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朱又被氣暈了！
「那自然是不重要了！」徐本把手一揮，語氣跟斬釘截鐵似的，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皇帝這個位置，說到底，看的是什麼？看的是他有沒有那份能耐，看的是他手底下那些黎民百姓過得怎麼樣。就算你這位皇帝是個天字第一號的道德完人，平日裡一點錯處都挑不出來，可你要是平衡不了朝堂上的那些勢力，把國家大事處理得一塌糊塗，弄得底下雞飛狗跳，老百姓怨聲載道，這樣的皇帝，能稱得上是一位好皇帝嗎？」
徐本說到這兒，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炯炯地看著詹徽，好像在等他接話，可沒等詹徽開口，他自己又緊跟著說了下去，聲調愈發高昂起來：「可反過來講，那位皇帝就算是喜歡美色，貪杯中之物，愛喝那最烈的酒，又鍾情於遊山玩水，整天不著調，可只要他能夠讓他治下的百姓們安居樂業，人人有飯吃，個個有衣穿，日子過得安安穩穩，紅紅火火，那他就是一位響噹噹的好皇帝！這個理兒，你可聽明白了？」
徐本一番高談闊論下來，說得是搖頭晃腦，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來了。他那張臉上，那股子得意的神色，都快兜不住了，直往外溢，就好像一個剛剛得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迫不及待要跟老夥計炫耀一番的孩子似的。
一旁的詹徽看到徐本這副模樣，心裡頭頓時翻起了驚濤駭浪，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徐本，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這個道理……這麼通透、這麼老辣的道理，能是他老徐這老小子自己能琢磨出來的？
不！這絕對不可能！
詹徽太了解徐本了，他倆同朝為官這麼多年，彼此之間那點底細都摸得清清楚楚。徐本這個人，論實幹是有的，但要說在學問和見地上有什麼過人的悟性，能說出這樣一番鞭辟入裡的話來，那是打死他都不信的。這一定是這老小子不知道跑到哪裡去，從哪位高人那裡偷師學來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准沒錯。
想到這一層，詹徽心裡雖然還有些震動，但面上卻已經恢復如常。他整了整衣冠，後退一步，然後鄭重其事地向徐本一拱手，又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誠懇說道：「老徐，你這番說法，真是精妙絕倫，深入淺出，讓我茅塞頓開，受教了，詹某心服口服。」
徐本見詹徽行此大禮，臉上的笑容就更深了，他大喇喇地站在那裡，坦然接受了詹徽這一拜，嘴上還笑呵呵地說道：「哈哈，老詹吶，這就叫士別三日，自當刮目相看。你也不能總用老眼光來看我老徐不是？」
「嗯，確實啊，你這話說得一點不假。」詹徽直起身子，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探尋的笑意，話鋒一轉，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對了老徐，你這話……是從哪裡聽來的？」
徐本正在興頭上，被詹徽這麼一捧，那點防備的心思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想也沒想就順嘴接道：「自然是從邵王殿下那裡……」
話剛一出口，徐本就猛地一個激靈，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立刻抬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糟糕！說漏嘴了，這下暴露了。
徐本心裡那個懊悔啊，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他今兒個就是想在老夥計面前顯擺顯擺，裝一裝樣子，誰知道得意忘形，一不留神就把底給泄了。
然而，此刻的詹徽，卻已經完全顧不上徐本那點懊惱的小心思了。
他方才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一個名字，一個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甚至感到有些驚嚇的名字。
邵王！
詹徽的瞳孔驟然一縮，心中掀起了比剛才還要猛烈十倍的波瀾。老徐這個傢伙，平日裡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他竟然能夠聯絡上遠在泉州的邵王殿下！！！
這怎麼可能？他是怎麼做到的？難道說……難道說邵王殿下根本就沒有老老實實地待在泉州，而是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京城？
如果邵王真的秘密進京了，那他是打算幹什麼？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閃電一般，瞬間划過了詹徽的腦海。他猛地想起了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些對比影片，影片裡那些金戈鐵馬、改天換地的畫面……難道說，影片裡預演的那場翻天覆地的造反大戲，就是今天？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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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詹徽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後背瞬間就被冷汗給浸濕了一大片，衣衫黏糊糊地貼在身上，難受得緊。他的臉色也刷地一下變得慘白，連嘴唇都有些微微發顫。
