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有沒有火力更猛的
沒走出五十米，接待小姑娘忽然靠近陳默。
「殿下，請注意左前方那位先生。他是常年混在展會裡的美利堅中間人，專門向中東客戶推銷翻新的二手裝備。」
「退役的F-16翻新一遍，成本不到兩千萬美金，他敢賣一億。」
順著她的目光，一個美利堅人迎面走來，西裝革履，胸口沒掛展商牌子。
陳默腳步沒停，心裡已經有數。
那人搓著手湊上來，滿臉堆笑。
「哦！殿下！我的好朋友！」
「告訴您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我有特殊渠道能搞到美軍的F-16！看在我們一見如故的份上，給你友情價，一架只要一億兩千萬刀樂！」
陳默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看著他。
「一億兩千萬？」
「是的！友情價！」
「No，no，no，my friend。」
陳默搖著手指。
「這些機體是三十年前的老古董，發動機壽命剩一半，這種東西拆零件賣廢鐵都不值兩千萬刀樂。」
美國人笑容一僵。
「殿、殿下，市場行情您可能不了解……」
陳默笑了。
「No,no,no，你們套路我很清楚。」
「不但價格翻倍，合同里還硬塞政治條款。」
「飛機買回去，起飛一次還得看你們臉色。」
「零件壞了？哦，抱歉，天價維修，排隊半年。」
「我的朋友，你們賣的不是飛機，賣的是狗鏈子。」
他湊近一步，和他平視。
「今天，你想用這條狗鏈子拴到我脖子上？」
「Get lost。」
美利堅人臉一陣紅一陣白，張著嘴一個詞沒說出來，灰溜溜跑了。
陳默衝著他的背影豎起大拇指，用跑調的中文補上最後一刀。
「華國的，才是南波彎！」
身後的天仙和陸星瑤一人扭頭看天，一人低頭看地面，面紗底下嘴角瘋狂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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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四人目視前方，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爽。
太他媽爽了。
接待小姑娘在旁邊看得眼睛發亮，轉身悄悄打了個電話。
不到五分鐘，展台負責人迎面走來。
五十來歲，步子不快，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殿下，久仰。」
他雙手遞上名片，一口流利的商務英語。
「我姓周，做外貿裝備三十年。殿下有看中眼的，我親自介紹。」
陳默指著眼前的戰機，用英語開口。
「OK。這架飛機。」
周總精神一振，開口就是行家話。
航程、載彈量、雷達型號，說得清清楚楚，連跟F-16對比的優勢都不避諱。
陳默聽完滿意點頭。
「這架我要了。」
周總也不驚訝，順著往下走。
「殿下再看這架武裝直升機，高溫高原都能飛，沙暴天氣照常出勤。殿下那邊用，正合適。」
「要了。」
「教練機……」
「也要了。」
一圈轉下來。
戰鬥機十二架，武裝直升機八架，教練機六架。
「飛彈呢？」
「都有配套，標準掛載……」
「掛滿。」
陳默一比劃。
周總眼皮跳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最喜歡跟中東石油富豪做生意。
陳默忽然轉身問道。
「你們這兒還有沒有更好的？火力更猛的。」
周總腳步一頓。
好東西當然有，他壓低聲音。
「殿下好胃口。Please，跟我來。」
停機坪盡頭，一架蓋著迷彩布的大傢伙。
周總掀開一角，只給他一個人看。
「剛下線的原型機，還沒定型。隱身塗層，有源相控陣雷達，載彈量比剛才那款翻一倍。成本頂剛才那款兩架。」
「介個，窩葉要樂。」
陳默笑著蹦出一句跑調中文。
周總一愣，跟著笑起來。
「殿下漢語說得真好。」
「窩，熱愛漢語！」
「不過殿下，這架還沒定價，按規定不對外出售。」
「那我出三架的芒尼。」
周總盯著他看了三秒。
「Deal！」
一錘定音。
就在這時，身後「噗」的一聲。
很短，但在場每個人都聽得真切。
陸星瑤死死捂住嘴。
沒辦法，她憋了一下午，終於憋不住。
更要命的是，她嘴裡還蹦出一句中文。
「哎喲我不行了！」
空氣一下子凝固。
周總轉過頭，眼神里掠過一絲疑惑。
陳默心裡嘆氣，回去要好好懲罰她。
