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軍工上校的回歸
聽筒里斷斷續續飄來壓抑不住的啜泣聲，陳海方才還溫和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不知怎麼的陳海聽到柳一飛委屈的聲音心裡沒有來的生起一股無名怒火。
鏡頭拉遠，東北科技大學千里之外，一處對外保密的國防科研試驗基地里，陳海剛收拾好簡單的隨身行李。
他當初來到軍方，本以為只是短短數月，誰能想到一頭扎進去，直接與世隔絕一年半。
但這一年半他半點沒有虛度。
不光吃透小型高精度探測雷達全套技術，還帶著攻關團隊，從零搭建出完整無人機蜂群作戰體系。
小到微型飛行器機身零件，大到整套火控運算核心算法，全部由他牽頭主導。所謂團隊，說白了就是一群跟著他瘋狂吸收前沿技術、打下手的科研人員。
除此之外，他還自主牽頭研發出一款遠程打擊飛彈系統，全域覆蓋打擊能力，屬於實打實的國防重器。
近兩年龍國軍工產業能實現跨越式突破，穩穩站在全球頂尖梯隊，這款裝備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整日埋在實驗室、試驗場攻堅，他徹底模糊了年月，直到昨日全軍科研表彰授勳大會召開，他才猛然驚覺，自己已經消失了一年半之久。
禮堂台上，軍方高層領導親自為他授予上校軍銜，同時頒發三枚個人一等功獎章。
台下，東北科大校長劉能作為項目合作單位負責人受邀列席。典禮剛結束，劉能壓根沒給陳海寒暄的機會，直接拽著他衝進後勤部高強主任的辦公室。
如今的高強早已晉升將官，陳海交出的一系列顛覆性技術，直接讓全軍裝備綜合戰力提升四成，他一路順風順水提拔，理所應當。
兩人剛進門，劉能率先拉下臉，語氣半點不留情面。
「高強，你這事做得太不地道！陳海是我學校的學生，人事關係還掛在東北科大，你借人一借就是一年半，今天說什麼我都得把人帶回去。」
高強一聽要放人，急得原地拍大腿。
陳海這種頂尖科研天才，光是腦子裡儲備的前沿理論，都能支撐軍方未來十幾年裝備疊代，怎麼能輕易放走？
「老劉，咱們老交情沒必要分得這麼清。陳海現在是在編上校，留在部隊搞國防項目，創造的價值更大，在哪兒不是為國出力？」
「少來這套，說得冠冕堂皇！」劉能冷哼一聲，「合著你們是打算直接把人扣在軍方？我從前也是部隊出來的，規矩我懂，但他學籍、編制根還在我們學校！想長期留隊不行，人必須跟我回校。」
兩位長輩當著陳海的面在辦公室爭執不休，拍桌子摔水杯，差點鬧得紅臉。
直到高強接到最高層級的專線電話，上級明確批示放行，他才沒了爭辯的底氣。
劉能轉頭沖陳海挑了挑眉，一臉得勝的得意：「收拾行李，明天跟我回學校。」
高強長長嘆了口氣，滿臉惋惜苦笑：「陳海，我是真捨不得放你走，奈何上級下了死命令。老劉，你可真有手段，直接把情況上報中央。」
劉能淡淡哼了一聲：「咱們東北好不容易出一個頂尖科研苗子，總不能任由你們長期占用。」
高強無奈搖頭：「行，今晚我做東，咱們好好喝一頓，就當我賠罪。不過以後再有軍工合作研發項目，你可不能攔著陳海來軍方。」
「好說，今晚不醉不歸！」
看著兩人勾肩搭背相約聚餐的背影，陳海只能無奈搖搖頭，轉身回去整理剩下的行李。
次日，陳海帶著簡單私人物品回到科大宿舍。一路奔波他沒有立刻休息，找出擱置一年多、早就關機的舊手機插上電源。
屏幕亮起的第一時間，他撥通了爛熟於心的號碼——柳一飛。
電話接通的瞬間，聽筒里立刻傳來女孩壓抑不住的哭聲。陳海輕輕皺起眉，安靜等她情緒稍稍平復，才放緩聲音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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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飛，怎麼了？聽著像是哭了。」
