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朱由檢上吊,朱元璋:這小子還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殿下,那該如何化解眼下的困局?」站在一旁的楊士奇趕忙開口問道。

  嗯?

  朱邵神色古怪地瞥了楊士奇一眼。

  這人莫不是跟張虬待得久了,腦子都遲鈍了?

  「這有何難?答案就是發展!只要發展的速度,始終壓過內耗的速度,那這江山便永無傾覆之日,懂了嗎?」

  聽罷這話,楊士奇抬手就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都怨張虬那廝!

  整日跟他混在一處,連自己的腦子都轉得慢了。

  楊士奇心裡嘀咕著,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離張虬遠了些。

  「不過,除了發展之外,還有幾處細節也得留意。

  譬如嚴明法度、完善規制,公允的分配法度,還有百姓對朝廷的認同度,以及庶民的教化之事,諸如此類。」

  「教化百姓?殿下,古訓有雲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怎反倒要去教化庶民?」

  楊士奇滿心困惑,常言道飽暖便生閒事。

  庶民若是識文斷字、眼界開了,這天下豈不是反倒難管了?

  「呵,當真迂腐!你且再細細琢磨吧。」話音落下,朱邵抬腳便走出了王府,張虬見狀快步跟了上去。

  獨留楊士奇站在原地,蹙眉苦思其中關竅。

  此刻彈幕區里依舊吵得不可開交。

  這當中,不信影片裡所言之事的人,占了絕大多數。

  只有寥寥數人,如同二號世界的洪武皇帝一般。

  滿心盼著這事是真的,哪怕希望微乎其微。

  可只要一想到不用繳納賦稅的日子,他們便按捺不住心頭的激動。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

  「有什麼好爭的,這般好事,自然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這般荒唐事怎麼可能是真的!就算真有,那也是禍國殃民的弊政,早該廢止!」

  「說得對!正是此理,純粹是禍國殃民的法子!」

  「都別吵了,影片又開始了」

  畫面之內

  內閣議事走完了一應流程,前前後後竟耗去了兩三個時辰。

  「最後匯總今年的財政進項,財政司開始呈報吧」

  「遵命,總理,今年的進項......」

  這時,畫面切到了財政奏報的表冊之上。

  一頁頁表冊字跡清晰,兩個大明世界的觀者,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表上的數字看著雖有些古怪,可經得懂行的人稍加解說。

  旁人也很快便懂了那些數字的意思。

  「遼東行省今年全年稅賦總額......」

  瞧見這行字,彈幕當場就炸開了鍋。

  「哈哈,我就說先前都是假的,瞧瞧這『稅收』二字!」

  「果然如此,假的終究成不了真的」

  「唉,白抱期望了......」

  可這事,當真是假的嗎!

  就在這時,畫面繼續往前推進。

  「遼東行省今年稅賦,含工商稅、海關稅兩項,合計總額:一萬八千億明元」

  「北直隸......」

  待得表冊播報完畢,第二幕內容也正式落幕。

  【第二幕結束】

  【一號原生大明世界VS二號革新大明世界】

  【明思宗朱由檢VS明總理朱洪鈞】

  【十分鐘後開啟投票】

  驚!!!

  竟然真的...真的沒有農稅!!!

  彈幕區內...

  只因反轉來得太急,一時間彈幕里只剩零星幾條留言。

  「嗚嗚嗚嗚,雖說我自家還要繳夏糧、交秋糧,可見著影片裡二號大明的百姓,再也不用繳賦稅,我心裡竟也跟著歡喜」

  「是真的!居然是真的,我真想去那樣的世道過日子啊!」

  「可惜啊,我是一號大明的庶民,去不了二號世界,啊啊啊啊!!!」

  「天降神物啊,求您把我變成二號大明的百姓吧」

  這句話,像是捅破了一道口子一般。

  鋪天蓋地的彈幕霎時間涌了出來。

  「對比影片的神君啊,能不能讓我轉去另一個大明啊,我實在不想繳稅了」

  「唉,家裡繳完糧,剩下的只夠一家子餬口,連給孩子交先生的束修都湊不齊」

  「日子太難了,真羨慕二號大明的人,雖說他們這輩未必享得到,可他們的子孫後代總能享上啊」

  「太羨慕了!!!」

  彈幕里滿屏刷著「羨慕」二字,整整飄了一個時辰才漸漸歇下。

  一號原生大明世界。

  文英殿內。

  滿朝文武全都怔怔地望著眼前的光幕。

  是真的?還是假的?

  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啊啊啊啊啊!!!

  辨不明,我們當真辨不明啊!!!

  眾人心態都崩了!

  先前站在李善長一邊的官員,有幾個受不住三觀碎裂的衝擊,竟當場失了神志!

