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我們被警方包圍了
陳默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兩人跪在旁邊，不敢看屏幕，又不敢不看。
進度條一格一格往前走，像一場倒計時。
文件夾解壓完，第一個視頻自己跳出來，開始播放。
沒人敢去看畫面。
光是外放出來的聲音，就夠讓人胃裡發堵。
惠特曼的額頭滲出細汗，順著鬢角往下爬。
科爾曼的手指扣進地毯里，指節一節一節收緊。
視頻里的笑聲，在場的人誰都認得出來。
惠特曼伸手想去合上電腦，幽靈一個眼神，把他釘在原地。
那隻手僵在半空，抖個不停，慢慢縮回去。
陳默抽了口煙，心裡只剩鄙夷。
「一個州長，一個檢察總長。身居高位，西裝革履，人模狗樣。」
「暗地裡呢？虐殺，食人。」
「這種事，畜生都干不出來。你們倆個連畜生都不如。」
惠特曼的頭垂得更低，後背的襯衫早已濕透，緊緊貼在身上。
兩人心裡都清楚一件事。
這個事絕對不能認。
認了，最後一絲活路就沒了。
科爾曼先開口：
「陳先生，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在這個位置上，有些事你不做，就會被別人換掉。我別無選擇。」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一滴汗從鼻尖掉下來。
說著，他把惠特曼往前推。
科爾曼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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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都是他拿的主意，我們在華盛頓也有人脈。陳先生，只要你需要，任何事我們都能辦。」
惠特曼已經顧不上算計。
他涕淚橫流，翻來覆去只會一句話。
惠特曼哭著說：
「我們願意補償，你要什麼我們都給。我的農場，我的酒莊，全都可以給你。」
兩人跪著往前湊。
陳默嫌棄地抬腳，一腳把兩人踢開。
兩人滾出去兩圈，又趕緊跪好，連姿勢都不敢換。
陳默彈了彈菸灰，朝那台電腦抬了抬下巴：
「聽出來了嗎？那是你們倆自己的聲音。」
「玩得挺開心，不像被迫。」
兩人支支吾吾，一個字都接不上。
陳默搖頭，懶得再看他們，扭頭問那伽：
「那伽，你會多少種虐殺方法？你看他倆適合用哪種？」
兩人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又跪回陳默腳邊求饒。
陳默沒理會。
那伽挽起袖子，冷聲開口：
「還有一種，劃開一道小口子，讓血自己慢慢流干，人能撐三天。」
那伽想了想，又補充道：
「還有一種用鉗子，從指甲開始……。不過這個有點髒，我一般不用。」
那伽上下打量兩人，得出結論：
「這兩位細皮嫩肉，可能沒有一種能承受得了。」
兩人聽得魂飛魄散。
惠特曼的牙齒開始打架，咯咯作響。
科爾曼死死盯著那伽的雙手，好像那兩隻手已經落在他身上。
這些手段，他們聽都沒聽過。
這絕不能落在自己身上。
兩人砰砰磕頭：
「我們錯了！我們認錯！你要我們做什麼都行！」
磕頭聲一下接一下，砸在地板上。
剛才還人模狗樣的兩個人，這時候什麼都顧不上。
惠特曼的額頭很快紅腫一片，科爾曼的嗓子喊到發啞。
陳默笑了：
「幹什麼都行？記住這句話。」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這兩人。
「直接殺了你們，太便宜。」
「你們背後那些人，那些跟你們一起玩的人，也得一個一個下來陪你們。」
兩人愣住，有種不好的預感。
陳默笑吟吟說出條件：
「行吧，給你們一條活路。」
「只要當著全世界的面，直播承認你們的罪行，我或許可以放你們一命。」
「你們知道的所有人，一個都不能漏，全供出來。」
