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新思想！為民豈敢領賞
衛崢看著劉聰明，很是不解追問道：「劉百夫長，這可是天大的功勞，為什麼不受？」
他指著城下那片血腥的戰場。「你臨危不亂，用天雨蒸車全殲了北莽千人隊，保住了北門，這功勞足夠你官升一級了！」
周圍的將士們也投來羨慕的目光，在他們看來，這個書生模樣的百夫長，是走了天大的好運。
劉聰明卻對著衛崢深深一揖，神色肅然。
「衛統領，屬下不敢領功。」
他直起身，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我等食君之祿，守衛城池，護佑百姓，本就是分內的事，怎麼能因為護住了本就該護住的百姓，就反過來向他們索要獎賞？」
這話一出，城樓上鴉雀無聲。
那些原本還有些嫉妒的將士，此刻臉上都露出了思索和羞愧的神色。
衛崢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看著眼前這個文弱的書生，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出身將門的他，聽慣了建功立業，封妻蔭子，哪裡聽過這樣的話。
「說的好！」
衛崢激動的猛一拍大腿。「要是我青山城的將士，人人都有劉百夫長這種覺悟，還愁北莽不退！」
他一把抓住劉聰明的手臂，急切的問道：「你是誰的人？這種人才，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蕭葉在一旁看著，嘴角露出一絲笑。
「衛老哥，別激動，」
他走上前，拍了拍衛崢的肩膀，「他是我的人。」
「你的人？」衛崢一愣。
蕭葉指著劉聰明，眼裡帶著欣賞：「他是我新組建的指導員百夫長，專門負責軍中士卒的思想教化。」
蕭葉沒多解釋，話鋒一轉：「衛老哥，既然劉百夫長不願升官，那不如把功勞折換成實在些的東西，正好用來表彰，也讓全軍將士看看，有功必賞。」
衛崢立刻會意，朗聲宣布：「好！本將就賞劉聰明白銀百兩，糧食百石！來彰顯他的功勞！」
白銀百兩，糧食百石，足夠一個普通家庭富足的過上好幾年。
「屬下，謝衛統領賞！」
他先是朝衛崢行了一禮，隨即猛的轉身，對著蕭葉，鄭重的彎下腰，行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身大禮。
這一拜，無聲，卻勝過了千言萬語。
蕭葉暗自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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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思想覺悟高，身居b百夫長卻不驕不躁，是個難得的人才，當初給那些讀過點書的傢伙做思想培訓，別人聽的雲裡霧裡，唯獨他聽的最認真，不但做了厚厚的一沓筆記，之後更是每天清晨都主動留下和自己坐而論道，別人只當他想鑽營，拍馬屁。
但蕭葉知道，這書生是真的在尋一條救國救民的真理。
這樣的人，必須牢牢抓在手裡。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士卒突然走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正是先前被劉聰明攔下，沒能跑去報信的老兵，此刻，他滿臉通紅，羞愧難當，對著蕭葉和劉聰明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將軍，百夫長，小人有罪！」
那老兵顫聲說道：「剛才北莽韃子摸上來的時候，小人怕了，一心只想著逃跑，沒敢留下來和弟兄們並肩作戰……小人臨陣脫逃，請將軍治罪！」
臨陣脫逃，在軍中可是死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蕭葉身上。
蕭葉卻看都沒看那老兵，目光轉向了劉聰明，淡淡的問道：「劉百夫長，你是今夜當值的指導員，依你看，這事該怎麼處置？」