  整座文英殿亂鬨鬨的,比市井菜場還要嘈雜。

  甚至有官員扒光了自己的衣袍,光著身子繞著文英殿亂跑。

  李善長更是渾身脫力,癱坐在了地上。

  完了,這下全完了!

  影片裡描繪的世道太過美好。

  百姓必會不由自主地心嚮往之,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唉,陛下,臣已經竭盡所能了,這大明...怕是要亂了啊」

  與此同時,皇宮大內。

  馬皇后眉頭緊鎖,語聲沉肅地開口:「重八,你可得早做打算,這大明怕是要生亂子了!」

  「哈哈」

  聽得朱元璋朗聲大笑,馬皇后反倒愣了神。

  重八莫不是又受了刺激,失了神志?

  瞧著馬皇后的眼神,朱元璋便知自家妹子心裡在想什麼。

  「別擔心,咱好著呢。妹子,你是覺得這大明要亂?」「難道不是嗎?」馬皇后滿臉不解地反問。

  「自然不會,非但不會,反倒可以說,這是個能讓咱聲望再進一步的機緣!」

  見朱元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馬皇后心裡越發糊塗了。

  人心向來是慾壑難填的。

  如今有了更安穩富足的世道擺在眼前,百姓難免要和自己的日子對照。

  一對照,便會生出落差。

  到那時,但凡日子有半分不如意,心裡難免積下怨懟。

  怨懟攢得多了,遲早要鬧出事來。

  馬皇后不信朱元璋瞧不透這層道理。

  二人做了半輩子夫妻,對方心裡的盤算,說不上心有靈犀一點通。

  卻也能猜得八九不離十。

  朱元璋自然明白馬皇后的顧慮。

  不過

  「妹子,你們都想錯了」

  「嗯?哪兒錯了?」

  「錯就錯在,拿自己的心思去揣度庶民的心思。

  咱是當過平頭百姓的,官家人的心思填不滿是真的,得了一便想二,有了二還盼三,永無止境。

  而庶民不一樣,他們最是容易知足。

  雖說眼下咱們的大明,還趕不上影片裡的那個世道。

  可只要咱稍作調整,譬如減些田賦糧稅,百姓的心自然就安了。」

  嗯...

