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李二：朕要滅了它！
九點整，第一響禮炮如驚雷般炸響。
開始了！
蕭建國豁然起身。
蕭長楓也緊隨其後，神情嚴肅。
李世民側過頭。
他看見父子二人站起來的姿態，那種發自內心的敬畏與驕傲，讓他胸腔里的某根弦被撥動了。
李世民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站起身。
李淵跟著站起來。
這位曾經的開國皇帝，此刻眼中竟有了幾分濕潤。
他想起自己登基時的禮樂，但那些鐘鼓之聲與眼前這撼天動地的炮響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李秀眉、長孫皇后、李承干、李麗質、小兕子也被這一幕感染了，紛紛都站了起來。
「鍋鍋。」
小兕子揪著蕭長楓的褲腳。
「那是什麼聲音？比煙花還大聲～」
蕭長楓輕聲道：「那是禮炮，在宣告一個盛世的開始。」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為什麼大家都站著呀？」
蕭長楓轉過頭，「因為接下來，要發生一件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他的話音剛落，廣場盡頭傳來一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
李世民的眼睛驟然睜大。
一隊士兵從城門中正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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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抬腿的高度、擺臂的幅度、落腳的瞬間，都精確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
「這……」
李世民向前傾了傾身，「這怎麼可能？數百人的佇列，步伐竟能如此一致？」
李淵撫著鬍鬚的手停住了，喃喃道：
「即便是我當年最精銳的玄甲軍，也做不到這般這般渾然一體。」
正步走的節奏越來越清晰。
「咚！咚！咚！」
那是軍靴踏在堅實地面上的聲音，整齊劃一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李世民甚至能看到每一張年輕戰士的面孔上的汗珠。
他們連呼吸的頻率都彷佛是一致的。
「神跡。」
李承干脫口而出，「阿耶，這簡直就是神跡！」
李麗質眼睛卻亮得驚人。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要練多久才能這樣？」
只有小兕子沒有關心佇列的整齊程度。
「好膩害~」
蕭長楓看著這些從千年之前穿越而來的古人臉上的震撼表情，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感受。
他記得歷史書上寫過，大唐的陌刀陣也曾讓敵人聞風喪膽。
但那種冷兵器時代的軍容，終究無法與此時此地的景象相提並論。
這是用紀律、信仰和無數個日夜的汗水澆築出來的鋼鐵之師。
國旗護衛隊走到旗杆下站定。
護旗手將一面鮮紅的旗幟奮力揚起的那一刻，。
一股更加激昂的旋律，透過遍布廣場的擴音器，以一種排山倒海的氣勢，轟然奏響！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聽到這一句，蕭建國的肩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眼眶，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滾落。
李世民困惑地皺起眉。
他聽不懂這首歌的歌詞。
那些音節陌生而急促，帶著一種他從未在雅樂中感受過的力量。
但不知為何，當數百萬人同時開口歌唱時，他的喉嚨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緊。
「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蕭長楓也唱了起來。
他想起南京城牆下的白骨，想起太行山上凍僵的戰士遺體還保持著射擊的姿勢。
李淵的手在袖中攥成了拳頭。
雖然不懂語言，但曲調中的悲愴與不屈是能感受到的。
