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他們朝拜的，是雙姝建立的這座海上自由之邦
小燕子那聲乾脆利落的「啪」的響鞭。
在紫燕閣這間闊氣的議事大廳里。
震得那些個雕花窗格子直哆嗦。
外頭，泉州港的海風。
卷著腥鹹的魚蝦味和厚重的火藥渣子味，順著大開的廳門呼呼地往裡灌。
紫薇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
手指頭。
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那個鑲滿碎鑽的純金十字架。
「咔噠，咔噠。」
她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子裡，算計的精光在昏黃的油燈下閃爍。
「小燕子，別急。」
紫薇的聲音平淡得很，聽不出一絲起伏。
「這幫紅毛鬼子，大老遠跨過幾萬里的大洋，可不是來討打的。」
她把那個沉甸甸的十字架往前一推，在桌面上滑出一條極淺的白印。
「他們是聞到了肉香，來分肉的。」
小燕子把手裡的玄鐵鞭往腰間一盤，大大咧咧地走到桌邊。
她抓起桌上果盤裡的一顆青提子。
「吧唧」一口咬破，酸得她五官瞬間皺成了一團。
「呸，真酸！」
她把剩下的半顆提子吐進痰盂里，抹了把嘴。
「分肉？老娘辛苦打下來的地盤，憑啥分給這幫黃毛綠眼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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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肉沒有，大嘴巴子管夠！」
紫薇被她這副潑皮樣逗得嘴角微翹，但很快又收斂了笑容。
「大嘴巴子解決不了所有問題。」
紫薇站起身。
走到大廳那扇巨大的落地屏風前，屏風上畫著的，不是山水花鳥。
而是。
一副詳盡的世界海圖！
「咱們紫燕閣現在的船隊，雖然在這大清海域能橫著走。」
紫薇的手指。
在海圖上，慢慢滑過那片廣闊無垠的藍色區域。
「但比起那些西洋大國的無敵艦隊，咱們的底子還是太薄了。」
「他們的火炮射程，他們的造船技術。」
紫薇轉過頭，眼神變得銳利。
「都是咱們現在急需的。」
小燕子聽得似懂非懂，撓了撓頭皮，掉下兩塊白色的頭皮屑。
「那你的意思是，咱們還得跟這幫紅毛鬼子客氣客氣？」
「不是客氣。」
紫薇冷笑一聲。
「是交易。」
「用咱們大清的特產，換他們的堅船利炮。」
「等咱們把他們的底子都掏空了，把他們的技術都學到手了。」
紫薇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可怕的野心。
「到那時候，這海上的規矩，就由咱們紫燕閣來定！」
這番話，聽得小燕子熱血沸騰。
她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盞直晃。
「干！」
「老娘早就想造一艘比他們還大十倍的鐵甲船了！」
「到時候，把炮管子都架滿，看誰還敢在海上跟咱們得瑟！」
紫薇看著小燕子那股子衝勁，笑著搖了搖頭。
「咱們，好好跟他們『談談』。」
不多時。
四個穿著奇裝異服的西洋使臣。
在柳青柳紅的帶領下，走進了議事大廳。
這四個洋人，個個金髮碧眼，高鼻深目。
身上穿著花里胡哨的燕尾服，腳上蹬著鋥亮的皮鞋。
他們走進大廳，眼睛就不停地四處打量。
看著這氣派非凡的布置，看著紫薇和小燕子這兩個年輕女子。
眼裡。
掩飾不住的震驚和輕蔑。
在他們看來，這大清朝，不過是個落後愚昧的封建國家。
女人，更是只能依附男人生存的附屬品。
這紫燕閣的大老闆，怎麼可能是兩個乳臭未乾的丫頭？
領頭的，是個叫威廉的英國商人。
他留著兩撇捲曲的黃鬍子，手裡拿著一根鑲金的文明棍。
「尊敬的女士。」
威廉操著一口生硬、蹩腳的漢語，微微欠了欠身。
「我是大英帝國東印度公司的代表，威廉。」
「我代表我的國家，向紫燕閣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他說得冠冕堂皇。
但那雙閃爍著貪婪光芒的藍眼睛，卻出賣了他的真實心思。
紫薇坐在太師椅上。
連站都沒站起來，只是微微頷首。
「威廉先生，你的敬意，我收到了。」
紫薇指了指桌上那個十字架。
「禮物也不錯。」
「不過，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紫薇眼神冷冽。
「你們今天來，到底想要什麼？」
威廉被紫薇這單刀直入的態度，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乾咳了兩聲，試圖掩飾尷尬。
「紫老闆真是快人快語。」
威廉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
「我們希望，能與紫燕閣達成一項長期的貿易協定。」
「我們將為紫燕閣提供最先進的火槍和火炮技術。」
「作為交換。」
威廉眼底的貪婪再也掩飾不住。
「我們希望，紫燕閣能將大清江南所有茶葉和絲綢的專賣權，交給我們東印度公司。」
