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火海破城 ！
寧安城西面，三里外。
衛鎮北的中軍大營，昨夜已前移至此處，青山城離寧安城太遠，隔著數十里山路，傳令、接應都來不及，既然已經開戰，主帥豈能窩在後頭看戲。
大帳內，衛鎮北指著輿圖，沉聲宣布部署：
「寧安城是北莽的屯兵重地，不可強攻。」
「蕭葉，你率本部人馬，在西面正門佯攻，牽制守軍。」
「其餘各部，隨老夫從東門發起猛攻，一戰破城！」
「末將遵命！」
蕭葉應聲出列，卻話鋒一轉，抱拳道：
「衛將軍，末將斗膽，討要十萬發箭矢、百桶火油！」
「十萬發箭矢？」
衛鎮北眉頭一皺，
「蕭葉，你是佯攻，又不是真打，要這麼多箭矢火油做什麼？」
「用不上！」
蕭葉雙手再拱，目光灼灼，一字一句：
「衛將軍！請給我十萬發箭矢、百桶火油！」
「我蕭葉保證，一刻鐘之內，寧安城大門可破！」
衛鎮北一愣。
蕭葉心中自有盤算，那夜在呼延博帳外，我親耳聽見他自曝，北莽玩的是誘敵深入，城門口根本沒多少守軍，真正的三萬精銳，全藏在城裡暗處，等著我們一頭扎進去。
所以，破城反而是這一仗里最簡單的，真正的難關，是破城之後，如何頂住那三萬精兵的反撲。
這些話他不能當眾說透，但他有十足的把握，先拿下城門。
衛鎮北雖不知內情，可看著蕭葉那雙篤定的眼睛，他沉吟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頭，揮手喝道：
「衛崢！速去調撥，十萬發箭矢，百桶火油！」
「一桶，都不許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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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崢領命，翻身上馬而去。
天色大亮。
五千一百人馬，三千四百新兵，一千七百白魚營，列成五個方隊，甲冑鮮明，殺氣騰騰，開出大營，直撲寧安城。
衛鎮北立在營門，望著遠去的隊伍，心中卻沒有半分不舍，家底算什麼，只要收復寧安城，青山便不再是孤城，後方的糧草輜重，也能一路運上來了，朝廷已決意反攻，只要撐住這一陣，北疆就有希望。
城門外，蕭葉正在整軍，他叫來姜寧安，沉聲叮囑：
「切記，進城之後，千萬小心暗處！」
姜寧安抱拳，目光堅毅：
「末將明白！」
而大帳另一側，黃守業望著蕭葉率軍遠去的背影，眼底的喜色幾乎要溢出來。
蕭葉啊蕭葉，他心中狂笑，北莽那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沒能半路弄死你，可你今日自己送上門去，那就怪不得旁人了。
寧安城裡有北莽的三萬精銳等著你，你前腳進城，後腳城門一關，前後夾擊，插翅難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越想越痛快，竟命人搬來一把梨花木椅，大馬金刀的往營門口一坐，又讓人沏了盞茶，優哉游哉的等著看好戲。
衛鎮北瞥了他一眼，懶得理會，招手喚來衛崢，從懷中掏出一枚沉甸甸的銅虎符，鄭重交到他手中，虎符之上，赫然鑄著一個「騎」字。
「衛崢，這是老夫壓箱底的底牌，兩千騎兵禁軍！」
衛鎮北一字一句，
「你拿著它，隨時待命！」
「一旦城下有變，立刻支援蕭葉，不得有誤！」
衛崢雙手接過虎符，重重抱拳：
「侄兒領命！」
待衛崢領命而去，衛鎮北這才緩緩退回帳中，四下無人，他終於再也撐不住，猛地掏出手絹，掩著嘴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暗紅粘稠的血，瞬間浸透了手絹，那顏色，比前兩次更黑、更深，出血量，也比前兩次更大了。
衛鎮北的臉色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他靠在帳柱邊，緩了好一陣，才直起身子，望向寧安城的方向，喃喃自語：
「蕭葉，這一戰打完，你就可以代替老夫，守著青山了……」
「老夫這把老骨頭的大限，就要到了。」
寧安城，正城門。
蕭葉率五千人馬，不緊不慢的停在距城門三百步外。
這個距離，妙得很，北莽那些守軍手裡的破弓爛箭，夠不著，南乾的複合弓，卻恰好能射到。