這話一出，不只是衛崢，連劉聰明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立刻明白了蕭葉的用意，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先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兵，隨即朗聲道：「按我南乾軍律，臨陣脫逃者，當斬！」
「斬」字出口，那老兵嚇的渾身一軟，癱倒在地，連聲求饒：「將軍饒命！蕭將軍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劉聰明卻沒理他，話鋒一轉，對著蕭葉躬身請罪。
「但屬下認為，此事罪不全在他！大敵當前，軍心浮動，士卒心生畏懼，是人之常情！我身為今夜北門巡夜守軍的指導員，沒能及時安撫軍心，是我的失職！」
「士卒的過錯，就是將官的責任！請蕭將軍先治屬下失察之罪！」
一番話擲地有聲，周圍的士卒們看著劉聰明的眼神，已經從敬佩變成了信服。
這個文縐縐的百夫長，是真的把他們這些大頭兵當人看，願意為他們擔責。
「好一個將官的責任，」蕭葉心裡滿意，臉上卻依舊平靜。
他上前扶起劉聰明：「既然你主動攬責，那本將就罰你日夜堅守北門城樓，直到擊退北莽大軍為止，有沒有怨言？」
劉聰明心頭一熱，大聲道：「屬下領命，絕無怨言！」
蕭葉點點頭，又看向地上那個還在發抖的老兵。
「至於你。」
他的聲音緩和下來，「既然知錯了，那就要改，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將罰你編入先鋒營，下一次北莽攻城，你第一個上！用韃子的血，洗刷你今天的恥辱！」
他激動的熱淚盈眶，連連磕頭：「謝將軍不殺之恩！謝將軍！小人一定多殺幾個韃子，戴罪立功！」
……
離開城樓後，衛崢與蕭葉並肩走在回府的路上。
冷風吹過，衛崢忍不住感嘆：「蕭老弟，你的消息可真是靈通，洛冰那娘們的疲兵之計，還有今晚的夜襲，全在你的掌控之中。」
蕭葉笑了笑：「是我最近收服的一批江湖人的功勞。」
「江湖人？」
「嗯，一個叫妖月的殺手組織，」蕭葉隨口解釋道，「如今整個青山城方圓百里，都撒下了她們的人手，別說北莽大軍的動向，就是一隻兔子跑過去，都逃不過我的眼睛，城裡那些探子，早就成了睜眼瞎。」
衛崢聽的咋舌，連殺手組織都能收服，這蕭老弟的本事，真是深不可測。
快到蕭府門口時，蕭葉忽然開口：「對了，衛老哥，還得麻煩你一件事。」
家中凌霜和凌焰既然都願意他的女人，是時候上個戶籍了!
「自家兄弟，客氣什麼。」
「我家裡，可能要新增兩個戶籍，你幫我處理一下。」
衛崢一聽，先是一愣，隨即擠眉弄眼的拍了拍蕭葉的肩膀：「恭喜蕭老弟！又添兩位夫人，年紀就是好啊！蕭老弟，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讓人這就去安排！！」
蕭葉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解釋。
與此同時。
百里之外，寧安城，北莽中軍大營。
洛冰一身戎裝，正來回踱步，臉上滿是寒霜，在她腳下一名親衛統領俯跪在地，頭也不敢抬。
帳簾被猛的掀開，一名斥候沖了進來，聲音裡帶著驚恐：「報……報告女王！潛入青山城北門的夜襲隊……全軍覆沒了！」
洛冰的腳步猛的一頓，目光射向那名斥候。
斥候被她看的渾身發抖，結結巴巴的補充道：「南乾守軍回報……他們……他們只看到我們幾個人露頭，然後……我們的一千勇士，就……就全都死了！」
一千精銳，連城牆都沒摸到，就全死了？
洛冰心裡不信，但斥候那驚恐到扭曲的表情，卻又不像是假的。
她死死盯著那名斥候，片刻之後，眼神轉冷，只剩下殺意。
「妖言惑眾，動我軍心！該斬！！」
她拔出腰間彎刀，手起刀落，斥候的腦袋沖天而起，滾燙的鮮血濺了親衛統領一臉。
「拖出去！」洛冰的聲音冰冷。
親衛統領忙拖著屍體退了出去。
帥帳內，只剩下洛冰一人，她緩緩走到沙盤前，看著青山城的模型，臉龐因憤怒而微微扭曲。
疲兵之計，疑兵之計，全都廢了。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狠厲。
「既然小把戲不管用，那就用絕對的力量碾碎你！」
