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是騷擾嗎先生
被一語道破，秦熾驍難得說謊：「當然沒有，怎麼可能。」
他的罪證此刻被藏在床頭櫃裡，生怕對方又一時興起要把衣服拿回去，都不要了的東西，他這也不算偷。
「我想也是。」雲凜的目光落在他通紅的耳垂上，朝他伸出手，接過胸針的那一秒鐘，餘光看向他被劃破的掌心，「手怎麼了？」
「不小心刮蹭了下，不礙事。」秦熾驍把掌心翻過去，不讓他看，只想三兩句話趕緊把人送走。
偏偏對方十分好心似的，微偏了下頭：「是被我的胸針刮到的麼，得消毒處理，不然容易破傷風。」
秦熾驍扣著掌心，嗯了聲：「我晚點自己弄，不用費心。」
「所以是被我的胸針刮傷的。」雲凜若有所思看著他，梨渦又淺淺露出來了一點，「拿我衣服幹什麼了？是見不得人的事麼？」
「沒有。」秦熾驍沒想到他聰明成這樣，無從解釋，怎麼描述都顯得過於下流，低聲道，「這不重要，你該回家了，外面司機還在等。」
雲凜非常懂得分寸，再說下去某人大概要羞憤跳樓：「行，那晚安。」
他轉身離開，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又回過頭補了一句：「你也挺香。」
洗乾淨，但上面的味道會消失。
「到底聞到什麼了？」他低頭嗅了嗅自己，無比煩躁滑開手機屏幕，給沈岸潮發語音，「好煩，出來喝兩杯。」
雲凜拿著胸針下樓，看著秦書行在門口一臉溫柔的等他，錯身而過彎腰上車：「你在你爸媽面前也裝體貼？演得是不是有點過了。」
「我本來就體貼。」秦書行懶懶靠著座椅，非常警惕地把擋板升高隔斷以防偷聽，「是你還需要再努力一點，比如今天餐桌上，也該給我夾一夾菜。」
雲凜下巴微抬，睥睨地看了他一眼：「做你的夢。」
秦書行並不在意雲凜的態度，本來就是利益相關，只是覺得他這個未婚夫講話實在是談不上好聽：「你對熾驍倒是溫柔很多。」
「怎麼，你還吃弟弟的醋啊。」雲凜似笑非笑，「你愛上我了？」
「那倒是沒有。」秦書行毫不顧忌開口，「我只是提醒你，玩歸玩，別招惹自家人，你知道的，我非常看重臉面，秦家的臉面。」
還要意思提臉面，雲凜語帶譏諷：「你先管好你自己，昨天花錢給你壓了一條花邊新聞，記得報帳。」
「真是好太太，晚點打你卡上。」秦書行臉色好看了點，微微一笑，「對了，我們婚服不然還是你抽空設計——」
雲凜懶得聽他講話，抬手戴上耳機，手動切斷對話：「好吵，閉嘴。」
轎車停在一棟別墅門口，兩人分兩邊下車，頭也不回，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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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凜回家，把微長的頭髮盤成髮髻，戴上寬大的禮帽，把特別的發色遮了個嚴實，又換了一件深紅色長大衣，微蓬的下擺像是裙擺，面具一戴，性別難辨，再度出門。
燼區今天有新場開業，他得去巡視一圈。
剛進去就有手下認出，靠過去戰戰兢兢請罪：「昨天的情報，搞砸了，您罰我。」
雲凜明面上是雲家拿來聯姻的遺子，設計師出身，私下以「鳳凰」為代號創辦了燼區這個情報組織，沒有人見過鳳凰真面目，只知道年輕，但手段狠。
雲凜面不改色，抬手賞了他一巴掌：「看在初犯，饒你一回，沒有下次。」
「再打幾下消消氣。」對方眼巴巴看著他，生怕因為這次失誤被踹出組織。
雲凜瞥了他一眼，輕飄飄道：「滾。」
他目光游離在場內，突然定格，視線落在卡座那邊非常熟悉的背影上，不久前還見過他不穿衣服的模樣，寬肩窄腰那一位。
「一天見三回，真是有緣分，原來道德標兵還會出來玩啊。」雲凜很輕地挑眉，看著規矩，倒是沒想得那麼乖。
那邊秦熾驍連喝了三杯酒，也壓不下燥：「能再重新幫我匹配一個志願者麼？」
「不是給你找到人了，那位匹配度最高，直接找他要。」沈岸潮懶懶喝著水，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開不了口。」秦熾驍過不了心裡那關，「況且，他不願再提供，想來也是因為要訂婚，人家要潔身自好，總不能強人所難。」
「你跟你哥說一聲，就說借一下他老婆。」沈岸潮唇邊含笑提醒，「禮貌一點，不會被揍。」
聽得秦熾驍太陽穴突突地疼：「你再這樣陰陽怪氣試試看？」
他抬手喝了第四杯酒，不經意抬起眼，看到了不遠處那一抹紅色，喝多了，怎麼看誰都像雲凜。
那種漂亮的高嶺之花怎麼會孤身出現在這裡。
「那是誰？」秦熾驍問。
沈岸潮順著他的目光，回過頭看了一瞬：「鳳凰，燼區老大，我爸之前在他手裡買過點情報，挺厲害的。」