蕭葉眯起眼，催動體內純陽內力，灌注雙目，這一看，他心頭頓時雪亮，城樓上那些守軍，甲冑不整，步履蹣跚，探頭探腦間盡顯畏縮，分明是一群北莽的老弱病殘。
果然，蕭葉心中冷笑，呼延博說得沒錯，城門口的守軍，就是拿來當餌的，如今滿城精銳，都藏在暗處等著下套，城樓上，只剩這三四千老弱病殘了。
他猛地抬手，沉聲下令：
「弓手聽令，三箭連射！」
「第一箭，油布裹箭！」
「第二箭，火折引燃！」
「第三箭，三棱倒鉤箭！」
「放！」
三千弓手齊齊彎弓，弓弦炸響。
第一輪，油布箭騰空而起，裹著浸透火油的布條，嗖嗖嗖的釘滿整座西城樓。
第二輪，火箭墜向城樓，火油遇火即燃，火勢騰的一下竄起數丈高，整座西城樓，轉眼就成了一片火海。
「啊——！」
「救命啊！」
渾身是火的北莽守軍慘叫著從城樓上翻滾墜落，有人在地上打滾撲火，有人被燒得蜷成一團，哀嚎遍野。
第三輪，三棱倒鉤箭，那帶著倒鉤的三棱箭矢，傾瀉而下，中箭者非死即殘，箭頭上的倒鉤撕開皮肉，血如泉涌，想拔都拔不出來。
三輪箭雨過後，西城樓死傷過半，屍橫遍地。
「登城！」
蕭葉長刀一揮，厲聲喝道，
「分兩批攻城！第一隊，雲梯壓上，登城奪樓！」
「第二隊，撞木隨行，撞開城門！」
「殺！」
數百名悍卒扛著雲梯，沖向城牆，咚咚咚，雲梯一架架搭上城頭，悍卒們口銜利刃，手腳並用，飛快向上攀爬。
城樓上僥倖存活的北莽守軍，慌慌張張的搬起滾石擂木往下砸，不時有人被砸中，慘叫著墜落城下，可後面的人依然前赴後繼，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往上爬。
與此同時，第二隊精兵抬著撞木，嘿喲嘿喲喊著號子，一次次狠狠撞向城門。
轟！轟！轟！
每一聲，都震得城門上的灰塵簌簌而落。
大營里，衛鎮北站在高處，遠遠望見蕭葉的攻勢，不禁連連點頭，讚不絕口：
「好！好小子！這火箭一出，北莽城樓的守御力量，便削弱了大半！」
「蕭葉此戰，必勝！」
帳中一眾武將也紛紛附和：
「蕭將軍用兵如神！」
「那火海一起，北莽韃子的膽都嚇破了！」
「此戰，首功非蕭將軍莫屬！」
轟！！！
又是一聲巨響，城門，終於被撞開了。
「門開了！沖啊！」
蕭葉一馬當先，第一個沖入城內，迎面，數名北莽士卒挺槍刺來。
「死！」
蕭葉暴喝一聲，春秋長刀橫掃而出。
噗噗噗！
刀光過處，數顆人頭齊齊沖天而起，鮮血噴涌，染紅了半扇城門。
一縷縷猩紅的能量，自倒下的敵屍身上湧出，無聲無息的沒入他腰間那枚玄鐵戰魂佩中，蕭葉只覺一股溫熱的力量湧入四肢百骸，渾身的力氣又漲了一分。
「殺！」
他長刀不停，沖入敵陣，殺得北莽士卒人仰馬翻。
城樓上，第一批登城的南乾士卒也陸續翻上城頭，刀光劍影間，城頭很快便被肅清。
「城破了！蕭將軍破城了！！」
大營里，眾將齊聲歡呼，聲浪震天。
「好！好！這小子果然總是讓人出乎意料！接下來只要登上城樓立下旗幟！」
衛鎮北聞言開心了笑了起來！
軍旗插上敵方城樓，按邊軍軍律，這便是先登之功，四大軍功之首，他心中盤算著，蕭葉斬首呼延博在先，今日又立下先登之功，疊加起來，至少能當個參將了。
他目光微轉，意味深長的看向不遠處那道身影，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蕭葉的功勞越大，朝堂上的分量便越重，老夫要為蕭葉鋪平路，這黃守業，留不得了。
而此刻的黃守業，早已沒了方才的悠閒，他死死的盯著那面插上城樓的軍旗，難以置信的站起身來，心跳都漏了半拍。
「居然這就破了城！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沒事！沒事！」
「接下來重頭戲在後頭！伏兵一出蕭葉必死！」
他端著茶盞的手，止不住的發抖，腦中念頭飛轉。
那王公公，除非本府再付餘下那五萬兩，否則斷然不會出兵，如今蕭葉立下大功，若他活著回來，衛鎮北那老匹夫必定藉機清算本府。
悟慧死了，悟粗死了，呼延銀月那丫頭也落進了蕭葉手裡，本府手裡的底牌，竟已一張不剩。
他越想越是心慌，猛地一咬牙，喚來管家，壓低聲音吩咐：
「快！回府收拾金銀細軟！」
「讓那幾房小老婆都梳妝更衣，隨時準備出城！」
管家一驚：
「大人，咱們要……？」
「別問那麼多！」
黃守業厲聲打斷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蕭葉……你可一定要死啊！」
衛鎮北的中軍大營，昨夜已前移至此處，青山城離寧安城太遠，隔著數十里山路，傳令、接應都來不及，既然已經開戰，主帥豈能窩在後頭看戲。
