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整個答辯教室亂成一鍋粥
教育廳抽中308答辯教室，讓外校老師參加答辯？還架起幾個攝像頭，全程錄音錄像？
有沒有搞錯，杭林大只是雙非院校啊，至於把人往死里逼？
整個308答辯教室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學生們滿臉詫異，沒搞清楚事態的嚴重性。
還是幾個電氣專業的老師先反應過來，一個年齡較大、資歷深的的老頭子吹鬍子瞪眼道：
「小林老師，這事情有沒有跟院長說，他知不知道這件事？以往就算有外校老師參加論文答辯，都是提前幾天通知，今天臨時通知我們，這不是胡鬧嗎？」
「唉，王教授，院長本人也才知道，各位老師，趕快準備準備吧，現在跟我說這些沒用。」小林老師搖了搖頭，也不願意多講了。
幾年前，教育部發起整頓本科生畢業論文答辯的專項工作，會隨機挑選高校，安排外校老師參加答辯。
這個專項工作，本質上是打破學校畢業論文審核不嚴不實的問題。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提前幾天知道要過來答辯的外校老師，各個高校還能公關通融通融，最終還算是一團和氣。
但今年政策變了，改為臨時通知，臨時抽調外校老師，而且全程錄音錄像。
這本是對學術的好事情，但對於畢業生和相關導師則是一件壞事了。
小林老師差點沒忍住說：「今天有二十多個答辯的教室，你們被抽中，純屬算你們倒霉。」
搞明白事情緣由，一群等待答辯的學生們立馬有危機感，吵起來了。
「那我們怎麼辦?」
「不能這樣拿我們當日本人耍啊，也沒有人跟我們事先通知啊。」
「外校的老師論文答辯要求肯定嚴，問我們不知道的問題怎麼辦？。」
「都靜一靜！」還是之前資歷較深的王教授用力拍了拍桌子，瞬間讓所有學生都安靜下來。
這之後答辯教室里五位老師，坐在前排，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似乎在商量什麼。
教室里，陳燁三人坐在角落裡。
這突如其來的答辯安排，讓他們三都猝不及防。
「我靠！我怎麼辦？我的畢業論文也就才及格啊，他們外校老師萬一不給我過，我就廢了。」蔣源欲哭無淚，他就是想混個學歷而已，怎麼這麼難。
這個世界，為什麼對混子這麼殘忍。
一旁的宋書晨緊繃著臉，刻意梳的髮型都因為急出來的熱汗亂了。
他手忙腳亂地打開電腦看著論文PPT，論文槍手正遠程指導他如何答辯，期間他時不時用手抹掉額頭汗水。
陳燁深呼吸一口，望著亂成一鍋粥的答辯教室，心有餘悸。
還好畢業論文是自己寫的，今天，那些妄圖走捷徑通過畢業答辯的學生，日子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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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裡，陳燁多少對答辯教室里學生的遭遇帶著些同情，他能理解大部分本科生就是混一個學歷找工作。
不同於陳燁的同情理解，也有一些論文答辯準備充分的學生，反而情緒激動起來。
比如黃宇飛，這位同樣要申請優秀畢業生論文答辯的學霸。
望著學渣們亂成一團的模樣，黃宇飛雖然表面上不著痕跡，但內心裡樂壞了。
他一直覺得杭林大的學術氛圍不行，輕而易舉就讓那些混子們通過畢業論文答辯，對泡了四年圖書館的自己很不公平。
現在好了，外校老師參加答辯，還全程錄音錄像。這次論文答辯完全沒有一點點的操作空間。
公平，簡直太公平了。
是時候展現真正實力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其他要參加優秀畢業生論文的學生，有的人已經在瘋狂改論文，有的人都急的哭了。
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他目光又看向角落裡的面無波瀾的陳燁。
咦，這小子竟然還沉得住氣？
呵呵，到時候外校老師答辯，我看你還怎麼沉住氣。
黃宇飛不慌不忙地打開自己的電腦，繼續熟悉PPT內容了，待會他要驚艷全場！
大學整整四年，他等的不就是這麼一個機會嗎？
很快，五位老師商量出結果了，一位老師拿著手寫的草稿開始點名。
「周睿、朱海寧、蔣源.....這些點到名的學生，今天不參加答辯，答辯時間另行通知。」
「憑什麼啊！」不在點名單里的學生急了，外校老師過來了，憑什麼這些人可以躲過一刀。
「是啊，我們也想答辯延期。」
「這太不公平了吧！」
「這是我們五位導師的集體決定，你們其餘人正常答辯！」發言的老師眼神堅決，一點商量餘地都不給。