柳一飛連著深呼吸好幾次，勉強壓下哽咽，強裝平靜：「我沒事……就是太久沒接到你的電話，突然聽見聲音，有點激動。」
陳海心裡清楚她在掩飾委屈，但沒有當場戳破，只輕聲解釋緣由。
「沒事就好，我之前參與一個項目需要全封閉狀態，外界完全斷聯，沒想到一待就是一年半。」
柳一飛立刻緊張追問：「那你以後還會這樣徹底失聯嗎？」
陳海沉默片刻，如實回答：「我不敢給你打包票，後續或許還有這種情況。」
電話線兩端陷入短暫安靜。柳一飛心裡壓著全網抹黑、換角棄用的無數委屈，一時間千頭萬緒，反倒不知道從哪裡開口訴說；陳海敏銳察覺到她藏著心事，可對方不願主動提起，他也不好貿然追問。
沉默了良久二人又回到曾經的狀態，柳一飛不時的說一些她這邊的趣事，陳海依舊冷靜的點評，柳一飛也放下了近日來的疲憊和委屈。
二人聊了許久這才掛斷電話。
剛放下手機，陳海立刻撥通韓董的號碼。
電話接通那一刻，韓董激動得幾乎跳起來。過去一年多他始終聯繫不上陳海，還以為這位年輕導演徹底放下影視行業，沒想到時隔一年半終於等到對方來電。
「陳海！可算聯繫上你了！我還一直擔心你出意外！跟你說個喜訊，前兩部《生化》全球票房加起來突破三十億美金，屬於你的分紅我全都單獨存好了！第三部正片全部拍攝完成，只剩後期製作，可沒你親自把關，剪輯出來的成片質感我完全不滿意，一直擱置著。」
陳海語氣平和，淡淡應聲：「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韓董。」
「這算什麼辛苦！以後再有這種頂級項目，儘管交給我龍影。」韓董笑得合不攏嘴。
簡單寒暄兩句，陳海話音陡然冷了幾分，語氣沉下來。
「韓董，我問你件事。剛才我給柳一飛打電話，她哭得很厲害，看樣子受了不小委屈，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的韓董瞬間僵住，臉上所有笑意瞬間凝固，心底也是一陣發慌。
鏡頭拉遠，東北科技大學千里之外，一處對外保密的國防科研試驗基地里，陳海剛收拾好簡單的隨身行李。
他當初來到軍方，本以為只是短短數月，誰能想到一頭扎進去，直接與世隔絕一年半。
但這一年半他半點沒有虛度。
不光吃透小型高精度探測雷達全套技術，還帶著攻關團隊，從零搭建出完整無人機蜂群作戰體系。
小到微型飛行器機身零件，大到整套火控運算核心算法，全部由他牽頭主導。所謂團隊，說白了就是一群跟著他瘋狂吸收前沿技術、打下手的科研人員。
除此之外，他還自主牽頭研發出一款遠程打擊飛彈系統，全域覆蓋打擊能力，屬於實打實的國防重器。
近兩年龍國軍工產業能實現跨越式突破，穩穩站在全球頂尖梯隊，這款裝備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整日埋在實驗室、試驗場攻堅，他徹底模糊了年月，直到昨日全軍科研表彰授勳大會召開，他才猛然驚覺，自己已經消失了一年半之久。
禮堂台上，軍方高層領導親自為他授予上校軍銜，同時頒發三枚個人一等功獎章。
台下，東北科大校長劉能作為項目合作單位負責人受邀列席。典禮剛結束，劉能壓根沒給陳海寒暄的機會，直接拽著他衝進後勤部高強主任的辦公室。
如今的高強早已晉升將官，陳海交出的一系列顛覆性技術，直接讓全軍裝備綜合戰力提升四成，他一路順風順水提拔，理所應當。
兩人剛進門，劉能率先拉下臉，語氣半點不留情面。
「高強，你這事做得太不地道！陳海是我學校的學生，人事關係還掛在東北科大，你借人一借就是一年半，今天說什麼我都得把人帶回去。」
高強一聽要放人，急得原地拍大腿。
陳海這種頂尖科研天才，光是腦子裡儲備的前沿理論，都能支撐軍方未來十幾年裝備疊代，怎麼能輕易放走？
