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贖身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
硯辭早早起身伺候陳默穿衣洗漱，動作輕柔又熟練。
她身子還有些發軟，走路都不太利索，卻硬是撐著爬起來忙活。
陳默任由她忙活，隨口問道：
「太醫院招天下名醫，什麼時候開始？」
「隨時都在招。」
硯辭一邊替他理著衣領，一邊輕聲道，
「隨時可以報名，只是沒人敢去。」
陳默接著問道。
「報名需要什麼身份憑證？」
「什麼都不用。」
硯辭想了想。
「報上姓名來歷就行。現在是不怕沒人收，就怕沒人敢來。」
陳默心裡暗自一笑。
旁人不敢去，是因為這根本就是道送命題。
皇帝那毛病，天下都沒人能治，去了就是死路一條。
除非給皇帝老兒戴綠帽子，不過這也是死路一條。
整個大淵的名醫，躲都來不及。
但他不怕。
他要只是入宮的資格。
至於讓皇帝的女人懷孕？
嘿嘿。
他有的是辦法……。
不過，先把眼前的人安頓好再說。
陳默伸手一把將硯辭拉進懷裡：
「願不願意跟我走？我給你贖身。」
硯辭整個人都愣住，眼眶瞬間通紅，淚水唰地就落下來。
她用力點頭。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我願意！」
她帶著濃重的哭腔，小聲呢喃：
「公子去哪，我就去哪，我這輩子都跟著你。」
「跟著我，到時帶你認識幾個姐妹。」
陳默輕揉她的長髮。
雖然這女人的心早就徹底歸他，但該走的規矩、該給的體面，一樣都不能少。
兩人在房裡膩歪許久，轉眼就到傍晚。
樓下大堂，早就徹底炸開鍋。
老鴇在七樓走廊外徘徊整整一天，來回踱步，手裡的手帕都快被她絞爛。
硯辭是摘星樓的頂樑柱，是她最大的搖錢樹。
這要是被人帶走，她的生意直接塌一半！
大堂里的客人更是熬了整整一天一夜，一個個眼紅得厲害。
他們追捧仰望的謫仙般的硯辭，被一個陌生男人獨占一夜，此刻依舊閉門不出。
眾人心裡滿是不甘，圍著老鴇不停起鬨。
「媽媽！趕緊上樓把那小子叫下來！」
「絕不能讓他繼續玷污硯辭姑娘！」
「一天一夜不露面，太過分了！成何體統！」
「再不出來，我們直接上樓砸門！」
嘴上喊得凶，卻沒有一個人真敢動手。
昨晚陳默隨手一瓶藥，碾壓秦三公子的場面，所有人都看在眼裡，沒人敢招惹這尊狠人。
大部分人乾脆搬來板凳，嗑著瓜子看熱鬧，坐等這場天大的好戲收場。
老鴇被眾人架在火上，進退兩難，最終咬牙，抬腳衝上七樓。
她本來憋一肚子質問的話，準備上樓討說法。
可推開房門，看清屋內景象的瞬間，所有話瞬間咽回肚子裡。
陳默和硯辭並肩而坐，衣著整潔從容。
陳默攬著硯辭的腰，姿態親昵。
硯辭面色緋紅，肌膚瑩潤透亮，眼波流轉，整個人溫潤動人，像被溫水浸透的美玉。
老鴇在風月場混跡半輩子，一眼就看得通透。
硯辭身心皆許，徹底是人家的人了，木已成舟，無可挽回。
吵架鬧場，根本要不回來人。
唯一能挽回的，只有銀子。
老鴇心裡瞬間有了算盤。
既然留不住人，那就狠狠宰一筆！
昨晚她看得清清楚楚，陳默隨手一瓶秘藥，就換了三萬兩黃金的競拍名額！
一瓶值三萬兩！
念頭落下，老鴇眼底精光一閃，心裡飛快盤算起來。
陳默神色淡然，抬手給她倒了杯茶，示意她落座說話。
老鴇順勢坐下，先開口一通吹捧。
「公子真是好本事！滿京城的王孫貴胄，苦苦追捧數年，都得不到硯辭半分青睞，偏偏被公子抱得良緣，真是可喜可賀！」
陳默哈哈一笑，隨口接話：
「一見鍾情，水到渠成而已。」
「對對對，天造地設！」
老鴇順勢恭維兩句，立刻話鋒一轉，面露為難。
「只是公子有所不知，硯辭是我們摘星樓的頭牌支柱。這兩年樓里大半收入，全靠她撐著。如今姑娘隨了公子，我們往後的生意，可真是難做了……」
她說著，拿起手帕假意往眼角擦了擦。
沒有一滴點眼淚，全是演戲。
