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洛冰登上城樓
蕭葉一腳蹬飛擋道的屍體六十斤的春秋長刀順勢掄出一個半圓。
「噗嗤」一聲，剛從城垛冒頭的一個北莽士卒連人帶盾，被硬生生劈成了兩半。
熱血濺在臉上，還沒來得及抹掉，一點冰涼的東西就輕飄飄的落在了他鼻尖上。
蕭葉下意識的抬頭。
灰暗的天空大團大團的白絮正打著旋兒往下砸。
雪花落在他滿是血污的重甲上，也落在城頭堆積如山的屍體之間。
下雪了？
蕭葉的眉頭一皺。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下起大雪。
城下，北莽軍潮水般的攻勢也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雪遲緩了一瞬間，無數北莽士卒仰著臉，滿眼都是錯愕。
「老天爺顯靈了！」
一聲嘶啞到破音的狂喜尖叫響起。
蕭葉立刻轉過頭。
是那個帶著二十多個老夥計死守城牆的農夫老者。
老頭這會兒渾身是血，左臂軟綿綿的垂著，右手卻還死死攥著那把卷了刃的柴刀。
他仰著脖子，任由冰冷的雪花落進嘴裡，又哭又笑看著跟瘋了似的。
「天不絕我青山城啊！有救了！我們有救了！」
「老天爺這是要收了這幫北莽畜生的命啊！」
「老丈，這話怎麼說？」
蕭葉一把將老者拽到牆垛後面險險躲開一支飛來的流矢。
老者激動的渾身發抖，顫抖的手指死死指著城外黑壓壓的北莽軍陣。
「蕭將軍！這是咱們北疆的暴雪！能千里冰封，是要命的雪啊！」
不遠處正在用牙撕扯布條包紮的衛崢，聽到這話猛的抬起頭。
「將軍！這老丈說的對！」
「這幫北莽韃子沒有糧食補給，在這大雪天，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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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北疆一旦下這種暴雪，用不了幾天積雪就能沒過人頂！」
「洛冰的十萬大軍糧道已經被斷了，現在又碰上這種天災，他們只要今天退不走，就全得埋在這青山城外當肥料！」
整個也有些激動。
原來是這樣。
蕭葉腦子轉的飛快，瞬間就想清了破局的關鍵。
十萬大軍人吃馬嚼，每天的消耗本來就是個天文數字。
一支沒有補給、又碰上極端天氣的孤軍，那就是秋後的螞蚱。
洛冰現在絕對比他更著急。
這場雪來的太是時候了，老天爺這次站在了青山城這邊。
城下，北莽中軍陣前。
洛冰接住一片雪花。
呼延骨朵策馬狂奔而來。
「王爺！打不得了！」
「這雪勢頭不對，很可能是南乾北疆那種封山的暴雪！」
「咱們必須馬上撤軍！再晚半步，這十萬弟兄全都要凍成冰坨子！」
呼延骨朵猛的拉住韁繩，聲音嘶啞。
洛冰聞言微微眯起雙眼，沒有說話。
退？往哪兒退。
糧草已經斷了，十萬張嘴等著吃飯。
現在回頭，漫長的退路上得凍死餓死多少人？
更要命的是，她剛才為了滅口，當著所有人的面，彎弓想射殺三公主呼延銀月。
這大逆不道的舉動，那三萬銀月部精銳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要是就這麼灰溜溜的滾回王庭，可汗一旦發怒，她這個異姓王的腦袋還要不要了？
退，是十死無生，進還有一線生機。
哪怕死傷過半，只要能踏平青山城，搶到南乾的存糧和女人，她洛冰就還有翻盤的本錢。
只要拿下這塊跳板，看在開疆拓土的潑天大功上，可汗就算想清算，也得掂量掂-量。
十萬人的命算什麼？不過是她穩固權力的墊腳石。
「王爺！北疆大雪封山特別快，最多兩個時辰，這雪就能埋了所有退路！」
「末將斗膽，請王爺馬上下令撤軍！」
呼延骨朵見洛冰不說話，急的直捶胸口，放聲大吼。
「錚~」
一聲清脆的刀鳴。
洛冰一把抽出腰間的精鋼彎刀，刀尖直直頂在呼延骨朵的鼻尖上。
「再敢說一個退字，斬！」
呼延骨朵的喉結劇烈的動了一下，盯著那抹森冷的刀鋒，硬生生把後半截話咽了回去。
他是個莽漢，但他不敢賭這個瘋女人的刀到底有多快。
「抬本王的刀來！」
洛冰還刀入鞘，側頭對著親衛厲喝。
一名親衛取來一把精美的短刀。
