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兵臨城下攻勢起
多爾袞此時剛剛坐下，就看見了多鐸受傷的消息。
「快，軍醫呢，趕緊過去看看。」
他急匆匆地跑出來，此時多鐸被眾人抬了進來，直接沖了過去，一看此時多鐸早就昏過去了。
「多鐸！你醒醒！」
隨著他的搖晃，多鐸才幽幽轉醒，但是眼睛都睜不開，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
「軍醫呢，死啦！」
多爾袞一聲暴喝，周遭親兵渾身一顫，連拖帶拽薅來隨軍大夫。那大夫撲到近前，只一眼，臉色便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挪不動步。
「看什麼看！治！」
大夫被吼得一哆嗦，趕緊膝行上前，小心翼翼撥開血污檢視傷口。
只見那尖刺斜斜扎入眼眶，已經深入到了顱內，隨著他輕輕地把尖刺拔出來，發現尖刺上布滿了鏽跡，還帶著些異味，一看便知淬了毒。
「怎麼樣？眼睛能保住嗎？」多爾袞焦急地問道。
他心裡咯噔一下，這般傷勢，就算是沒毒，能保住命已是萬幸，現在又沾了鏽和毒，想要保住眼睛？真是做夢。
「很危險……」話沒說完呢，刀直接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能……能穩住！」大夫腦子轉得飛快，忙不迭改口，「只是所需藥材偏門，得即刻備辦……只要藥材齊，保准安全！」
「快去！」
多爾袞把刀抽回來，轉手就把多鐸身邊的幾個護衛給砍了，這樣還不解氣，對著屍體不停地發泄。
過了好一會之後，他喘著粗氣，對著身邊的人吼道：「來人，跟我走！」
「今日就給我拿下這個冷口，雞犬不留！」
說完直接翻身上馬，帶著人就衝著冷口而去。
到了陣前一看，正白旗的騎兵只在城下往來射箭，箭矢叮叮噹噹釘在城磚上，根本傷不到城頭守軍半分。
多爾袞火氣「騰」地又竄上來，策馬衝上前，揚手一鞭，狠狠抽在帶隊的牛錄額真背上。
「廢物！圍在城下射箭有什麼用？攻城器械呢？！」
那牛錄額真被抽得一個趔趄，不敢辯解，慌忙指著側邊：「降……降兵在趕造了……」
多爾袞目光掃過去，只見幾名明軍降卒正磨磨蹭蹭擺弄木頭，動作遲緩。他更是怒不可遏，催馬過去，馬鞭劈頭蓋臉抽下去。
「立刻造！雲梯、撞車，限你們兩個時辰齊備！」
冷口關城本就殘破，正白旗的騎兵壓得極近，完全不在乎傷亡，一陣陣箭雨潑得密密麻麻，城頭守軍連抬頭都難。他們一開始還對著反擊，反正他們在高處，對射的話占便宜。
百戶貼著牆根蹲著，抹了把臉上的木屑，啐了口帶血的唾沫，手下戰兵連傷帶損只剩百十號人，民夫早就縮在垛口底下不敢動，再這麼壓下去，不用等雲梯，光弓箭就能把城頭壓垮。
「都把腦袋縮回去！」他吼了一嗓子，話音剛落，一支箭擦著盔頂飛過，嗡的一聲釘在身後的土牆上。
「別弄那個熱油了，扔石頭，快！」
就在這時，關城南側傳來一陣馬蹄聲，跟著是城門洞方向守軍的高呼：「百戶！建昌營的援軍到了！」
只見一隊披甲掛弓的人衝上了城牆，百戶看到這，頓時鬆了一口氣。
「劉大人，你終於來了。」
他衝著一旁的民夫擺擺手，「你們下去吧。」
「婦女和這幾個少年離開，其餘人都編入軍籍。」過來支援的劉大人立刻打斷他的話。
「大人，這……」百戶一聽，這話不對勁啊，這是打算死戰的架勢？
不是，他掃了一眼，來了足足五百人，五百個戰兵，守城的話，完全足夠了，還留青壯在這幹什麼？
「可是大人，建昌營的人手夠嗎？」百戶抬頭瞥了一眼天幕，悄悄地說道。
別人不知道，他作為自己人還不知道嗎？建昌營以前是闊氣，戚繼光將軍在的時候，那是威名赫赫，但是——
