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雷酸汞，迫擊炮，劃時代武器。
「這還用得著問嗎？那肯定是投給明獻宗啊，明光宗實在太悲催了，登基才一個月，連龍椅都還沒坐熱乎呢，事情也沒辦成幾件，人就沒了。」
「說得是啊，我也覺得明光宗太可惜了。你看看他剛登基那會兒，連著發了幾道旨意，又是撥銀子賑災，又是給邊軍補齊糧餉，那股子想要勵精圖治的勁頭，明擺著是可以成為一代明君的苗子啊。」
「別可惜來可惜去的了，再怎麼樣，他跟明獻宗那足足八十年的執政效果比起來，那能比嗎？八十年啊，什麼概念？人家那是實打實地把江山坐穩了，把天下治理得妥妥帖帖，這份功績擺在那裡，誰能比得了？」
「明獻宗這八十年確實是從一而終，勤勤懇懇沒鬆懈過，不過就是有一件事不太好——他熬死的太子也未免太多了點。一個接一個地走在他前頭，這事兒說起來，總歸叫人心裡頭不是滋味。」
「哈哈哈，你一提這個，我還真覺得有點好笑。難道說邵王殿下這一脈傳下來的傳統，就是天生高壽，命硬得不行，然後專門熬死自己立的太子不成？這要是代代都這麼往下傳，那東宮的位置可太燙屁股了。」
「明獻宗那個情況其實還算好的吧，也沒真熬死幾個太子。要說厲害，那還得是明獻宗他爹，那位老爺子才叫真狠，前前後後熬死了十幾個太子呢，那才叫一個壯觀。」
「我靠，照你這麼說的話，那聖宗邵王殿下將來豈不是得更上一層樓，得熬死二十幾個太子才夠本？」
「沒準兒還不止二十幾個呢！以邵王殿下那身板兒那壽數，破這個記錄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兒。」
就在彈幕一條接一條地翻湧，大傢伙兒說得熱火朝天的時候。
最終的投票結果已經出來了，明晃晃地顯示在螢幕上。
【明光宗朱常洛VS明獻宗朱江煥】
【朱江煥勝出】
【當前比分1：2】
【下期對比，將於一日之後正式開始】
結果剛一宣布完畢，彈幕裡頭立刻就像炸開了鍋似的，徹底沸騰起來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最後贏的還是明獻宗，票數遙遙領先。」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燕王這一脈傳下來的，冒出來的這三個皇帝，實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你看啊，登基沒幾天的就駕崩了，亡了國的也把江山給丟了，這叫人怎麼拿出來跟人家比？根本就沒法比嘛。」
「我現在心裡頭倒是特別好奇一件事，燕王殿下跟邵王殿下這兩位，真刀真槍地放到一塊兒比一比，到底誰更強一些？」
「那還用說嘛，肯定是邵王殿下啊！你聽聽人家那封號——聖宗！這兩個字是跟你鬧著玩兒的嗎？能配上『聖』字的，那得是多厲害的人物！」
「不，我倒是覺得燕王殿下更強。燕王當年在北方的時候，多少次親自帶兵深入大漠，追著蒙元的殘兵敗將打，那武功，那赫赫戰功，絕對在所有洪武皇帝的皇子裡面是頭一份兒，誰也越不過他去。」
「行了行了，都別在這兒吹過來吹過去了，到時候等對比的影像放出來，咱們親眼看看，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二號改造大明世界。
燕王府內。
朱棣耐著性子把影片從頭到尾看完了，整個人就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心裡頭塞得滿滿當當的，堵得他幾乎喘不上氣來。
這……這真的是我的後代？
這種事情，讓我怎麼相信！
當了一個月的皇帝，居然就當了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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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娘的恐怕是歷朝歷代所有皇帝裡頭，在位時間最短的那一個了。
嗯……等等，好像也不對。
朱棣擰著眉頭仔細想了想，依稀記起來，金朝快要完蛋的那會兒，有個叫完顏承麟的，好像只在位子上坐了短短一個時辰，那才叫真正的短命皇帝。
「跟這種人去比，能有什麼好比的！」朱棣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那笑容裡頭全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澀意。
不行，現在腦子裡頭亂糟糟的，像塞了一團亂麻，根本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朱棣用力搖了搖頭，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袋裡甩出去。
「算了，乾脆出去走走，去看看那個老和尚吧。」
朱棣這會兒只覺得自己的思緒太亂了，像是無數根線頭糾纏在一起，剪不斷理還亂，悶得人心慌。
老和尚道衍，被朱棣派人關在了王府裡頭一間偏僻的小屋子裡。
