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就是無比心虛
雲凜自從四歲半父母去世後，已經沒有人再叫過他的小名，好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他不確定地點開語音又重新聽了一遍，才回道：「你叫我什麼？」
秦熾驍回他：「阿凜，不是你的小名麼，你夢裡說的。」
雲凜沉默了好幾秒鐘，播放了第三遍，秦熾驍的聲音很低，但很好聽，沒帶什麼情緒的話聽起來也像是調情。
他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被反將一軍，學壞了秦熾驍。
雲凜連喝了兩口咖啡，才回語音過去：「沒大沒小，不許叫這個。」
「為什麼，名字起來不就是讓人叫的。」秦熾驍顯然有一種勝了一局的愉悅，「跟年紀有什麼關係？」
雲凜笑了下，清清淡淡地回：「叫嫂子小名是很有分寸的行為嗎？」
這句話發過去，秦熾驍卡頓了將近一分鐘時間沒回，顯然是又觸發底層代碼了。
雲凜心情愉悅了不少，又給他發了第二句：「謝謝你昨晚的陪睡，兩清了。」
秦熾驍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他又在逗自己，悶聲轉身回去拿著狙擊槍連著射擊了好幾槍，槍槍命中紅心。
「訓練間隙也要發信息，這麼膩歪。」沈岸潮端起槍，衝著移動靶心追著開了兩槍，「大哥不生氣嗎？」
秦熾驍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天天忙著帶人拿分，還有空八卦。」
沈岸潮面不改色：「我那是同學之間正常行為，和你這種帶著一身嫂子信息素就來訓練的禽獸顯然不一樣。」
說到這，秦熾驍才意識到為什麼從歸隊開始對方就一臉揶揄還精準判斷留宿，昨晚待太久，他完全沒意識到沾了一身的玫瑰香。
秦熾驍猛然清醒，從家裡出門的時候還跟秦書行說了話，對方有聞到嗎？
心虛，就是無比心虛。
他煎熬了一整天，秦書行也沒發來信息質問，於是主動詢問。
【火只】：現在忙什麼呢？
【哥】：跟你嫂子在一塊
【火只】：哦，在一塊幹什麼
【哥】：你這話問得，我們倆還能幹什麼
【火只】：..............那你忙
秦書行收起手機，偏過頭跟雲凜吐槽：「熾驍真是好笑，還問我們倆在一塊兒幹什麼，我們倆除了參加商務宴請還能幹別的嗎？」
雲凜看蠢豬似的看著他：「你講話一定要這麼有歧義嗎？」
秦書行不知道又哪惹了他，皺眉道：「哎，我們倆要訂婚，就算有歧義又怎麼了，誰還會相信你清清白白沒被我碰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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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倒是說得沒錯，雲凜本來也覺得無所謂，清者自清，無需解釋，聯姻本身就會犧牲掉一部分名譽。
他想了想，還是給秦熾驍發了張晚宴現場照片。
【Lyn】：又是宴請，很無聊
秦熾驍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搜索關於雲凜父母去世的報導，的確是被封了檔，連事件記錄都沒有，因為清除得過於乾淨而感到詭譎。
他垂眸看到信息，自知方才想偏了，懊惱最近大概是被信息素沖昏了頭：「原來是參加宴會去了。」
在想什麼，就算是真的，難道自己還要因此而生氣嗎？
秦熾驍抬手按了按眉心，覺得自己最近著實有點不太正常。
【火只】：經商是這樣的，我們訓練其實也很枯燥
【Lyn】: 是嗎？你在幹什麼
秦熾驍切換到搜索的屏幕，一片空白，他不想提起雲凜的傷心事。
【火只】：訓練完跟朋友聚餐，滴酒不沾的沈岸潮在被人家按著灌酒，挺有意思
【火只】：就我一個，老被他們孤立
【火只】：池逞和西西老湊一塊兒，訓練營來了個新的同學叫白晝，最近跟岸潮走很近
【Lyn】: 那我確實應該陪你去了，好可憐
秦熾驍手指很輕地摩挲了下手機邊緣，不敢往下想。
成雙成對，也不該是他和雲凜。
【火只】：下次吧，下次再有聚餐，我告訴你時間
【Lyn】: 晚點結束要見面嗎？
秦熾驍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昨天剛見過，也就一天時間而已，他們是這種頻繁見面的關係嗎？
【火只】：見面......做什麼
【Lyn】: 不知道啊，我就隨口一問，要不要去燼區玩
兩個不同的身份說出了同一個地址，秦熾驍一瞬間開始恍惚跟他對話的到底是鳳凰還是雲凜。
他鬼使神差地說了聲好。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想再拒絕，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沒有了撤回的餘地。
「我們火只怎麼一整晚都魂不守舍的呢？」池逞坐過去笑眯眯攬著他的肩膀，自問自答道，「大概是一顆心臟已經不在這了吧，那在誰身上呢，有獎競猜。」