陳默看破不說破，就笑眯眯看著她演。
老鴇試探著開口：
「不知公子是何方人士？」
「很遠的地方。」
「多遠？」
「遠到你想像不到。」
軟釘子碰得老鴇乾笑兩聲，不再打探底細。
陳默淡淡開口，直奔主題：
「正好，我今天打算替硯辭贖身。」
桌下，硯辭悄悄伸手攥住他的衣袖，心裡又喜又急，想開口勸他不必花費重金。
陳默反手輕輕捏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不用多言。
老鴇臉色瞬間一變。
她本只想藉機訛一筆補償，沒想到對方竟是要直接贖人，挖她根基！
她當即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斜睨著陳默，語氣拿捏得十足。
「公子想贖人？怕是不知道行情。前些日子隔壁有位花魁贖身，足足花了兩萬兩黃金，還外加兩間城南旺鋪。我們硯辭，可是京城頂尖頭牌，身價自然更高。」
她故意拖長語調，打量著陳默，等著看他面露難色、知難而退。
「你昨晚那一瓶藥，可遠遠不夠。我看公子面生，但也算氣度不凡，就是不知道家底夠不夠硬。」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你看人的眼光，不太準。」
話音落下，他抬手從懷裡取出一瓶秘藥放在桌面。
老鴇眼前驟然一亮。
陳默不急不緩，又摸出一瓶。
老鴇眼皮瘋狂跳動，心裡又驚又饞，依舊強裝鎮定。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硯辭屏住呼吸，緊緊盯著桌面。
老鴇瞪圓雙眼，視線死死黏在藥瓶上。
就在這時，陳默左右手齊動，又拿出兩瓶，整齊擺放在桌上。
四瓶秘藥，一字排開！
一瓶三萬兩，四瓶，足足十二萬兩黃金！
這個價錢，別說贖一個花魁，就算買下半座摘星樓，都綽綽有餘！
老鴇呼吸瞬間急促，雙眼放光，下意識伸手就要去拿。
就在老鴇的手快要碰到藥瓶時，陳默輕輕伸手，按住所有藥瓶。
硯辭早早起身伺候陳默穿衣洗漱，動作輕柔又熟練。
她身子還有些發軟，走路都不太利索，卻硬是撐著爬起來忙活。
陳默任由她忙活，隨口問道：
「太醫院招天下名醫，什麼時候開始？」
「隨時都在招。」
硯辭一邊替他理著衣領，一邊輕聲道，
「隨時可以報名，只是沒人敢去。」
陳默接著問道。
「報名需要什麼身份憑證？」
「什麼都不用。」
硯辭想了想。
「報上姓名來歷就行。現在是不怕沒人收，就怕沒人敢來。」
陳默心裡暗自一笑。
旁人不敢去，是因為這根本就是道送命題。
皇帝那毛病，天下都沒人能治，去了就是死路一條。
除非給皇帝老兒戴綠帽子，不過這也是死路一條。
整個大淵的名醫，躲都來不及。
但他不怕。
他要只是入宮的資格。
至於讓皇帝的女人懷孕？
嘿嘿。
他有的是辦法……。
不過，先把眼前的人安頓好再說。
陳默伸手一把將硯辭拉進懷裡：
「願不願意跟我走？我給你贖身。」
硯辭整個人都愣住，眼眶瞬間通紅，淚水唰地就落下來。
她用力點頭。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我願意！」
她帶著濃重的哭腔，小聲呢喃：
「公子去哪，我就去哪，我這輩子都跟著你。」
「跟著我，到時帶你認識幾個姐妹。」
陳默輕揉她的長髮。
雖然這女人的心早就徹底歸他，但該走的規矩、該給的體面，一樣都不能少。
兩人在房裡膩歪許久，轉眼就到傍晚。
樓下大堂，早就徹底炸開鍋。
老鴇在七樓走廊外徘徊整整一天，來回踱步，手裡的手帕都快被她絞爛。
硯辭是摘星樓的頂樑柱，是她最大的搖錢樹。
這要是被人帶走，她的生意直接塌一半！
大堂里的客人更是熬了整整一天一夜，一個個眼紅得厲害。
他們追捧仰望的謫仙般的硯辭，被一個陌生男人獨占一夜，此刻依舊閉門不出。
眾人心裡滿是不甘，圍著老鴇不停起鬨。
「媽媽！趕緊上樓把那小子叫下來！」
