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一頁真經換一人
在陳默轟炸朝廷軍隊的同時，一隊騎精銳黑馬，徑直衝進山腳下的石頭村，清一色宗師修為。
村口的土狗最先察覺異動，衝上來狂吠兩聲，下一秒直接沒了動靜。
神農教守村的弟子聽見外面不對勁，急忙衝出來查看，剛看見牆外站著的一排黑衣人。
「哪條道上的朋友……」
話音未落，人當場倒地氣絕身亡。
剩下幾個弟子也接連被一刀梟首。
緊接著，黑衣人挨家挨戶踹門闖入。
把大人、孩子、老人全部用繩子串成一長串。
村長慌忙跑出來，想求情說好話：
「諸位好漢，有事好商量……」
一記大巴掌狠狠扇下，他直接被抽翻在泥地里，滿嘴是血。
「全部帶走，動作快！」
前後不到半個時辰，好好一個活人村子全都沒了人影。
而另一邊，陳默在空中來回轟炸了五趟。
官道上的朝廷大軍徹底學乖了，隊伍拉得極散，走一段、就地躲藏一段。
傷亡少了不少，可依舊擋不住死人。
兩處糧車被炸毀焚燒，督戰隊當場斬殺十幾個逃兵。
即便如此，隊伍里依舊有人頂不住壓力，偷偷跑路。
神農教山下聯絡點，規矩是早晚報一次平安。
清晨的平安消息準時傳回，可到了傍晚遲遲沒有動靜。
巡哨弟子察覺不對，立刻下山查看。
等他們折返山上，一個個眼圈全通紅，壓著滔天怒火。
王甫成不放心，親自帶人二次下山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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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地清晰的馬蹄印，整整五十匹。
地上密密麻麻全是捆人的繩痕、拖拽身體的劃痕，所有痕跡一路向北，直指朝廷大軍方向。
傍晚時分，陳默返航回到山頂小院。
院裡所有人都沉默站著，氣氛壓抑。
上官虹快步迎上來，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公子，石頭村出事了。」
「怎麼了？」
陳默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
「村裡的人全被抓走了。」
上官虹抬頭，眼眶泛紅。
他沉默了很久，心裡清楚。
江湖人絕對干不出這種事。
江湖人爭的是功法機緣，綁一群種地的無辜百姓毫無用處，傳出去只會敗壞名聲，沒人會做這種蠢事。
能這麼陰毒、這麼不擇手段的，不用猜，只有金鑾殿上那三位。
「公子，調兵！我帶人下山去追！」
青竹猛地從人群里衝出來，雙眼通紅。
「追不上。」
陳默輕輕搖頭，語氣冰冷，
「就算僥倖追上，他們只要刀一橫，所有人質當場斃命。我們一動，就是全員送命。」
青竹僵在原地，雙拳死死攥緊，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綁架整個村子，目的就是逼我現身、逼我妥協，我們就等著他們上門就行。」
當天夜裡，陳默返回藍星做好準備後，才又返回天玄大陸。
第二天，天色還沒徹底亮開，山下黑壓壓的騎兵大軍已然壓到山腳。
源源不斷的兵馬還在趕來，幾里之外都能聽見震天的人馬喧囂。
百萬主力大軍還在後方趕路，可光是先期抵達的騎兵，就已經一眼望不到盡頭。
炮位之上，青竹壓著嗓子低聲詢問：
「公子，要開炮嗎？」
「不行。」
陳默淡淡開口。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
村民此刻必定被押在軍陣最前方當人質。
辰時，山下密密麻麻的軍陣驟然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筆直的通路。