大帳內，衛鎮北指著輿圖，沉聲宣布部署：
「寧安城是北莽的屯兵重地，不可強攻。」
「蕭葉，你率本部人馬，在西面正門佯攻，牽制守軍。」
「其餘各部，隨老夫從東門發起猛攻，一戰破城！」
「末將遵命！」
蕭葉應聲出列，卻話鋒一轉，抱拳道：
「衛將軍，末將斗膽，討要十萬發箭矢、百桶火油！」
「十萬發箭矢？」
衛鎮北眉頭一皺，
「蕭葉，你是佯攻，又不是真打，要這麼多箭矢火油做什麼？」
「用不上！」
蕭葉雙手再拱，目光灼灼，一字一句：
「衛將軍！請給我十萬發箭矢、百桶火油！」
「我蕭葉保證，一刻鐘之內，寧安城大門可破！」
衛鎮北一愣。
蕭葉心中自有盤算，那夜在呼延博帳外，我親耳聽見他自曝，北莽玩的是誘敵深入，城門口根本沒多少守軍，真正的三萬精銳，全藏在城裡暗處，等著我們一頭扎進去。
所以，破城反而是這一仗里最簡單的，真正的難關，是破城之後，如何頂住那三萬精兵的反撲。
這些話他不能當眾說透，但他有十足的把握，先拿下城門。
衛鎮北雖不知內情，可看著蕭葉那雙篤定的眼睛，他沉吟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頭，揮手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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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鎮北立在營門，望著遠去的隊伍，心中卻沒有半分不舍，家底算什麼，只要收復寧安城，青山便不再是孤城，後方的糧草輜重，也能一路運上來了，朝廷已決意反攻，只要撐住這一陣，北疆就有希望。
城門外，蕭葉正在整軍，他叫來姜寧安，沉聲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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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寧安抱拳，目光堅毅：
「末將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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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葉啊蕭葉，他心中狂笑，北莽那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沒能半路弄死你，可你今日自己送上門去，那就怪不得旁人了。
寧安城裡有北莽的三萬精銳等著你，你前腳進城，後腳城門一關，前後夾擊，插翅難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越想越痛快，竟命人搬來一把梨花木椅，大馬金刀的往營門口一坐，又讓人沏了盞茶，優哉游哉的等著看好戲。
衛鎮北瞥了他一眼，懶得理會，招手喚來衛崢，從懷中掏出一枚沉甸甸的銅虎符，鄭重交到他手中，虎符之上，赫然鑄著一個「騎」字。
「衛崢，這是老夫壓箱底的底牌，兩千騎兵禁軍！」
衛鎮北一字一句，
「你拿著它，隨時待命！」
「一旦城下有變，立刻支援蕭葉，不得有誤！」
衛崢雙手接過虎符，重重抱拳：
「侄兒領命！」
待衛崢領命而去，衛鎮北這才緩緩退回帳中，四下無人，他終於再也撐不住，猛地掏出手絹，掩著嘴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暗紅粘稠的血，瞬間浸透了手絹，那顏色，比前兩次更黑、更深，出血量，也比前兩次更大了。
衛鎮北的臉色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他靠在帳柱邊，緩了好一陣，才直起身子，望向寧安城的方向，喃喃自語：
「蕭葉，這一戰打完，你就可以代替老夫，守著青山了……」
「老夫這把老骨頭的大限，就要到了。」
寧安城，正城門。
蕭葉率五千人馬，不緊不慢的停在距城門三百步外。
這個距離，妙得很，北莽那些守軍手裡的破弓爛箭，夠不著，南乾的複合弓，卻恰好能射到。