「絕不能讓他繼續玷污硯辭姑娘！」
「一天一夜不露面，太過分了！成何體統！」
「再不出來，我們直接上樓砸門！」
嘴上喊得凶，卻沒有一個人真敢動手。
昨晚陳默隨手一瓶藥，碾壓秦三公子的場面，所有人都看在眼裡，沒人敢招惹這尊狠人。
大部分人乾脆搬來板凳，嗑著瓜子看熱鬧，坐等這場天大的好戲收場。
老鴇被眾人架在火上，進退兩難，最終咬牙，抬腳衝上七樓。
她本來憋一肚子質問的話，準備上樓討說法。
可推開房門，看清屋內景象的瞬間，所有話瞬間咽回肚子裡。
陳默和硯辭並肩而坐，衣著整潔從容。
陳默攬著硯辭的腰，姿態親昵。
硯辭面色緋紅，肌膚瑩潤透亮，眼波流轉，整個人溫潤動人，像被溫水浸透的美玉。
老鴇在風月場混跡半輩子，一眼就看得通透。
硯辭身心皆許，徹底是人家的人了，木已成舟，無可挽回。
吵架鬧場，根本要不回來人。
唯一能挽回的，只有銀子。
老鴇心裡瞬間有了算盤。
既然留不住人，那就狠狠宰一筆！
昨晚她看得清清楚楚，陳默隨手一瓶秘藥，就換了三萬兩黃金的競拍名額！
一瓶值三萬兩！
念頭落下，老鴇眼底精光一閃，心裡飛快盤算起來。
陳默神色淡然，抬手給她倒了杯茶，示意她落座說話。
老鴇順勢坐下，先開口一通吹捧。
「公子真是好本事！滿京城的王孫貴胄，苦苦追捧數年，都得不到硯辭半分青睞，偏偏被公子抱得良緣，真是可喜可賀！」
陳默哈哈一笑，隨口接話：
「一見鍾情，水到渠成而已。」
「對對對，天造地設！」
老鴇順勢恭維兩句，立刻話鋒一轉，面露為難。
「只是公子有所不知，硯辭是我們摘星樓的頭牌支柱。這兩年樓里大半收入，全靠她撐著。如今姑娘隨了公子，我們往後的生意，可真是難做了……」
她說著，拿起手帕假意往眼角擦了擦。
沒有一滴點眼淚，全是演戲。
陳默看破不說破，就笑眯眯看著她演。
老鴇試探著開口：
「不知公子是何方人士？」
「很遠的地方。」
「多遠？」
「遠到你想像不到。」
軟釘子碰得老鴇乾笑兩聲，不再打探底細。
陳默淡淡開口，直奔主題：
「正好，我今天打算替硯辭贖身。」
桌下，硯辭悄悄伸手攥住他的衣袖，心裡又喜又急，想開口勸他不必花費重金。
陳默反手輕輕捏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不用多言。
老鴇臉色瞬間一變。
她本只想藉機訛一筆補償，沒想到對方竟是要直接贖人，挖她根基！
她當即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斜睨著陳默，語氣拿捏得十足。
「公子想贖人？怕是不知道行情。前些日子隔壁有位花魁贖身，足足花了兩萬兩黃金，還外加兩間城南旺鋪。我們硯辭，可是京城頂尖頭牌，身價自然更高。」
她故意拖長語調，打量著陳默，等著看他面露難色、知難而退。
「你昨晚那一瓶藥，可遠遠不夠。我看公子面生，但也算氣度不凡，就是不知道家底夠不夠硬。」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你看人的眼光，不太準。」
話音落下，他抬手從懷裡取出一瓶秘藥放在桌面。
老鴇眼前驟然一亮。
陳默不急不緩，又摸出一瓶。
老鴇眼皮瘋狂跳動，心裡又驚又饞，依舊強裝鎮定。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硯辭屏住呼吸，緊緊盯著桌面。
老鴇瞪圓雙眼，視線死死黏在藥瓶上。
就在這時，陳默左右手齊動，又拿出兩瓶，整齊擺放在桌上。
四瓶秘藥，一字排開！
一瓶三萬兩，四瓶，足足十二萬兩黃金！
這個價錢，別說贖一個花魁，就算買下半座摘星樓，都綽綽有餘！
老鴇呼吸瞬間急促，雙眼放光，下意識伸手就要去拿。
就在老鴇的手快要碰到藥瓶時，陳默輕輕伸手，按住所有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