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局中局
皇帝終於反應過來。
剛才後宮故意鬧事，就是為了調虎離山，騙他親自過去。
真正的目的，是趁空偷襲玄宸殿！
皇帝指節死死攥緊，咔咔作響，整張臉布滿戾氣。
他一腳踹開殿門，身形騰空而起，全速飛向玄宸殿。
身後一眾宗師侍衛不敢耽擱，全員騰空緊跟。
十幾道黑影划過夜空，直奔寢宮方向。
皇帝半步先天全力飛行，直接把所有侍衛遠遠甩在身後，第一個衝進玄宸殿。
殿門口躺著七八具侍衛屍體，殿門碎裂。
濃郁的血腥味順著夜風往外飄。
皇帝目光掃過屍體，瞳孔瞬間猛縮。
人還沒落地，袖風一掃碎木殘片，整個人直接衝進大殿深處。
來到藏經書的機關前，雙手此刻竟然微微發抖。
指甲狠狠掐進掌心，壓出四個深深的月牙印。
他轉動機關，死死盯著機關深處，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第二重、第三重、第四重機關，層層解鎖。
每一重都比之前更沉、更慢，滿心慌亂。
終於，所有機關全部打開。
看到裡面的東西，他瞬間鬆了口氣。
《九陰真經》安安穩穩擺在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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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伸手捧起，借著燭火快速翻看。
頁數、字跡、泛黃的紙質，全部對得上，沒被調包，沒被動過。
緊繃的肩膀這才松垮下來。
帶著《九陰真經》走出玄宸殿時，大批侍衛剛好趕到，迅速把整座宮殿層層守住。
他誰都不帶，孤身一人，順著彎彎繞繞的宮道，走向一處極其不起眼的偏僻小偏院。
與此同時，皇宮最高的樓頂。
陳默一動不動趴在屋脊暗處，已經守了小半個時辰。
他舉著夜視望遠鏡，全程緊盯玄宸殿方向，片刻不敢眨眼。
監控內存卡還沒回收，殿內細節看不到，但殿外所有人的動向，全都盡收眼底。
玄宸殿燈火大亮，宮人侍衛亂跑亂轉，亂得像一鍋煮沸的粥。
接著皇帝手裡拿一卷東西獨自離開，來到一處偏僻小院，孤身走進去。
片刻之後，皇帝獨自出來，兩手空空。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徑直返回玄宸殿。
陳默放下望遠鏡。
經書絕對挪窩了！
屋裡的場景他看不見，但行為騙不了人。
有賊人惦記，皇帝驚魂未定，第一件事必然轉移真經。
他收起望遠鏡，快速盤算利弊。
這座小偏院孤零零立在角落，門口就幾個普通守衛，對比守衛森嚴的玄宸殿，好下手百倍。
現在正是最佳時機。
經書剛轉移，防衛來不及布全，宮內人心混亂。
再拖一陣，層層布防到位，就徹底沒機會了。
夜風掠過樓頂，陳默身形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立刻動手！
就算有埋伏又如何？
皇宮明面上這些高手，他壓根不放在眼裡。
就算暗地裡還有高手，他也有逃命的手段。
陳默換下夜行衣，快速易容成普通巡邏侍衛的模樣。
手握長刀，低頭斂息，借著換防混亂的空檔，一步步靠近那座偏僻偏院。
夜風吹得門口燈籠輕輕搖晃。
守門侍衛抬頭看了他一眼，竟然沒有盤問，直接側身讓路。
陳默心底微微一滯。
太順利了，順利得反常。
但轉念一想，今晚皇宮大亂，侍衛換防頻繁，人臉混雜，認不出陌生面孔也正常。
經書近在眼前，巨大的誘惑壓過了這點疑慮。
他抬腳邁進院內。
小院很小，一口老井，三間正房，安靜得離譜，靜到能聽見燈花爆裂的細微聲響。
陳默推門入屋，反手關上房門。
屋內陷入死寂，安靜得只剩他自己的呼吸聲。
下一秒，兩道陰柔又蒼老的笑聲一前一後響起，尖細刺耳。
聲音絕不是當今皇帝的音色，更老、更陰、更詭異。
「這就是赤火教的教主？」
「看樣子，也沒多聰明。」
陳默心頭猛沉。
糟了！
被這老狐狸擺了一道！
唰的一下，屋內燭火被點亮，瞬間燈火通明。
他轉頭掃視全場。
兩把太師椅上，並排坐著兩道白髮身影。
兩人氣息浩瀚深沉，赫然是兩個半步先天！
