的臉龐,心中滿是自責與擔憂,他不斷催促眾人加快速度,嘴裡反覆念叨著:「快一點,再快一點,一定要救醒明雨!」

  夜色中,一行人的身影在火把光芒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匆忙與急切,火把的光芒搖曳不定,照亮了他們前行的道路,也照亮了他們臉上的凝重與堅定。

  一路疾馳,眾人終於抵達了明理清心茶館,茶館內的弟子早已接到消息,提前做好了準備,眾人立刻將李明雨安置在茶館最隱蔽的密室之中,密室安靜清幽,靈氣濃郁,最適合養傷與施救。

  清風道長快步走到密室的石台前,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瓶,玉瓶周身散發著淡淡的清涼氣息,瓶中裝著晶瑩剔透的玉露,正是明理清心茶館的鎮館之寶——清心玉露。

  他打開玉瓶,小心翼翼地將清心玉露倒入李明雨的口中,動作輕柔,生怕驚擾到他。

  清心玉露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李明雨的喉嚨緩緩流入體內,在他的經脈中擴散開來,如同春雨滋潤大地,瞬間壓制住了毒素與殘魂之力的侵蝕,緩解了他體內的劇痛。

  李明雨的臉色稍微好轉,原本急促微弱的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一些,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顯然清心玉露起到了作用。

  汪經緯看著這一幕,終於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些許,但他依舊不敢有絲毫大意,緊緊守在李明雨的床邊,目光緊緊盯著他的臉龐,生怕出現任何意外。

  「清心玉露只能暫時壓制住他的傷勢,緩解毒素與殘魂之力的侵蝕,卻無法徹底根除。」清風道長收起玉瓶,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緩緩說道,「要想徹底治好他,還需要尋得三種稀有藥材——千年雪蓮、凝神草與冰心石。」


  汪經緯聞言,立刻站起身,眼神堅定地說道:「無論多難,我都要找到這三種藥材!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會退縮!」

  「清風道長,還請你在此悉心照看明雨,守護好他的安全,我這就帶人出發,去尋找藥材,爭取儘快趕回來!」

  「汪兄,萬萬不可!」清風道長急忙勸道,「你剛經歷大戰,體內元氣消耗過大,還受了傷,不宜再長途奔波,若是再遇到危險,後果不堪設想。」

  「不如讓我派幾名得力弟子前去尋找藥材,他們身手矯健,經驗豐富,也能應對途中的危險,你在此坐鎮,統籌全局。」清風道長頓了頓,繼續說道,「畢竟秦鄭宮的大軍隨時可能到來,明理清心茶館作為我們正道聯盟的重要據點,需要有人主持大局,穩定人心。」

  汪經緯沉吟片刻,仔細思索著清風道長的話,他知道清風道長所言有理,自己此刻確實不宜長途奔波,而且茶館確實需要有人坐鎮,防備秦鄭宮的突襲。

  他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地說道:「好,那就麻煩道長派弟子前去尋找藥材,務必小心謹慎,注意安全,若是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不必勉強,先保住自身性命。」

  「另外,加強茶館的戒備,安排弟子輪流值守,密切關注秦鄭宮的動向,一旦發現異常,立刻上報,不可有絲毫疏忽,避免秦鄭宮趁機突襲。」

  清風道長點了點頭,應道:「汪兄放心,我定會安排妥當,既會派人全力尋找藥材,也會守好茶館,不會讓秦鄭宮有可乘之機。」

  安排好一切後,汪經緯再次來到密室之中,看著躺在床上靜靜靜養的李明雨,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自責,有擔憂,還有堅定。

  他從懷中掏出那個青色布囊,輕輕放在李明雨的床邊,心中暗下決心: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無論經歷多少艱難險阻,都要找到那三種藥材,救醒李明雨,與他並肩作戰,徹底擊潰秦鄭宮的邪惡勢力。

  就在此時,他腰間的傳訊玉佩突然亮起,散發著淡淡的紅光,一道緊急訊息通過玉佩傳入他的腦海,語氣急促而凝重:秦鄭宮的大軍已經抵達龍王鎮外,正在朝著明理清心茶館的方向進發,兵力遠超預期,來勢洶洶!