「傳我王令！」她對著帳外厲聲喝道，「疑兵之計作廢！大軍休整兩日，兩日之後，分兵兩路！一路橫掃青山城周邊所有村莊屯堡，一路直逼青山城下！」
「沿途所有南乾的村民、士卒，不管男女老幼，全部給我抓起來！！」
他指著城下那片血腥的戰場。「你臨危不亂，用天雨蒸車全殲了北莽千人隊，保住了北門，這功勞足夠你官升一級了！」
周圍的將士們也投來羨慕的目光，在他們看來，這個書生模樣的百夫長，是走了天大的好運。
劉聰明卻對著衛崢深深一揖，神色肅然。
「衛統領，屬下不敢領功。」
他直起身，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我等食君之祿，守衛城池，護佑百姓，本就是分內的事，怎麼能因為護住了本就該護住的百姓，就反過來向他們索要獎賞？」
這話一出，城樓上鴉雀無聲。
那些原本還有些嫉妒的將士，此刻臉上都露出了思索和羞愧的神色。
衛崢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看著眼前這個文弱的書生，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出身將門的他，聽慣了建功立業，封妻蔭子，哪裡聽過這樣的話。
「說的好！」
衛崢激動的猛一拍大腿。「要是我青山城的將士，人人都有劉百夫長這種覺悟，還愁北莽不退！」
他一把抓住劉聰明的手臂，急切的問道：「你是誰的人？這種人才，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蕭葉在一旁看著，嘴角露出一絲笑。
「衛老哥，別激動，」
他走上前，拍了拍衛崢的肩膀，「他是我的人。」
「你的人？」衛崢一愣。
蕭葉指著劉聰明，眼裡帶著欣賞：「他是我新組建的指導員百夫長，專門負責軍中士卒的思想教化。」
蕭葉沒多解釋，話鋒一轉：「衛老哥，既然劉百夫長不願升官，那不如把功勞折換成實在些的東西，正好用來表彰，也讓全軍將士看看，有功必賞。」
衛崢立刻會意，朗聲宣布：「好！本將就賞劉聰明白銀百兩，糧食百石！來彰顯他的功勞！」
白銀百兩，糧食百石，足夠一個普通家庭富足的過上好幾年。
「屬下，謝衛統領賞！」
他先是朝衛崢行了一禮，隨即猛的轉身，對著蕭葉，鄭重的彎下腰，行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身大禮。
這一拜，無聲，卻勝過了千言萬語。
蕭葉暗自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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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蕭葉知道，這書生是真的在尋一條救國救民的真理。
這樣的人，必須牢牢抓在手裡。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士卒突然走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正是先前被劉聰明攔下，沒能跑去報信的老兵，此刻，他滿臉通紅，羞愧難當，對著蕭葉和劉聰明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將軍，百夫長，小人有罪！」
那老兵顫聲說道：「剛才北莽韃子摸上來的時候，小人怕了，一心只想著逃跑，沒敢留下來和弟兄們並肩作戰……小人臨陣脫逃，請將軍治罪！」
臨陣脫逃，在軍中可是死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蕭葉身上。
蕭葉卻看都沒看那老兵，目光轉向了劉聰明，淡淡的問道：「劉百夫長，你是今夜當值的指導員，依你看，這事該怎麼處置？」
這話一出，不只是衛崢，連劉聰明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立刻明白了蕭葉的用意，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先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兵，隨即朗聲道：「按我南乾軍律，臨陣脫逃者，當斬！」