蕭葉眯起眼，催動體內純陽內力，灌注雙目，這一看，他心頭頓時雪亮，城樓上那些守軍，甲冑不整，步履蹣跚，探頭探腦間盡顯畏縮，分明是一群北莽的老弱病殘。
果然，蕭葉心中冷笑，呼延博說得沒錯，城門口的守軍，就是拿來當餌的，如今滿城精銳，都藏在暗處等著下套，城樓上，只剩這三四千老弱病殘了。
他猛地抬手，沉聲下令：
「弓手聽令，三箭連射！」
「第一箭，油布裹箭！」
「第二箭，火折引燃！」
「第三箭，三棱倒鉤箭！」
「放！」
三千弓手齊齊彎弓，弓弦炸響。
第一輪，油布箭騰空而起，裹著浸透火油的布條，嗖嗖嗖的釘滿整座西城樓。
第二輪，火箭墜向城樓，火油遇火即燃，火勢騰的一下竄起數丈高，整座西城樓，轉眼就成了一片火海。
「啊——！」
「救命啊！」
渾身是火的北莽守軍慘叫著從城樓上翻滾墜落，有人在地上打滾撲火，有人被燒得蜷成一團，哀嚎遍野。
第三輪，三棱倒鉤箭，那帶著倒鉤的三棱箭矢，傾瀉而下，中箭者非死即殘，箭頭上的倒鉤撕開皮肉，血如泉涌，想拔都拔不出來。
三輪箭雨過後，西城樓死傷過半，屍橫遍地。
「登城！」
蕭葉長刀一揮，厲聲喝道，
「分兩批攻城！第一隊，雲梯壓上，登城奪樓！」
「第二隊，撞木隨行，撞開城門！」
「殺！」
數百名悍卒扛著雲梯，沖向城牆，咚咚咚，雲梯一架架搭上城頭，悍卒們口銜利刃，手腳並用，飛快向上攀爬。
城樓上僥倖存活的北莽守軍，慌慌張張的搬起滾石擂木往下砸，不時有人被砸中，慘叫著墜落城下，可後面的人依然前赴後繼，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往上爬。
與此同時，第二隊精兵抬著撞木，嘿喲嘿喲喊著號子，一次次狠狠撞向城門。
轟！轟！轟！
每一聲，都震得城門上的灰塵簌簌而落。
大營里，衛鎮北站在高處，遠遠望見蕭葉的攻勢，不禁連連點頭，讚不絕口：
「好！好小子！這火箭一出，北莽城樓的守御力量，便削弱了大半！」
「蕭葉此戰，必勝！」
帳中一眾武將也紛紛附和：
「蕭將軍用兵如神！」
「那火海一起，北莽韃子的膽都嚇破了！」
「此戰，首功非蕭將軍莫屬！」
轟！！！
又是一聲巨響，城門，終於被撞開了。
「門開了！沖啊！」
蕭葉一馬當先，第一個沖入城內，迎面，數名北莽士卒挺槍刺來。
「死！」
蕭葉暴喝一聲，春秋長刀橫掃而出。
噗噗噗！
刀光過處，數顆人頭齊齊沖天而起，鮮血噴涌，染紅了半扇城門。
一縷縷猩紅的能量，自倒下的敵屍身上湧出，無聲無息的沒入他腰間那枚玄鐵戰魂佩中，蕭葉只覺一股溫熱的力量湧入四肢百骸，渾身的力氣又漲了一分。
「殺！」
他長刀不停，沖入敵陣，殺得北莽士卒人仰馬翻。
城樓上，第一批登城的南乾士卒也陸續翻上城頭，刀光劍影間，城頭很快便被肅清。
「城破了！蕭將軍破城了！！」
大營里，眾將齊聲歡呼，聲浪震天。
「好！好！這小子果然總是讓人出乎意料！接下來只要登上城樓立下旗幟！」
衛鎮北聞言開心了笑了起來！
軍旗插上敵方城樓，按邊軍軍律，這便是先登之功，四大軍功之首，他心中盤算著，蕭葉斬首呼延博在先，今日又立下先登之功，疊加起來，至少能當個參將了。
他目光微轉，意味深長的看向不遠處那道身影，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蕭葉的功勞越大，朝堂上的分量便越重，老夫要為蕭葉鋪平路，這黃守業，留不得了。
而此刻的黃守業，早已沒了方才的悠閒，他死死的盯著那面插上城樓的軍旗，難以置信的站起身來，心跳都漏了半拍。
「居然這就破了城！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沒事！沒事！」
「接下來重頭戲在後頭！伏兵一出蕭葉必死！」
他端著茶盞的手，止不住的發抖，腦中念頭飛轉。
那王公公，除非本府再付餘下那五萬兩，否則斷然不會出兵，如今蕭葉立下大功，若他活著回來，衛鎮北那老匹夫必定藉機清算本府。
悟慧死了，悟粗死了，呼延銀月那丫頭也落進了蕭葉手裡，本府手裡的底牌，竟已一張不剩。
他越想越是心慌，猛地一咬牙，喚來管家，壓低聲音吩咐：
「快！回府收拾金銀細軟！」
「讓那幾房小老婆都梳妝更衣，隨時準備出城！」
管家一驚：
「大人，咱們要……？」
「別問那麼多！」
黃守業厲聲打斷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蕭葉……你可一定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