「鳳凰，男的女的？」秦熾驍直直看著那個方向，緩緩出聲，「總覺得眼熟。」
多年朋友，眼神一對就知道對方心裡想什麼，沈岸潮揶揄：「遮得男女都認不出，你還看誰都像雲凜。」
秦熾驍：「.......不是，只是第一直覺。但應該不會，他看起來細皮嫩肉的，不像是這種地方摸爬滾打起來的人。」
「還知道細皮嫩肉。」沈岸潮嘲笑，「剛見面就摸手，道德這麼快就沒了。」
秦熾驍面無表情道：「沒摸，別造謠。」
但他拿腳勾自己了，連腳趾都透露著精緻的Omega，一看就是嬌生慣養長大。
不行，一想就燥。
他起身穿過長廊去洗手間，還沒進去，就和那抹紅色擦肩而過，隨之而來的是無比熟悉的玫瑰香，混在夜場詭譎的香氣里，依然輕易辨別。
「你.......」秦熾驍下意識就伸手抓住了人的手腕，「抱歉，我是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你是Omega麼？」
「先生，你是在性騷擾嗎？」雲凜換了個聲線，語氣冷淡地逗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秦熾驍也意識到有點失態，猛然把手收回，「只是覺得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面具後的雲凜，唇角已經勾了起來：「搭訕的方式也非常老土。」
話音剛落，就眼見著秦熾驍耳根又開始泛紅，他透過面具也看不清長相，但聲音不像，應該是認錯了。
世界上相同味道的人很多，只是這也太巧，同一天就能碰上兩個。
如果找這個人要信息素，至少比找雲凜要合適一點，完美的替代品。
「我聽我朋友說，你是這兒的老大，你除了賣情報，還賣別的嗎？」秦熾驍斟酌言詞，要怎麼說才能聽起來不那麼冒犯。
「你想買什麼？我聽聽看。」雲凜眼尾微挑，被勾起了興趣。
昏暗的光線將對方的一切都隱沒，秦熾驍直勾勾看向他的眼睛：「我想買別人的信息素，你開個價。」
別人？雲凜若有所思。
如果今天白天在辦公室里支支吾吾半天，只是想要這個，那真是純得可愛。
「交易信息素犯法的，先生。」雲凜微微俯身，貼向對方溫熱的耳垂，「不過，我可以免費送你一點，想想怎麼報答我。」
他的罪證此刻被藏在床頭櫃裡，生怕對方又一時興起要把衣服拿回去，都不要了的東西，他這也不算偷。
「我想也是。」雲凜的目光落在他通紅的耳垂上，朝他伸出手，接過胸針的那一秒鐘，餘光看向他被劃破的掌心，「手怎麼了？」
「不小心刮蹭了下，不礙事。」秦熾驍把掌心翻過去，不讓他看，只想三兩句話趕緊把人送走。
偏偏對方十分好心似的，微偏了下頭：「是被我的胸針刮到的麼，得消毒處理，不然容易破傷風。」
秦熾驍扣著掌心，嗯了聲：「我晚點自己弄，不用費心。」
「所以是被我的胸針刮傷的。」雲凜若有所思看著他，梨渦又淺淺露出來了一點，「拿我衣服幹什麼了？是見不得人的事麼？」
「沒有。」秦熾驍沒想到他聰明成這樣，無從解釋，怎麼描述都顯得過於下流，低聲道，「這不重要，你該回家了，外面司機還在等。」
雲凜非常懂得分寸，再說下去某人大概要羞憤跳樓：「行，那晚安。」
他轉身離開，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又回過頭補了一句：「你也挺香。」
洗乾淨，但上面的味道會消失。
「到底聞到什麼了？」他低頭嗅了嗅自己，無比煩躁滑開手機屏幕，給沈岸潮發語音，「好煩，出來喝兩杯。」
雲凜拿著胸針下樓，看著秦書行在門口一臉溫柔的等他，錯身而過彎腰上車：「你在你爸媽面前也裝體貼？演得是不是有點過了。」
「我本來就體貼。」秦書行懶懶靠著座椅，非常警惕地把擋板升高隔斷以防偷聽，「是你還需要再努力一點，比如今天餐桌上，也該給我夾一夾菜。」
雲凜下巴微抬，睥睨地看了他一眼：「做你的夢。」
秦書行並不在意雲凜的態度，本來就是利益相關，只是覺得他這個未婚夫講話實在是談不上好聽：「你對熾驍倒是溫柔很多。」
「怎麼，你還吃弟弟的醋啊。」雲凜似笑非笑，「你愛上我了？」
「那倒是沒有。」秦書行毫不顧忌開口，「我只是提醒你，玩歸玩，別招惹自家人，你知道的，我非常看重臉面，秦家的臉面。」
還要意思提臉面，雲凜語帶譏諷：「你先管好你自己，昨天花錢給你壓了一條花邊新聞，記得報帳。」
「真是好太太，晚點打你卡上。」秦書行臉色好看了點，微微一笑，「對了，我們婚服不然還是你抽空設計——」
雲凜懶得聽他講話，抬手戴上耳機，手動切斷對話：「好吵，閉嘴。」