三匹駿馬緩步走出，停在兩軍陣前。
為首是老先帝，中間是先帝，最年輕的是當朝天子。
三人身後，一排排石頭村村民被強行按跪在泥地里，冰冷的鋼刀齊刷刷架在每個人脖頸上。
密密麻麻好幾排，全村老弱婦孺，盡數在此。
「公子。」
上官虹的聲音緊繃到極點。
「虹兒和師娘跟隨我下山。」
陳默神色平靜。
「虹兒，帶上村民名冊。」
三人邁步下山，停在兩軍中央的空地上。
對面，老先帝端坐馬上，一臉得意看著陳默。
「見了朕，為何不跪？」
陳默帶著幾分淡笑：
「膝蓋硬，跪不下去。」
當朝天子瞬間臉色漲紅，往前踏出半步，厲聲呵斥：
「放肆！」
老先帝抬手示意，眼皮都沒抬一下。
說到底，當今皇帝在這三人里，輩分最小、話語權最弱。
滔天怒氣只能硬生生咽回去，胸口劇烈起伏，滿臉憋屈。
「張德帥。」
老先帝冷聲開口，
「朕不跟你兜圈子。交出真經，朕留你一具全屍。朕身後的這些村民和你山上十萬教眾，朕也可以既往不咎。」
他端坐馬上，姿態高高在上，儼然等著陳默叩首謝恩。
這不是談判，是帝王不容置喙的聖旨。
陳默笑意不變，態度寸步不讓，
「全屍不必勞陛下費心，我神農教十萬弟子也用不著誰手下留情。」
他往前半步，直視三人：
「我倒想問問三位。石頭村八十七口老實百姓，世代耕田種地，跟我們之間的恩怨沒有一點牽扯。
你們把他們抓來做人質，是自認打不過我，還是怕我不肯現身？」
「朕倒要問你！你依仗詭異鐵鳥作戰，算什么正道本事？藏頭露尾，也配跟朕談規矩？」
「我那是光明正大，是你們自己沒本事。」
陳默淡淡道。
先帝還欲爭辯，老先帝已然懶得廢話。
他側頭對著身後刀斧手，冷冷吐出一個字：
「殺。」
寒光一閃，鋼刀落下。
前排一位老漢直接栽倒在泥地里。
後方幾十名村民瞬間崩潰哭喊，卻被士兵用刀背狠狠壓制，只能瑟瑟發抖不敢動彈。
老先帝重新看向陳默：
「現在，肯好好談了嗎？」
陳默臉上那點僅存的笑意，徹底消失殆盡。
他看著地上倒地的老漢，五十多歲的年紀，褲腿上打著厚厚的補丁。
陳默抬手入懷，掏出一本藍布封面的古籍。
封面「九陽真經」四個字，清晰醒目。
對面三人的目光，瞬間死死釘在這本冊子上，滿眼貪婪。
陳默兩指捏住封面，輕輕撕下一頁紙。
「老東西，你敢殺人，我就敢撕真經。」
陳默捏著薄薄紙頁，聲音冷得刺骨，
「你殺一人，我撕一頁。村里八十七人，我昨晚正好改成八十七頁。」
當朝皇帝陰冷開口。
「難道你就這麼冷漠無情，看著八十七人因你而死？」
陳默雙手一攤。
「那怎麼辦？他們死後我會為他們報仇殺光你們所有人，會為他們風光大葬。也算對得起鄉親們了。」
老先帝死死盯著真經，胸口劇烈起伏，強壓下滔天怒火。
「你想如何？」
「一頁真經，換一條人命。」
陳默直視對方。
老先帝聲線沉冷，帶著帝王威壓。
「朕坐擁百萬大軍！你也敢與朕討價還價？」
「老東西，你的百萬大軍還不是被我一人炸死多少？」
陳默淡淡對視。
老先帝一時語塞，默然不語。
「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拿假經糊弄人！」
當朝天子忍不住破口而出。
上回在京城一戰，陳默用假經戲耍過他們。
「住口！」
先帝厲聲斷喝。
陳默淡淡掃了當朝皇帝一眼：
「我縱然再不堪，也做不出拿幾十口無辜百姓性命做籌碼這等下作的事。」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極致的嘲諷。
「這一點，我確實不如三位。」
對面三人盡數沉默。
先帝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恨意滔天。
良久，老先帝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放人。」
第一個被放回來的是村長。