兩人呆住。
讓他們當著全世界的面，親口說出自己幹過的那些事？
這是要他們死。
不，這比死還狠。
幽靈微微一笑，適時開口：
「boss，您這個懲罰太有品味。殺了他們，只痛一下。這個不一樣，他們要帶著全世界的唾罵活下去，每一天都是處刑。」
那伽撇了撇嘴：
「要我說，還是便宜他們了。」
兩人臉色難看到極點，跪在那裡，陷入糾結。
直播認罪，等於親手把自己釘上恥辱柱。
過後可能會遭到那些人的暗殺……。
可不答應的話……惠特曼偷眼去看那伽，那伽正沖他笑。
陳默轉身看著收拾乾淨的場地，頭也不回：
「看來，你們還是更喜歡那伽的酷刑。」
兩人渾身一顫。
管不了那麼多了！
不答應，現在就落到那伽手裡。
一股涼意順著背脊直衝腦門。
惠特曼先喊出來：
「我們答應！我們直播，我們認罪！」
科爾曼緊跟著點頭，像小雞啄米。
兩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癱在地上直喘。
逃過一刀，卻沒人臉上有半分喜色。
陳默吩咐幽靈：
「安排個專業的地方，設備要最好的。全球直播，得拍清楚。」
幽靈躬身：
「放心，boss。我保證他們在全世界面前保持得非常體面。」
他說著，抬手替惠特曼拍拍西裝上的灰，動作輕柔，像在照顧一件展品。
一行人準備離開。
而就在這時候，整個加州的警察系統，已經全動起來。
最先發現不對的是州政府辦公室。
州長下午有三個會，一個都沒出現。
秘書打電話，關機。
再一查，檢察總長也是一樣。
州長和檢察總長同時失聯，這是天大的事。
警方先查了兩人的電話記錄。
一下午，全是異常指令，解除扣押，簽放人令，一個比一個急。
再查資金。
上百億美金的緊急籌款，連金融監管都驚動。
多方一分析，很快得出結論。
這兩位很可能被人挾持綁架。
最終所有線索鎖定了一個地址，那家私人高爾夫俱樂部。
球場外，警笛聲由遠及近，四面八方圍上來。
SWAT的裝甲車堵住球場大門，狙擊手上制高點。
電台里，調度員的聲音一遍一遍重複，確認州長在裡面。
頭頂，直升機的螺旋槳聲壓下來。
幽靈接了個電話，走到陳默身邊，躬身：
「boss，我們被警方包圍了。」
陳默笑了。
「包圍我？」
兩人跪在旁邊，不敢看屏幕，又不敢不看。
進度條一格一格往前走，像一場倒計時。
文件夾解壓完，第一個視頻自己跳出來，開始播放。
沒人敢去看畫面。
光是外放出來的聲音，就夠讓人胃裡發堵。
惠特曼的額頭滲出細汗，順著鬢角往下爬。
科爾曼的手指扣進地毯里，指節一節一節收緊。
視頻里的笑聲，在場的人誰都認得出來。
惠特曼伸手想去合上電腦，幽靈一個眼神，把他釘在原地。
那隻手僵在半空，抖個不停，慢慢縮回去。
陳默抽了口煙，心裡只剩鄙夷。
「一個州長，一個檢察總長。身居高位，西裝革履，人模狗樣。」
「暗地裡呢？虐殺，食人。」
「這種事，畜生都干不出來。你們倆個連畜生都不如。」
惠特曼的頭垂得更低，後背的襯衫早已濕透，緊緊貼在身上。
兩人心裡都清楚一件事。
這個事絕對不能認。
認了，最後一絲活路就沒了。
科爾曼先開口：
「陳先生，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在這個位置上，有些事你不做，就會被別人換掉。我別無選擇。」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一滴汗從鼻尖掉下來。
說著，他把惠特曼往前推。
科爾曼接著說：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很多都是他拿的主意，我們在華盛頓也有人脈。陳先生，只要你需要，任何事我們都能辦。」
惠特曼已經顧不上算計。
他涕淚橫流，翻來覆去只會一句話。
惠特曼哭著說：
「我們願意補償，你要什麼我們都給。我的農場，我的酒莊，全都可以給你。」
兩人跪著往前湊。
陳默嫌棄地抬腳，一腳把兩人踢開。
兩人滾出去兩圈，又趕緊跪好，連姿勢都不敢換。