屋子門口，不分白天黑夜，都有兩個侍衛守在那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不派人看著是絕對不行的。
這老和尚看著慈眉善目的，其實手底下的功夫相當不錯，真要動起手來，三五個人未必近得了他的身。而且這人現在腦子已經瘋了，嘴裡整天念叨著一些旁人聽不懂的話，要是真讓他就這麼跑了出去，跑到外面的大街上，真不知道會闖出多大的禍事來。
朱棣心裡頭揣著事，腳步匆匆地走過去，遠遠地一抬眼，就看見那兩個本該守在門口的侍衛，此刻竟然歪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心裡頭頓時咯噔一聲，暗叫一句不好！
朱棣也顧不上什麼儀態了，拔腿就跑了過去，伸手猛地一把推開房門。
果然不出他所料，房間裡空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哪裡還有老和尚的蹤跡。
「張玉！」朱棣沉聲喝道。
「噔噔噔」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立刻響了起來，張玉聽到喊聲，連忙從外頭跑了過來。
「殿下，出什麼事了？」
朱棣的臉色陰沉得像是能滴出水來，聲音也冷了下去，說道：「老和尚跑了，馬上傳令下去，把四面的城門全都給我封死，全城搜捕！」
「是，殿下！」
張玉也知道事情緊急，不敢有絲毫耽擱，飛快地轉身跑了出去，自去調派人手布置去了。
朱棣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抬腳慢慢走進了屋子裡面。
屋子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幾乎一眼就能看個遍。
「嗯？那是什麼？」
朱棣的目光隨意地從桌面上掃過去，忽然頓住了，他看見桌子上端端正正地放著一封信。
朱棣伸手把信拿起來，開啟。
信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燕王殿下，貧僧這就動身去找志同道合的邵王殿下了，大同世界終將降臨！！！」
「砰！」
朱棣看完了信上的字，那股怒火再也壓不住了，重重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茶碗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這老和尚，果然還是跑去找邵王兄了！」
朱棣心裡頭覺得一陣說不出的惱火，像是被人揹叛了一樣，又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人硬生生奪走了。
現在，他只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張玉身上了，希望他動作夠快，能在老和尚跑出城之前把人給截住。
此時此刻，泉州，邵王府。
【本次對比正式結束，您獲得獎勵物品：雷酸汞炸藥，迫擊炮以及木托尾翼彈的完整生產線，請宿主選擇合適的地點進行安置。】
系統的提示音剛剛落下去。
朱邵的兩隻眼睛瞬間就瞪得跟銅鈴那麼大，渾圓渾圓的，裡頭滿滿的全是不敢置信的光芒。
雷酸汞？
我的老天爺，居然是雷酸汞！！！
這玩意兒可是真正劃時代的東西，它的出現，意味著一個全新的時代要來了！
這東西還能用來幹什麼？它可是用來做近代火炮、槍械子彈底火的！！！是底火啊！
手裡頭有了這種東西，迫擊炮那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出來了？
就算現在邵王府工房裡的那些製造工藝還差了些火候，還不夠成熟。
但是怕什麼，只要用雷酸汞把底火給做出來。
想想看，一發迫擊炮打出去，足足兩公里的恐怖射程，炮彈落下去，那威力，真叫一個人馬俱碎，炸得什麼都不剩！
在這個時代，天底下沒有任何一支軍隊，能夠頂得住迫擊炮的連續轟射。
而且這種炮，設計得還輕巧，完全可以拆開了讓單兵揹著走，到了地方再迅速組裝起來，打了就能轉移。
這種武器，除了「無敵」這兩個字，還能用什麼詞來形容！！！
再往後面想，雷酸汞加上硝化棉，再配上水冷裝置。
哦，到那個時候，馬克沁的時代就要降臨了！
不！
不應該再叫馬克沁了，到了我的手裡頭，它就應該叫邵王槍！！！
這東西，必須研究！一定要立刻就開始研究！一刻都不能耽誤！
「殿下，出事了！」
朱邵正想得熱血沸騰，還沒看見人影呢，聲音倒是先從外頭傳了進來。
朱邵一聽這個動靜，連問都不用問，就知道來的人是張虬。
「噔噔噔」張虬那雙靴子踩在地面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又急又快。
不過十幾秒鐘的功夫，人就一溜煙地跑了過來，站到了朱邵的面前。
「殿下，楊士奇那傢伙特地讓我跑一趟來告訴您，工房那邊搞的火藥改進，已經失敗了，沒能弄成。還有一件事，最近咱們沿海一帶，有不少倭寇的船隻在那邊遊蕩，楊士奇讓我跟您說，他判斷這些倭寇很可能會找地方登島！」
「嗯？」
朱邵聽了這話，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嗎。
他剛才還在心裡頭盤算著呢，該到什麼地方找個合適的目標來試試新造出來的迫擊炮的威力。