他想起隋末亂世中死去的百姓，那些飢餓的、哭泣的、在戰火中化為灰燼的面孔。
「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李世民突然發現自己的嘴唇在動。
他在跟著哼唱，一種近乎本能的反應。
他是經歷過隋末亂世、親手打下江山的人，對戰爭與苦難的嗅覺最為敏銳。
這歌聲里的「奴隸」「血肉」「長城」，
每一個詞都蘊含著強烈的情感。
那種悲憤、不屈、抗爭的精神令李世民大加震撼。
小兕子聽到歌，也不自覺地流下了眼淚。
「系幾覺得好難過~」
長孫皇后鳳目含淚，她聽出了那歌聲里的悲愴與剛烈。
她輕輕地攬過身邊已經有眼眶通紅的李麗質和小兕子，將她們護在懷中，自己卻也跟著那旋律哼唱起來。
餘音在廣場上空盤旋了很久。
李世民轉向蕭長楓，聲音沙啞。
「賢侄，此歌曲調鏗鏘，詞意悲壯，令尊何以如此情動？」
蕭長楓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緩緩道，「這首歌叫《義勇軍進行曲》，是我們的國歌。」
「它寫於我們民族最黑暗的時代。」
「那個時代，西方列強的堅船利炮早已轟開了我們的國門。」
「我們被割地、被賠款、被踐踏、被羞辱……」
「而其中，最殘酷，最泯滅人性的一場災難，發生在九十八年前。」
「那是與我們一衣帶水的鄰邦，叫做日本，也叫倭國。」
「他們對我們發動了殘酷的侵略戰爭。」
蕭長楓開始講述。
從1931年的九一八事變講起，講東北淪陷。
還有南京大屠殺中三十萬同胞的血染長江、細菌戰人體實驗的慘無人道等等等……
李承乾的臉白了。
他忍不住插嘴：「那你們的軍隊呢？你們的城牆呢？」
蕭長楓苦笑：「我們的城牆被炸塌了，我們的軍隊開始時連像樣的槍都沒有。」
「日軍有飛機、坦克、軍艦，我們只有破舊的步槍，還有，還有無數人的命。」
「那是最慘烈的時候。」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聽得臉色煞白的李麗質。
「敵人甚至把殺戮當成競賽，兩名軍官相約，看誰先殺滿一百個平民，以此為樂。」
「啪！」
一聲脆響。
李世民的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跳，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暴怒。
「竟有此事？」
「禽獸之行！無異於禽獸！彼等亦配稱為人乎？」
「可惡的倭國，朕要發兵滅了它！」
他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
南京大屠殺那三十萬亡魂的哀嚎就在耳邊。
李世民一生征戰，見過生死，見過戰場上的殘酷。
但將殺戮平民、婦孺作為「競賽」和「樂趣」，這已經徹底超出了他能容忍的底線。
李淵也氣得渾身發抖。
「畜生！豬狗不如！」
「若朕麾下有如此行徑之兵，必將其挫骨揚灰，以正軍法！」
李承干則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年輕的臉上第一次浮現近乎猙獰的殺意。
蕭長楓看著他們的神情，嘆了口氣，繼續說下去。
他從九一八事變開始講起……
「……」
「這場戰爭，我們付出了三千五百萬同胞傷亡的慘痛代價，最終，贏得了勝利。」
「因為，就像歌里唱的那樣，我們不願做奴隸，我們萬眾一心，用我們的血肉，築起了我們新的長城。」
「三千五百萬……」
李淵喃喃重複著這個數字。
他想起自己平定天下時，整個隋末亂世的死亡人數也不過如此。
而這些人，是在對抗一個遠洋而來的侵略者，用自己的鮮血保衛自己的每一寸土地。
小兕子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鍋鍋，那些人現在在哪裡？」
蕭長楓蹲下身，輕輕擦掉小姑娘的眼淚。
「他們為了國家的存亡，戰死沙場。」
李世民閉上眼睛。
他能想像出整個華夏大地的子民如何在鐵蹄下呻吟，無數村莊化為焦土。
無數的家庭支離破碎，母親失去兒子，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母……
李世民再次睜開時，眼中的怒火已經被一種更加深沉的情感取代。
那是悲憫，是敬意，是對一個在戰火的廢墟上重新站起來的民族的由衷佩服。
「所以。」
李世民的聲音帶著沉重，「這就是你們今天的閱兵？這就是你們向世界展示的力量？」
蕭長楓重重地點頭：「是的。」
「因為，我們終於可以告訴所有人。」
他伸出手，指向電視裡那已經完成的升旗儀式。
「今日之華夏，再非昔日之華夏！」
