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如果你還想繼續矇騙我，那我就當場殺了你，永絕後患
他話未喊完，凌厲劍光已然落下，直衝他脆弱的脖頸而來。
柳鶴權躲得很是狼狽，已有些體力不支。
只是餘光掃過牆角，卻發現立在那裡的蘇映寒突然彎眼笑了起來。
笑什麼？
柳鶴權心裡微訝。
手上動作還在繼續，餘光卻瞥到她不要命的朝他這裡沖了過來。
她腳步靈巧，一路躲避著那些淬了毒的利箭，直至踏進包圍圈的最外層，才堪堪停下腳步。
「瞧。」
她笑意盎然的指著身後那些射進草叢裡的箭。
「這些箭好像長了眼睛，只射我，不射你們。」
柳鶴權臉色僵住，還未開口，又被蘇映寒給堵了回去。
「你們怎麼不打了？剛剛不是還打得很起勁嗎？怎麼我一來，大家都不打了？」
她嘶了一聲，抱著胳膊，煞有介事地問道：「不會你們是一夥的吧，還有樹上藏著的那個弓箭手，難道都是柳公子請來演戲給我看的？」
在場眾人：「……」
柳鶴權：「……」
蘇映寒：「幹嘛沉默呀？解釋解釋唄？不解釋就當你們默認了噢。」
處在包圍圈正中央的柳鶴權隱忍地吸了口氣，剛要和在場黑衣人繼續開打，撲通一聲，鳴惆拽著一個黑衣男從樹上落了下來。
「主上，人抓到了。」
蘇映寒滿意地點點頭，接過鳴惆遞來的弓和箭，當場拉出一個滿月弓。
箭尖直對柳鶴權的腦袋。
「柳公子，我生平最恨別人騙我。但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如果你還想繼續矇騙我，那我就當場殺了你，永絕後患。」
那雙原本澄澈的眼裡，又恢復了之前的冷凝和孤傲。
帶著上位者的從容與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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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搶了弓箭的黑衣男氣惱地大叫一聲，偏偏又被鳴惆大力壓倒在地，掙脫不開。
柳鶴權識時務地撂了手裡的劍，屏氣凝神道：「昭昭，有話好說。」
「現在知道有話好說了？」
蘇映寒左手一偏，手裡的利箭劃破冰冷的空氣，擦著柳鶴權的左臉而過，直直釘入後方木門。
她若是沒有手下留情，此刻這枚利箭，早已貫穿柳鶴權的腦袋。
「早點敞開天窗說亮話不好嗎？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本公主的底線，柳公子覺得很好玩嗎？」
一連三個帶著威壓的問句，叫在場眾人皆斂了氣息，不敢造次。
「橫豎今晚本公主時間很多，不如我們來玩一個遊戲。」
「這裡面還剩五支箭，我會再問柳公子五個問題。」
「這些問題，我或許知道答案，或許不知道答案。若是柳公子再想渾水摸魚，用假話來騙我，指不定哪一支箭就會射穿你的眼睛。」
她扯下蒙在面上的黑布，透了口氣後，彎腰從地上的箭筒里抽出第一支箭。
「第一個問題——誰派你來殺我？」
柳鶴權不過遲疑片刻，她當真利落地鬆了右手的弦。
要不是躲避及時，那支淬了毒的箭已然沒入他的右眼。
「公主息怒！」
柳鶴權立馬跪了下去，「我說，我全部交代。」
蘇映寒惋惜一笑，重新抽出一支箭來搭在弓上。
「真可惜，浪費了一支。」
「其實柳公子的眼睛很漂亮。本公主聽聞，波斯有人能將漂亮的眼珠製成如玉石般堅硬的玩物，供人捧在掌心賞玩。」
「看來，上天也不忍傷了這對漂亮的眼睛，給了柳公子一條活路。」
她說得那樣漫不經心，落在眾人耳里，卻無端讓人背後生寒。
誰會想將眼珠作為掌上把玩之物！
柳鶴權閉了閉眼，似乎下定了很大決心，終於吐出兩個字來。
「太子。」
「是太子讓我殺你。」
蘇映寒不意外，冷笑道：「這才對嘛。」
「柳公子如果早點這樣和我推心置腹，咱們也不用在崔府大動干戈，你說是不是？」
弦再次繃緊。
這回，箭尖對準了他的喉嚨。
「第二個問題，活閻王和我打擂台時，擊落我手中的長劍的人是不是你？」
「是。」
柳鶴權點頭認下。
利箭再次與他擦肩而過，射入身後木門。