這不，現成的活靶子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至於那套生產線放在哪裡，這個他剛才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就放在城北那塊，緊挨著軍營的那片空地上。
系統給的生產線本身就帶安全防護，穩定性極高，不會發生意外爆炸這種事。
也是因為這一點，朱邵才敢放心大膽地把它安置在山腳下那一片。
這樣一來，邵王府麾下的大軍也可以把那一帶嚴密地看守起來，晝夜巡邏，避免被不相干的外人發現，走漏了風聲。
「張虬，你馬上去傳我的命令，讓工房裡頭所有經手火藥的師傅，連同他們的家眷，全部搬遷到軍營旁邊那片新劃出來的地方去。從今往後，他們就在那裡頭做工了，每個人每個月的俸銀，在原來的基礎上再多加一兩。至於那些倭寇，給我派人把他們盯死了，一刻不停地監視他們的動向，他們的船到了哪裡，準備從哪裡上岸，隨時隨地向府里報告，聽明白了嗎？」
「是，殿下，屬下這就去辦！」
「嗯，快去吧。」
張虬領了命令，轉身又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朱邵也片刻都不耽擱，立刻行動起來，叫上貼身侍衛，牽出馬來翻身而上，帶著一隊人策馬揚鞭，直奔城外的軍營方向而去。
在另外一邊，朱元璋和太子朱標父子兩人，走走停停，這個時候在一處普普通通的農家院落前停下了腳步。
小院的籬笆牆外頭，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正躺在一張老舊的搖椅上頭，在自家的小院子裡面悠閒地曬著太陽，身子隨著搖椅的晃動一搖一擺的，顯得十分愜意。
朱元璋走上前幾步，站在籬笆牆外面，把兩隻手團在一起拱了拱，滿是風霜的臉上努力堆起和善的笑容，讓自己看起來跟天底下最普通的鄉下老農幾乎沒有多大的區別。
「老人家，我們路過這裡，想跟您討口水喝，不知道方不方便，叨擾您了。」
老人聽到聲音，有些吃力地抬起眼皮，上上下下看了看他們兩人，然後抬起了自己僅剩下的那條胳膊，朝屋裡指了指，聲音沙啞地笑了笑，說道：「好，好，貴客還請稍等一會兒。麼孫，麼孫！快出來！」
「哎，爺爺，我來了！」
隨著一聲清脆的應答，從低矮的屋子裡面飛快地跑出來一個半大的小子，看模樣也就是十五歲上下的年紀，虎頭虎腦的。
「快些去，給這幾位貴客弄些茶水來喝。」
「啊？爺爺，咱們家裡頭早就沒多……」
「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讓你去你就趕緊去！」
「好嘛，我這就去。」
那少年被爺爺訓了一句，縮了縮脖子，應了一聲，轉身跑進了屋裡。
朱元璋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微微側過頭，給身旁的朱標遞了一個眼神過去，朱標心思剔透，立刻就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他從衣袖裡頭摸出了大約二兩重的碎銀子，攥在手心裡，打算等一會兒告辭離開的時候，悄悄地給這戶人家留下來。
「老人家，跟您打聽打聽，家裡頭現在一共有幾口人啊？」
「說得是啊，我也覺得明光宗太可惜了。你看看他剛登基那會兒，連著發了幾道旨意，又是撥銀子賑災，又是給邊軍補齊糧餉，那股子想要勵精圖治的勁頭，明擺著是可以成為一代明君的苗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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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啊，登基沒幾天的就駕崩了，亡了國的也把江山給丟了，這叫人怎麼拿出來跟人家比？根本就沒法比嘛。」
「我現在心裡頭倒是特別好奇一件事，燕王殿下跟邵王殿下這兩位，真刀真槍地放到一塊兒比一比，到底誰更強一些？」
「那還用說嘛，肯定是邵王殿下啊！你聽聽人家那封號——聖宗！這兩個字是跟你鬧著玩兒的嗎？能配上『聖』字的，那得是多厲害的人物！」
「不，我倒是覺得燕王殿下更強。燕王當年在北方的時候，多少次親自帶兵深入大漠，追著蒙元的殘兵敗將打，那武功，那赫赫戰功，絕對在所有洪武皇帝的皇子裡面是頭一份兒，誰也越不過他去。」
「行了行了，都別在這兒吹過來吹過去了，到時候等對比的影像放出來，咱們親眼看看，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二號改造大明世界。
燕王府內。
朱棣耐著性子把影片從頭到尾看完了，整個人就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心裡頭塞得滿滿當當的，堵得他幾乎喘不上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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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等，好像也不對。