專賣權！
這三個字一出。
小燕子直接氣樂了。
她「蹭」地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
指著威廉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呸！」
「你這紅毛猴子，想屁吃呢！」
小燕子唾沫星子亂飛。
「專賣權？你當老娘這紫燕閣是開善堂的？」
「想空手套白狼，把咱們大清的好東西都捲走？」
「門兒都沒有！」
威廉被小燕子噴了一臉唾沫。
他嫌惡地拿出一塊白手帕，擦了擦臉。
「這位女士，請注意你的言辭。」
威廉板起臉，拿出了大英帝國使臣的架子。
「我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
「你們大清的水師，在我們的堅船利炮面前，不堪一擊。」
「如果沒有我們的技術支持，你們紫燕閣，在這大海上，根本走不遠。」
他語氣里，充滿了傲慢和威脅。
「走不遠？」
紫薇突然。
輕笑出聲。
那笑聲極脆，卻像一陣夾著冰渣子的陰風，刮過威廉的耳膜。
紫薇慢慢站起身。
一步一步。
走到威廉面前。
「威廉先生，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紫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大清的水師是不堪一擊，那是因為他們腐朽無能。」
「但這，並不代表我紫燕閣好欺負。」
紫薇從袖子裡，掏出了一份情報。
「啪」地一聲。
摔在威廉的臉上。
「這是你們東印度公司，在南洋幾個港口的布防圖。」
「還有你們那些所謂無敵艦隊的火力配置。」
紫薇看著臉色煞白的威廉。
眼神像兩把冰冷的剔骨尖刀。
「你以為你們的技術無敵？」
「我紫燕閣造船坊里的師傅，早就把你們那些火炮拆解研究透了！」
「再過三個月。」
紫薇一字一頓。
「我紫燕閣的鐵甲艦，就能下水！」
「到時候，大炮的口徑，比你們的還要大上一倍！」
威廉聽到這話。
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呆呆地看著紫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鐵甲艦？！
口徑大一倍的火炮？！
這怎麼可能！
這大清朝的民間商號，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製造能力！
「你……你這是在虛張聲勢！」
威廉結結巴巴地反駁，聲音都在發抖。
「是不是虛張聲勢，你大可回去試試。」
紫薇轉過身，重新坐回太師椅上。
「回去告訴你們的女王。」
「想要咱們的茶葉和絲綢，拿真金白銀來買！」
「想要技術交流，咱們打開大門歡迎。」
「但要是想在這片海域上，搞什麼壟斷，耍什麼威風。」
紫薇眼神一寒。
「我紫燕閣的艦隊。」
「隨時奉陪！」
霸氣！
極度的霸氣！
紫薇這番話，不僅把大清皇帝沒敢說的話，全說了出來。
更是用絕對的實力。
把這些一向高高在上的西洋列強，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威廉和其他三個使臣。
被紫薇這強大的氣場，震懾得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們終於明白。
眼前這兩個女人，絕對不是那種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她們是真正的海上霸主！
「是……是……」
威廉擦著冷汗，連連點頭。
「紫老闆的話，我一定帶到。」
「我們……這就告辭。」
四個西洋使臣，像幾條喪家之犬一樣。
灰溜溜地退出了議事大廳。
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
小燕子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
「紫薇，你剛才太帥了！」
「你看那紅毛鬼子嚇得，褲襠都快尿濕了！」
紫薇喝了口茶，掩飾住眼底的笑意。
「這幫洋人，就是欺軟怕硬。」
「你越退讓，他們就越得寸進尺。」
紫薇放下茶杯。
「只有把他們打疼了，他們才會乖乖坐下來跟你談生意。」
就在兩人說話的當口。
門外。
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大當家，二當家！」
小太監臉色有些古怪。
「大清的……新皇上，派欽差來了。」
「新皇上？」
小燕子一愣。
「那老頭子剛死沒幾天，這新皇上就坐不住了？」
「來幹嘛的？」
小太監咽了口唾沫。
「欽差說，新皇上登基，想請兩位格格……回京觀禮。」
「觀禮？」
紫薇冷笑一聲。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她站起身，眼神深邃。
「看來，這京城，咱們還得再回一趟。」
「不過。」
紫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這次回去。」