  馬皇后垂眸沉吟了片刻,細想下來確是這個道理。

  怕是連李善長那樣的人,一時也把自己的心思,套到了尋常百姓身上。

  以己之心,度人之腹。

  自然便覺得天下要生大亂。

  「不過話說回來,咱還是真羨慕影片裡的大明。

  到底要富庶強盛到什麼地步,才能免了農稅不說,反倒還能給百姓發補貼。

  妹子啊,咱是打心底里羨慕!」

  與此同時,二號革新大明世界。

  天底下幾乎所有州縣,眼下人人都在議論同一件事。

  就是咱們大明,還要再過多少年,才能過上影片裡那樣的日子。

  不論是街邊挑擔的小販、田間耕作的農戶,還是朝中高官、皇室宗親。

  無不在談論這件事。

  「有奔頭了,這下可真有奔頭了啊」

  「哈哈,一想到能有那麼一天,我恨不得連干九大碗酒」

  「盼著這天早點來啊,也盼著邵王殿下早日登基」

  「說得對,只有邵王殿下登了基,咱大明才算真的有奔頭」

  「你們瞧影片裡,隔壁一號大明都一副王朝末路的樣子了,哪像咱們這邊蒸蒸日上,連江山都傳了快六百年。這皇帝啊,還得是邵王殿下來當才靠譜」

  「可不是嘛,只有邵王殿下,才是能當好皇帝、能讓咱們過上好日子的人」

  這對比影片一放出來。

  朱邵什麼都沒做,反倒在大明一十三省攢下了極高的聲望。

  面對這般情勢,大明中樞反倒沒有半點舉措。

  任由風聲傳開,反倒像是在刻意為朱邵鋪路一般。

  應天府,文英殿內。

  「老詹,你可知眼下市井間都在傳什麼話嗎」

  徐本快步走到詹徽身側。

  「怎會不知,不過是人人都羨慕影片裡的大明罷了」

  見詹徽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徐本反倒急了。

  「哪兒只是羨慕,如今都有人喊著要邵王殿下當皇帝了」

  「嗨,我當是什麼大事呢」詹徽一臉無奈,擱下了手裡的奏本。

  「老徐,你得明白,自打這對比影片現世,整個天下的風向都變了。

  從那朱由檢出場,和二號大明的執政者對比。

  起初朱由檢看著還不差,至少整肅了朝綱,又十分勤政。

  朱洪鈞那邊則是藉著聖宗遺詔的名頭,改元建制、推行新法。

  兩人在這點上倒算是各有千秋,可最後出現的飛機實在太過震撼人心。

  所以眾人都把票投給了朱洪鈞。

  中間兩位洪武皇帝隔空較量,各自收攏了不少民心。

  到了第二幕內容。

  兩個執政者的差距便徹底顯了出來。

  朱由檢身居帝位,多疑的性子半點不改,竟處死了遼東的重臣,害得邊境動盪不安。

  就連陝西鬧了災荒,他身為帝王都協調不動各方力量前去賑災,這實在是稱不上合格。

  所以落得個內外交困的局面,反倒顯得這帝王毫無作為。

  朱洪鈞便不同了,他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穩穩鎮住了國內的局面。

  連尋常百姓的生計,都沒受半分折損。

  這全都是朱洪鈞的本事。

  到最後更是免了農稅,反倒還給百姓發放補貼。

  這樣的大明,怎能不讓人心嚮往之。

  至於你說的邵王殿下聲望大漲一事。

  那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

  看了影片還不明白?邵王殿下這一脈,比朱棣殿下那一脈強了何止一星半點?

  誰坐龍椅能讓百姓過上安穩日子,百姓心裡比誰都明白。」

  詹徽一通話說得又快又密,直把徐本聽得一愣一愣的。

  「老詹啊」

  「怎麼了?」

  「我如今算是徹底想通了,咱們倆的差在哪兒了」

  詹徽詫異地瞥了徐本一眼。

  「咱們倆的差距,是腦子的差距!」

  徐本的臉當場就沉了下來。

  燕王府內。

  朱棣心裡清楚得很。

  這對比影片,明擺著是拿他這一脈,和朱邵那一脈做對照。

  起初他也好奇,想看看自己的後代到底有幾分本事。

  可看完之後。

  就這?

  簡直是不成器的東西,怕是給塊封地給他,他都管不明白。

  帝王多疑本無可厚非,可帝王總得辨得清哪些臣子能用,哪些臣子不堪大用。

  可朱由檢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那袁崇煥整飭遼東防務,安撫當地將門世家。

  能讓遼東將士甘心聽命,便足以說明此人是能臣,萬萬殺不得!

  可朱由檢偏偏只因一次過失,甚至那過失還未必算在袁崇煥頭上。

  便下令斬了重臣,這不是昏聵不明嗎。

  和另一邊一比,實在是差得太遠。

  話雖如此,朱棣仍不信自己這一脈,會比邵王兄那一脈差。

  誰家祖上沒出過幾個荒唐帝王,是不是?

  他就不信,邵王兄的後人代代都是明君,半分昏庸的都沒有。

  只要出那麼一位昏君。

  那兩脈不就半斤八兩了。

  念及此處,朱棣輕笑一聲,低聲自語:「且走著瞧吧」

  轉過話頭,朱棣召來了自己的親軍統領。

  「你一路好生護送高熾,到了泉州替我向邵王兄問安」

  「遵命,殿下」

  待侍衛領命退下,徐妙雲從屏風後緩步走了出來。

  「殿下,妾身心下有些不安」

  「擔心什麼?怕父皇猜忌我?傻丫頭,父皇該猜忌的是邵王兄,我這兒安穩得很」

  見徐妙雲依舊眉頭不展。

  朱棣微微一笑,開口道:「道衍大師快到了,待會兒隨我一同去拜見他吧」

  與此同時,應天去往泉州的官道上。

  「爹,眼下已經再明白不過了,朱洪鈞確實比朱由檢強出太多」

  朱元璋微微頷首,笑道:「呵,咱倒是小瞧他了」

  小瞧他?

  「爹您是說...您是說小瞧邵弟了?」「不錯,咱確實小瞧他了」

  朱標轉念細細一想。

  倒也確實是這個理。

  他們離京已經小半日了,就連父皇都在彈幕上跟邵弟搭過話。

  可直到如今,也沒見邵弟有半分動靜。

  泉州那邊半點兒風聲都沒透出來。

  一來自然是因為泉州本就是邵王弟的地界,錦衣衛只能在外圍打探,插不進去。

  二來,便是邵王弟底氣十足,根本不在意這些。

  「好了,別琢磨了,影片投票出結果了」

  【投票結束】

  【明思宗朱由檢VS明總理朱洪鈞】

  【明總理朱洪鈞票數領先】

  【當前比分0:2】

  【三局兩勝制,明總理朱洪鈞勝出】

  與此同時,遠在泉州的朱邵耳畔,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三局兩勝制,您的後人朱洪鈞勝出】

  【您將提前解鎖獎勵】

  【您獲得天賦:恨天無把,恨地無環(天生身負十萬斤神力,刀槍難入,氣力無窮,舉手投足皆合武道至理)】

  朱邵凝神感受了一番體內翻湧的力量,嘴角不由勾起幾分喜色。

  這下就算老朱翻了臉,他也有了掀翻棋局的底氣。

  當然,能不動手撕破臉,自然還是不動的好。

  老朱待他,確確實實有幾分恩情在。

  這時,光幕畫面再次向前推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