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高層全是朝廷臥底
院裡十二位長老，連同七名弟子，個個臉色發白，兩條腿顫抖，腳不自覺地往後挪。
只剩九個弟子，雖然同樣緊張，好歹還站得穩。
陳默看著眼前這一幕，抬手捂著臉笑出聲。
笑的什麼？
笑這事太荒唐。
堂堂大淵王朝第一魔教，從上到下，除了教主和底層弟子，左右護法、十二長老，全他娘是朝廷的人。
他甚至有點想給那位皇帝老兒鼓個掌。
能把對手的家偷成這副模樣，也算一種本事。
「虹兒，你這赤火教，除了你和底下的弟子，高層全是朝廷的臥底。」
「合著這幾十年，是朝廷在幫你管家，幫你維持教務，幫你延續香火。你這個教主，說白了就是個被架空的一個牌位。」
上官虹的臉一寸一寸白了下去，看著眼前這群瑟瑟發抖的「老臣」，眼神冷得能刮下一層霜。
看這樣子不用測就已經知道結果，答案已經寫在每張臉上。
就在這時，其中五名長老的目光一碰。
下一瞬，五人分作五個方向，騰空就逃！
陳默站在原地，抬手隔空連點五下。
砰！砰！砰……
五聲悶響幾乎同時炸開，五道人影剛離地面，便像斷線的紙鳶，一頭栽回院裡，再無聲息。
剩下的人當場炸窩，哭喊著朝院牆四散奔逃。
有翻牆的，有走門的，還有個胖子慌不擇路，一頭撞在門框上，彈回來摔個四仰八叉，爬起來接著跑。
上官虹身形一晃，先一步站在牆頭。
掌風落處，逃一個，炸一個，一個都沒放出院子。
前後不過十幾息，小院重新安靜。
還站著的，只剩那九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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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名長老和兩名弟子癱跪在地，把頭磕得砰砰響。
「教主饒命！我們都是被脅迫的，朝廷拿家人要挾，我們也是沒辦法啊。」
陳默看著他們。
「如花死的時候，可比你們體面多了。」
上官虹出掌。
陳默沒攔。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對臥底仁慈，就是對那教里身份乾淨的弟子殘忍。
接下來，輪到那九個弟子測試。
九個人挨個坐上去，挨個問下來，曲線平平穩穩，沒有半點異常，全部通過。
「從今日起，你們九個就是赤火教新的長老。」
上官虹當場宣布。
九個人全懵了。
昨天還是普通弟子，今日一步登天。
一名年輕弟子先回過神，撲通一聲單膝跪下，聲音都在發顫。
「弟子……弟子這條命，往後就是赤火教的！」
「行了行了，快起來。」
「命是自己的，把教里的事辦好就行。」
三十台測謊儀，操作的人手還差一截。
又從弟子隊列里相繼測過二十一人，補齊三十個。
陳默手把手教他們，貼片怎麼接，基線怎麼定，曲線跳到什麼程度算異常，判定為臥底。
三十個人圍著機器小片刻後全都上手。
「剩下的弟子，交給你們來檢測。」
陳默把手一撒。
檢測進行得飛快。
一人幾分鐘，三十台機器同時檢測。
練功廣場上排出三十條長隊，挨個上前，過得去的領丹藥歡天喜地，過不去的被當場按住拖走，哭喊聲此起彼伏。
起初還有人抱著僥倖心理，後來眼看著一個個熟面孔栽在鏡子跟前，再沒人敢心存僥倖。
一天下來，三千弟子一個不剩全部測完。
結果反倒讓人安心，底層弟子裡，只揪出幾十名臥底。
朝廷的棋，全下在高層。
小卒子們壓根不知道，這些年是在替誰賣命。
檢測一結束，上官虹總算繃著的心弦終於松下來。
「眼下隊伍弱了些。高層已經死絕，往後怕是有一段艱難日子。"
陳默渾不在意。
「弱點沒什麼。只要我出手，高手這東西，想要多少有多少。眼下只有一條最要緊……」
他抬手一指那排測謊儀。
「以後進人先過檢測。往後赤火教收的每一個人，都得從它面前測一遍。人可以慢慢教，忠誠沒得商量。」
上官虹望著那排鐵疙瘩，鄭重地點頭。
機器在，赤火教就再不會有第二個如花。
入夜，她站在院裡看著弟子們收拾行裝，眉頭又漸漸皺起來。
「公子，東西太多。」
她掰著指頭一樣一樣算。
「糧食、兵器、丹藥、藥材，還有傳功閣幾百年的功法典籍。全要搬走，怎麼也得收拾一兩天。」
青竹在旁邊嘿嘿一笑。
「虹姐姐，你忘了公子的本事啦？」
上官虹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陳默默著青竹的腦袋。
「還是你聰明。」
自從突破大宗師之後，青銅戒的空間又擴一輪，如今128×64×64，五十二萬多立方米。
別說赤火教這點家底，把這座山掏空一半也裝得下。
他抬手，輕拍上官虹的後背。
「這些東西交給我，你吩咐他們簡單收拾就行，要儘快搬到石頭村。」
當天夜裡，陳默獨自在庫房、丹房、傳功閣之間走了一圈。
走到哪裡，哪裡就變成空蕩蕩。
怎麼空的沒人問，也沒人敢問。
全教上下只接到一道命令。
簡單收拾些衣物走就行。
至於幾百年的家底去了哪裡，教主不說，那就是不該他們知道的事。
有膽大的小弟子湊在一起嘀咕。
「真就空著手走啊？糧食一粒不帶？」
旁邊年長的弟子壓低聲音。
「把嘴閉上，跟著大部隊走。」
子時剛過，三千人的隊伍輕裝下山。
只有零星過點，沿著山道蜿蜒而下，沒進沉沉的夜色里。
從今夜起，赤火教這三個字，就得在人間蒸發一段日子了。
上官虹走在陳默身側，忽然低聲開口。
「公子，我當了幾十年教主，到今天才知道，原來一直是個牌位。」
陳默側頭看她。
夜色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得見聲音，平靜里壓著東西。
「牌位也有翻身的一天。」
上官虹沉默許久，低聲回應。
「嗯。」
「那個石頭村，什麼樣？」
她又問。
「窮，破，偏僻。」
陳默尋思片刻，又補一句。
「全村最氣派的建築，就是我的小院。」
「那有什麼好？」
