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4章 音影雙絕的輕諾侯魂飛魄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修煉邪功多年,周身邪煞纏身,尋常手段難以將你徹底淨化。」

  「這穢氣雖污穢不堪,卻能克制你的邪煞之力,讓你的魂體暴露在正氣之下,再以正道之法清算你的罪孽,讓你死得明明白白,也讓你所殘害的無辜亡魂得以安息。」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既然你嫌穢氣難耐,我便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獨門絕技——酒而不聞奇臭!」

  「此絕技,既能驅散穢氣,又能凝聚正氣,今日便讓你開開眼界,讓你知道,正道之法,無窮無盡,絕非你們這些邪祟所能想像!」

  說罷,他伸手往懷中一探,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沓。

  修長而有力的手指在懷中摸索片刻,很快便摸出一瓶白酒。

  那酒瓶是透明的玻璃材質,瓶身光滑潔淨,沒有絲毫瑕疵,即便在昏暗的夜色中,瓶身上獨特的「二哥頭」商標也清晰可辨。

  這是一瓶500克裝的六十五度高度烈酒,性烈醇厚,酒香濃郁,雖非珍稀靈酒,卻是江湖俠士出行的必備之物,既可驅寒暖身,亦可壯膽提神。

  汪經緯將酒瓶握在手中,瓶身的冰涼透過指尖傳來,讓他的精神愈發清醒。

  他輕輕晃動酒瓶,酒液在瓶中發出「嘩嘩」的聲響,濃郁的酒香透過瓶塞縫隙隱隱散發出來,與周圍殘留的穢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奇特的氣息。

  在場眾人都被這瓶普通的白酒驚呆了,誰也沒想到,汪經緯口中的獨門絕技,竟會與凡間烈酒有關。

  輕諾侯的眼窩中,邪光微微閃爍,帶著一絲疑惑與不屑:「就憑這……這凡間的劣酒,也能……驅散穢氣?汪經緯,你休要……欺我無知!」

  他修煉邪功多年,見識過無數珍稀靈酒與丹藥,對這種凡間烈酒向來不屑一顧,根本不信它能有驅散穢氣的功效。

  李明雨也皺起了眉頭,心中充滿疑惑,他雖知曉「二哥頭」的驅寒功效,卻從未聽說過它能對抗如此濃烈的邪煞穢氣。

  黎杏花則是一臉茫然,她不懂功法絕技,只能好奇地盯著那瓶白酒,想看看它究竟有何神奇之處。

  「不錯,正是二哥頭。」汪經緯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輕諾侯的思緒。

  他看著輕諾侯不屑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莫要小覷這凡間烈酒,它雖沒有靈酒那般濃郁的靈氣,卻蘊含著最為純粹的陽剛之氣。」

  「這陽剛之氣,正是邪煞與穢氣的克星。」

  「秦鄭宮那些摻雜使假、毫無用處的劣酒自然不行,但這正宗的『二哥頭』,性烈醇厚,蘊含的陽剛之氣純粹而霸道,對邪穢之氣有著天生的克製作用!」

  「世間萬物,皆有其道。」

  「靈酒有靈酒的妙用,凡間烈酒也有凡間烈酒的神奇。」

  「這『二哥頭』雖為凡間之物,卻經過了千錘百鍊,凝聚了天地間的陽剛之力,用來施展我這酒而不聞奇臭之法,再合適不過!」

  「此功法,以自身正氣為引,催動『二哥頭』中的陽剛之氣,形成一股正氣屏障,既能驅散穢氣,又能淨化邪煞,還能保護自身不受邪祟侵擾。」

  「今日,我便讓你見識一下這門功法的厲害!」

  話音未落,汪經緯手腕一翻,手中的通殺刀瞬間出鞘,「嚓」的一聲脆響劃破夜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一刀快若閃電,精準無比,刀刃划過空氣,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

