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還是只想要你
雲凜看著秦熾驍眼睛紅了一圈：「不許哭。」
秦熾驍別過頭把眼淚忍了回去，一個字都說不出，挽留或者表白，都動搖不了雲凜半分。
好一會兒，他才啞聲開口：「你真狠心。」
「沒關係的，你很快就會忘了我，開始新的生活。」雲凜把手收了回來，「別在網上看新聞，好好休養吧。」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雲凜低頭把東西簡單收拾完，抬頭看秦熾驍，正盯著自己出神，像只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他別開眼，拎起背包：「我走了，不許做傻事，聽見了嗎？」
秦熾驍沒有回答，坐在那像是靈魂都飄到了半空中，跟隨著雲凜要一起離開了。
門口池逞和李西時在等，雲凜抬手摸了摸秦熾驍的後腦勺，大步離開：「你送我啊？」
「嗯，別人我也不放心。」池逞努力活躍氣氛， 「我的駕駛技術還是很好的，保准把你安全送到家。」
雲凜扯出一個牽強的笑，下樓上了直升機，他透過玻璃抬起頭，看到秦熾驍站在窗戶邊，就那麼安靜地看著自己。
「讓岸潮多看著他點，別讓他做傻事。」雲凜輕聲道。
「儘量吧，有點難。」池逞啟動操作杆，飛機騰空，把秦熾驍變成了一個很小的黑點，直至消失不見。
雲凜回到首都，第一時間就把協議給了秦書行：「視頻所有備份銷毀，我加了補充協議，一旦泄露，你所有股份歸秦熾驍所有。」
「你對他還真上心。」秦書行滿意地看著簽下的名字，當著他的面刪除了視頻，伸手道，「合作愉快，秦太太。」
雲凜冷漠地避開了他的手：「別假惺惺了，很噁心。」
他低頭給秦熾驍發送消息。
【Lyn】: 視頻刪了，不要退役，以後我們倆也別聯繫了
【火只】：嗯
秦熾驍抬手蓋住臉，感覺掌心瞬間一片潮濕。
他原以為至少可以跟雲凜像之前那樣，背著他哥好歹也能聯繫，但對方窺探到了自己的心意後，斷得徹底，不留餘地。
不要前程似錦，只想與之共白頭。
「兩天沒吃東西了，喝點湯。」沈岸潮把打包過來的餐盒放到旁邊的桌上，看著他憔悴的臉，於心不忍。
「沒胃口。」秦熾驍垂眸看著手機上的照片，雲凜和秦書行出雙入對出現在公眾場合的新聞圖，空氣里還殘存著玫瑰的香氣，但已經變淡了很多。
「你要打算絕食嗎？」沈岸潮皺眉道，「還是打算餓死讓雲凜過來參加你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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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熾驍面無表情起身，拆了餐盒：「餓死他也不會來，心狠得要死。」
他艱難喝了小半碗，才抬眸道：「我還是做不到。」
做不到就這麼看著雲凜嫁人，做不到此生都是陌路，做不到看著他深陷算計卻無能為力，三年五年，真的就可以介懷嗎？
沈岸潮很輕地嘆了口氣：「你想好了，後果能承擔嗎？」
「不會比現在更差了。」秦熾驍低聲道，「就像你說的，就算恨我，也總比杳無音信不再掛念要好吧。」
沈岸潮回想之前，他們時常開玩笑說讓他去把人搶回來，知道秦熾驍道德感強到了極點，是絕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更像是玩笑。
而如今，他被逼到走投無路，底線全無。
「要不要再想想。」沈岸潮說，「雲凜花了這麼大功夫給你保下來的前程。」
秦熾驍垂下眼：「如果他不是花一份終身協議保我前程，我都不至於......這麼不甘心。」
明明也是有感覺的對吧。
不然為什麼會用三秒鐘就賭上了自己的一生。
明明他們的匹配度高到命中注定。
那為什麼結局是這樣呢。
不甘心，翻來覆去地想還是覺得不甘心，就這麼相遇然後錯過，不甘心。
「我想好了。」秦熾驍伸手拿掛在旁邊的衣服，抬手一顆一顆解掉病號服的紐扣，「你和池逞別來了，會給你們倆惹麻煩，我自己去。」
沈岸潮動了動唇，到底什麼也沒說。
「就這一套吧。」在臨近婚期的倒數第二天，品牌帶著一堆禮服上門去雲凜家，雲凜才跟秦書行一起試了婚服。
「不再看看別的？那個灰色......」秦書行抬手指了指送過來的另外兩套。
「不想試了。」雲凜穿著白色的西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興致怏怏，「就這個。」