「好在沒人找得到。就算朝廷的探子把大淵翻個底朝天，也想不到天下第一魔教會藏在那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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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這幾十年，是朝廷在幫你管家，幫你維持教務，幫你延續香火。你這個教主，說白了就是個被架空的一個牌位。」
上官虹的臉一寸一寸白了下去，看著眼前這群瑟瑟發抖的「老臣」，眼神冷得能刮下一層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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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其中五名長老的目光一碰。
下一瞬，五人分作五個方向，騰空就逃！
陳默站在原地，抬手隔空連點五下。
砰！砰！砰……
五聲悶響幾乎同時炸開，五道人影剛離地面，便像斷線的紙鳶，一頭栽回院裡，再無聲息。
剩下的人當場炸窩，哭喊著朝院牆四散奔逃。
有翻牆的，有走門的，還有個胖子慌不擇路，一頭撞在門框上，彈回來摔個四仰八叉，爬起來接著跑。
上官虹身形一晃，先一步站在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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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個人挨個坐上去，挨個問下來，曲線平平穩穩，沒有半點異常，全部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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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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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從弟子隊列里相繼測過二十一人，補齊三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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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個人圍著機器小片刻後全都上手。
「剩下的弟子，交給你們來檢測。」
陳默把手一撒。
檢測進行得飛快。
一人幾分鐘，三十台機器同時檢測。
練功廣場上排出三十條長隊，挨個上前，過得去的領丹藥歡天喜地，過不去的被當場按住拖走，哭喊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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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的棋，全下在高層。
小卒子們壓根不知道，這些年是在替誰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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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突破大宗師之後，青銅戒的空間又擴一輪，如今128×64×64，五十二萬多立方米。
別說赤火教這點家底，把這座山掏空一半也裝得下。
他抬手，輕拍上官虹的後背。
「這些東西交給我，你吩咐他們簡單收拾就行，要儘快搬到石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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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哪裡，哪裡就變成空蕩蕩。
怎麼空的沒人問，也沒人敢問。
全教上下只接到一道命令。
簡單收拾些衣物走就行。
至於幾百年的家底去了哪裡，教主不說，那就是不該他們知道的事。
有膽大的小弟子湊在一起嘀咕。
「真就空著手走啊？糧食一粒不帶？」
旁邊年長的弟子壓低聲音。
「把嘴閉上，跟著大部隊走。」
子時剛過，三千人的隊伍輕裝下山。
只有零星過點，沿著山道蜿蜒而下，沒進沉沉的夜色里。
從今夜起，赤火教這三個字，就得在人間蒸發一段日子了。
上官虹走在陳默身側，忽然低聲開口。
「公子，我當了幾十年教主，到今天才知道，原來一直是個牌位。」
陳默側頭看她。
夜色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得見聲音，平靜里壓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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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個石頭村，什麼樣？」
她又問。
「窮，破，偏僻。」
陳默尋思片刻，又補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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