  汪經緯臉色驟變,剛放下的心再次懸了起來,心中暗道不好——秦鄭宮的大軍來得如此之快,顯然是早有準備,看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他立刻走出密室,召集茶館內的核心同道,前往議事廳商議對策,神色凝重,腳步匆匆,心中快速盤算著應對之策。

  議事廳內,一眾核心同道齊聚,當他們得知秦鄭宮大軍壓境、兵力遠超預期的消息後,都面露凝重之色,神色間滿是擔憂,議論紛紛。

  一名同道憂心忡忡地說道:「汪兄,秦鄭宮此次派出如此多的兵力,顯然是勢在必得,想要一舉踏平我們明理清心茶館,徹底剷除我們這股正道勢力。」

  「我們的兵力與他們相差懸殊,而且不少同道都在之前的戰鬥中受了傷,恐怕難以抵擋秦鄭宮大軍的猛攻啊!」

  汪經緯沉默片刻,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同道,眼神堅定,語氣決絕,聲音鏗鏘有力:「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退縮!明理清心茶館是我們正道聯盟的重要據點,是我們對抗秦鄭宮的根基,一旦失守,後果不堪設想,不僅我們會陷入絕境,整個龍王鎮的百姓、所有正道同道,都會受到秦鄭宮的殘害!」

  「我們必須堅守到底,拼盡全力守住茶館,等待尋找藥材的弟子歸來,也等待其他正道勢力的支援!」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已經讓人去聯絡周邊的正道據點,告知他們這裡的危機,相信他們很快就會派兵前來支援。在支援到來之前,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利用茶館的防禦陣法,死死守住茶館,與秦鄭宮的大軍死戰到底!」

  眾人聞言,都緩緩抬起頭,眼中的擔憂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堅定與決絕,他們都明白,此刻的退縮意味著什麼,唯有團結一心,堅守到底,才有一線生機,才能守護好身邊的同道與百姓。

  「汪兄說得對!我們絕不退縮,與茶館共存亡,與秦鄭宮的邪祟死戰到底!」一名同道高聲喊道,語氣堅定,充滿了鬥志。

  其他同道也紛紛附和,齊聲高喊,議事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激昂起來,之前的擔憂與恐慌,早已被堅定與鬥志取代。

  汪經緯看著眾人,心中稍感欣慰,他知道,只要眾人團結一心,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就沒有抵擋不住的敵人。

  他開始安排防禦部署,語氣沉穩而堅定:「清風道長,你精通陣法之道,負責操控茶館的防禦陣法,全力維持陣法的運轉,抵擋秦鄭宮大軍的攻擊,不可有絲毫疏忽。」

  「其他同道,分成三隊,分別駐守茶館的前門、後門與側門,嚴陣以待,一旦秦鄭宮的士兵發起攻擊,全力抵抗,守住每一處關口,不讓敵人前進一步。」

  「我則帶領一隊精銳弟子,作為機動力量,隨時支援各處,哪裡有危險,就去哪裡,務必守住茶館的每一寸土地!」

  安排完畢後,眾人立刻行動起來,有的去加固防禦工事,有的去準備兵器與丹藥,有的去值守關口,各司其職,有條不紊,茶館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每個人都神情肅穆,嚴陣以待,做好了與秦鄭宮大軍死戰到底的準備。

  沒過多久,茶館外傳來一陣震天的喊殺聲,聲浪滔天,震得整個茶館都微微震顫,秦鄭宮的大軍已經抵達茶館門口,密密麻麻的士兵圍在茶館外,氣勢洶洶,殺氣騰騰。

  為首的將領,身披金色鎧甲,鎧甲上鑲嵌著寶石,光芒耀眼,手持一柄巨大的戰斧,身材魁梧,面容猙獰,眼神中滿是殺意,他站在茶館門口,高聲朝著茶館內喊道:「裡面的人聽著,速速開門投降,歸順秦鄭宮,或許還能留你們一條性命!」

  「否則,攻破茶館之日,便是爾等身死之時,雞犬不留!」

  汪經緯站在茶館的城牆上,目光冰冷地看著下方的秦鄭宮大軍,語氣堅定,高聲回應:「秦鄭宮倒行逆施,殘害百姓,屠戮同道,背離天道,我們正道之士豈能向你們這些奸邪之輩投降!」

  「想要攻破茶館,先踏過我們的屍體!我們就算拼盡最後一滴血,也絕不會讓你們前進一步!」

  話音落下,他揮手示意清風道長啟動防禦陣法,清風道長立刻催動體內真氣,注入茶館的陣法核心之中。

  瞬間,一道金色的光幕從茶館的四周升起,籠罩整個茶館,光芒璀璨,正氣凜然,將秦鄭宮的大軍牢牢擋在外面,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堅不可摧。

  秦鄭宮的將領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與狂妄:「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攻!不惜一切代價,攻破這道屏障,踏平明理清心茶館!」

  隨著他的命令,無數秦鄭宮的士兵手持兵器,如同潮水般朝著金色光幕衝去,揮舞著手中的兵器,不斷攻擊著光幕,撞擊聲、兵器碰撞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天地。