繩索一解，村長連滾帶爬往陳默方向跑，來到面前當即就要下跪謝恩。
「張公子！多謝救命之恩！」
「周叔，不用跪。」
陳默伸手穩穩托住他。
「你負責清點鄉親，咱們一個一個換。」
許晚晴翻開村民名冊，回來一人、村長核對一人、劃掉一名。
陳默撕下一頁真經，遞給朝廷士兵。
士兵雙手接過，飛快呈給老先帝。
三人輪番細看，面色凝重，無人出聲。
和之前的內容一樣，他們日日觀摩、爛熟於心，只是缺少關鍵部分，但也能確定這是貨真價實的九陽真經。
雖然這種交換方法對他們來說不公，但眼下只要能換到真正的《九陽真經》就行。
交易有條不紊繼續進行。
兩軍陣前靜得可怕，幾十萬大軍靜靜看著，一頁頁真經，換回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
日頭漸漸西斜，許晚晴筆尖落下，劃完名冊最後一個名字。
「公子，八十六口人，全部救回了。」
她目光掃過地上那具最先被殺的老漢屍體，聲音壓得極低。
老先帝將八十七頁紙一一整理好，用御用黃綾仔細包好，貼身揣進懷裡，滿眼得逞的陰狠。
就在這一刻，半空三道身影同時暴起。
三道凌厲掌風朝無辜村民狠狠劈去！
陳默瞳孔驟縮，飛身撲上，雙掌硬接一道掌力。
巨力襲來，他整個人往後猛滑十幾步，鞋底在泥土裡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上官虹硬扛第二道掌風，悶哼一聲，嘴角瞬間溢出鮮血。
最後一道絕殺掌力，徑直落進人群之中。
煙塵滾滾炸開，地上瞬間倒下十幾個人。
老人、婦人、孩童，遍地哀嚎。
半空之上，當朝皇帝看著下方遍地死傷，忽然咧嘴笑了，笑得陰狠又狂妄。
「張德帥，真經朕收下了。」
他一字一頓，聲音傳遍全場。
「這兩天你炸死朕的無數將士，就用你們所有人的命來償還！」
「所有將士聽令！進攻！」
三道人影轉身掠回軍陣。
村口的土狗最先察覺異動，衝上來狂吠兩聲，下一秒直接沒了動靜。
神農教守村的弟子聽見外面不對勁，急忙衝出來查看，剛看見牆外站著的一排黑衣人。
「哪條道上的朋友……」
話音未落，人當場倒地氣絕身亡。
剩下幾個弟子也接連被一刀梟首。
緊接著，黑衣人挨家挨戶踹門闖入。
把大人、孩子、老人全部用繩子串成一長串。
村長慌忙跑出來，想求情說好話：
「諸位好漢，有事好商量……」
一記大巴掌狠狠扇下，他直接被抽翻在泥地里，滿嘴是血。
「全部帶走，動作快！」
前後不到半個時辰，好好一個活人村子全都沒了人影。
而另一邊，陳默在空中來回轟炸了五趟。
官道上的朝廷大軍徹底學乖了，隊伍拉得極散，走一段、就地躲藏一段。
傷亡少了不少，可依舊擋不住死人。
兩處糧車被炸毀焚燒，督戰隊當場斬殺十幾個逃兵。
即便如此，隊伍里依舊有人頂不住壓力，偷偷跑路。
神農教山下聯絡點，規矩是早晚報一次平安。
清晨的平安消息準時傳回，可到了傍晚遲遲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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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甫成不放心，親自帶人二次下山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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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密密麻麻全是捆人的繩痕、拖拽身體的劃痕，所有痕跡一路向北，直指朝廷大軍方向。
傍晚時分，陳默返航回到山頂小院。
院裡所有人都沉默站著，氣氛壓抑。