「中華民族從此站了起來！」
開始了！
蕭建國豁然起身。
蕭長楓也緊隨其後，神情嚴肅。
李世民側過頭。
他看見父子二人站起來的姿態，那種發自內心的敬畏與驕傲，讓他胸腔里的某根弦被撥動了。
李世民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站起身。
李淵跟著站起來。
這位曾經的開國皇帝，此刻眼中竟有了幾分濕潤。
他想起自己登基時的禮樂，但那些鐘鼓之聲與眼前這撼天動地的炮響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李秀眉、長孫皇后、李承干、李麗質、小兕子也被這一幕感染了，紛紛都站了起來。
「鍋鍋。」
小兕子揪著蕭長楓的褲腳。
「那是什麼聲音？比煙花還大聲～」
蕭長楓輕聲道：「那是禮炮，在宣告一個盛世的開始。」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為什麼大家都站著呀？」
蕭長楓轉過頭，「因為接下來，要發生一件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他的話音剛落，廣場盡頭傳來一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
李世民的眼睛驟然睜大。
一隊士兵從城門中正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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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抬腿的高度、擺臂的幅度、落腳的瞬間，都精確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
「這……」
李世民向前傾了傾身，「這怎麼可能？數百人的佇列，步伐竟能如此一致？」
李淵撫著鬍鬚的手停住了，喃喃道：
「即便是我當年最精銳的玄甲軍，也做不到這般這般渾然一體。」
正步走的節奏越來越清晰。
「咚！咚！咚！」
那是軍靴踏在堅實地面上的聲音，整齊劃一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李世民甚至能看到每一張年輕戰士的面孔上的汗珠。
他們連呼吸的頻率都彷佛是一致的。
「神跡。」
李承干脫口而出，「阿耶，這簡直就是神跡！」
李麗質眼睛卻亮得驚人。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要練多久才能這樣？」
只有小兕子沒有關心佇列的整齊程度。
「好膩害~」
蕭長楓看著這些從千年之前穿越而來的古人臉上的震撼表情，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感受。
他記得歷史書上寫過，大唐的陌刀陣也曾讓敵人聞風喪膽。
但那種冷兵器時代的軍容，終究無法與此時此地的景象相提並論。
這是用紀律、信仰和無數個日夜的汗水澆築出來的鋼鐵之師。
國旗護衛隊走到旗杆下站定。
護旗手將一面鮮紅的旗幟奮力揚起的那一刻，。
一股更加激昂的旋律，透過遍布廣場的擴音器，以一種排山倒海的氣勢，轟然奏響！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聽到這一句，蕭建國的肩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眼眶，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滾落。
李世民困惑地皺起眉。
他聽不懂這首歌的歌詞。
那些音節陌生而急促，帶著一種他從未在雅樂中感受過的力量。
但不知為何，當數百萬人同時開口歌唱時，他的喉嚨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緊。
「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蕭長楓也唱了起來。
他想起南京城牆下的白骨，想起太行山上凍僵的戰士遺體還保持著射擊的姿勢。
李淵的手在袖中攥成了拳頭。
雖然不懂語言，但曲調中的悲愴與不屈是能感受到的。
他想起隋末亂世中死去的百姓，那些飢餓的、哭泣的、在戰火中化為灰燼的面孔。