「老劉，咱們老交情沒必要分得這麼清。陳海現在是在編上校，留在部隊搞國防項目，創造的價值更大，在哪兒不是為國出力？」
「少來這套，說得冠冕堂皇！」劉能冷哼一聲，「合著你們是打算直接把人扣在軍方？我從前也是部隊出來的，規矩我懂，但他學籍、編制根還在我們學校！想長期留隊不行，人必須跟我回校。」
兩位長輩當著陳海的面在辦公室爭執不休，拍桌子摔水杯，差點鬧得紅臉。
直到高強接到最高層級的專線電話，上級明確批示放行，他才沒了爭辯的底氣。
劉能轉頭沖陳海挑了挑眉，一臉得勝的得意：「收拾行李，明天跟我回學校。」
高強長長嘆了口氣，滿臉惋惜苦笑：「陳海，我是真捨不得放你走，奈何上級下了死命令。老劉，你可真有手段，直接把情況上報中央。」
劉能淡淡哼了一聲：「咱們東北好不容易出一個頂尖科研苗子，總不能任由你們長期占用。」
高強無奈搖頭：「行，今晚我做東，咱們好好喝一頓，就當我賠罪。不過以後再有軍工合作研發項目，你可不能攔著陳海來軍方。」
「好說，今晚不醉不歸！」
看著兩人勾肩搭背相約聚餐的背影，陳海只能無奈搖搖頭，轉身回去整理剩下的行李。
次日，陳海帶著簡單私人物品回到科大宿舍。一路奔波他沒有立刻休息，找出擱置一年多、早就關機的舊手機插上電源。
屏幕亮起的第一時間，他撥通了爛熟於心的號碼——柳一飛。
電話接通的瞬間，聽筒里立刻傳來女孩壓抑不住的哭聲。陳海輕輕皺起眉，安靜等她情緒稍稍平復，才放緩聲音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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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飛，怎麼了？聽著像是哭了。」
柳一飛連著深呼吸好幾次，勉強壓下哽咽，強裝平靜：「我沒事……就是太久沒接到你的電話，突然聽見聲音，有點激動。」
陳海心裡清楚她在掩飾委屈，但沒有當場戳破，只輕聲解釋緣由。
「沒事就好，我之前參與一個項目需要全封閉狀態，外界完全斷聯，沒想到一待就是一年半。」
柳一飛立刻緊張追問：「那你以後還會這樣徹底失聯嗎？」
陳海沉默片刻，如實回答：「我不敢給你打包票，後續或許還有這種情況。」
電話線兩端陷入短暫安靜。柳一飛心裡壓著全網抹黑、換角棄用的無數委屈，一時間千頭萬緒，反倒不知道從哪裡開口訴說；陳海敏銳察覺到她藏著心事，可對方不願主動提起，他也不好貿然追問。
沉默了良久二人又回到曾經的狀態，柳一飛不時的說一些她這邊的趣事，陳海依舊冷靜的點評，柳一飛也放下了近日來的疲憊和委屈。
二人聊了許久這才掛斷電話。
剛放下手機，陳海立刻撥通韓董的號碼。
電話接通那一刻，韓董激動得幾乎跳起來。過去一年多他始終聯繫不上陳海，還以為這位年輕導演徹底放下影視行業，沒想到時隔一年半終於等到對方來電。
「陳海！可算聯繫上你了！我還一直擔心你出意外！跟你說個喜訊，前兩部《生化》全球票房加起來突破三十億美金，屬於你的分紅我全都單獨存好了！第三部正片全部拍攝完成，只剩後期製作，可沒你親自把關，剪輯出來的成片質感我完全不滿意，一直擱置著。」
陳海語氣平和，淡淡應聲：「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韓董。」
「這算什麼辛苦！以後再有這種頂級項目，儘管交給我龍影。」韓董笑得合不攏嘴。
簡單寒暄兩句，陳海話音陡然冷了幾分，語氣沉下來。
「韓董，我問你件事。剛才我給柳一飛打電話，她哭得很厲害，看樣子受了不小委屈，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的韓董瞬間僵住，臉上所有笑意瞬間凝固，心底也是一陣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