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柳一飛的慈善路:狗仔哭著喊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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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一飛現在可是個「白給」的丫頭,在大庭廣眾之下高調宣布戀情,萬一最後沒成,那臉可就丟到姥姥家了。自家閨女放著南方溫暖的老家不待,大老遠跑到冰天雪地的北方,圖什麼?還不就是戀愛腦發作,死心塌地認準了陳海這個人。

  以前倆孩子年紀小,沒到法定婚齡,柳小麗倒也不急。可如今,陳海的真實身份她知道了,倆人也到了年紀。以他們現在這種拼命三郎的工作狀態,要是再不把婚事辦了,拖到三四十歲都是輕的。

  以前柳小麗是不想那麼早當外婆,可現在,她可不想等到自己七八十歲了,還抱不著外孫子。

  不得不說,柳小麗的心態轉變極快。上一秒她還覺得倆孩子還小,談婚論嫁太早;下一秒聽了劉能的分析,心裡就慌了神。陳海一搞實驗就是大半年,柳一飛又忙著拍戲、做慈善,倆人湊在一起的時間屈指可數。這要是不趕緊把證領了、把婚結了,萬一感情淡了怎麼辦?

  南方某縣城的賓館裡,柳小麗放下電話,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就在這時,浴室門開了,柳一飛裹著浴巾哼著小曲兒走了出來。看著自家老媽愁眉苦臉的樣子,她好奇地湊過去:「媽,怎麼了?給誰打電話呢?我都說了這次不用你跟著出來,多辛苦啊,你在家歇著多好。」

  柳小麗勉強擠出一絲笑,試探著問:「一飛啊,咱這慈善基金會手底下那麼多人,去基層調查這種事,真沒必要你親自跑一趟。」

  柳一飛搖了搖頭,眼神里透著股認真:「那怎麼行?我覺得我現在做的事特別有意義,必須得親力親為。」

  柳小麗急了,不甘心地追問:「那你考慮過你的時間嗎?你是演員,要拍戲,還是軍隊文工團的人,得去部隊慰問演出。你剩下的時間,和陳海怎麼辦?陳海那頭忙得腳不沾地,我聽說他又進實驗室了,你倆這感情可怎麼維繫啊?」

  柳一飛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擺擺手說:「哎呀媽,你就別操心我倆的感情了。我倆感情好著呢!我們早就商量好了,以後他專心搞科研,我做我的慈善事業。我倆做的事都有意義,我驕傲還來不及呢!」

  柳小麗嘴角猛地抽搐了兩下。她是挺驕傲,可驕傲能當飯吃嗎?能改變倆孩子常年兩地分居的事實嗎?

  想到這,柳小麗咬了咬牙,再度試探:「好,你倆的事業都重要。但你倆有沒有想過,以後在一起的時間會越來越少?要不……你們現在就把婚禮給辦了?」

  「嗡」的一下,柳一飛的小臉瞬間紅透了。

  她雖然是個戀愛腦,但身為女孩子的矜持還是有的。她做夢都想和陳海有個家,可這話從親媽嘴裡這麼直白地問出來,讓她怎麼接?

  她羞惱地嬌嗔了一句:「媽!你說什麼呢!不理你了!」

  說完,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跑回房間,「砰」地一聲關上門,直接把自己縮進了被窩裡。

  柳小麗知道自己逼得太緊了,無奈地搖搖頭,隔著門喊道:「一飛!睡覺前把頭髮吹乾!濕著頭髮怎麼睡!」

  門裡傳來柳一飛悶悶的聲音:「知道了——」

  趴在床上的柳一飛一邊不滿地哼哼著,一邊拿拳頭捶打著枕頭,心裡卻在瘋狂碎碎念。

  她剛才羞澀地逃離,不僅僅是因為少女的矜持,更多的是因為心裡的壓力。

  她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陳海。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件能證明自己的事——慈善事業,可這事業才剛剛起步,連個水花都沒見著。現在的她,站在光芒萬丈的陳海身邊,根本沒有底氣。

  但也正是這份壓力,讓她更加堅定了要把慈善做下去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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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就在不經意間悄然流逝,眨眼間,半年多過去了。

  陳海那邊自然不用多說,整個人幾乎長在了實驗室和測試場地里。而柳一飛這邊,卻過得異常充實。

  這半年,她有一大半時間都在全國各地的偏遠山區跑。剩下的一半時間,不是在文工團排練演出,就是去某個劇組客串兩場。行程排得滿滿當當,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好在她去的地方雖然偏遠,但身邊時刻跟著安保人員,不然還真容易出事。畢竟越是偏僻的山村,民風越是彪悍。

  柳一飛的安保團隊,除了柳小麗花錢雇的人,還有軍方的暗中保護。柳一飛和陳海是戀人關係,這早已不是秘密。保密局的同志在保護陳海的同時,自然也要把陳海的戀人納入保護傘下。

  某山區,一座貧困的小山村。

  這村子建在山頂上,上下沒有路,只能靠手腳並用攀爬高聳的山峰。柳一飛在得知這裡竟然還有一座如此封閉又危險的小山村時,毫不猶豫地帶著人就來了。

  此時,調查已經結束,柳一飛正帶著人順著陡峭的山道慢慢往下攀爬。

  而在村口那處懸崖邊上,正瑟瑟發抖地站著兩個人。

  這倆人是某娛樂八卦小報的記者。自從盯上柳一飛的慈善路線後,他們就一直偷偷尾隨。好在柳一飛的安保人員確認了這倆是狗仔,沒當回事,不然他們早就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如今,這倆人為了跟拍,硬著頭皮爬上了這座山。可等柳一飛他們一行人安全下去後,這倆倒霉蛋看著高聳入雲的山峰和深不見底的懸崖,腿當場就軟了。

  其中一人死死扶著一塊大石頭,聲音抖得像篩糠:「哥……這可咋整啊?咱咋下去啊?」

  被叫哥的記者看了一眼那陡峭的懸崖,嚇得趕緊把頭縮了回來。他渾身發抖地伏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帶著哭腔哀嚎:「我上哪知道該怎麼辦啊!你說說這柳一飛,一個好好的大明星不當,搞什麼慈善?搞慈善就搞慈善,為什麼非得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啊!」

  旁邊脖子上掛著攝像機的小記者,同樣帶著哭腔附和:「擱人家那是真有愛心啊!這慈善事業,人家是真搞,不是做樣子的!不過哥,我現在就想知道咱們該怎麼下去……我想回家……」

  已經安全抵達山下的柳一飛,自然不知道山頂上還有兩個被嚇破膽的狗仔。

  她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確認所有工作人員都安全下來後,剛想走向停在路邊的保姆車,一抬頭,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柳一飛眼睛一亮,立刻開心地跑了過去:「媽!你怎麼來了?」

  柳小麗看了看滿臉泥土的女兒,又回頭看了看身後那座高聳入雲、險象環生的山峰,無奈地搖了搖頭:「你來這麼危險的地方,還想瞞著我?我不來,我怎麼放得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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