朱棣擰著眉頭仔細想了想，依稀記起來，金朝快要完蛋的那會兒，有個叫完顏承麟的，好像只在位子上坐了短短一個時辰，那才叫真正的短命皇帝。
「跟這種人去比，能有什麼好比的！」朱棣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那笑容裡頭全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澀意。
不行，現在腦子裡頭亂糟糟的，像塞了一團亂麻，根本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朱棣用力搖了搖頭，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袋裡甩出去。
「算了，乾脆出去走走，去看看那個老和尚吧。」
朱棣這會兒只覺得自己的思緒太亂了，像是無數根線頭糾纏在一起，剪不斷理還亂，悶得人心慌。
老和尚道衍，被朱棣派人關在了王府裡頭一間偏僻的小屋子裡。
屋子門口，不分白天黑夜，都有兩個侍衛守在那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不派人看著是絕對不行的。
這老和尚看著慈眉善目的，其實手底下的功夫相當不錯，真要動起手來，三五個人未必近得了他的身。而且這人現在腦子已經瘋了，嘴裡整天念叨著一些旁人聽不懂的話，要是真讓他就這麼跑了出去，跑到外面的大街上，真不知道會闖出多大的禍事來。
朱棣心裡頭揣著事，腳步匆匆地走過去，遠遠地一抬眼，就看見那兩個本該守在門口的侍衛，此刻竟然歪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心裡頭頓時咯噔一聲，暗叫一句不好！
朱棣也顧不上什麼儀態了，拔腿就跑了過去，伸手猛地一把推開房門。
果然不出他所料，房間裡空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哪裡還有老和尚的蹤跡。
「張玉！」朱棣沉聲喝道。
「噔噔噔」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立刻響了起來，張玉聽到喊聲，連忙從外頭跑了過來。
「殿下，出什麼事了？」
朱棣的臉色陰沉得像是能滴出水來，聲音也冷了下去，說道：「老和尚跑了，馬上傳令下去，把四面的城門全都給我封死，全城搜捕！」
「是，殿下！」
張玉也知道事情緊急，不敢有絲毫耽擱，飛快地轉身跑了出去，自去調派人手布置去了。
朱棣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抬腳慢慢走進了屋子裡面。
屋子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幾乎一眼就能看個遍。
「嗯？那是什麼？」
朱棣的目光隨意地從桌面上掃過去，忽然頓住了，他看見桌子上端端正正地放著一封信。
朱棣伸手把信拿起來，開啟。
信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燕王殿下，貧僧這就動身去找志同道合的邵王殿下了，大同世界終將降臨！！！」
「砰！」
朱棣看完了信上的字，那股怒火再也壓不住了，重重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茶碗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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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心裡頭覺得一陣說不出的惱火，像是被人揹叛了一樣，又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人硬生生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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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泉州，邵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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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爺，居然是雷酸汞！！！
這玩意兒可是真正劃時代的東西，它的出現，意味著一個全新的時代要來了！
這東西還能用來幹什麼？它可是用來做近代火炮、槍械子彈底火的！！！是底火啊！
手裡頭有了這種東西，迫擊炮那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出來了？