轎車停在一棟別墅門口，兩人分兩邊下車，頭也不回，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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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凜回家，把微長的頭髮盤成髮髻，戴上寬大的禮帽，把特別的發色遮了個嚴實，又換了一件深紅色長大衣，微蓬的下擺像是裙擺，面具一戴，性別難辨，再度出門。
燼區今天有新場開業，他得去巡視一圈。
剛進去就有手下認出，靠過去戰戰兢兢請罪：「昨天的情報，搞砸了，您罰我。」
雲凜明面上是雲家拿來聯姻的遺子，設計師出身，私下以「鳳凰」為代號創辦了燼區這個情報組織，沒有人見過鳳凰真面目，只知道年輕，但手段狠。
雲凜面不改色，抬手賞了他一巴掌：「看在初犯，饒你一回，沒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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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凜瞥了他一眼，輕飄飄道：「滾。」
他目光游離在場內，突然定格，視線落在卡座那邊非常熟悉的背影上，不久前還見過他不穿衣服的模樣，寬肩窄腰那一位。
「一天見三回，真是有緣分，原來道德標兵還會出來玩啊。」雲凜很輕地挑眉，看著規矩，倒是沒想得那麼乖。
那邊秦熾驍連喝了三杯酒，也壓不下燥：「能再重新幫我匹配一個志願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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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不了口。」秦熾驍過不了心裡那關，「況且，他不願再提供，想來也是因為要訂婚，人家要潔身自好，總不能強人所難。」
「你跟你哥說一聲，就說借一下他老婆。」沈岸潮唇邊含笑提醒，「禮貌一點，不會被揍。」
聽得秦熾驍太陽穴突突地疼：「你再這樣陰陽怪氣試試看？」
他抬手喝了第四杯酒，不經意抬起眼，看到了不遠處那一抹紅色，喝多了，怎麼看誰都像雲凜。
那種漂亮的高嶺之花怎麼會孤身出現在這裡。
「那是誰？」秦熾驍問。
沈岸潮順著他的目光，回過頭看了一瞬：「鳳凰，燼區老大，我爸之前在他手裡買過點情報，挺厲害的。」
「鳳凰，男的女的？」秦熾驍直直看著那個方向，緩緩出聲，「總覺得眼熟。」
多年朋友，眼神一對就知道對方心裡想什麼，沈岸潮揶揄：「遮得男女都認不出，你還看誰都像雲凜。」
秦熾驍：「.......不是，只是第一直覺。但應該不會，他看起來細皮嫩肉的，不像是這種地方摸爬滾打起來的人。」
「還知道細皮嫩肉。」沈岸潮嘲笑，「剛見面就摸手，道德這麼快就沒了。」
秦熾驍面無表情道：「沒摸，別造謠。」
但他拿腳勾自己了，連腳趾都透露著精緻的Omega，一看就是嬌生慣養長大。
不行，一想就燥。
他起身穿過長廊去洗手間，還沒進去，就和那抹紅色擦肩而過，隨之而來的是無比熟悉的玫瑰香，混在夜場詭譎的香氣里，依然輕易辨別。
「你.......」秦熾驍下意識就伸手抓住了人的手腕，「抱歉，我是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你是Omega麼？」
「先生，你是在性騷擾嗎？」雲凜換了個聲線，語氣冷淡地逗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秦熾驍也意識到有點失態，猛然把手收回，「只是覺得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面具後的雲凜，唇角已經勾了起來：「搭訕的方式也非常老土。」
話音剛落，就眼見著秦熾驍耳根又開始泛紅，他透過面具也看不清長相，但聲音不像，應該是認錯了。
世界上相同味道的人很多，只是這也太巧，同一天就能碰上兩個。
如果找這個人要信息素，至少比找雲凜要合適一點，完美的替代品。
「我聽我朋友說，你是這兒的老大，你除了賣情報，還賣別的嗎？」秦熾驍斟酌言詞，要怎麼說才能聽起來不那麼冒犯。
「你想買什麼？我聽聽看。」雲凜眼尾微挑，被勾起了興趣。
昏暗的光線將對方的一切都隱沒，秦熾驍直勾勾看向他的眼睛：「我想買別人的信息素，你開個價。」
別人？雲凜若有所思。
如果今天白天在辦公室里支支吾吾半天，只是想要這個，那真是純得可愛。
「交易信息素犯法的，先生。」雲凜微微俯身，貼向對方溫熱的耳垂，「不過，我可以免費送你一點，想想怎麼報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