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超體計劃：拿自己當小白鼠
既然常規的路徑已經走不通，陳海心裡的打算十分清晰。
問題根源在於他自身的體質異於常人，普通女性的身體，承受不住他的基因。那乾脆換一條路，依靠科研手段，拔高伴侶的身體閾值，讓她達到可以孕育後代的生理條件。
那份遞交上去名為《超體研究》的申報材料，根本不是面向全國鋪開的大型科研項目，完完全全是陳海專門為柳一飛規劃的破局方案。
文件上交之後，整整過去一個月，上面那邊沒有傳來半點回音。
陳海卻並不焦躁，他耗得起時間。
這段日子，他主動把工作節奏壓到最慢，踏踏實實陪著柳一飛，過起普通人的小日子。逛街、看電影，偶爾還會去影視基地探班。生活平淡溫馨，可每當走在街上，瞥見街邊一家人結伴說笑的畫面，柳一飛總會腳步微微一頓，眼底掠過一層藏不住的失落。
每一回看見妻子這般模樣，陳海心底都會湧上一陣愧疚。但他心裡清楚，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他總有辦法圓了柳一飛做母親的心愿。
……
光陰流轉，一晃便是半年。
京城，高層議事會議室。
屋內氣氛沉得壓抑，幾份研究報告在眾人手中輪番傳閱。在座的人眉頭緊鎖，神情複雜，一邊是難以掩飾的期待，一邊又壓著沉甸甸的顧慮。
「陳海同志的科研實力毋庸置疑，但恰恰是這份過人的能力，才更讓人放不下心。」一位負責人放下手裡的文件，語氣凝重，「大家不要忘了，他曾經拍攝過危機題材的影片，比任何人都清楚生物層面研究一旦失控，會釀成怎樣可怕的後果。如今他主動提交這份方案，其中潛藏的風險，我們不能不去考量。」
「可正因為他深知其中兇險，我們才更該相信他的判斷。」對面立刻有人出聲反駁，「陳海遞交申請，必然已經反覆推演過無數次風險。比起一味否決，我們理應給予這位天才科研人員應有的信任。」
會議室里兩方觀點來回碰撞，爭論不休。
「好了，都先停下。」
一直沉默傾聽的首長開口，聲音落下，現場漸漸安靜下來。
「這份申請，說到底，起源於陳海想要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他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過往無數次，他都完成旁人眼中不可能實現的突破。那這一次，不妨給他一次創造奇蹟的機會。」
一錘定音。這份驚世駭俗的研究申報，正式拿到了許可批覆。
……
距離提交材料，大半年悄然過去，陳海終於收到官方的正式批覆通知。
這一段時間，他偶爾去高校開展講座授課，其餘大部分時間都守在柳一飛身旁，日子過得安安穩穩。
三年轉瞬即逝。
陳海專屬科研基地，一間最高等級的密閉生物隔離艙室內。
陳海獨自躺在冰涼的實驗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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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離艙外面，劉能、陸司令、張鎮山一眾科研與相關部門的負責人擠在監控大屏前面，死死盯著艙內畫面，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實驗準備完畢，倒計時三分鐘。」
盤古一號不帶起伏的機械聲響，在艙室內部迴蕩。
劉能攥緊對講機，聲音都繃得發顫：「陳海！這不是鬧著玩的！你是國內最核心的科研人才，怎麼能把自己當作受試對象？實在不行，我們可以遴選志願受試人員，何必非要你親自上！」
張鎮山額頭上滿是冷汗，對著通訊麥克風急聲勸道：「沒錯陳海！這套強化藥劑動物階段驗證尚且有限，直接落到人的身上風險太高！」
陸司令臉色鐵青，對著通訊器沉聲開口：「陳海，生物類研究容不得半分差錯，立刻打開艙門！盤古一號，執行指令，開啟隔離艙！」
「陸司令，您權限等級不足，該指令無法執行。」盤古一號的聲音冷冰冰傳來。
「你……」陸司令手一用力，對講機外殼幾乎要被捏變形。
艙外一群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艙內實驗台上的陳海卻異常平靜。
他對著麥克風，語氣從容：「劉校長，張院長，陸司令，各位。沒有足夠完備的推演，我不會拿自身安危冒險。這個項目由我的特殊生理問題而起，耗費三年光陰，調動大量科研資源。作為項目發起者，我才是最合適的第一受試個體。」