  金色光幕在士兵們的瘋狂攻擊下,不斷晃動,光芒逐漸暗淡,上面漸漸出現了細小的裂紋,顯然已經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清風道長臉色凝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不斷催動體內的真氣,維持著光幕的運轉,不敢有絲毫分心,他知道,這道光幕是他們最後的防線,一旦破碎,茶館就會陷入絕境。

  汪經緯見狀,心中一急,立刻帶領精銳弟子沖了出去,縱身躍下城牆,與秦鄭宮的士兵展開激戰,佩劍揮舞,劍光凌厲,每一劍都能斬殺一名秦鄭宮的士兵,正氣凜然,勢不可擋。

  一時間,茶館外刀光劍影交錯,喊殺聲震天動地,正道弟子們雖然人數處於劣勢,但個個奮勇當先,毫無懼色,憑藉著精湛的武藝與堅定的信念,與秦鄭宮的士兵展開殊死搏鬥,用鮮血守護著茶館,守護著正道的希望。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夜,從夜幕降臨,打到天光大亮,正道弟子們傷亡慘重,不少弟子倒在血泊之中,再也無法站起身,秦鄭宮的士兵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屍體遍布茶館外的空地,鮮血染紅了地面。

  金色光幕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如同蜘蛛網般蔓延開來,光芒變得極為微弱,隨時可能破碎,清風道長也已經筋疲力盡,真氣消耗殆盡,臉色蒼白如紙,卻依舊咬牙堅持著,不肯放棄。

  汪經緯身上也添了數道傷口,鮮血浸透了衣衫,手臂也被戰斧劃傷,傷口深得可見骨頭,劇烈的疼痛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但他依舊咬牙堅持著,揮舞著佩劍,不斷斬殺著衝上來的敵人,眼神堅定,沒有絲毫退縮。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無數火把的光芒,如同一條火龍,朝著茶館的方向疾馳而來,越來越近,聲音越來越清晰。

  汪經緯心中一喜,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他知道,是支援的同道到了!是周邊正道據點的同道,收到消息後,趕過來支援他們了!

  支援的同道們如同猛虎下山般沖入敵陣,個個氣勢如虹,手持兵器,朝著秦鄭宮的士兵猛衝而去,瞬間打亂了秦鄭宮的陣型,秦鄭宮的士兵們猝不及防,頓時陷入混亂之中。

  秦鄭宮的將領見狀,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震驚與慌亂,他沒想到正道的支援會來得如此之快,更沒想到支援的兵力會如此之多,原本占據的優勢,瞬間化為烏有。

  汪經緯趁機高聲喊道:「兄弟們,支援到了!殺!徹底擊潰秦鄭宮的邪祟,守護好我們的家園,守護好正道的希望!」

  正道弟子們士氣大振,原本疲憊的身體瞬間充滿了力量,攻勢愈發凌厲,劍光閃爍,刀影翻飛,不斷斬殺著秦鄭宮的士兵,秦鄭宮的士兵們開始節節敗退,潰不成軍,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秦鄭宮的將領見大勢已去,知道繼續留下來只會全軍覆沒,再也沒有勝算,不敢再戀戰,急忙帶領殘餘的士兵,狼狽逃竄,如同喪家之犬,朝著龍王鎮外逃去,不敢有絲毫停留。

  正道弟子們趁機追擊,一路斬殺,又斬殺了不少秦鄭宮的士兵,繳獲了大量的兵器、丹藥與物資,取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利。

  戰鬥結束後,茶館外一片狼藉,地上布滿了屍體與血跡,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與邪息的殘留,讓人心中沉重。

  汪經緯看著身邊傷亡慘重的同道們,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弟子,心中滿是悲痛與愧疚,眼眶微微泛紅,他知道,這場勝利來之不易,是無數同道用鮮血換來的,每一條生命,都珍貴無比。

  但他也知道,這場勝利,為他們爭取到了尋找藥材的時間,為李明雨的救治爭取到了希望,也為後續對抗秦鄭宮,奠定了基礎,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就在此時,前去尋找藥材的弟子們也回來了,他們風塵僕僕,臉上滿是疲憊,身上也添了不少傷口,顯然在尋找藥材的過程中,遇到了不少危險。

  一名弟子走上前,神色愧疚地說道:「汪兄,我們不負所托,成功尋得了千年雪蓮與凝神草,可唯獨缺少冰心石。」

  「冰心石藏在深海之中,那裡暗潮湧動,有強大的海妖守護,異常兇險,我們的弟子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犧牲了好幾名兄弟,也未能將其尋得,還請汪兄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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