葉雲舒已經上前半步，一把扣住陸星瑤的手腕。
陸星瑤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不敢吭聲。
「失禮了，周先生。」
葉雲舒轉身，用漢語致歉。
「舍妹學漢語入迷，鬧了笑話，希望周先生不要見怪。」
周總笑笑。
「沒事沒事，你的漢語說得很好。」
說完他的目光在面紗上多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移開。
陳默都看在眼裡。
這老狐狸嘴上沒事，估計心裡已經起疑。
果然，洽談室里，周總笑著把文件一份份推過來，話鋒卻一轉。
「殿下，單子太大，按程序我們要先核實身份，走個流程。」
陳默翹起二郎腿。
「窩時間寶貴，你們快點。」
周總先撥了個電話，跟集團國際部備案，隨後打開電腦查詢。
電腦頁面停在陳默說的王室公開名錄上。
第五十七位王子，塔里克，照片履歷一應俱全。
照片上那張臉，跟眼前這位分毫不差。
頁面上還留著王室聯絡郵箱。
核實郵件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回復來了。
措辭正式，確認無誤。
郵件當然是陳默自己回的。
郵箱是他昨晚順手註冊的，就掛在名錄頁面上，專等別人來查。
周總站起身，雙手握住陳默的手。
「殿下，已經核實好了。」
「那我們開始交易吧。」
接下來是付款。
財務抱著筆記本電腦進來，現場辦電匯。
「殿下，按慣例先付30%……」
「全款。」
陳默報出一串帳戶，順利付款。
談到交貨，周總主動交底。
「殿下，戰機排產，正常要兩年後。」
陳默言簡意賅。
「窩不要排隊，加錢，窩要現貨。」
周總略一沉吟，咬咬牙。
「有！全部現貨，一架不少。」
陳默滿意點頭。
接下來的事由葉雲舒對接，很快就搞定。
錢到位，什麼產能都能協調出來。
回程的車上，陸星瑤扯掉面紗，長出一口氣。
「我的媽，我今天流的汗比這半年都多。」
天仙也輕拍胸脯，緩了一口氣。
「我演戲都沒這麼累，不過好刺激呀。」
葉雲舒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默哥，二十六架飛機走的海運渠道，一周內裝船。」
陸星瑤從前排探出腦袋。
「咱們幾個有誰會開戰鬥機嗎？」
「當然是你男人我啊。」
「殿下，請注意左前方那位先生。他是常年混在展會裡的美利堅中間人，專門向中東客戶推銷翻新的二手裝備。」
「退役的F-16翻新一遍，成本不到兩千萬美金，他敢賣一億。」
順著她的目光，一個美利堅人迎面走來，西裝革履，胸口沒掛展商牌子。
陳默腳步沒停，心裡已經有數。
那人搓著手湊上來，滿臉堆笑。
「哦！殿下！我的好朋友！」
「告訴您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我有特殊渠道能搞到美軍的F-16！看在我們一見如故的份上，給你友情價，一架只要一億兩千萬刀樂！」
陳默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看著他。
「一億兩千萬？」
「是的！友情價！」
「No，no，no，my friend。」
陳默搖著手指。
「這些機體是三十年前的老古董，發動機壽命剩一半，這種東西拆零件賣廢鐵都不值兩千萬刀樂。」
美國人笑容一僵。
「殿、殿下，市場行情您可能不了解……」
陳默笑了。
「No,no,no，你們套路我很清楚。」
「不但價格翻倍，合同里還硬塞政治條款。」
「飛機買回去，起飛一次還得看你們臉色。」
「零件壞了？哦，抱歉，天價維修，排隊半年。」
「我的朋友，你們賣的不是飛機，賣的是狗鏈子。」
他湊近一步，和他平視。
「今天，你想用這條狗鏈子拴到我脖子上？」
「Get lost。」
美利堅人臉一陣紅一陣白，張著嘴一個詞沒說出來，灰溜溜跑了。
陳默衝著他的背影豎起大拇指，用跑調的中文補上最後一刀。
「華國的，才是南波彎！」
身後的天仙和陸星瑤一人扭頭看天，一人低頭看地面，面紗底下嘴角瘋狂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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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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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精神一振，開口就是行家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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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架我要了。」