「傳本王將令！」
「全軍下馬！弓弩手棄弓拔刀！所有人都結成步兵方陣！」
「本王親自上陣！親王禁軍壓陣！」
「敢後退半步的，殺無赦！怯戰不前的，立刻就斬！」
洛冰利刃出鞘大聲喊道。。
「今天，要麼青山城破，要麼我們這十萬人，全他媽死在這兒！」
呼延骨朵狠狠咬了咬後槽牙，反手也抽出腰間那柄駭人的重斧。
他大步跟在洛冰身後朝著攻城陣線發起了亡命的衝鋒。
城樓上。
「將軍！這幫北莽韃子瘋了！」
「他們全換上刀盾了！連騎兵都不要馬了！」
「那個叫洛冰的娘們，自己拿著刀，帶人往城牆上撲過來了！」
石大壯快步跑到蕭葉面前大聲說道。
瘋了？
蕭葉搖了搖，這殺人如麻的傢伙怎麼會瘋！
「老人家！」
蕭葉一把按住剛才那個老農的肩膀。
「按你的經驗，這雪下到什麼地步，路面會徹底封死？」
老者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和雪水，眯著眼死死盯住灰濛濛的天。
「將軍，這雪下的太急，照這個架勢，頂天了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一過，這大雪就能把路封死，別說戰馬了，神仙來了也拔不動腿！」
兩個時辰！
蕭葉心裡徹底定了下來。
只要咬牙撐過這兩個時辰，城下這群喪家之犬不攻自破。
這是老天爺硬塞給青山城的一張保命符。
「來人！」
蕭葉厲聲大喝。
「去軍需庫，把祭祀用的那種小孩胳膊粗的高香給我扛一根上來！」
幾個親衛領命，連滾帶爬的跑下城樓，沒多久就扛著一根粗大的紅香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給老子點上！」
蕭葉刀尖一指城樓最高處的帥旗旗杆。
火摺子亮起，粗香瞬間被點燃，在狂亂的風雪中亮起一點猩紅的火光。
蕭葉提著長刀，縱身一躍，穩穩踩在城垛上。
「南乾的弟兄們！青山城的父老鄉親們！」
「老天爺開眼了！北疆的封山暴雪到了！」
「城底下的北莽韃子已經斷糧了！大雪馬上就要埋了他們的活路，他們這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他迎著漫天風雪，運足了丹田氣大聲喊道。
城牆上，所有正和敵軍死磕的南乾軍民，動作全都停頓了一下。
「都給老子抬頭！看看這根香！」
蕭葉手裡的長刀猛的劈向旗杆方向。
「這根香燒完，正好是兩個時辰！」
「只要我們在這兩個時辰里守住了青山城！大雪就能把這幫畜生全埋了！活活凍死他們！」
原本已經體力透支、快要絕望的士兵和百姓，黯淡的眼底猛然爆發出駭人的亮光。
有盼頭了！
不是沒完沒了的送死，只要熬過這兩個時辰，就是活路！
「守住！」
「乾死這幫北莽狗日娘的！」
「老子今天就是用牙咬也不能讓北莽韃子在二個時辰內攻下青山城！！」
震天的怒吼聲在整條防線上轟然爆發。
南乾軍民士氣如虹，竟然憑著一股瘋勁剛剛衝上城頭的一波北莽精銳硬生生給頂了下去。
然而，這股提起來的氣並沒能撐太久。
「嘭~！」
一架經過加固的重型雲梯，帶著千鈞的力道狠狠砸在北門城牆的豁口處。
兩道煞氣沖天的身影順著雲梯一躍而上。
沖在最前面的，正是洛冰！
她一身銀色軟甲在風雪中泛著冷光，手持一把精美的短刀，身形矯健的像個鬼魅。
腳跟剛落地，一個南乾什長就怒吼著挺槍刺來。
洛冰連眼皮都沒抬，反手就是一記橫斬。
「唰！」
悽厲的刀光閃過，連槍桿帶那個什長的人頭，一起飛向半空。
緊跟在她身後的呼延骨朵更是像一頭人形的凶獸。
他手裡的重斧大開大合，一記勢大力沉的劈砍，直接把三個舉著厚木盾的南乾守軍連人帶盾砸成了爛肉。
「擋我者，死！」
呼延骨朵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兩人帶著上百名渾身披掛的親王禁軍瞬間在城頭上撞開了一道血淋淋的缺口。
那些剛剛燃起鬥志的南乾士兵，在這種絕對的武力面前，根本撐不過一個回合。
一刀梟首，一斧碎骨。
殘肢斷臂到處亂飛，慘叫聲瞬間壓過了風雪聲。
太強了。
這就是北莽頂尖戰將與異姓王的恐怖戰力，普通士兵填上去就是白白送命。
「都給老子退下！」
蕭葉厲喝一聲，提著六十斤重的春秋長刀，踏著一地的殘屍和血水，大步迎向洛冰與呼延骨朵。