「第三個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
她將三支箭盡數搭上，拉出滿月弓，笑得殘忍。
「日後，天機閣究竟要繼續效忠太子，還是效忠本公主？」
柳鶴權拾起地上鐵劍，毫不猶豫割破自己掌心。
隨後他蘸取掌心鮮血，抹在自己唇邊。
「今日無牲畜血液，在下只好用自己的鮮血為證，天機閣日後誓死追隨效忠公主。」
語畢，伴隨著轟然一聲，他身後的木門不堪承受三箭齊發的威力，徹底倒了下來。
門裡面躲著的崔侍郎應聲倒地，嚇得面色慘白。
「鳴惆。」
蘇映寒收起手長弓，「你派人去二哥府上通知一聲，就說有人夜刺崔府，讓他儘快來這裡捉人。」
「記得找個生人去報信，別和公主府扯上關係。」
「是。」
鳴惆應下後，立馬消失在了黑夜裡。
之前被她拽下樹的弓箭手卻疼得爬不起來，只能冒著冷汗繼續癱在地上。
其餘黑衣人也齊刷刷跪倒在地，和柳鶴權一起，朝蘇映寒低頭行禮。
她卻看也沒看，徑直朝癱坐在地上的崔侍郎走了過去。
「別殺我，別殺我——」
崔侍郎語無倫次，連連後退。
「公主，公主饒命。我——微臣——微臣都是受太子指使，微臣當真是逼不得已！！」
崔侍郎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
但為了保命，立馬連連點頭道：「正是，微臣正是安邑人。」
「那你應當知道，安邑秋末患水災，淹了郡縣所有的糧倉。」
崔侍郎張了張嘴，雙手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
「你貪污銀錢之時，是否還記得當初科舉高中時曾豪言說過——你要當安邑的父母官，為安邑做好事。讓每一個孩子，每一個老人都能吃飽穿暖，再不忍受饑寒？」
她每個字都擲地有聲，猶如一個個響亮的巴掌，狠狠拍在崔侍郎的臉上。
「你要想保下太子，獨自承擔所有的罪責，當然也可以。」
「但是你死了以後，太子還會與其他官員一起私吞稅款和賑災款，讓各處百姓不得安寧。」
「這其中該怎麼選，看你自己吧。」
說完，蘇映寒轉身就走。
崔侍郎心內翻江倒海，好一會兒，才匍匐著上前喊道：「公主留步！」
柳鶴權躲得很是狼狽，已有些體力不支。
只是餘光掃過牆角，卻發現立在那裡的蘇映寒突然彎眼笑了起來。
笑什麼？
柳鶴權心裡微訝。
手上動作還在繼續，餘光卻瞥到她不要命的朝他這裡沖了過來。
她腳步靈巧，一路躲避著那些淬了毒的利箭，直至踏進包圍圈的最外層，才堪堪停下腳步。
「瞧。」
她笑意盎然的指著身後那些射進草叢裡的箭。
「這些箭好像長了眼睛，只射我，不射你們。」
柳鶴權臉色僵住，還未開口，又被蘇映寒給堵了回去。
「你們怎麼不打了？剛剛不是還打得很起勁嗎？怎麼我一來，大家都不打了？」
她嘶了一聲，抱著胳膊，煞有介事地問道：「不會你們是一夥的吧，還有樹上藏著的那個弓箭手，難道都是柳公子請來演戲給我看的？」
在場眾人：「……」
柳鶴權：「……」
蘇映寒：「幹嘛沉默呀？解釋解釋唄？不解釋就當你們默認了噢。」
處在包圍圈正中央的柳鶴權隱忍地吸了口氣，剛要和在場黑衣人繼續開打，撲通一聲，鳴惆拽著一個黑衣男從樹上落了下來。
「主上，人抓到了。」
蘇映寒滿意地點點頭，接過鳴惆遞來的弓和箭，當場拉出一個滿月弓。
箭尖直對柳鶴權的腦袋。
「柳公子，我生平最恨別人騙我。但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如果你還想繼續矇騙我，那我就當場殺了你，永絕後患。」
那雙原本澄澈的眼裡，又恢復了之前的冷凝和孤傲。
帶著上位者的從容與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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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搶了弓箭的黑衣男氣惱地大叫一聲，偏偏又被鳴惆大力壓倒在地，掙脫不開。
柳鶴權識時務地撂了手裡的劍，屏氣凝神道：「昭昭，有話好說。」
「現在知道有話好說了？」