上官虹快步迎上來，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公子，石頭村出事了。」
「怎麼了？」
陳默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
「村裡的人全被抓走了。」
上官虹抬頭，眼眶泛紅。
他沉默了很久，心裡清楚。
江湖人絕對干不出這種事。
江湖人爭的是功法機緣，綁一群種地的無辜百姓毫無用處，傳出去只會敗壞名聲，沒人會做這種蠢事。
能這麼陰毒、這麼不擇手段的，不用猜，只有金鑾殿上那三位。
「公子，調兵！我帶人下山去追！」
青竹猛地從人群里衝出來，雙眼通紅。
「追不上。」
陳默輕輕搖頭，語氣冰冷，
「就算僥倖追上，他們只要刀一橫，所有人質當場斃命。我們一動，就是全員送命。」
青竹僵在原地，雙拳死死攥緊，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綁架整個村子，目的就是逼我現身、逼我妥協，我們就等著他們上門就行。」
當天夜裡，陳默返回藍星做好準備後，才又返回天玄大陸。
第二天，天色還沒徹底亮開，山下黑壓壓的騎兵大軍已然壓到山腳。
源源不斷的兵馬還在趕來，幾里之外都能聽見震天的人馬喧囂。
百萬主力大軍還在後方趕路，可光是先期抵達的騎兵，就已經一眼望不到盡頭。
炮位之上，青竹壓著嗓子低聲詢問：
「公子，要開炮嗎？」
「不行。」
陳默淡淡開口。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
村民此刻必定被押在軍陣最前方當人質。
辰時，山下密密麻麻的軍陣驟然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筆直的通路。
三匹駿馬緩步走出，停在兩軍陣前。
為首是老先帝，中間是先帝，最年輕的是當朝天子。
三人身後，一排排石頭村村民被強行按跪在泥地里，冰冷的鋼刀齊刷刷架在每個人脖頸上。
密密麻麻好幾排，全村老弱婦孺，盡數在此。
「公子。」
上官虹的聲音緊繃到極點。
「虹兒和師娘跟隨我下山。」
陳默神色平靜。
「虹兒，帶上村民名冊。」
三人邁步下山，停在兩軍中央的空地上。
對面，老先帝端坐馬上，一臉得意看著陳默。
「見了朕，為何不跪？」
陳默帶著幾分淡笑：
「膝蓋硬，跪不下去。」
當朝天子瞬間臉色漲紅，往前踏出半步，厲聲呵斥：
「放肆！」
老先帝抬手示意，眼皮都沒抬一下。
說到底，當今皇帝在這三人里，輩分最小、話語權最弱。
滔天怒氣只能硬生生咽回去，胸口劇烈起伏，滿臉憋屈。
「張德帥。」
老先帝冷聲開口，
「朕不跟你兜圈子。交出真經，朕留你一具全屍。朕身後的這些村民和你山上十萬教眾，朕也可以既往不咎。」
他端坐馬上，姿態高高在上，儼然等著陳默叩首謝恩。
這不是談判，是帝王不容置喙的聖旨。
陳默笑意不變，態度寸步不讓，
「全屍不必勞陛下費心，我神農教十萬弟子也用不著誰手下留情。」
他往前半步，直視三人：
「我倒想問問三位。石頭村八十七口老實百姓，世代耕田種地，跟我們之間的恩怨沒有一點牽扯。
你們把他們抓來做人質，是自認打不過我，還是怕我不肯現身？」
「朕倒要問你！你依仗詭異鐵鳥作戰，算什么正道本事？藏頭露尾，也配跟朕談規矩？」
「我那是光明正大，是你們自己沒本事。」
陳默淡淡道。
先帝還欲爭辯，老先帝已然懶得廢話。
他側頭對著身後刀斧手，冷冷吐出一個字：
「殺。」
寒光一閃，鋼刀落下。
前排一位老漢直接栽倒在泥地里。
後方幾十名村民瞬間崩潰哭喊，卻被士兵用刀背狠狠壓制，只能瑟瑟發抖不敢動彈。
老先帝重新看向陳默：
「現在，肯好好談了嗎？」
陳默臉上那點僅存的笑意，徹底消失殆盡。
他看著地上倒地的老漢，五十多歲的年紀，褲腿上打著厚厚的補丁。