周總也不驚訝，順著往下走。
「殿下再看這架武裝直升機，高溫高原都能飛，沙暴天氣照常出勤。殿下那邊用，正合適。」
「要了。」
「教練機……」
「也要了。」
一圈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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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彈呢？」
「都有配套，標準掛載……」
「掛滿。」
陳默一比劃。
周總眼皮跳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最喜歡跟中東石油富豪做生意。
陳默忽然轉身問道。
「你們這兒還有沒有更好的？火力更猛的。」
周總腳步一頓。
好東西當然有，他壓低聲音。
「殿下好胃口。Please，跟我來。」
停機坪盡頭，一架蓋著迷彩布的大傢伙。
周總掀開一角，只給他一個人看。
「剛下線的原型機，還沒定型。隱身塗層，有源相控陣雷達，載彈量比剛才那款翻一倍。成本頂剛才那款兩架。」
「介個，窩葉要樂。」
陳默笑著蹦出一句跑調中文。
周總一愣，跟著笑起來。
「殿下漢語說得真好。」
「窩，熱愛漢語！」
「不過殿下，這架還沒定價，按規定不對外出售。」
「那我出三架的芒尼。」
周總盯著他看了三秒。
「Deal！」
一錘定音。
就在這時，身後「噗」的一聲。
很短，但在場每個人都聽得真切。
陸星瑤死死捂住嘴。
沒辦法，她憋了一下午，終於憋不住。
更要命的是，她嘴裡還蹦出一句中文。
「哎喲我不行了！」
空氣一下子凝固。
周總轉過頭，眼神里掠過一絲疑惑。
陳默心裡嘆氣，回去要好好懲罰她。
葉雲舒已經上前半步，一把扣住陸星瑤的手腕。
陸星瑤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不敢吭聲。
「失禮了，周先生。」
葉雲舒轉身，用漢語致歉。
「舍妹學漢語入迷，鬧了笑話，希望周先生不要見怪。」
周總笑笑。
「沒事沒事，你的漢語說得很好。」
說完他的目光在面紗上多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移開。
陳默都看在眼裡。
這老狐狸嘴上沒事，估計心裡已經起疑。
果然，洽談室里，周總笑著把文件一份份推過來，話鋒卻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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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件當然是陳默自己回的。
郵箱是他昨晚順手註冊的，就掛在名錄頁面上，專等別人來查。
周總站起身，雙手握住陳默的手。
「殿下，已經核實好了。」
「那我們開始交易吧。」
接下來是付款。
財務抱著筆記本電腦進來，現場辦電匯。
「殿下，按慣例先付30%……」
「全款。」
陳默報出一串帳戶，順利付款。
談到交貨，周總主動交底。
「殿下，戰機排產，正常要兩年後。」
陳默言簡意賅。
「窩不要排隊，加錢，窩要現貨。」
周總略一沉吟，咬咬牙。
「有！全部現貨，一架不少。」
陳默滿意點頭。
接下來的事由葉雲舒對接，很快就搞定。
錢到位，什麼產能都能協調出來。
回程的車上，陸星瑤扯掉面紗，長出一口氣。
「我的媽，我今天流的汗比這半年都多。」
天仙也輕拍胸脯，緩了一口氣。
「我演戲都沒這麼累，不過好刺激呀。」
葉雲舒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默哥，二十六架飛機走的海運渠道，一周內裝船。」
陸星瑤從前排探出腦袋。
「咱們幾個有誰會開戰鬥機嗎？」
「當然是你男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