他這副失魂落魄、如見鬼魅的模樣，自然全都被對面的徐本看在了眼裡。
徐本見他剛才還好好的，轉眼間就跟丟了魂一樣，眼睛發直，身子發僵，心裡也犯起了嘀咕。他伸出手，在詹徽那直勾勾的雙眼面前晃了幾下，奇怪地問道：「我說老詹，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跟中了邪似的？臉色也這麼難看？」
被徐本這麼一晃，詹徽這才猛地從剛才的驚駭之中驚醒過來。他回過神來，也顧不上解釋，先是如同一個心虛的賊人一般，躡手躡腳地快步走到門口，探出半個腦袋，左右仔細地張望了一番，確認廊下空無一人，沒有任何人偷聽之後，這才迅速地縮回身子，把門緊緊地關上，還順手插上了門閂。
做完這一切，他一個箭步沖回到徐本面前，一把就死死地抓住了徐本的胳膊，因為用力過猛，指節都有些發白了。他把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貼著徐本的耳朵問道：「老徐，咱們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可不能瞞我，跟我說一句實話，你……你到底是怎麼跟邵王殿下聯絡上的？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徐本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和緊張兮兮的語氣給徹底弄懵了，他愣了好一會兒，看著詹徽那急得快要冒火的眼睛，這才反應過來。他沒有說話，而是慢慢抬起了手，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頭頂的天空。
詹徽順著他的手指往上看，只看到了房梁和屋頂，心裡更加糊塗了。他絞盡腦汁地想著，難道是……飛鴿傳書？聽說邵王殿下在泉州弄了不少新鮮玩意兒，莫非是訓練了什麼了不得的信鴿？
「額，我說老詹，你都想哪兒去了。」徐本看著詹徽那一臉認真琢磨的樣子，終於忍不住開了口，臉上又浮現出那副你有所不知的得意表情，「是對比影片啊！你難道不知道嗎，老詹？這個對比影片裡面，是有那個什麼……私聊的功能的。就昨天，我琢磨著那個問題想不明白，就在影片裡頭，向邵王殿下請教了一下。」
說到這裡，徐本臉上又露出了一絲惋惜的神色，咂了咂嘴說：「我本來想著，今天能拿這個在你面前好好地裝一回大瓣兒蒜，過過癮，誰知道還沒說幾句呢，就被你這個老狐狸給識破了，真是沒勁。」
影片！！！
詹徽聽完了徐本的解釋，整個人就像是在坐那過山車一樣，一顆心忽上忽下，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又忽地一下落了回去，直到此刻才感覺雙腳重新踏在了實地上。一股巨大的慶幸感涌了上來，讓他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
「這就好，這就好……是這樣就好。」他拍著胸口，喃喃自語道。
幸好不是他想的那樣，幸好邵王殿下沒有進京。要不然，這京城裡立刻就是一場血雨腥風，憑他現在的歲數，這把老骨頭，可實在是承受不起那樣的折騰了。
「求求你了，邵王殿下，您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薩，千萬得穩住啊。真要有什麼大動作，也等老頭子我兩腿一蹬，入了土，您再造反也不遲啊。我求求您了！」
詹徽在心裡頭默默地、無比虔誠地祈禱著，那模樣，比他在太廟裡祭祀祖宗時還要認真幾分。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通往泉州的寬闊官道上，一支隊伍正在不緊不慢地行進著。
忽然，一陣爽朗到近乎放肆的大笑聲，從隊伍中間那輛寬大華麗的馬車裡傳了出來，笑聲之大，直衝雲霄，把路旁林子裡棲息的一群飛鳥都驚得撲稜稜地飛了起來，在天空中驚慌地打著轉。
「哈哈……哈哈……一號老弟居然這麼……哈哈……這麼倒霉，在兩個世界、那麼多雙眼睛面前，把臉都丟光了，這可真是……哈哈，笑死咱了！！！」
馬車裡，朱元璋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差點從眼角迸出來。
他的兒子，太子朱標，就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旁，看著自己老爹這幅幸災樂禍、樂不可支的模樣，也是忍俊不禁，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
只要是提到那位一號世界的洪武皇帝倒了大霉，他的父皇就能開心得像個孩子一樣，這都已經成一塊心病了。
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標兒啊，你可別怪你爹我幸災樂禍，實在是這一號老弟他……哈哈……他也太倒霉了點兒。你想想，在自家那群不成器的子孫面前丟臉也就罷了，這下倒好，丟臉丟到咱們跟前來了，哈哈！」
朱標看著笑得快要喘不上氣的老父親，心裡百感交集，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回應他。
只是，一個念頭忽然毫無徵兆地跳進了他的腦海里，讓他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他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萬一……他是說萬一啊，他們這二號大明世界，將來也是那個老四朱棣繼承了大統，坐上了龍椅……
那到時候，父皇再看到這些，會不會……