陳默抬手入懷，掏出一本藍布封面的古籍。
封面「九陽真經」四個字，清晰醒目。
對面三人的目光，瞬間死死釘在這本冊子上，滿眼貪婪。
陳默兩指捏住封面，輕輕撕下一頁紙。
「老東西，你敢殺人，我就敢撕真經。」
陳默捏著薄薄紙頁，聲音冷得刺骨，
「你殺一人，我撕一頁。村里八十七人，我昨晚正好改成八十七頁。」
當朝皇帝陰冷開口。
「難道你就這麼冷漠無情，看著八十七人因你而死？」
陳默雙手一攤。
「那怎麼辦？他們死後我會為他們報仇殺光你們所有人，會為他們風光大葬。也算對得起鄉親們了。」
老先帝死死盯著真經，胸口劇烈起伏，強壓下滔天怒火。
「你想如何？」
「一頁真經，換一條人命。」
陳默直視對方。
老先帝聲線沉冷，帶著帝王威壓。
「朕坐擁百萬大軍！你也敢與朕討價還價？」
「老東西，你的百萬大軍還不是被我一人炸死多少？」
陳默淡淡對視。
老先帝一時語塞，默然不語。
「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拿假經糊弄人！」
當朝天子忍不住破口而出。
上回在京城一戰，陳默用假經戲耍過他們。
「住口！」
先帝厲聲斷喝。
陳默淡淡掃了當朝皇帝一眼：
「我縱然再不堪，也做不出拿幾十口無辜百姓性命做籌碼這等下作的事。」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極致的嘲諷。
「這一點，我確實不如三位。」
對面三人盡數沉默。
先帝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恨意滔天。
良久，老先帝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放人。」
第一個被放回來的是村長。
繩索一解，村長連滾帶爬往陳默方向跑，來到面前當即就要下跪謝恩。
「張公子！多謝救命之恩！」
「周叔，不用跪。」
陳默伸手穩穩托住他。
「你負責清點鄉親，咱們一個一個換。」
許晚晴翻開村民名冊，回來一人、村長核對一人、劃掉一名。
陳默撕下一頁真經，遞給朝廷士兵。
士兵雙手接過，飛快呈給老先帝。
三人輪番細看，面色凝重，無人出聲。
和之前的內容一樣，他們日日觀摩、爛熟於心，只是缺少關鍵部分，但也能確定這是貨真價實的九陽真經。
雖然這種交換方法對他們來說不公，但眼下只要能換到真正的《九陽真經》就行。
交易有條不紊繼續進行。
兩軍陣前靜得可怕，幾十萬大軍靜靜看著，一頁頁真經，換回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
日頭漸漸西斜，許晚晴筆尖落下，劃完名冊最後一個名字。
「公子，八十六口人，全部救回了。」
她目光掃過地上那具最先被殺的老漢屍體，聲音壓得極低。
老先帝將八十七頁紙一一整理好，用御用黃綾仔細包好，貼身揣進懷裡，滿眼得逞的陰狠。
就在這一刻，半空三道身影同時暴起。
三道凌厲掌風朝無辜村民狠狠劈去！
陳默瞳孔驟縮，飛身撲上，雙掌硬接一道掌力。
巨力襲來，他整個人往後猛滑十幾步，鞋底在泥土裡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上官虹硬扛第二道掌風，悶哼一聲，嘴角瞬間溢出鮮血。
最後一道絕殺掌力，徑直落進人群之中。
煙塵滾滾炸開，地上瞬間倒下十幾個人。
老人、婦人、孩童，遍地哀嚎。
半空之上，當朝皇帝看著下方遍地死傷，忽然咧嘴笑了，笑得陰狠又狂妄。
「張德帥，真經朕收下了。」
他一字一頓，聲音傳遍全場。
「這兩天你炸死朕的無數將士，就用你們所有人的命來償還！」
「所有將士聽令！進攻！」
三道人影轉身掠回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