  他手持通殺刀,對著「二哥頭」的玻璃瓶頸輕輕一削,動作流暢自然,沒有半分拖沓。

  「咔嚓」一聲脆響,瓶頸瞬間被整齊削斷,切口平滑如鏡,沒有絲毫毛刺。

  這一手精準至極的刀法,讓在場眾人都為之震撼,削玻璃瓶頸竟如同削砍蘿蔔般輕鬆寫意,足見其刀法造詣已臻化境。

  李明雨看著這一刀,眼中閃過一絲痴迷與敬佩,心中暗下決心,日後定要刻苦修煉,早日達到這般境界。

  瓶頸被削斷的剎那,濃郁醇厚的酒香如同潮水般席捲全場。

  這酒香純粹而濃烈,帶著強烈的陽剛之氣,直直穿透殘留的穢氣,讓原本凝滯的空氣都泛起了波動。

  酒香中的陽剛之氣與汪經緯周身的浩然正氣相互呼應,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場,擴散開來後,讓周圍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分,驅散了些許寒意。

  在場眾人聞到這濃郁的酒香,都不由得精神一振,原本因虛弱而模糊的意識也變得清醒了幾分。

  輕諾侯聞到這股酒香,卻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殘魂劇烈顫抖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酒香中蘊含的陽剛之氣,這股氣息對他的邪魂有著強烈的克製作用,讓他感到一陣刺骨的疼痛,眼窩中的邪光瞬間黯淡下去。

  汪經緯沒有絲毫猶豫,反手將白酒往自己身上一倒。

  「二哥頭」如一道銀色瀑布,從他手中傾瀉而下,嘩嘩地淋遍全身。

  酒液觸碰到他身上的穢物,瞬間蒸騰起一股白色霧氣,伴隨著「滋滋」的聲響,這是陽剛之氣與穢氣碰撞、邪穢被淨化的聲音。

  白色霧氣裊裊升起,帶著濃郁的酒香,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白色屏障。

  這道屏障由「二哥頭」的陽剛之氣與汪經緯的浩然正氣凝聚而成,將他與周圍的穢氣徹底隔絕開來。

  原本附著在他衣物上的穢氣,在陽剛之氣的作用下漸漸被驅散,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夜色之中。

  他的衣物雖被酒液浸濕,卻在陽剛之氣的蒸騰下漸漸變得乾燥。

  酒液中的陽剛之氣順著他的毛孔滲入體內,與自身正氣相互融合,讓他的氣場變得更加強大。

  他站在那裡,如同一尊沐浴在酒氣中的戰神,周身散發著凜然正氣與濃郁酒香,威嚴而神聖。

  隨後,他將剩下的大部分酒一股腦全倒在了那條黑口袋上。

  黑口袋接觸到烈酒的瞬間,發出更為刺耳的「滋滋」聲,原本散發的濃烈穢氣在陽剛之氣的衝擊下,如同潮水般消退,化作大量黑煙,被夜風一吹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黑口袋的材質在陽剛之氣的作用下漸漸乾癟,原本鼓脹的形態隨之消失。

  口袋上的邪穢符文在陽剛之氣的照射下發出一陣微弱的紅光,隨後便徹底黯淡,失去了所有魔力。

  那條曾經詭異恐怖的黑口袋,瞬間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沾滿穢物的破袋子。

  戰場之上的空氣瞬間變得清新起來,濃郁的酒香取代了刺鼻的惡臭,陽剛之氣與浩然正氣充斥全場,讓在場眾人都感到一陣舒暢。

  李明雨深吸一口帶著酒香的空氣,原本翻江倒海的腸胃漸漸平復,身上的疲憊也緩解了幾分。

  黎杏花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心中的恐懼徹底煙消雲散。

  癱倒在條石上的李明雨,本就虛弱不堪,此刻感受到這股純粹的陽剛之氣,受損的經脈竟傳來一絲暖意,原本劇烈的咳嗽也停止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的迷茫與虛弱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明與感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股陽剛之氣正在緩緩滋養著他的身體,修復著他受損的根基。

  他艱難地動了動手指,雖然依舊虛弱,卻已經有了一絲力氣。

  他望向汪經緯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敬佩與感激,心中暗下決心,日後若有機會,定要報答這份救命之恩。