嗯……這個念頭實在是太危險了，要不要現在就給父皇提個醒，給他潑盆涼水，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朱標的目光落在了正笑得合不攏嘴的老父親身上，看著他那一臉純粹的、發自肺腑的快樂，他想了想，還是把這個念頭給硬生生地按了下去。算了算了，這盆涼水要是現在澆上去，父皇非得炸了不可，到時候，他自己的屁股怕是要遭殃，保不齊就得挨一頓好打！
朱元璋又自顧自地笑了好一陣子，似乎是覺得光自己笑還不夠過癮，非得給那個倒霉的一號老弟再添點兒堵。於是，他開啟了那個神奇的對比影片，手指在空中虛點，飛快地發出了一條金色的彈幕。
【二朱元璋：一號老弟，別難過哈，誰家還沒出過幾個奇葩的子孫後代呢，你說是不是？這些都是小事，不值當的生那麼大氣，過去了就過去了！】
此時此刻，一號原始大明世界裡，朱元璋正鐵青著臉，在一群太監宮女的簇擁下，往大本堂的方向走去。他要去好好查查那些皇子和皇孫們的功課，把一肚子的邪火發泄到他們身上。
正走著，他的眼前就飄過了那條閃耀著金色光芒，顯得無比刺眼的彈幕。
一想到自己在那個可惡的二號面前丟了這麼一個大臉，還被對方假惺惺地用這種話來擠兌。
他只覺得一股氣血猛地湧上了頭頂，眼前一陣陣發黑，整個人心態在這一刻是徹底地崩了！！！
他兩眼猛地一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然後身子一軟，當場就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陛下！！！陛下您怎麼了！」
「太醫！快，快去傳太醫！！！」
「護駕，快來人護駕！」
周圍的太監和侍衛們頓時亂作了一鍋粥，驚呼聲、腳步聲、哭喊聲響成一片，像沒頭蒼蠅一樣急得團團轉。
也就在一號世界的朱元璋被氣暈過去的那一刻，兩個世界天空中的巨大光幕上，影片中也開始緩緩地浮現出一個個斗大的燙金大字，一個接一個，清晰無比。
【本次投票，正式結束】
【明穆宗朱載坖VS明康宗朱隆清】
【最終獲勝者：朱隆清】
【最終比分定格為：1比2】
【下一期精彩絕倫的對比影片，將於一天之後準時開啟，敬請期待！】
此時，影片還沒有完全關閉，底下的彈幕區域已經是人聲鼎沸，議論紛紛……
「毫無意外啊，朱載坖前面雖然僥倖勝了一場，可他最後那幾件事實在是幹得太像昏君了，死得也太窩囊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但凡他能夠換一種不那麼荒唐的死法，說不定還是有最後翻盤取勝的可能的。」
「有沒有哪位老哥是現在就在宮裡面當差的，能不能透露一下，一號世界的洪武陛下，現在到底怎麼樣了？人沒事吧？」
「嗯，我的確是在宮裡當差的，但是這宮裡的規矩你們也懂，我是真不能說，說了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行了，不用你說了，我大概已經猜到了，估計咱們這位洪武陛下，是被氣得當場就暈倒過去了吧。這種事兒，換誰也受不了啊。」
「我靠，別介啊！」
「該死！可千萬別把洪武陛下給氣出個什麼三長兩短的，那可就是天大的罪過了。」
「皇帝這個位置，說到底，看的是什麼？看的是他有沒有那份能耐，看的是他手底下那些黎民百姓過得怎麼樣。就算你這位皇帝是個天字第一號的道德完人，平日裡一點錯處都挑不出來，可你要是平衡不了朝堂上的那些勢力，把國家大事處理得一塌糊塗，弄得底下雞飛狗跳，老百姓怨聲載道，這樣的皇帝，能稱得上是一位好皇帝嗎？」
徐本說到這兒，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炯炯地看著詹徽，好像在等他接話，可沒等詹徽開口，他自己又緊跟著說了下去，聲調愈發高昂起來：「可反過來講，那位皇帝就算是喜歡美色，貪杯中之物，愛喝那最烈的酒，又鍾情於遊山玩水，整天不著調，可只要他能夠讓他治下的百姓們安居樂業，人人有飯吃，個個有衣穿，日子過得安安穩穩，紅紅火火，那他就是一位響噹噹的好皇帝！這個理兒，你可聽明白了？」
徐本一番高談闊論下來，說得是搖頭晃腦，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來了。他那張臉上，那股子得意的神色，都快兜不住了，直往外溢，就好像一個剛剛得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迫不及待要跟老夥計炫耀一番的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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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道理……這麼通透、這麼老辣的道理，能是他老徐這老小子自己能琢磨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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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本見詹徽行此大禮，臉上的笑容就更深了，他大喇喇地站在那裡，坦然接受了詹徽這一拜，嘴上還笑呵呵地說道：「哈哈，老詹吶，這就叫士別三日，自當刮目相看。你也不能總用老眼光來看我老徐不是？」
「嗯，確實啊，你這話說得一點不假。」詹徽直起身子，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探尋的笑意，話鋒一轉，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對了老徐，你這話……是從哪裡聽來的？」
徐本正在興頭上，被詹徽這麼一捧，那點防備的心思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想也沒想就順嘴接道：「自然是從邵王殿下那裡……」