「這兩條大魚，交給我！」
「噗嗤」一聲，剛從城垛冒頭的一個北莽士卒連人帶盾，被硬生生劈成了兩半。
熱血濺在臉上，還沒來得及抹掉，一點冰涼的東西就輕飄飄的落在了他鼻尖上。
蕭葉下意識的抬頭。
灰暗的天空大團大團的白絮正打著旋兒往下砸。
雪花落在他滿是血污的重甲上，也落在城頭堆積如山的屍體之間。
下雪了？
蕭葉的眉頭一皺。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下起大雪。
城下，北莽軍潮水般的攻勢也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雪遲緩了一瞬間，無數北莽士卒仰著臉，滿眼都是錯愕。
「老天爺顯靈了！」
一聲嘶啞到破音的狂喜尖叫響起。
蕭葉立刻轉過頭。
是那個帶著二十多個老夥計死守城牆的農夫老者。
老頭這會兒渾身是血，左臂軟綿綿的垂著，右手卻還死死攥著那把卷了刃的柴刀。
他仰著脖子，任由冰冷的雪花落進嘴裡，又哭又笑看著跟瘋了似的。
「天不絕我青山城啊！有救了！我們有救了！」
「老天爺這是要收了這幫北莽畜生的命啊！」
「老丈，這話怎麼說？」
蕭葉一把將老者拽到牆垛後面險險躲開一支飛來的流矢。
老者激動的渾身發抖，顫抖的手指死死指著城外黑壓壓的北莽軍陣。
「蕭將軍！這是咱們北疆的暴雪！能千里冰封，是要命的雪啊！」
不遠處正在用牙撕扯布條包紮的衛崢，聽到這話猛的抬起頭。
「將軍！這老丈說的對！」
「這幫北莽韃子沒有糧食補給，在這大雪天，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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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北疆一旦下這種暴雪，用不了幾天積雪就能沒過人頂！」
「洛冰的十萬大軍糧道已經被斷了，現在又碰上這種天災，他們只要今天退不走，就全得埋在這青山城外當肥料！」
整個也有些激動。
原來是這樣。
蕭葉腦子轉的飛快，瞬間就想清了破局的關鍵。
十萬大軍人吃馬嚼，每天的消耗本來就是個天文數字。
一支沒有補給、又碰上極端天氣的孤軍，那就是秋後的螞蚱。
洛冰現在絕對比他更著急。
這場雪來的太是時候了，老天爺這次站在了青山城這邊。
城下，北莽中軍陣前。
洛冰接住一片雪花。
呼延骨朵策馬狂奔而來。
「王爺！打不得了！」
「這雪勢頭不對，很可能是南乾北疆那種封山的暴雪！」
「咱們必須馬上撤軍！再晚半步，這十萬弟兄全都要凍成冰坨子！」
呼延骨朵猛的拉住韁繩，聲音嘶啞。
洛冰聞言微微眯起雙眼，沒有說話。
退？往哪兒退。
糧草已經斷了，十萬張嘴等著吃飯。
現在回頭，漫長的退路上得凍死餓死多少人？
更要命的是，她剛才為了滅口，當著所有人的面，彎弓想射殺三公主呼延銀月。
這大逆不道的舉動，那三萬銀月部精銳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要是就這麼灰溜溜的滾回王庭，可汗一旦發怒，她這個異姓王的腦袋還要不要了？
退，是十死無生，進還有一線生機。
哪怕死傷過半，只要能踏平青山城，搶到南乾的存糧和女人，她洛冰就還有翻盤的本錢。
只要拿下這塊跳板，看在開疆拓土的潑天大功上，可汗就算想清算，也得掂量掂-量。
十萬人的命算什麼？不過是她穩固權力的墊腳石。
「王爺！北疆大雪封山特別快，最多兩個時辰，這雪就能埋了所有退路！」
「末將斗膽，請王爺馬上下令撤軍！」
呼延骨朵見洛冰不說話，急的直捶胸口，放聲大吼。
「錚~」
一聲清脆的刀鳴。
洛冰一把抽出腰間的精鋼彎刀，刀尖直直頂在呼延骨朵的鼻尖上。
「再敢說一個退字，斬！」
呼延骨朵的喉結劇烈的動了一下，盯著那抹森冷的刀鋒，硬生生把後半截話咽了回去。
他是個莽漢，但他不敢賭這個瘋女人的刀到底有多快。
「抬本王的刀來！」
洛冰還刀入鞘，側頭對著親衛厲喝。
一名親衛取來一把精美的短刀。
「傳本王將令！」
「全軍下馬！弓弩手棄弓拔刀！所有人都結成步兵方陣！」
「本王親自上陣！親王禁軍壓陣！」