秦熾驍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撥下去：「你無不無聊。」
「看來已經有答案了。」池逞偏著頭看他，「可惜，想見見不到，好虐。」
秦熾驍抬眼看他，語氣冷淡：「你是不是想被揍？」
「我不惹你了，發病的Alpha好可怕。」池逞飛速起身，一秒彈射回李西時旁邊，「西西快保護我。」
李西時翻了個白眼：「我、我支持你揍、揍他。」
秦熾驍沒什麼聊天的心情，一直低頭看著時間，越來越晚，大家還沒有要散的意思，雲凜也沒約定幾點鐘，說不定只是隨口一提。
還是自己太認真，老是把隨口說的話當真。
他把手機放到一邊，快步出去給大家開了幾間房，挨個把人送了回去，才收到雲凜發來的消息。
【Lyn】: 今晚要失約了，你哥突然胃痛，在醫院
【火只】：嚴重嗎？需要我過去看看嗎？
【Lyn】：不嚴重，死不了
雲凜垂眸看著旁邊正在做檢查的秦書行，怎麼看怎麼嫌棄：「你要不做個全身檢查，看看別的地方是不是也有毛病。」
「你別老詛咒我。」秦書行按著胃，整張臉一片慘白，「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雲凜輕扯了下唇：「好處應該挺多的吧。」
秦書行：「...........」
雲凜盯著他做完檢查，站在醫院門口吩咐司機把人送回家，一抬眸，就看到秦熾驍的車停在了門外。
「來接你哥嗎？」雲凜緩緩走過去，撐在副駕駛的車窗邊上，「剛做完檢查，沒什麼大礙，這麼擔心他。」
秦熾驍轉過頭看了一眼被送上車的秦書行，放下心來。
長期胃疼是老毛病了，的確是不值得自己大費周章從基地趕來。
他似乎在把大哥當成幌子，而真實的目的不敢坦誠。
秦熾驍收回目光，斟酌言辭：「辛苦了，那你現在去哪？」
雲凜愣了下，視線在他臉上定格了兩秒鐘，篤定出聲：「原來不是來找你哥，是來找我的啊。」
他不確定地點開語音又重新聽了一遍，才回道：「你叫我什麼？」
秦熾驍回他：「阿凜，不是你的小名麼，你夢裡說的。」
雲凜沉默了好幾秒鐘，播放了第三遍，秦熾驍的聲音很低，但很好聽，沒帶什麼情緒的話聽起來也像是調情。
他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被反將一軍，學壞了秦熾驍。
雲凜連喝了兩口咖啡，才回語音過去：「沒大沒小，不許叫這個。」
「為什麼，名字起來不就是讓人叫的。」秦熾驍顯然有一種勝了一局的愉悅，「跟年紀有什麼關係？」
雲凜笑了下，清清淡淡地回：「叫嫂子小名是很有分寸的行為嗎？」
這句話發過去，秦熾驍卡頓了將近一分鐘時間沒回，顯然是又觸發底層代碼了。
雲凜心情愉悅了不少，又給他發了第二句：「謝謝你昨晚的陪睡，兩清了。」
秦熾驍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他又在逗自己，悶聲轉身回去拿著狙擊槍連著射擊了好幾槍，槍槍命中紅心。
「訓練間隙也要發信息，這麼膩歪。」沈岸潮端起槍，衝著移動靶心追著開了兩槍，「大哥不生氣嗎？」
秦熾驍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天天忙著帶人拿分，還有空八卦。」
沈岸潮面不改色：「我那是同學之間正常行為，和你這種帶著一身嫂子信息素就來訓練的禽獸顯然不一樣。」
說到這，秦熾驍才意識到為什麼從歸隊開始對方就一臉揶揄還精準判斷留宿，昨晚待太久，他完全沒意識到沾了一身的玫瑰香。
秦熾驍猛然清醒，從家裡出門的時候還跟秦書行說了話，對方有聞到嗎？
心虛，就是無比心虛。
他煎熬了一整天，秦書行也沒發來信息質問，於是主動詢問。
【火只】：現在忙什麼呢？
【哥】：跟你嫂子在一塊
【火只】：哦，在一塊幹什麼
【哥】：你這話問得，我們倆還能幹什麼
【火只】：..............那你忙
秦書行收起手機，偏過頭跟雲凜吐槽：「熾驍真是好笑，還問我們倆在一塊兒幹什麼，我們倆除了參加商務宴請還能幹別的嗎？」
雲凜看蠢豬似的看著他：「你講話一定要這麼有歧義嗎？」
秦書行不知道又哪惹了他，皺眉道：「哎，我們倆要訂婚，就算有歧義又怎麼了，誰還會相信你清清白白沒被我碰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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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倒是說得沒錯，雲凜本來也覺得無所謂，清者自清，無需解釋，聯姻本身就會犧牲掉一部分名譽。
他想了想，還是給秦熾驍發了張晚宴現場照片。
【Lyn】：又是宴請，很無聊
秦熾驍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搜索關於雲凜父母去世的報導，的確是被封了檔，連事件記錄都沒有，因為清除得過於乾淨而感到詭譎。
他垂眸看到信息，自知方才想偏了，懊惱最近大概是被信息素沖昏了頭：「原來是參加宴會去了。」