話剛一出口，徐本就猛地一個激靈，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立刻抬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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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本心裡那個懊悔啊，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他今兒個就是想在老夥計面前顯擺顯擺，裝一裝樣子，誰知道得意忘形，一不留神就把底給泄了。
然而，此刻的詹徽，卻已經完全顧不上徐本那點懊惱的小心思了。
他方才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一個名字，一個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甚至感到有些驚嚇的名字。
邵王！
詹徽的瞳孔驟然一縮，心中掀起了比剛才還要猛烈十倍的波瀾。老徐這個傢伙，平日裡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他竟然能夠聯絡上遠在泉州的邵王殿下！！！
這怎麼可能？他是怎麼做到的？難道說……難道說邵王殿下根本就沒有老老實實地待在泉州，而是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京城？
如果邵王真的秘密進京了，那他是打算幹什麼？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閃電一般，瞬間划過了詹徽的腦海。他猛地想起了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些對比影片，影片裡那些金戈鐵馬、改天換地的畫面……難道說，影片裡預演的那場翻天覆地的造反大戲，就是今天？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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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副失魂落魄、如見鬼魅的模樣，自然全都被對面的徐本看在了眼裡。
徐本見他剛才還好好的，轉眼間就跟丟了魂一樣，眼睛發直，身子發僵，心裡也犯起了嘀咕。他伸出手，在詹徽那直勾勾的雙眼面前晃了幾下，奇怪地問道：「我說老詹，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跟中了邪似的？臉色也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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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本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和緊張兮兮的語氣給徹底弄懵了，他愣了好一會兒，看著詹徽那急得快要冒火的眼睛，這才反應過來。他沒有說話，而是慢慢抬起了手，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頭頂的天空。
詹徽順著他的手指往上看，只看到了房梁和屋頂，心裡更加糊塗了。他絞盡腦汁地想著，難道是……飛鴿傳書？聽說邵王殿下在泉州弄了不少新鮮玩意兒，莫非是訓練了什麼了不得的信鴿？
「額，我說老詹，你都想哪兒去了。」徐本看著詹徽那一臉認真琢磨的樣子，終於忍不住開了口，臉上又浮現出那副你有所不知的得意表情，「是對比影片啊！你難道不知道嗎，老詹？這個對比影片裡面，是有那個什麼……私聊的功能的。就昨天，我琢磨著那個問題想不明白，就在影片裡頭，向邵王殿下請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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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不是他想的那樣，幸好邵王殿下沒有進京。要不然，這京城裡立刻就是一場血雨腥風，憑他現在的歲數，這把老骨頭，可實在是承受不起那樣的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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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但凡他能夠換一種不那麼荒唐的死法，說不定還是有最後翻盤取勝的可能的。」
「有沒有哪位老哥是現在就在宮裡面當差的，能不能透露一下，一號世界的洪武陛下，現在到底怎麼樣了？人沒事吧？」
「嗯，我的確是在宮裡當差的，但是這宮裡的規矩你們也懂，我是真不能說，說了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行了，不用你說了，我大概已經猜到了，估計咱們這位洪武陛下，是被氣得當場就暈倒過去了吧。這種事兒，換誰也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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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可千萬別把洪武陛下給氣出個什麼三長兩短的，那可就是天大的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