就算現在邵王府工房裡的那些製造工藝還差了些火候，還不夠成熟。
但是怕什麼，只要用雷酸汞把底火給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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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代，天底下沒有任何一支軍隊，能夠頂得住迫擊炮的連續轟射。
而且這種炮，設計得還輕巧，完全可以拆開了讓單兵揹著走，到了地方再迅速組裝起來，打了就能轉移。
這種武器，除了「無敵」這兩個字，還能用什麼詞來形容！！！
再往後面想，雷酸汞加上硝化棉，再配上水冷裝置。
哦，到那個時候，馬克沁的時代就要降臨了！
不！
不應該再叫馬克沁了，到了我的手裡頭，它就應該叫邵王槍！！！
這東西，必須研究！一定要立刻就開始研究！一刻都不能耽誤！
「殿下，出事了！」
朱邵正想得熱血沸騰，還沒看見人影呢，聲音倒是先從外頭傳了進來。
朱邵一聽這個動靜，連問都不用問，就知道來的人是張虬。
「噔噔噔」張虬那雙靴子踩在地面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又急又快。
不過十幾秒鐘的功夫，人就一溜煙地跑了過來，站到了朱邵的面前。
「殿下，楊士奇那傢伙特地讓我跑一趟來告訴您，工房那邊搞的火藥改進，已經失敗了，沒能弄成。還有一件事，最近咱們沿海一帶，有不少倭寇的船隻在那邊遊蕩，楊士奇讓我跟您說，他判斷這些倭寇很可能會找地方登島！」
「嗯？」
朱邵聽了這話，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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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現成的活靶子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至於那套生產線放在哪裡，這個他剛才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就放在城北那塊，緊挨著軍營的那片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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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虬，你馬上去傳我的命令，讓工房裡頭所有經手火藥的師傅，連同他們的家眷，全部搬遷到軍營旁邊那片新劃出來的地方去。從今往後，他們就在那裡頭做工了，每個人每個月的俸銀，在原來的基礎上再多加一兩。至於那些倭寇，給我派人把他們盯死了，一刻不停地監視他們的動向，他們的船到了哪裡，準備從哪裡上岸，隨時隨地向府里報告，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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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的籬笆牆外頭，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正躺在一張老舊的搖椅上頭，在自家的小院子裡面悠閒地曬著太陽，身子隨著搖椅的晃動一搖一擺的，顯得十分愜意。
朱元璋走上前幾步，站在籬笆牆外面，把兩隻手團在一起拱了拱，滿是風霜的臉上努力堆起和善的笑容，讓自己看起來跟天底下最普通的鄉下老農幾乎沒有多大的區別。
「老人家，我們路過這裡，想跟您討口水喝，不知道方不方便，叨擾您了。」
老人聽到聲音，有些吃力地抬起眼皮，上上下下看了看他們兩人，然後抬起了自己僅剩下的那條胳膊，朝屋裡指了指，聲音沙啞地笑了笑，說道：「好，好，貴客還請稍等一會兒。麼孫，麼孫！快出來！」
「哎，爺爺，我來了！」
隨著一聲清脆的應答，從低矮的屋子裡面飛快地跑出來一個半大的小子，看模樣也就是十五歲上下的年紀，虎頭虎腦的。
「快些去，給這幾位貴客弄些茶水來喝。」
「啊？爺爺，咱們家裡頭早就沒多……」
「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讓你去你就趕緊去！」
「好嘛，我這就去。」
那少年被爺爺訓了一句，縮了縮脖子，應了一聲，轉身跑進了屋裡。
朱元璋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微微側過頭，給身旁的朱標遞了一個眼神過去，朱標心思剔透，立刻就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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