在想什麼，就算是真的，難道自己還要因此而生氣嗎？
秦熾驍抬手按了按眉心，覺得自己最近著實有點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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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n】: 是嗎？你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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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只】：就我一個，老被他們孤立
【火只】：池逞和西西老湊一塊兒，訓練營來了個新的同學叫白晝，最近跟岸潮走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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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熾驍手指很輕地摩挲了下手機邊緣，不敢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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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n】: 晚點結束要見面嗎？
秦熾驍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昨天剛見過，也就一天時間而已，他們是這種頻繁見面的關係嗎？
【火只】：見面......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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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不同的身份說出了同一個地址，秦熾驍一瞬間開始恍惚跟他對話的到底是鳳凰還是雲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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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火只怎麼一整晚都魂不守舍的呢？」池逞坐過去笑眯眯攬著他的肩膀，自問自答道，「大概是一顆心臟已經不在這了吧，那在誰身上呢，有獎競猜。」
秦熾驍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撥下去：「你無不無聊。」
「看來已經有答案了。」池逞偏著頭看他，「可惜，想見見不到，好虐。」
秦熾驍抬眼看他，語氣冷淡：「你是不是想被揍？」
「我不惹你了，發病的Alpha好可怕。」池逞飛速起身，一秒彈射回李西時旁邊，「西西快保護我。」
李西時翻了個白眼：「我、我支持你揍、揍他。」
秦熾驍沒什麼聊天的心情，一直低頭看著時間，越來越晚，大家還沒有要散的意思，雲凜也沒約定幾點鐘，說不定只是隨口一提。
還是自己太認真，老是把隨口說的話當真。
他把手機放到一邊，快步出去給大家開了幾間房，挨個把人送了回去，才收到雲凜發來的消息。
【Lyn】: 今晚要失約了，你哥突然胃痛，在醫院
【火只】：嚴重嗎？需要我過去看看嗎？
【Lyn】：不嚴重，死不了
雲凜垂眸看著旁邊正在做檢查的秦書行，怎麼看怎麼嫌棄：「你要不做個全身檢查，看看別的地方是不是也有毛病。」
「你別老詛咒我。」秦書行按著胃，整張臉一片慘白，「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雲凜輕扯了下唇：「好處應該挺多的吧。」
秦書行：「...........」
雲凜盯著他做完檢查，站在醫院門口吩咐司機把人送回家，一抬眸，就看到秦熾驍的車停在了門外。
「來接你哥嗎？」雲凜緩緩走過去，撐在副駕駛的車窗邊上，「剛做完檢查，沒什麼大礙，這麼擔心他。」
秦熾驍轉過頭看了一眼被送上車的秦書行，放下心來。
長期胃疼是老毛病了，的確是不值得自己大費周章從基地趕來。
他似乎在把大哥當成幌子，而真實的目的不敢坦誠。
秦熾驍收回目光，斟酌言辭：「辛苦了，那你現在去哪？」
雲凜愣了下，視線在他臉上定格了兩秒鐘，篤定出聲：「原來不是來找你哥，是來找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