「我去，有我名字，老子不用參加今天答辯了啊！」蔣源樂了，激動的捧著一旁宋書晨腦袋親了一口。
是哪個神仙姐姐發力了，讓自己逃過一劫。
陳燁聽著這個名單，眼前一亮，他明白了。
事情有點搞笑。
這些名單都是上一批論文勉強合格的同學，現在為了防止這群「學渣」在外校老師面前丟人現眼，五位導師緊急把他們從答辯名單上撤下來。
這是五位導師在危機面前，達成的自保共識，把各自帶的「學渣」踢出本次答辯。
宋書晨弄明白名單選人的標準，氣的差點暈厥。
他本來應該在這份延遲答辯名單里的，但他花大錢找槍手，反而誤打誤撞不在名單了。
生氣的何止是宋書晨，平日裡老師都討厭學渣，但危機到來了，老師們反而最保學渣。
一群成績中等的學生義憤填膺，但又無可奈何。
他們平日裡從不遲到早退，屬於最乖的最聽話的學生，現在反而成為了最大的犧牲者。
成人的世界吧，只有利益，不論對錯！
今天，五位論文導師的操作，算是給一群即將畢業的大學生上了一課。
「好了，現在我報到名的同學都出來到走廊上。」之前發言的老師又拿著一份草擬的名單繼續點名。
這一次點名的都是申請優秀畢業生論文的學生，陳燁的名字在裡面。
308答辯教室里，總共有8位申請參加優秀畢業生論文的學生，都是電氣一班與二班裡的學習佼佼者。
一群人來到走廊後，還是之前吹鬍子瞪眼，年齡較大的王教授板著臉開口：
「情況就是現在這樣，你們8個人中現在想退出優秀畢業生論文答辯還來得及，你們誰想退出？」
五名導師將學渣從本次答辯隊伍中踢出，又來清理優秀畢業生論文答辯的隊伍了。
「王教授，我申請退出！」
「我也是，我就進行普通畢業論文答辯。」
「還有我。」
很快8人的優秀答辯隊伍就剩下黃宇飛跟陳燁兩人了。
「王教授，我不退出。」黃宇飛雙手抱胸，滿臉自信。
他才不會退出呢，現在正是他秀操作的時候，他巴不得別人都退出，將自己彰顯出來。
「那行，宇飛你好好表現。」王教授欣慰地點了點頭，如果沒人申請優秀畢業生論文答辯，場面確實有點難看。
這個黃宇飛他印象深刻，四年來一直是成績前列。
就連他的畢業論文都是王教授親自帶的，讓他進行優秀畢業生論文答辯，能給外校老師一個好的印象。
問完黃宇飛，王教授又去詢問最後剩下的一個人。他都對這人沒印象，連名字都喊不出來，可見並不是多優秀的學生。
「那你呢，你退不退出？」
陳燁搖了搖頭，語氣異常平靜。「我不退出。」
有沒有搞錯，杭林大只是雙非院校啊，至於把人往死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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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滿臉詫異，沒搞清楚事態的嚴重性。
還是幾個電氣專業的老師先反應過來，一個年齡較大、資歷深的的老頭子吹鬍子瞪眼道：
「小林老師，這事情有沒有跟院長說，他知不知道這件事？以往就算有外校老師參加論文答辯，都是提前幾天通知，今天臨時通知我們，這不是胡鬧嗎？」
「唉，王教授，院長本人也才知道，各位老師，趕快準備準備吧，現在跟我說這些沒用。」小林老師搖了搖頭，也不願意多講了。
幾年前，教育部發起整頓本科生畢業論文答辯的專項工作，會隨機挑選高校，安排外校老師參加答辯。
這個專項工作，本質上是打破學校畢業論文審核不嚴不實的問題。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提前幾天知道要過來答辯的外校老師，各個高校還能公關通融通融，最終還算是一團和氣。
但今年政策變了，改為臨時通知，臨時抽調外校老師，而且全程錄音錄像。
這本是對學術的好事情，但對於畢業生和相關導師則是一件壞事了。
小林老師差點沒忍住說：「今天有二十多個答辯的教室，你們被抽中，純屬算你們倒霉。」
搞明白事情緣由，一群等待答辯的學生們立馬有危機感，吵起來了。
「那我們怎麼辦?」
「不能這樣拿我們當日本人耍啊，也沒有人跟我們事先通知啊。」
「外校的老師論文答辯要求肯定嚴，問我們不知道的問題怎麼辦？。」
「都靜一靜！」還是之前資歷較深的王教授用力拍了拍桌子，瞬間讓所有學生都安靜下來。
這之後答辯教室里五位老師，坐在前排，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似乎在商量什麼。
教室里，陳燁三人坐在角落裡。
這突如其來的答辯安排，讓他們三都猝不及防。
「我靠！我怎麼辦？我的畢業論文也就才及格啊，他們外校老師萬一不給我過，我就廢了。」蔣源欲哭無淚，他就是想混個學歷而已，怎麼這麼難。
這個世界，為什麼對混子這麼殘忍。
一旁的宋書晨緊繃著臉，刻意梳的髮型都因為急出來的熱汗亂了。