「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李世民突然發現自己的嘴唇在動。
他在跟著哼唱，一種近乎本能的反應。
他是經歷過隋末亂世、親手打下江山的人，對戰爭與苦難的嗅覺最為敏銳。
這歌聲里的「奴隸」「血肉」「長城」，
每一個詞都蘊含著強烈的情感。
那種悲憤、不屈、抗爭的精神令李世民大加震撼。
小兕子聽到歌，也不自覺地流下了眼淚。
「系幾覺得好難過~」
長孫皇后鳳目含淚，她聽出了那歌聲里的悲愴與剛烈。
她輕輕地攬過身邊已經有眼眶通紅的李麗質和小兕子，將她們護在懷中，自己卻也跟著那旋律哼唱起來。
餘音在廣場上空盤旋了很久。
李世民轉向蕭長楓，聲音沙啞。
「賢侄，此歌曲調鏗鏘，詞意悲壯，令尊何以如此情動？」
蕭長楓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緩緩道，「這首歌叫《義勇軍進行曲》，是我們的國歌。」
「它寫於我們民族最黑暗的時代。」
「那個時代，西方列強的堅船利炮早已轟開了我們的國門。」
「我們被割地、被賠款、被踐踏、被羞辱……」
「而其中，最殘酷，最泯滅人性的一場災難，發生在九十八年前。」
「那是與我們一衣帶水的鄰邦，叫做日本，也叫倭國。」
「他們對我們發動了殘酷的侵略戰爭。」
蕭長楓開始講述。
從1931年的九一八事變講起，講東北淪陷。
還有南京大屠殺中三十萬同胞的血染長江、細菌戰人體實驗的慘無人道等等等……
李承乾的臉白了。
他忍不住插嘴：「那你們的軍隊呢？你們的城牆呢？」
蕭長楓苦笑：「我們的城牆被炸塌了，我們的軍隊開始時連像樣的槍都沒有。」
「日軍有飛機、坦克、軍艦，我們只有破舊的步槍，還有，還有無數人的命。」
「那是最慘烈的時候。」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聽得臉色煞白的李麗質。
「敵人甚至把殺戮當成競賽，兩名軍官相約，看誰先殺滿一百個平民，以此為樂。」
「啪！」
一聲脆響。
李世民的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跳，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暴怒。
「竟有此事？」
「禽獸之行！無異於禽獸！彼等亦配稱為人乎？」
「可惡的倭國，朕要發兵滅了它！」
他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
南京大屠殺那三十萬亡魂的哀嚎就在耳邊。
李世民一生征戰，見過生死，見過戰場上的殘酷。
但將殺戮平民、婦孺作為「競賽」和「樂趣」，這已經徹底超出了他能容忍的底線。
李淵也氣得渾身發抖。
「畜生！豬狗不如！」
「若朕麾下有如此行徑之兵，必將其挫骨揚灰，以正軍法！」
李承干則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年輕的臉上第一次浮現近乎猙獰的殺意。
蕭長楓看著他們的神情，嘆了口氣，繼續說下去。
他從九一八事變開始講起……
「……」
「這場戰爭，我們付出了三千五百萬同胞傷亡的慘痛代價，最終，贏得了勝利。」
「因為，就像歌里唱的那樣，我們不願做奴隸，我們萬眾一心，用我們的血肉，築起了我們新的長城。」
「三千五百萬……」
李淵喃喃重複著這個數字。
他想起自己平定天下時，整個隋末亂世的死亡人數也不過如此。
而這些人，是在對抗一個遠洋而來的侵略者，用自己的鮮血保衛自己的每一寸土地。
小兕子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鍋鍋，那些人現在在哪裡？」
蕭長楓蹲下身，輕輕擦掉小姑娘的眼淚。
「他們為了國家的存亡，戰死沙場。」
李世民閉上眼睛。
他能想像出整個華夏大地的子民如何在鐵蹄下呻吟，無數村莊化為焦土。
無數的家庭支離破碎，母親失去兒子，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母……
李世民再次睜開時，眼中的怒火已經被一種更加深沉的情感取代。
那是悲憫，是敬意，是對一個在戰火的廢墟上重新站起來的民族的由衷佩服。
「所以。」
李世民的聲音帶著沉重，「這就是你們今天的閱兵？這就是你們向世界展示的力量？」
蕭長楓重重地點頭：「是的。」
「因為，我們終於可以告訴所有人。」
他伸出手，指向電視裡那已經完成的升旗儀式。
「今日之華夏，再非昔日之華夏！」
「中華民族從此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