「資源都是次要的！你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劉能急得跺腳，高聲勸他出來。
但陳海心意已決，外面眾人縱然心急如焚，也毫無辦法。
這時，盤古一號的倒計時再度響起，冰冷的數字一點點往下跳。
「實驗倒計時十秒。」
「10。」
「9。」
「8。」
……
「3。」
「2。」
「1。」
嗤——
一陣強烈眩暈感瞬間席捲上來，陳海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看見這一幕，隔離艙外所有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心直接沉到谷底。
他們之所以匆匆趕到基地，是陳海按流程報備過實驗時間。上層得知他要親自參與受試之後，第一時間下達阻攔指令。可等眾人火急火燎趕過來，陳海已經把自己鎖進防護等級拉滿的隔離艙。
這間實驗室的防護標準極高，外力根本無法破門而入，眾人只能守在監控屏幕前乾等。
好在屏幕之上，陳海的生命體徵曲線始終保持平穩。盤古一號全天候接管監護，營養液、生理維持液會自動補給，至少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接下來的三天，對守在外面的這群人來說，漫長得仿佛熬過整整一個世紀。
直到第三天。
隔離艙內部，陳海緩緩從實驗台上睜開雙眼。
並沒有預想之中的虛弱虛脫，反倒是一股洶湧澎湃的力量，自四肢百骸不斷湧出來。他下意識握了握拳頭，指關節爆出一陣清脆的脆響。
「恭喜你，父親。」
盤古一號的聲音響了起來，機械音色裡帶上一絲極淡的波動。
「超體適配實驗計劃，圓滿完成。」
「檢測報告：你的肌肉密度超出普通成年人三倍，骨骼強度、細胞活性全部完成質的躍升。你的身體本就已經突破常人上限，藥劑刺激之下直接跨過臨界點，本次採集的數據，不具備普通人群參考價值。」
「但核心結論已經確認：藥劑適配邏輯成立。普通人注射雖達不到你這般強悍的提升幅度，依舊可以實現體質大幅強化，過程不存在致命風險。」
「父親，可以啟動藥劑量產前期驗證工作。」
問題根源在於他自身的體質異於常人，普通女性的身體，承受不住他的基因。那乾脆換一條路，依靠科研手段，拔高伴侶的身體閾值，讓她達到可以孕育後代的生理條件。
那份遞交上去名為《超體研究》的申報材料，根本不是面向全國鋪開的大型科研項目，完完全全是陳海專門為柳一飛規劃的破局方案。
文件上交之後，整整過去一個月，上面那邊沒有傳來半點回音。
陳海卻並不焦躁，他耗得起時間。
這段日子，他主動把工作節奏壓到最慢，踏踏實實陪著柳一飛，過起普通人的小日子。逛街、看電影，偶爾還會去影視基地探班。生活平淡溫馨，可每當走在街上，瞥見街邊一家人結伴說笑的畫面，柳一飛總會腳步微微一頓，眼底掠過一層藏不住的失落。
每一回看見妻子這般模樣，陳海心底都會湧上一陣愧疚。但他心裡清楚，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他總有辦法圓了柳一飛做母親的心愿。
……
光陰流轉，一晃便是半年。
京城，高層議事會議室。
屋內氣氛沉得壓抑，幾份研究報告在眾人手中輪番傳閱。在座的人眉頭緊鎖，神情複雜，一邊是難以掩飾的期待，一邊又壓著沉甸甸的顧慮。
「陳海同志的科研實力毋庸置疑，但恰恰是這份過人的能力，才更讓人放不下心。」一位負責人放下手裡的文件，語氣凝重，「大家不要忘了，他曾經拍攝過危機題材的影片，比任何人都清楚生物層面研究一旦失控，會釀成怎樣可怕的後果。如今他主動提交這份方案，其中潛藏的風險，我們不能不去考量。」
「可正因為他深知其中兇險，我們才更該相信他的判斷。」對面立刻有人出聲反駁，「陳海遞交申請，必然已經反覆推演過無數次風險。比起一味否決，我們理應給予這位天才科研人員應有的信任。」
會議室里兩方觀點來回碰撞，爭論不休。
「好了，都先停下。」
一直沉默傾聽的首長開口，聲音落下，現場漸漸安靜下來。
「這份申請，說到底，起源於陳海想要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他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過往無數次，他都完成旁人眼中不可能實現的突破。那這一次，不妨給他一次創造奇蹟的機會。」