品牌方正準備說點什麼，家裡頂上的吊燈突然連著閃爍了兩下，驟然陷入黑暗。
「停電了嗎？」秦書行忍不住抱怨，「我就說你這房子到處都是毛病，還是早點搬。」
「搬——」雲凜剛出了個聲，嘴巴就被人捂住，剩下的聲音都被寬闊的掌心壓了回去。
綁架嗎？膽大到直接登門入室？嚴密的安保怎麼沒響？
房間裡光線昏暗，他什麼都看不見，但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很淡的檀香。
雲凜瞪大眼，嗚嗚從指縫裡擠出聲音：「秦………」
「你們誰去看看，我真服了。」秦書行在黑暗裡指揮，「找物業看看是不是跳閘了？」
被強有力的手臂攔腰抱住，雲凜掙扎地手像是驟然按下了暫停，整個人被他扛了起來，就這麼堂而皇之從大門出去，塞進停在門口的直升機。
「秦熾驍！」雲凜轉過頭看向他，幾日不見看起來整個人又頹又喪，「你搞什麼？！」
秦熾驍利落鎖門，面無表情地推動滑杆，飛機騰空，朝著地面越來越遠，他只是一言不發加速，撞入夜空的雲層。
「說話！」雲凜沒想到他膽大到直接在家裡就把自己直接帶走，「不是不讓你回來嗎？」
「我帶你走。」秦熾驍言簡意賅道。
「你帶我去哪？」雲凜看著他，感覺秦熾驍此刻有一種平靜的瘋感，「我後天就要訂婚，你要把我帶去哪？」
「帶到別人找不到的地方藏起來。」秦熾驍說。
雲凜：「........」
雲凜整個人癱在座椅里，難以置信秦熾驍居然能幹出婚前搶人這樣的事。
這還是那個稍微碰一下都會臉紅的道德標兵嗎？
事情完全失控，讓他方寸大亂。
「送我回去，趁現在還沒走很遠。」雲凜呼吸很亂，「你知道我就這麼突然不見，秦書行會報警的。你到底在想什麼？」
「報吧。」秦熾驍無所謂道。
雲凜伸手抓著他的手腕，盡力安撫：「你找個位置臨降，我給他打個電話，跟他說我有事臨時走了，行嗎？超過二十四小時失蹤，萬一他報案綁架，留了案底，你是真不打算在軍部待了是不是？」
秦熾驍眸光很輕地閃了下：「我知道。」
「知道你還做。」雲凜氣得不行，拔高聲音，「你就這麼糟蹋你自己的前程。」
「我早就說了，前程對我來說，可有可無。」秦熾驍偏過頭看了他一瞬，低聲開口，「我想了又想，還是只想要你。」
秦熾驍別過頭把眼淚忍了回去，一個字都說不出，挽留或者表白，都動搖不了雲凜半分。
好一會兒，他才啞聲開口：「你真狠心。」
「沒關係的，你很快就會忘了我，開始新的生活。」雲凜把手收了回來，「別在網上看新聞，好好休養吧。」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雲凜低頭把東西簡單收拾完，抬頭看秦熾驍，正盯著自己出神，像只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他別開眼，拎起背包：「我走了，不許做傻事，聽見了嗎？」
秦熾驍沒有回答，坐在那像是靈魂都飄到了半空中，跟隨著雲凜要一起離開了。
門口池逞和李西時在等，雲凜抬手摸了摸秦熾驍的後腦勺，大步離開：「你送我啊？」
「嗯，別人我也不放心。」池逞努力活躍氣氛， 「我的駕駛技術還是很好的，保准把你安全送到家。」
雲凜扯出一個牽強的笑，下樓上了直升機，他透過玻璃抬起頭，看到秦熾驍站在窗戶邊，就那麼安靜地看著自己。
「讓岸潮多看著他點，別讓他做傻事。」雲凜輕聲道。
「儘量吧，有點難。」池逞啟動操作杆，飛機騰空，把秦熾驍變成了一個很小的黑點，直至消失不見。
雲凜回到首都，第一時間就把協議給了秦書行：「視頻所有備份銷毀，我加了補充協議，一旦泄露，你所有股份歸秦熾驍所有。」
「你對他還真上心。」秦書行滿意地看著簽下的名字，當著他的面刪除了視頻，伸手道，「合作愉快，秦太太。」
雲凜冷漠地避開了他的手：「別假惺惺了，很噁心。」
他低頭給秦熾驍發送消息。
【Lyn】: 視頻刪了，不要退役，以後我們倆也別聯繫了
【火只】：嗯
秦熾驍抬手蓋住臉，感覺掌心瞬間一片潮濕。
他原以為至少可以跟雲凜像之前那樣，背著他哥好歹也能聯繫，但對方窺探到了自己的心意後，斷得徹底，不留餘地。
不要前程似錦，只想與之共白頭。
「兩天沒吃東西了，喝點湯。」沈岸潮把打包過來的餐盒放到旁邊的桌上，看著他憔悴的臉，於心不忍。
「沒胃口。」秦熾驍垂眸看著手機上的照片，雲凜和秦書行出雙入對出現在公眾場合的新聞圖，空氣里還殘存著玫瑰的香氣，但已經變淡了很多。