  而輕諾侯,本就被汪經緯的浩然正氣壓制,此刻又遭「二哥頭」陽剛之氣的猛烈衝擊,殘存的邪魂再也無法支撐。

  他的頭蓋骨劇烈晃動了幾下,眼窩中的邪光瞬間熄滅,如同被狂風撲滅的燭火。

  他連發出一聲哀嚎的機會都沒有,腦袋一歪,直接昏死過去,殘軀軟軟地癱倒在地,周身的邪煞之氣如同潮水般消散。

  他的殘軀在陽剛之氣的照射下漸漸乾癟,原本慘白的骨質開始發黃、碎裂。

  最終,這顆象徵著邪惡與恐怖的頭蓋骨徹底碎裂成一堆粉末,被夜風一吹,便消散得無影無蹤,彷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輕諾侯,這位作惡多端的秦鄭宮高手,終於在正義的裁決下徹底殞命,魂飛魄散,再也無法為禍世間。

  黎杏花看到輕諾侯的殘軀徹底消散,心中的巨石轟然落地,她快步走到汪經緯面前,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多謝恩公救命之恩!若不是恩公及時出現,小女子恐怕早已命喪邪祟之手。」

  「邪祟之軀,終究難抵陽剛正氣。」汪經緯看著輕諾侯徹底消散的痕跡,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也帶著一絲釋然。

  他知道,又一個作惡多端的邪祟被剷除,又有無數無辜亡魂得以安息。

  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責任,哪怕為此付出再多的努力,他也無怨無悔。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戰場,仔細檢查著每一個角落,確保沒有遺漏任何邪祟的殘餘勢力。

  他的目光落在李明雨身上,見其雖仍虛弱,卻已無性命之憂,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能看出,李明雨是一位有擔當、有勇氣的正道修士,今日若不是李明雨拚死抵抗,恐怕龍王鎮早已淪為邪祟的樂園。

  隨後,他的目光轉向黎杏花,見她雖面帶驚魂未定,卻已無大礙,便溫和地說道:「姑娘,不必害怕,邪祟已除,你安全了。」

  「此地剛經歷過大戰,尚有殘餘的邪氣,對你的身體不利,你速速離開此地,返回村莊吧。」

  黎杏花點了點頭,再次向汪經緯道謝後,便轉身朝著村莊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雖仍有些踉蹌,卻充滿了希望與堅定,心中永遠銘記著這位救命恩公的身影。

  汪經緯看著黎杏花漸漸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後便轉身走向李明雨。

  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一股凜然正氣。

  走到李明雨面前,他蹲下身,從懷中摸出一瓶丹藥,遞到李明雨面前,聲音沉穩地說道:「這是凝神丹,能助你恢復心神,修復受損的經脈。你服下它,好生調息,不久便能恢復元氣。」

  李明雨看著汪經緯遞過來的凝神丹,眼中充滿了感激。

  這凝神丹是正道修士常用的療傷聖藥,藥效溫和而強勁,價值不菲,他沒想到汪經緯竟會如此慷慨地贈予自己。

  他艱難地伸出手,接過凝神丹,聲音虛弱卻堅定地說道:「多謝汪前輩!前輩的大恩大德,晚輩沒齒難忘!日後若有差遣,晚輩定當萬死不辭!」

  汪經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不必如此。」

  「你我皆是正道中人,理應相互扶持,共抗邪祟。」

  「今日你為守護龍王鎮,拚死與邪祟搏鬥,這份勇氣與擔當,值得敬佩。」

  「好好休養,日後江湖之上,還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守護正義。」

  李明雨點了點頭,將凝神丹放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而強勁的暖流瞬間擴散開來,順著他的經脈流淌,滋養著他受損的身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的疲憊正在快速消退,受損的經脈也在緩緩修復。

  汪經緯見他服下丹藥,便站起身,目光再次掃過戰場。

  他心中暗自思忖:秦鄭宮餘孽尚存,輕諾侯雖已伏誅,但其背後的勢力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此地不宜久留,需儘快清理戰場,以免殘留的邪氣再次滋生禍端。

  他抬手一揮,一股浩然正氣席捲而出,將戰場之上的瓦礫穢物稍稍規整。

  隨後,他看了一眼正在調息的李明雨,便轉身朝著夜色深處走去。

  深藍色的粗布勁裝在夜色中漸漸模糊,最終融入濃稠的黑暗之中,只留下滿地狼藉的戰場,以及漸漸消散的酒香與正氣。

  月光緩緩從雲層中探出頭,灑下柔和的清輝,照亮了這片剛剛經歷過正邪交鋒的土地,也預示著黑暗終將過去,光明已然降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