陳默彈了彈菸灰，朝那台電腦抬了抬下巴：
「聽出來了嗎？那是你們倆自己的聲音。」
「玩得挺開心，不像被迫。」
兩人支支吾吾，一個字都接不上。
陳默搖頭，懶得再看他們，扭頭問那伽：
「那伽，你會多少種虐殺方法？你看他倆適合用哪種？」
兩人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又跪回陳默腳邊求饒。
陳默沒理會。
那伽挽起袖子，冷聲開口：
「還有一種，劃開一道小口子，讓血自己慢慢流干，人能撐三天。」
那伽想了想，又補充道：
「還有一種用鉗子，從指甲開始……。不過這個有點髒，我一般不用。」
那伽上下打量兩人，得出結論：
「這兩位細皮嫩肉，可能沒有一種能承受得了。」
兩人聽得魂飛魄散。
惠特曼的牙齒開始打架，咯咯作響。
科爾曼死死盯著那伽的雙手，好像那兩隻手已經落在他身上。
這些手段，他們聽都沒聽過。
這絕不能落在自己身上。
兩人砰砰磕頭：
「我們錯了！我們認錯！你要我們做什麼都行！」
磕頭聲一下接一下，砸在地板上。
剛才還人模狗樣的兩個人，這時候什麼都顧不上。
惠特曼的額頭很快紅腫一片，科爾曼的嗓子喊到發啞。
陳默笑了：
「幹什麼都行？記住這句話。」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這兩人。
「直接殺了你們，太便宜。」
「你們背後那些人，那些跟你們一起玩的人，也得一個一個下來陪你們。」
兩人愣住，有種不好的預感。
陳默笑吟吟說出條件：
「行吧，給你們一條活路。」
「只要當著全世界的面，直播承認你們的罪行，我或許可以放你們一命。」
「你們知道的所有人，一個都不能漏，全供出來。」
兩人呆住。
讓他們當著全世界的面，親口說出自己幹過的那些事？
這是要他們死。
不，這比死還狠。
幽靈微微一笑，適時開口：
「boss，您這個懲罰太有品味。殺了他們，只痛一下。這個不一樣，他們要帶著全世界的唾罵活下去，每一天都是處刑。」
那伽撇了撇嘴：
「要我說，還是便宜他們了。」
兩人臉色難看到極點，跪在那裡，陷入糾結。
直播認罪，等於親手把自己釘上恥辱柱。
過後可能會遭到那些人的暗殺……。
可不答應的話……惠特曼偷眼去看那伽，那伽正沖他笑。
陳默轉身看著收拾乾淨的場地，頭也不回：
「看來，你們還是更喜歡那伽的酷刑。」
兩人渾身一顫。
管不了那麼多了！
不答應，現在就落到那伽手裡。
一股涼意順著背脊直衝腦門。
惠特曼先喊出來：
「我們答應！我們直播，我們認罪！」
科爾曼緊跟著點頭，像小雞啄米。
兩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癱在地上直喘。
逃過一刀，卻沒人臉上有半分喜色。
陳默吩咐幽靈：
「安排個專業的地方，設備要最好的。全球直播，得拍清楚。」
幽靈躬身：
「放心，boss。我保證他們在全世界面前保持得非常體面。」
他說著，抬手替惠特曼拍拍西裝上的灰，動作輕柔，像在照顧一件展品。
一行人準備離開。
而就在這時候，整個加州的警察系統，已經全動起來。
最先發現不對的是州政府辦公室。
州長下午有三個會，一個都沒出現。
秘書打電話，關機。
再一查，檢察總長也是一樣。
州長和檢察總長同時失聯，這是天大的事。
警方先查了兩人的電話記錄。
一下午，全是異常指令，解除扣押，簽放人令，一個比一個急。
再查資金。
上百億美金的緊急籌款，連金融監管都驚動。
多方一分析，很快得出結論。
這兩位很可能被人挾持綁架。
最終所有線索鎖定了一個地址，那家私人高爾夫俱樂部。
球場外，警笛聲由遠及近，四面八方圍上來。
SWAT的裝甲車堵住球場大門，狙擊手上制高點。
電台里，調度員的聲音一遍一遍重複，確認州長在裡面。
頭頂，直升機的螺旋槳聲壓下來。
幽靈接了個電話，走到陳默身邊，躬身：
「boss，我們被警方包圍了。」
陳默笑了。
「包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