蘇映寒左手一偏，手裡的利箭劃破冰冷的空氣，擦著柳鶴權的左臉而過，直直釘入後方木門。
她若是沒有手下留情，此刻這枚利箭，早已貫穿柳鶴權的腦袋。
「早點敞開天窗說亮話不好嗎？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本公主的底線，柳公子覺得很好玩嗎？」
一連三個帶著威壓的問句，叫在場眾人皆斂了氣息，不敢造次。
「橫豎今晚本公主時間很多，不如我們來玩一個遊戲。」
「這裡面還剩五支箭，我會再問柳公子五個問題。」
「這些問題，我或許知道答案，或許不知道答案。若是柳公子再想渾水摸魚，用假話來騙我，指不定哪一支箭就會射穿你的眼睛。」
她扯下蒙在面上的黑布，透了口氣後，彎腰從地上的箭筒里抽出第一支箭。
「第一個問題——誰派你來殺我？」
柳鶴權不過遲疑片刻，她當真利落地鬆了右手的弦。
要不是躲避及時，那支淬了毒的箭已然沒入他的右眼。
「公主息怒！」
柳鶴權立馬跪了下去，「我說，我全部交代。」
蘇映寒惋惜一笑，重新抽出一支箭來搭在弓上。
「真可惜，浪費了一支。」
「其實柳公子的眼睛很漂亮。本公主聽聞，波斯有人能將漂亮的眼珠製成如玉石般堅硬的玩物，供人捧在掌心賞玩。」
「看來，上天也不忍傷了這對漂亮的眼睛，給了柳公子一條活路。」
她說得那樣漫不經心，落在眾人耳里，卻無端讓人背後生寒。
誰會想將眼珠作為掌上把玩之物！
柳鶴權閉了閉眼，似乎下定了很大決心，終於吐出兩個字來。
「太子。」
「是太子讓我殺你。」
蘇映寒不意外，冷笑道：「這才對嘛。」
「柳公子如果早點這樣和我推心置腹，咱們也不用在崔府大動干戈，你說是不是？」
弦再次繃緊。
這回，箭尖對準了他的喉嚨。
「第二個問題，活閻王和我打擂台時，擊落我手中的長劍的人是不是你？」
「是。」
柳鶴權點頭認下。
利箭再次與他擦肩而過，射入身後木門。
「第三個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
她將三支箭盡數搭上，拉出滿月弓，笑得殘忍。
「日後，天機閣究竟要繼續效忠太子，還是效忠本公主？」
柳鶴權拾起地上鐵劍，毫不猶豫割破自己掌心。
隨後他蘸取掌心鮮血，抹在自己唇邊。
「今日無牲畜血液，在下只好用自己的鮮血為證，天機閣日後誓死追隨效忠公主。」
語畢，伴隨著轟然一聲，他身後的木門不堪承受三箭齊發的威力，徹底倒了下來。
門裡面躲著的崔侍郎應聲倒地，嚇得面色慘白。
「鳴惆。」
蘇映寒收起手長弓，「你派人去二哥府上通知一聲，就說有人夜刺崔府，讓他儘快來這裡捉人。」
「記得找個生人去報信，別和公主府扯上關係。」
「是。」
鳴惆應下後，立馬消失在了黑夜裡。
之前被她拽下樹的弓箭手卻疼得爬不起來，只能冒著冷汗繼續癱在地上。
其餘黑衣人也齊刷刷跪倒在地，和柳鶴權一起，朝蘇映寒低頭行禮。
她卻看也沒看，徑直朝癱坐在地上的崔侍郎走了過去。
「別殺我，別殺我——」
崔侍郎語無倫次，連連後退。
「公主，公主饒命。我——微臣——微臣都是受太子指使，微臣當真是逼不得已！！」
崔侍郎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
但為了保命，立馬連連點頭道：「正是，微臣正是安邑人。」
「那你應當知道，安邑秋末患水災，淹了郡縣所有的糧倉。」
崔侍郎張了張嘴，雙手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
「你貪污銀錢之時，是否還記得當初科舉高中時曾豪言說過——你要當安邑的父母官，為安邑做好事。讓每一個孩子，每一個老人都能吃飽穿暖，再不忍受饑寒？」
她每個字都擲地有聲，猶如一個個響亮的巴掌，狠狠拍在崔侍郎的臉上。
「你要想保下太子，獨自承擔所有的罪責，當然也可以。」
「但是你死了以後，太子還會與其他官員一起私吞稅款和賑災款，讓各處百姓不得安寧。」
「這其中該怎麼選，看你自己吧。」
說完，蘇映寒轉身就走。
崔侍郎心內翻江倒海，好一會兒，才匍匐著上前喊道：「公主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