他手忙腳亂地打開電腦看著論文PPT，論文槍手正遠程指導他如何答辯，期間他時不時用手抹掉額頭汗水。
陳燁深呼吸一口，望著亂成一鍋粥的答辯教室，心有餘悸。
還好畢業論文是自己寫的，今天，那些妄圖走捷徑通過畢業答辯的學生，日子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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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覺得杭林大的學術氛圍不行，輕而易舉就讓那些混子們通過畢業論文答辯，對泡了四年圖書館的自己很不公平。
現在好了，外校老師參加答辯，還全程錄音錄像。這次論文答辯完全沒有一點點的操作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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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展現真正實力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其他要參加優秀畢業生論文的學生，有的人已經在瘋狂改論文，有的人都急的哭了。
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他目光又看向角落裡的面無波瀾的陳燁。
咦，這小子竟然還沉得住氣？
呵呵，到時候外校老師答辯，我看你還怎麼沉住氣。
黃宇飛不慌不忙地打開自己的電腦，繼續熟悉PPT內容了，待會他要驚艷全場！
大學整整四年，他等的不就是這麼一個機會嗎？
很快，五位老師商量出結果了，一位老師拿著手寫的草稿開始點名。
「周睿、朱海寧、蔣源.....這些點到名的學生，今天不參加答辯，答辯時間另行通知。」
「憑什麼啊！」不在點名單里的學生急了，外校老師過來了，憑什麼這些人可以躲過一刀。
「是啊，我們也想答辯延期。」
「這太不公平了吧！」
「這是我們五位導師的集體決定，你們其餘人正常答辯！」發言的老師眼神堅決，一點商量餘地都不給。
「我去，有我名字，老子不用參加今天答辯了啊！」蔣源樂了，激動的捧著一旁宋書晨腦袋親了一口。
是哪個神仙姐姐發力了，讓自己逃過一劫。
陳燁聽著這個名單，眼前一亮，他明白了。
事情有點搞笑。
這些名單都是上一批論文勉強合格的同學，現在為了防止這群「學渣」在外校老師面前丟人現眼，五位導師緊急把他們從答辯名單上撤下來。
這是五位導師在危機面前，達成的自保共識，把各自帶的「學渣」踢出本次答辯。
宋書晨弄明白名單選人的標準，氣的差點暈厥。
他本來應該在這份延遲答辯名單里的，但他花大錢找槍手，反而誤打誤撞不在名單了。
生氣的何止是宋書晨，平日裡老師都討厭學渣，但危機到來了，老師們反而最保學渣。
一群成績中等的學生義憤填膺，但又無可奈何。
他們平日裡從不遲到早退，屬於最乖的最聽話的學生，現在反而成為了最大的犧牲者。
成人的世界吧，只有利益，不論對錯！
今天，五位論文導師的操作，算是給一群即將畢業的大學生上了一課。
「好了，現在我報到名的同學都出來到走廊上。」之前發言的老師又拿著一份草擬的名單繼續點名。
這一次點名的都是申請優秀畢業生論文的學生，陳燁的名字在裡面。
308答辯教室里，總共有8位申請參加優秀畢業生論文的學生，都是電氣一班與二班裡的學習佼佼者。
一群人來到走廊後，還是之前吹鬍子瞪眼，年齡較大的王教授板著臉開口：
「情況就是現在這樣，你們8個人中現在想退出優秀畢業生論文答辯還來得及，你們誰想退出？」
五名導師將學渣從本次答辯隊伍中踢出，又來清理優秀畢業生論文答辯的隊伍了。
「王教授，我申請退出！」
「我也是，我就進行普通畢業論文答辯。」
「還有我。」
很快8人的優秀答辯隊伍就剩下黃宇飛跟陳燁兩人了。
「王教授，我不退出。」黃宇飛雙手抱胸，滿臉自信。
他才不會退出呢，現在正是他秀操作的時候，他巴不得別人都退出，將自己彰顯出來。
「那行，宇飛你好好表現。」王教授欣慰地點了點頭，如果沒人申請優秀畢業生論文答辯，場面確實有點難看。
這個黃宇飛他印象深刻，四年來一直是成績前列。
就連他的畢業論文都是王教授親自帶的，讓他進行優秀畢業生論文答辯，能給外校老師一個好的印象。
問完黃宇飛，王教授又去詢問最後剩下的一個人。他都對這人沒印象，連名字都喊不出來，可見並不是多優秀的學生。
「那你呢，你退不退出？」
陳燁搖了搖頭，語氣異常平靜。「我不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