「敢後退半步的，殺無赦！怯戰不前的，立刻就斬！」
洛冰利刃出鞘大聲喊道。。
「今天，要麼青山城破，要麼我們這十萬人，全他媽死在這兒！」
呼延骨朵狠狠咬了咬後槽牙，反手也抽出腰間那柄駭人的重斧。
他大步跟在洛冰身後朝著攻城陣線發起了亡命的衝鋒。
城樓上。
「將軍！這幫北莽韃子瘋了！」
「他們全換上刀盾了！連騎兵都不要馬了！」
「那個叫洛冰的娘們，自己拿著刀，帶人往城牆上撲過來了！」
石大壯快步跑到蕭葉面前大聲說道。
瘋了？
蕭葉搖了搖，這殺人如麻的傢伙怎麼會瘋！
「老人家！」
蕭葉一把按住剛才那個老農的肩膀。
「按你的經驗，這雪下到什麼地步，路面會徹底封死？」
老者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和雪水，眯著眼死死盯住灰濛濛的天。
「將軍，這雪下的太急，照這個架勢，頂天了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一過，這大雪就能把路封死，別說戰馬了，神仙來了也拔不動腿！」
兩個時辰！
蕭葉心裡徹底定了下來。
只要咬牙撐過這兩個時辰，城下這群喪家之犬不攻自破。
這是老天爺硬塞給青山城的一張保命符。
「來人！」
蕭葉厲聲大喝。
「去軍需庫，把祭祀用的那種小孩胳膊粗的高香給我扛一根上來！」
幾個親衛領命，連滾帶爬的跑下城樓，沒多久就扛著一根粗大的紅香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給老子點上！」
蕭葉刀尖一指城樓最高處的帥旗旗杆。
火摺子亮起，粗香瞬間被點燃，在狂亂的風雪中亮起一點猩紅的火光。
蕭葉提著長刀，縱身一躍，穩穩踩在城垛上。
「南乾的弟兄們！青山城的父老鄉親們！」
「老天爺開眼了！北疆的封山暴雪到了！」
「城底下的北莽韃子已經斷糧了！大雪馬上就要埋了他們的活路，他們這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他迎著漫天風雪，運足了丹田氣大聲喊道。
城牆上，所有正和敵軍死磕的南乾軍民，動作全都停頓了一下。
「都給老子抬頭！看看這根香！」
蕭葉手裡的長刀猛的劈向旗杆方向。
「這根香燒完，正好是兩個時辰！」
「只要我們在這兩個時辰里守住了青山城！大雪就能把這幫畜生全埋了！活活凍死他們！」
原本已經體力透支、快要絕望的士兵和百姓，黯淡的眼底猛然爆發出駭人的亮光。
有盼頭了！
不是沒完沒了的送死，只要熬過這兩個時辰，就是活路！
「守住！」
「乾死這幫北莽狗日娘的！」
「老子今天就是用牙咬也不能讓北莽韃子在二個時辰內攻下青山城！！」
震天的怒吼聲在整條防線上轟然爆發。
南乾軍民士氣如虹，竟然憑著一股瘋勁剛剛衝上城頭的一波北莽精銳硬生生給頂了下去。
然而，這股提起來的氣並沒能撐太久。
「嘭~！」
一架經過加固的重型雲梯，帶著千鈞的力道狠狠砸在北門城牆的豁口處。
兩道煞氣沖天的身影順著雲梯一躍而上。
沖在最前面的，正是洛冰！
她一身銀色軟甲在風雪中泛著冷光，手持一把精美的短刀，身形矯健的像個鬼魅。
腳跟剛落地，一個南乾什長就怒吼著挺槍刺來。
洛冰連眼皮都沒抬，反手就是一記橫斬。
「唰！」
悽厲的刀光閃過，連槍桿帶那個什長的人頭，一起飛向半空。
緊跟在她身後的呼延骨朵更是像一頭人形的凶獸。
他手裡的重斧大開大合，一記勢大力沉的劈砍，直接把三個舉著厚木盾的南乾守軍連人帶盾砸成了爛肉。
「擋我者，死！」
呼延骨朵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兩人帶著上百名渾身披掛的親王禁軍瞬間在城頭上撞開了一道血淋淋的缺口。
那些剛剛燃起鬥志的南乾士兵，在這種絕對的武力面前，根本撐不過一個回合。
一刀梟首，一斧碎骨。
殘肢斷臂到處亂飛，慘叫聲瞬間壓過了風雪聲。
太強了。
這就是北莽頂尖戰將與異姓王的恐怖戰力，普通士兵填上去就是白白送命。
「都給老子退下！」
蕭葉厲喝一聲，提著六十斤重的春秋長刀，踏著一地的殘屍和血水，大步迎向洛冰與呼延骨朵。
「這兩條大魚，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