那是多少年的老黃曆了，人手早就空了，趕緊打上一仗，趁著夜色撤退得了。
周圍的青壯也是眼巴巴的盯著，他們不介意幫著幹些活，但是直接當兵，那可不行。
「你知道什麼？陛下之前下過密令，一旦後金到來，咱們無論那個關口，只要守住三天，就合格，可以隨時撤退。」
「但是！只要超過三天，每一天都算是立功！而且也不用擔心，只要守住三天，援軍就到了。」
「援軍？」
「大人啊，最近的就是你們建昌營了，哪裡還有別的援軍？」
兩人正說著呢，突然外面傳來了喊殺聲。
眾人抬起頭一看，只見城外的林子裡，衝出了一支陌生的軍隊，看旗號，竟然是一個秦字。
「就是那個，陛下之前調集了一萬秦軍過來。」
秦軍？
百戶掃了一眼他們，前排是長槍，後排是弓弩，兩翼有幾十騎。他們不追人，只壓陣，一步一步往前推。後金的騎兵沖了兩次，沒沖開，反而被弓弩壓得往後退。
「大人，不對吧，你是不是記錯了？」
「沒錯啊，對了，陛下給了一些優待，就是本次只要完成目標，本次只要完成目標，所得功勳兌換的銀子，可以按中等田的價格，購買上等田……」
他話還沒說完呢，百戶一把抓住了他，眼睛充滿了血絲，惡狠狠的。
「那咱們呢？」
「咱們也是陛下的兵啊，不能是後娘養的吧。」
「怎麼也有啊！」
「那你剛剛怎麼不說啊！」
「這不是……沒說到那嗎？」劉大人一臉的無辜，隨口說道，「你幹啥去？」
只見百戶此時急沖沖的往下跑，就連周圍的那些青壯，也是拿起了武器，跟著往外跑。
「幹啥？去下面把首級拿回來啊，你這個人啊，怎麼不早說！」
劉大人眨巴一下眼睛，轉身看了一下身旁的人，「你說這事怨我嗎？不是沒說到那嗎？」
身旁的人也知道自家大人的性子，憋著笑，「大人，別管他們了，咱們還是趕緊去接應一下秦軍吧，要不一會搶不到了。」
「行行，趕緊的。」
「真是的，這事也不賴我啊！」
「快，軍醫呢，趕緊過去看看。」
他急匆匆地跑出來，此時多鐸被眾人抬了進來，直接沖了過去，一看此時多鐸早就昏過去了。
「多鐸！你醒醒！」
隨著他的搖晃，多鐸才幽幽轉醒，但是眼睛都睜不開，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
「軍醫呢，死啦！」
多爾袞一聲暴喝，周遭親兵渾身一顫，連拖帶拽薅來隨軍大夫。那大夫撲到近前，只一眼，臉色便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挪不動步。
「看什麼看！治！」
大夫被吼得一哆嗦，趕緊膝行上前，小心翼翼撥開血污檢視傷口。
只見那尖刺斜斜扎入眼眶，已經深入到了顱內，隨著他輕輕地把尖刺拔出來，發現尖刺上布滿了鏽跡，還帶著些異味，一看便知淬了毒。
「怎麼樣？眼睛能保住嗎？」多爾袞焦急地問道。
他心裡咯噔一下，這般傷勢，就算是沒毒，能保住命已是萬幸，現在又沾了鏽和毒，想要保住眼睛？真是做夢。
「很危險……」話沒說完呢，刀直接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能……能穩住！」大夫腦子轉得飛快，忙不迭改口，「只是所需藥材偏門，得即刻備辦……只要藥材齊，保准安全！」
「快去！」
多爾袞把刀抽回來，轉手就把多鐸身邊的幾個護衛給砍了，這樣還不解氣，對著屍體不停地發泄。
過了好一會之後，他喘著粗氣，對著身邊的人吼道：「來人，跟我走！」
「今日就給我拿下這個冷口，雞犬不留！」
說完直接翻身上馬，帶著人就衝著冷口而去。
到了陣前一看，正白旗的騎兵只在城下往來射箭，箭矢叮叮噹噹釘在城磚上，根本傷不到城頭守軍半分。