「你要打算絕食嗎？」沈岸潮皺眉道，「還是打算餓死讓雲凜過來參加你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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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熾驍面無表情起身，拆了餐盒：「餓死他也不會來，心狠得要死。」
他艱難喝了小半碗，才抬眸道：「我還是做不到。」
做不到就這麼看著雲凜嫁人，做不到此生都是陌路，做不到看著他深陷算計卻無能為力，三年五年，真的就可以介懷嗎？
沈岸潮很輕地嘆了口氣：「你想好了，後果能承擔嗎？」
「不會比現在更差了。」秦熾驍低聲道，「就像你說的，就算恨我，也總比杳無音信不再掛念要好吧。」
沈岸潮回想之前，他們時常開玩笑說讓他去把人搶回來，知道秦熾驍道德感強到了極點，是絕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更像是玩笑。
而如今，他被逼到走投無路，底線全無。
「要不要再想想。」沈岸潮說，「雲凜花了這麼大功夫給你保下來的前程。」
秦熾驍垂下眼：「如果他不是花一份終身協議保我前程，我都不至於......這麼不甘心。」
明明也是有感覺的對吧。
不然為什麼會用三秒鐘就賭上了自己的一生。
明明他們的匹配度高到命中注定。
那為什麼結局是這樣呢。
不甘心，翻來覆去地想還是覺得不甘心，就這麼相遇然後錯過，不甘心。
「我想好了。」秦熾驍伸手拿掛在旁邊的衣服，抬手一顆一顆解掉病號服的紐扣，「你和池逞別來了，會給你們倆惹麻煩，我自己去。」
沈岸潮動了動唇，到底什麼也沒說。
「就這一套吧。」在臨近婚期的倒數第二天，品牌帶著一堆禮服上門去雲凜家，雲凜才跟秦書行一起試了婚服。
「不再看看別的？那個灰色......」秦書行抬手指了指送過來的另外兩套。
「不想試了。」雲凜穿著白色的西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興致怏怏，「就這個。」
品牌方正準備說點什麼，家裡頂上的吊燈突然連著閃爍了兩下，驟然陷入黑暗。
「停電了嗎？」秦書行忍不住抱怨，「我就說你這房子到處都是毛病，還是早點搬。」
「搬——」雲凜剛出了個聲，嘴巴就被人捂住，剩下的聲音都被寬闊的掌心壓了回去。
綁架嗎？膽大到直接登門入室？嚴密的安保怎麼沒響？
房間裡光線昏暗，他什麼都看不見，但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很淡的檀香。
雲凜瞪大眼，嗚嗚從指縫裡擠出聲音：「秦………」
「你們誰去看看，我真服了。」秦書行在黑暗裡指揮，「找物業看看是不是跳閘了？」
被強有力的手臂攔腰抱住，雲凜掙扎地手像是驟然按下了暫停，整個人被他扛了起來，就這麼堂而皇之從大門出去，塞進停在門口的直升機。
「秦熾驍！」雲凜轉過頭看向他，幾日不見看起來整個人又頹又喪，「你搞什麼？！」
秦熾驍利落鎖門，面無表情地推動滑杆，飛機騰空，朝著地面越來越遠，他只是一言不發加速，撞入夜空的雲層。
「說話！」雲凜沒想到他膽大到直接在家裡就把自己直接帶走，「不是不讓你回來嗎？」
「我帶你走。」秦熾驍言簡意賅道。
「你帶我去哪？」雲凜看著他，感覺秦熾驍此刻有一種平靜的瘋感，「我後天就要訂婚，你要把我帶去哪？」
「帶到別人找不到的地方藏起來。」秦熾驍說。
雲凜：「........」
雲凜整個人癱在座椅里，難以置信秦熾驍居然能幹出婚前搶人這樣的事。
這還是那個稍微碰一下都會臉紅的道德標兵嗎？
事情完全失控，讓他方寸大亂。
「送我回去，趁現在還沒走很遠。」雲凜呼吸很亂，「你知道我就這麼突然不見，秦書行會報警的。你到底在想什麼？」
「報吧。」秦熾驍無所謂道。
雲凜伸手抓著他的手腕，盡力安撫：「你找個位置臨降，我給他打個電話，跟他說我有事臨時走了，行嗎？超過二十四小時失蹤，萬一他報案綁架，留了案底，你是真不打算在軍部待了是不是？」
秦熾驍眸光很輕地閃了下：「我知道。」
「知道你還做。」雲凜氣得不行，拔高聲音，「你就這麼糟蹋你自己的前程。」
「我早就說了，前程對我來說，可有可無。」秦熾驍偏過頭看了他一瞬，低聲開口，「我想了又想，還是只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