陰寒厚重的內力，純正九陰路子，比當今皇帝的修為更加沉凝霸道。
陳默一身至剛至陽的九陽內力，天生與之相衝牴觸，渾身瞬間泛起不適感。
兩人滿頭白髮，面白無須，身著龍袍，卻和當今皇帝的不一樣。
其中一人手裡把玩著一本秘籍，單手拋起、接住，反覆悠蕩，漫不經心。
陳默一眼鎖定封面。
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九陰真經》！
那人抬眼看向他，嗓音尖細綿軟，帶著戲謔。
「怎麼？想要？」
「拿你的《九陽真經》來換。」
陳默沉默不語，冷靜觀察局勢。
另一人斜睨著他，隨口譏諷。
「嘖嘖，這是嚇傻了？」
把玩經書的老者輕笑出聲。
「裝的而已。」
他再次拋起真經，慢悠悠開口。
「她身負重傷，耗不起時間，一定會換。」
另一人冷冷接話。
「她若是不換？」
「那就打死了再搶過來便是。」
兩句對話輕飄飄的，平淡得像在閒談瑣事，卻透著極致的霸道。
陳默腦中飛速復盤，瞬間理清現狀。
這兩位全都修煉《九陰真經》，全部修成半步先天，也全都落得不男不女、形同太監的模樣。
先天壽命三百年，這兩位應該是退到幕後的前任皇帝。
想通所有關節，陳默心底徹底透亮。
當今皇帝從頭到尾都在演戲。
算準「上官虹」傷勢纏身、急需功法，不會走遠、暗中窺局。
故意自亂陣腳、假意轉移經書，把他引進這座小院。
真經藏在歷代先帝清修之地，比任何機關密室都安全。
以經書為餌，設下死局，目的就是生擒他，反過來奪取《九陽真經》。
剛才門口侍衛的放行，根本不是疏漏，是故意放魚入網！
算盤打得叮噹響。
陳默面色平靜，心底快速權衡利弊。
這兩個老太監，氣息都略遜自己一籌。
他近四十萬斤巨力，肉身、速度、反應全方位碾壓普通半步先天，再加九陽純陽內力克制陰寒九陰。
別說兩個，再來四五個，他也絲毫不虛。
但他有兩層顧忌。
第一，真經在對方手裡，人家隨手一捏，秘籍直接化為飛灰，得不償失。
第二，一旦全力出手，當場碾壓兩位半步先天，就徹底露餡了。
在他們的認知里的上官虹，是重傷垂死、實力大減的狀態。
一旦實力對不上情報，所有偽裝全盤崩塌。
到底該怎樣才能把近在咫尺的《九陰真經》拿到手？
剛才後宮故意鬧事，就是為了調虎離山，騙他親自過去。
真正的目的，是趁空偷襲玄宸殿！
皇帝指節死死攥緊，咔咔作響，整張臉布滿戾氣。
他一腳踹開殿門，身形騰空而起，全速飛向玄宸殿。
身後一眾宗師侍衛不敢耽擱，全員騰空緊跟。
十幾道黑影划過夜空，直奔寢宮方向。
皇帝半步先天全力飛行，直接把所有侍衛遠遠甩在身後，第一個衝進玄宸殿。
殿門口躺著七八具侍衛屍體，殿門碎裂。
濃郁的血腥味順著夜風往外飄。
皇帝目光掃過屍體，瞳孔瞬間猛縮。
人還沒落地，袖風一掃碎木殘片，整個人直接衝進大殿深處。
來到藏經書的機關前，雙手此刻竟然微微發抖。
指甲狠狠掐進掌心，壓出四個深深的月牙印。
他轉動機關，死死盯著機關深處，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第二重、第三重、第四重機關，層層解鎖。
每一重都比之前更沉、更慢，滿心慌亂。
終於，所有機關全部打開。
看到裡面的東西，他瞬間鬆了口氣。
《九陰真經》安安穩穩擺在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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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伸手捧起，借著燭火快速翻看。
頁數、字跡、泛黃的紙質，全部對得上，沒被調包，沒被動過。
緊繃的肩膀這才松垮下來。
帶著《九陰真經》走出玄宸殿時，大批侍衛剛好趕到，迅速把整座宮殿層層守住。
他誰都不帶，孤身一人，順著彎彎繞繞的宮道，走向一處極其不起眼的偏僻小偏院。
與此同時，皇宮最高的樓頂。
陳默一動不動趴在屋脊暗處，已經守了小半個時辰。
他舉著夜視望遠鏡，全程緊盯玄宸殿方向，片刻不敢眨眼。
監控內存卡還沒回收，殿內細節看不到，但殿外所有人的動向，全都盡收眼底。
玄宸殿燈火大亮，宮人侍衛亂跑亂轉，亂得像一鍋煮沸的粥。
接著皇帝手裡拿一卷東西獨自離開，來到一處偏僻小院，孤身走進去。