多爾袞火氣「騰」地又竄上來，策馬衝上前，揚手一鞭，狠狠抽在帶隊的牛錄額真背上。
「廢物！圍在城下射箭有什麼用？攻城器械呢？！」
那牛錄額真被抽得一個趔趄，不敢辯解，慌忙指著側邊：「降……降兵在趕造了……」
多爾袞目光掃過去，只見幾名明軍降卒正磨磨蹭蹭擺弄木頭，動作遲緩。他更是怒不可遏，催馬過去，馬鞭劈頭蓋臉抽下去。
「立刻造！雲梯、撞車，限你們兩個時辰齊備！」
冷口關城本就殘破，正白旗的騎兵壓得極近，完全不在乎傷亡，一陣陣箭雨潑得密密麻麻，城頭守軍連抬頭都難。他們一開始還對著反擊，反正他們在高處，對射的話占便宜。
百戶貼著牆根蹲著，抹了把臉上的木屑，啐了口帶血的唾沫，手下戰兵連傷帶損只剩百十號人，民夫早就縮在垛口底下不敢動，再這麼壓下去，不用等雲梯，光弓箭就能把城頭壓垮。
「都把腦袋縮回去！」他吼了一嗓子，話音剛落，一支箭擦著盔頂飛過，嗡的一聲釘在身後的土牆上。
「別弄那個熱油了，扔石頭，快！」
就在這時，關城南側傳來一陣馬蹄聲，跟著是城門洞方向守軍的高呼：「百戶！建昌營的援軍到了！」
只見一隊披甲掛弓的人衝上了城牆，百戶看到這，頓時鬆了一口氣。
「劉大人，你終於來了。」
他衝著一旁的民夫擺擺手，「你們下去吧。」
「婦女和這幾個少年離開，其餘人都編入軍籍。」過來支援的劉大人立刻打斷他的話。
「大人，這……」百戶一聽，這話不對勁啊，這是打算死戰的架勢？
不是，他掃了一眼，來了足足五百人，五百個戰兵，守城的話，完全足夠了，還留青壯在這幹什麼？
「可是大人，建昌營的人手夠嗎？」百戶抬頭瞥了一眼天幕，悄悄地說道。
別人不知道，他作為自己人還不知道嗎？建昌營以前是闊氣，戚繼光將軍在的時候，那是威名赫赫，但是——
那是多少年的老黃曆了，人手早就空了，趕緊打上一仗，趁著夜色撤退得了。
周圍的青壯也是眼巴巴的盯著，他們不介意幫著幹些活，但是直接當兵，那可不行。
「你知道什麼？陛下之前下過密令，一旦後金到來，咱們無論那個關口，只要守住三天，就合格，可以隨時撤退。」
「但是！只要超過三天，每一天都算是立功！而且也不用擔心，只要守住三天，援軍就到了。」
「援軍？」
「大人啊，最近的就是你們建昌營了，哪裡還有別的援軍？」
兩人正說著呢，突然外面傳來了喊殺聲。
眾人抬起頭一看，只見城外的林子裡，衝出了一支陌生的軍隊，看旗號，竟然是一個秦字。
「就是那個，陛下之前調集了一萬秦軍過來。」
秦軍？
百戶掃了一眼他們，前排是長槍，後排是弓弩，兩翼有幾十騎。他們不追人，只壓陣，一步一步往前推。後金的騎兵沖了兩次，沒沖開，反而被弓弩壓得往後退。
「大人，不對吧，你是不是記錯了？」
「沒錯啊，對了，陛下給了一些優待，就是本次只要完成目標，本次只要完成目標，所得功勳兌換的銀子，可以按中等田的價格，購買上等田……」
他話還沒說完呢，百戶一把抓住了他，眼睛充滿了血絲，惡狠狠的。
「那咱們呢？」
「咱們也是陛下的兵啊，不能是後娘養的吧。」
「怎麼也有啊！」
「那你剛剛怎麼不說啊！」
「這不是……沒說到那嗎？」劉大人一臉的無辜，隨口說道，「你幹啥去？」
只見百戶此時急沖沖的往下跑，就連周圍的那些青壯，也是拿起了武器，跟著往外跑。
「幹啥？去下面把首級拿回來啊，你這個人啊，怎麼不早說！」
劉大人眨巴一下眼睛，轉身看了一下身旁的人，「你說這事怨我嗎？不是沒說到那嗎？」
身旁的人也知道自家大人的性子，憋著笑，「大人，別管他們了，咱們還是趕緊去接應一下秦軍吧，要不一會搶不到了。」
「行行，趕緊的。」
「真是的，這事也不賴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