「這紫禁城的規矩。」
「該由咱們，來定了。」
在紫燕閣這間闊氣的議事大廳里。
震得那些個雕花窗格子直哆嗦。
外頭，泉州港的海風。
卷著腥鹹的魚蝦味和厚重的火藥渣子味，順著大開的廳門呼呼地往裡灌。
紫薇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
手指頭。
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那個鑲滿碎鑽的純金十字架。
「咔噠，咔噠。」
她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子裡，算計的精光在昏黃的油燈下閃爍。
「小燕子，別急。」
紫薇的聲音平淡得很，聽不出一絲起伏。
「這幫紅毛鬼子，大老遠跨過幾萬里的大洋，可不是來討打的。」
她把那個沉甸甸的十字架往前一推，在桌面上滑出一條極淺的白印。
「他們是聞到了肉香，來分肉的。」
小燕子把手裡的玄鐵鞭往腰間一盤，大大咧咧地走到桌邊。
她抓起桌上果盤裡的一顆青提子。
「吧唧」一口咬破，酸得她五官瞬間皺成了一團。
「呸，真酸！」
她把剩下的半顆提子吐進痰盂里，抹了把嘴。
「分肉？老娘辛苦打下來的地盤，憑啥分給這幫黃毛綠眼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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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肉沒有，大嘴巴子管夠！」
紫薇被她這副潑皮樣逗得嘴角微翹，但很快又收斂了笑容。
「大嘴巴子解決不了所有問題。」
紫薇站起身。
走到大廳那扇巨大的落地屏風前，屏風上畫著的，不是山水花鳥。
而是。
一副詳盡的世界海圖！
「咱們紫燕閣現在的船隊，雖然在這大清海域能橫著走。」
紫薇的手指。
在海圖上，慢慢滑過那片廣闊無垠的藍色區域。
「但比起那些西洋大國的無敵艦隊，咱們的底子還是太薄了。」
「他們的火炮射程，他們的造船技術。」
紫薇轉過頭，眼神變得銳利。
「都是咱們現在急需的。」
小燕子聽得似懂非懂，撓了撓頭皮，掉下兩塊白色的頭皮屑。
「那你的意思是，咱們還得跟這幫紅毛鬼子客氣客氣？」
「不是客氣。」
紫薇冷笑一聲。
「是交易。」
「用咱們大清的特產，換他們的堅船利炮。」
「等咱們把他們的底子都掏空了，把他們的技術都學到手了。」
紫薇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可怕的野心。
「到那時候，這海上的規矩，就由咱們紫燕閣來定！」
這番話，聽得小燕子熱血沸騰。
她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盞直晃。
「干！」
「老娘早就想造一艘比他們還大十倍的鐵甲船了！」
「到時候，把炮管子都架滿，看誰還敢在海上跟咱們得瑟！」
紫薇看著小燕子那股子衝勁，笑著搖了搖頭。
「咱們，好好跟他們『談談』。」
不多時。
四個穿著奇裝異服的西洋使臣。
在柳青柳紅的帶領下，走進了議事大廳。
這四個洋人，個個金髮碧眼，高鼻深目。
身上穿著花里胡哨的燕尾服，腳上蹬著鋥亮的皮鞋。
他們走進大廳，眼睛就不停地四處打量。
看著這氣派非凡的布置，看著紫薇和小燕子這兩個年輕女子。
眼裡。
掩飾不住的震驚和輕蔑。
在他們看來，這大清朝，不過是個落後愚昧的封建國家。
女人，更是只能依附男人生存的附屬品。
這紫燕閣的大老闆，怎麼可能是兩個乳臭未乾的丫頭？
領頭的，是個叫威廉的英國商人。
他留著兩撇捲曲的黃鬍子，手裡拿著一根鑲金的文明棍。
「尊敬的女士。」
威廉操著一口生硬、蹩腳的漢語，微微欠了欠身。
「我是大英帝國東印度公司的代表，威廉。」
「我代表我的國家，向紫燕閣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他說得冠冕堂皇。
但那雙閃爍著貪婪光芒的藍眼睛，卻出賣了他的真實心思。
紫薇坐在太師椅上。
連站都沒站起來，只是微微頷首。
「威廉先生，你的敬意，我收到了。」
紫薇指了指桌上那個十字架。
「禮物也不錯。」
「不過，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紫薇眼神冷冽。
「你們今天來，到底想要什麼？」
威廉被紫薇這單刀直入的態度，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乾咳了兩聲，試圖掩飾尷尬。
「紫老闆真是快人快語。」
威廉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
「我們希望，能與紫燕閣達成一項長期的貿易協定。」
「我們將為紫燕閣提供最先進的火槍和火炮技術。」
「作為交換。」
威廉眼底的貪婪再也掩飾不住。
「我們希望，紫燕閣能將大清江南所有茶葉和絲綢的專賣權，交給我們東印度公司。」
專賣權！
這三個字一出。
小燕子直接氣樂了。
她「蹭」地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