一錘定音。這份驚世駭俗的研究申報，正式拿到了許可批覆。
……
距離提交材料，大半年悄然過去，陳海終於收到官方的正式批覆通知。
這一段時間，他偶爾去高校開展講座授課，其餘大部分時間都守在柳一飛身旁，日子過得安安穩穩。
三年轉瞬即逝。
陳海專屬科研基地，一間最高等級的密閉生物隔離艙室內。
陳海獨自躺在冰涼的實驗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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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離艙外面，劉能、陸司令、張鎮山一眾科研與相關部門的負責人擠在監控大屏前面，死死盯著艙內畫面，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實驗準備完畢，倒計時三分鐘。」
盤古一號不帶起伏的機械聲響，在艙室內部迴蕩。
劉能攥緊對講機，聲音都繃得發顫：「陳海！這不是鬧著玩的！你是國內最核心的科研人才，怎麼能把自己當作受試對象？實在不行，我們可以遴選志願受試人員，何必非要你親自上！」
張鎮山額頭上滿是冷汗，對著通訊麥克風急聲勸道：「沒錯陳海！這套強化藥劑動物階段驗證尚且有限，直接落到人的身上風險太高！」
陸司令臉色鐵青，對著通訊器沉聲開口：「陳海，生物類研究容不得半分差錯，立刻打開艙門！盤古一號，執行指令，開啟隔離艙！」
「陸司令，您權限等級不足，該指令無法執行。」盤古一號的聲音冷冰冰傳來。
「你……」陸司令手一用力，對講機外殼幾乎要被捏變形。
艙外一群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艙內實驗台上的陳海卻異常平靜。
他對著麥克風，語氣從容：「劉校長，張院長，陸司令，各位。沒有足夠完備的推演，我不會拿自身安危冒險。這個項目由我的特殊生理問題而起，耗費三年光陰，調動大量科研資源。作為項目發起者，我才是最合適的第一受試個體。」
「資源都是次要的！你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劉能急得跺腳，高聲勸他出來。
但陳海心意已決，外面眾人縱然心急如焚，也毫無辦法。
這時，盤古一號的倒計時再度響起，冰冷的數字一點點往下跳。
「實驗倒計時十秒。」
「10。」
「9。」
「8。」
……
「3。」
「2。」
「1。」
嗤——
一陣強烈眩暈感瞬間席捲上來，陳海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看見這一幕，隔離艙外所有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心直接沉到谷底。
他們之所以匆匆趕到基地，是陳海按流程報備過實驗時間。上層得知他要親自參與受試之後，第一時間下達阻攔指令。可等眾人火急火燎趕過來，陳海已經把自己鎖進防護等級拉滿的隔離艙。
這間實驗室的防護標準極高，外力根本無法破門而入，眾人只能守在監控屏幕前乾等。
好在屏幕之上，陳海的生命體徵曲線始終保持平穩。盤古一號全天候接管監護，營養液、生理維持液會自動補給，至少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接下來的三天，對守在外面的這群人來說，漫長得仿佛熬過整整一個世紀。
直到第三天。
隔離艙內部，陳海緩緩從實驗台上睜開雙眼。
並沒有預想之中的虛弱虛脫，反倒是一股洶湧澎湃的力量，自四肢百骸不斷湧出來。他下意識握了握拳頭，指關節爆出一陣清脆的脆響。
「恭喜你，父親。」
盤古一號的聲音響了起來，機械音色裡帶上一絲極淡的波動。
「超體適配實驗計劃，圓滿完成。」
「檢測報告：你的肌肉密度超出普通成年人三倍，骨骼強度、細胞活性全部完成質的躍升。你的身體本就已經突破常人上限，藥劑刺激之下直接跨過臨界點，本次採集的數據，不具備普通人群參考價值。」
「但核心結論已經確認：藥劑適配邏輯成立。普通人注射雖達不到你這般強悍的提升幅度，依舊可以實現體質大幅強化，過程不存在致命風險。」
「父親，可以啟動藥劑量產前期驗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