片刻之後，皇帝獨自出來，兩手空空。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徑直返回玄宸殿。
陳默放下望遠鏡。
經書絕對挪窩了！
屋裡的場景他看不見，但行為騙不了人。
有賊人惦記，皇帝驚魂未定，第一件事必然轉移真經。
他收起望遠鏡，快速盤算利弊。
這座小偏院孤零零立在角落，門口就幾個普通守衛，對比守衛森嚴的玄宸殿，好下手百倍。
現在正是最佳時機。
經書剛轉移，防衛來不及布全，宮內人心混亂。
再拖一陣，層層布防到位，就徹底沒機會了。
夜風掠過樓頂，陳默身形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立刻動手！
就算有埋伏又如何？
皇宮明面上這些高手，他壓根不放在眼裡。
就算暗地裡還有高手，他也有逃命的手段。
陳默換下夜行衣，快速易容成普通巡邏侍衛的模樣。
手握長刀，低頭斂息，借著換防混亂的空檔，一步步靠近那座偏僻偏院。
夜風吹得門口燈籠輕輕搖晃。
守門侍衛抬頭看了他一眼，竟然沒有盤問，直接側身讓路。
陳默心底微微一滯。
太順利了，順利得反常。
但轉念一想，今晚皇宮大亂，侍衛換防頻繁，人臉混雜，認不出陌生面孔也正常。
經書近在眼前，巨大的誘惑壓過了這點疑慮。
他抬腳邁進院內。
小院很小，一口老井，三間正房，安靜得離譜，靜到能聽見燈花爆裂的細微聲響。
陳默推門入屋，反手關上房門。
屋內陷入死寂，安靜得只剩他自己的呼吸聲。
下一秒，兩道陰柔又蒼老的笑聲一前一後響起，尖細刺耳。
聲音絕不是當今皇帝的音色，更老、更陰、更詭異。
「這就是赤火教的教主？」
「看樣子，也沒多聰明。」
陳默心頭猛沉。
糟了！
被這老狐狸擺了一道！
唰的一下，屋內燭火被點亮，瞬間燈火通明。
他轉頭掃視全場。
兩把太師椅上，並排坐著兩道白髮身影。
兩人氣息浩瀚深沉，赫然是兩個半步先天！
陰寒厚重的內力，純正九陰路子，比當今皇帝的修為更加沉凝霸道。
陳默一身至剛至陽的九陽內力，天生與之相衝牴觸，渾身瞬間泛起不適感。
兩人滿頭白髮，面白無須，身著龍袍，卻和當今皇帝的不一樣。
其中一人手裡把玩著一本秘籍，單手拋起、接住，反覆悠蕩，漫不經心。
陳默一眼鎖定封面。
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九陰真經》！
那人抬眼看向他，嗓音尖細綿軟，帶著戲謔。
「怎麼？想要？」
「拿你的《九陽真經》來換。」
陳默沉默不語，冷靜觀察局勢。
另一人斜睨著他，隨口譏諷。
「嘖嘖，這是嚇傻了？」
把玩經書的老者輕笑出聲。
「裝的而已。」
他再次拋起真經，慢悠悠開口。
「她身負重傷，耗不起時間，一定會換。」
另一人冷冷接話。
「她若是不換？」
「那就打死了再搶過來便是。」
兩句對話輕飄飄的，平淡得像在閒談瑣事，卻透著極致的霸道。
陳默腦中飛速復盤，瞬間理清現狀。
這兩位全都修煉《九陰真經》，全部修成半步先天，也全都落得不男不女、形同太監的模樣。
先天壽命三百年，這兩位應該是退到幕後的前任皇帝。
想通所有關節，陳默心底徹底透亮。
當今皇帝從頭到尾都在演戲。
算準「上官虹」傷勢纏身、急需功法，不會走遠、暗中窺局。
故意自亂陣腳、假意轉移經書，把他引進這座小院。
真經藏在歷代先帝清修之地，比任何機關密室都安全。
以經書為餌，設下死局，目的就是生擒他，反過來奪取《九陽真經》。
剛才門口侍衛的放行，根本不是疏漏，是故意放魚入網！
算盤打得叮噹響。
陳默面色平靜，心底快速權衡利弊。
這兩個老太監，氣息都略遜自己一籌。
他近四十萬斤巨力，肉身、速度、反應全方位碾壓普通半步先天，再加九陽純陽內力克制陰寒九陰。
別說兩個，再來四五個，他也絲毫不虛。
但他有兩層顧忌。
第一，真經在對方手裡，人家隨手一捏，秘籍直接化為飛灰，得不償失。
第二，一旦全力出手，當場碾壓兩位半步先天，就徹底露餡了。
在他們的認知里的上官虹，是重傷垂死、實力大減的狀態。
一旦實力對不上情報，所有偽裝全盤崩塌。
到底該怎樣才能把近在咫尺的《九陰真經》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