指著威廉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呸！」
「你這紅毛猴子，想屁吃呢！」
小燕子唾沫星子亂飛。
「專賣權？你當老娘這紫燕閣是開善堂的？」
「想空手套白狼，把咱們大清的好東西都捲走？」
「門兒都沒有！」
威廉被小燕子噴了一臉唾沫。
他嫌惡地拿出一塊白手帕，擦了擦臉。
「這位女士，請注意你的言辭。」
威廉板起臉，拿出了大英帝國使臣的架子。
「我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
「你們大清的水師，在我們的堅船利炮面前，不堪一擊。」
「如果沒有我們的技術支持，你們紫燕閣，在這大海上，根本走不遠。」
他語氣里，充滿了傲慢和威脅。
「走不遠？」
紫薇突然。
輕笑出聲。
那笑聲極脆，卻像一陣夾著冰渣子的陰風，刮過威廉的耳膜。
紫薇慢慢站起身。
一步一步。
走到威廉面前。
「威廉先生，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紫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大清的水師是不堪一擊，那是因為他們腐朽無能。」
「但這，並不代表我紫燕閣好欺負。」
紫薇從袖子裡，掏出了一份情報。
「啪」地一聲。
摔在威廉的臉上。
「這是你們東印度公司，在南洋幾個港口的布防圖。」
「還有你們那些所謂無敵艦隊的火力配置。」
紫薇看著臉色煞白的威廉。
眼神像兩把冰冷的剔骨尖刀。
「你以為你們的技術無敵？」
「我紫燕閣造船坊里的師傅，早就把你們那些火炮拆解研究透了！」
「再過三個月。」
紫薇一字一頓。
「我紫燕閣的鐵甲艦，就能下水！」
「到時候，大炮的口徑，比你們的還要大上一倍！」
威廉聽到這話。
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呆呆地看著紫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鐵甲艦？！
口徑大一倍的火炮？！
這怎麼可能！
這大清朝的民間商號，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製造能力！
「你……你這是在虛張聲勢！」
威廉結結巴巴地反駁，聲音都在發抖。
「是不是虛張聲勢，你大可回去試試。」
紫薇轉過身，重新坐回太師椅上。
「回去告訴你們的女王。」
「想要咱們的茶葉和絲綢，拿真金白銀來買！」
「想要技術交流，咱們打開大門歡迎。」
「但要是想在這片海域上，搞什麼壟斷，耍什麼威風。」
紫薇眼神一寒。
「我紫燕閣的艦隊。」
「隨時奉陪！」
霸氣！
極度的霸氣！
紫薇這番話，不僅把大清皇帝沒敢說的話，全說了出來。
更是用絕對的實力。
把這些一向高高在上的西洋列強，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威廉和其他三個使臣。
被紫薇這強大的氣場，震懾得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們終於明白。
眼前這兩個女人，絕對不是那種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她們是真正的海上霸主！
「是……是……」
威廉擦著冷汗，連連點頭。
「紫老闆的話，我一定帶到。」
「我們……這就告辭。」
四個西洋使臣，像幾條喪家之犬一樣。
灰溜溜地退出了議事大廳。
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
小燕子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
「紫薇，你剛才太帥了！」
「你看那紅毛鬼子嚇得，褲襠都快尿濕了！」
紫薇喝了口茶，掩飾住眼底的笑意。
「這幫洋人，就是欺軟怕硬。」
「你越退讓，他們就越得寸進尺。」
紫薇放下茶杯。
「只有把他們打疼了，他們才會乖乖坐下來跟你談生意。」
就在兩人說話的當口。
門外。
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大當家，二當家！」
小太監臉色有些古怪。
「大清的……新皇上，派欽差來了。」
「新皇上？」
小燕子一愣。
「那老頭子剛死沒幾天，這新皇上就坐不住了？」
「來幹嘛的？」
小太監咽了口唾沫。
「欽差說，新皇上登基，想請兩位格格……回京觀禮。」
「觀禮？」
紫薇冷笑一聲。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她站起身，眼神深邃。
「看來，這京城，咱們還得再回一趟。」
「不過。」
紫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這次回去。」
「這紫禁城的規矩。」
「該由咱們，來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