「斬」字出口，那老兵嚇的渾身一軟，癱倒在地，連聲求饒：「將軍饒命！蕭將軍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劉聰明卻沒理他，話鋒一轉，對著蕭葉躬身請罪。
「但屬下認為，此事罪不全在他！大敵當前，軍心浮動，士卒心生畏懼，是人之常情！我身為今夜北門巡夜守軍的指導員，沒能及時安撫軍心，是我的失職！」
「士卒的過錯，就是將官的責任！請蕭將軍先治屬下失察之罪！」
一番話擲地有聲，周圍的士卒們看著劉聰明的眼神，已經從敬佩變成了信服。
這個文縐縐的百夫長，是真的把他們這些大頭兵當人看，願意為他們擔責。
「好一個將官的責任，」蕭葉心裡滿意，臉上卻依舊平靜。
他上前扶起劉聰明：「既然你主動攬責，那本將就罰你日夜堅守北門城樓，直到擊退北莽大軍為止，有沒有怨言？」
劉聰明心頭一熱，大聲道：「屬下領命，絕無怨言！」
蕭葉點點頭，又看向地上那個還在發抖的老兵。
「至於你。」
他的聲音緩和下來，「既然知錯了，那就要改，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將罰你編入先鋒營，下一次北莽攻城，你第一個上！用韃子的血，洗刷你今天的恥辱！」
他激動的熱淚盈眶，連連磕頭：「謝將軍不殺之恩！謝將軍！小人一定多殺幾個韃子，戴罪立功！」
……
離開城樓後，衛崢與蕭葉並肩走在回府的路上。
冷風吹過，衛崢忍不住感嘆：「蕭老弟，你的消息可真是靈通，洛冰那娘們的疲兵之計，還有今晚的夜襲，全在你的掌控之中。」
蕭葉笑了笑：「是我最近收服的一批江湖人的功勞。」
「江湖人？」
「嗯，一個叫妖月的殺手組織，」蕭葉隨口解釋道，「如今整個青山城方圓百里，都撒下了她們的人手，別說北莽大軍的動向，就是一隻兔子跑過去，都逃不過我的眼睛，城裡那些探子，早就成了睜眼瞎。」
衛崢聽的咋舌，連殺手組織都能收服，這蕭老弟的本事，真是深不可測。
快到蕭府門口時，蕭葉忽然開口：「對了，衛老哥，還得麻煩你一件事。」
家中凌霜和凌焰既然都願意他的女人，是時候上個戶籍了!
「自家兄弟，客氣什麼。」
「我家裡，可能要新增兩個戶籍，你幫我處理一下。」
衛崢一聽，先是一愣，隨即擠眉弄眼的拍了拍蕭葉的肩膀：「恭喜蕭老弟！又添兩位夫人，年紀就是好啊！蕭老弟，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讓人這就去安排！！」
蕭葉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解釋。
與此同時。
百里之外，寧安城，北莽中軍大營。
洛冰一身戎裝，正來回踱步，臉上滿是寒霜，在她腳下一名親衛統領俯跪在地，頭也不敢抬。
帳簾被猛的掀開，一名斥候沖了進來，聲音裡帶著驚恐：「報……報告女王！潛入青山城北門的夜襲隊……全軍覆沒了！」
洛冰的腳步猛的一頓，目光射向那名斥候。
斥候被她看的渾身發抖，結結巴巴的補充道：「南乾守軍回報……他們……他們只看到我們幾個人露頭，然後……我們的一千勇士，就……就全都死了！」
一千精銳，連城牆都沒摸到，就全死了？
洛冰心裡不信，但斥候那驚恐到扭曲的表情，卻又不像是假的。
她死死盯著那名斥候，片刻之後，眼神轉冷，只剩下殺意。
「妖言惑眾，動我軍心！該斬！！」
她拔出腰間彎刀，手起刀落，斥候的腦袋沖天而起，滾燙的鮮血濺了親衛統領一臉。
「拖出去！」洛冰的聲音冰冷。
親衛統領忙拖著屍體退了出去。
帥帳內，只剩下洛冰一人，她緩緩走到沙盤前，看著青山城的模型，臉龐因憤怒而微微扭曲。
疲兵之計，疑兵之計，全都廢了。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狠厲。
「既然小把戲不管用，那就用絕對的力量碾碎你！」
「傳我王令！」她對著帳外厲聲喝道，「疑兵之計作廢！大軍休整兩日，兩日之後，分兵兩路！一路橫掃青山城周邊所有村莊屯堡，一路直逼青山城下！」
「沿途所有南乾的村民、士卒，不管男女老幼，全部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