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剖開肚子，裝滿石塊
大灰狼的下場，就是被剖開肚子，往裡面裝滿石塊。墜著他，讓他在走每一步的時候都痛不欲生，痛得想死。直到有一天絕望地走入河裡，結束自己的生命。
而此刻，我的體內，便是那些石塊。
晏存，便是那些石塊。
他是我的罪惡。
是我的債。
我欠他的，我該他的，我傷害了他，這是我應得的。無論他要我做什麼，或者要對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所以來吧。盡情地來吧！請盡情地索取吧！只要是我可以給予的，我都傾囊相授，只要是我可以配合的，我都全力以赴。
我願意取悅你，我願意討好你，我願意迎合你。
只要你能解氣。
對不起……哥。
我在心裡默默地說。
你見過那種抓螃蟹場景嗎？只要把木棍放入水裡，它就會主動夾住，你越動，它抱得越緊。此刻，我就像那隻螃蟹。
「安臨……安臨……」
他不能自持，不停地呼喚我的名字。
像一隻醉了的小狐狸，滿臉通紅，搖搖擺擺，漾滿毫不自知的媚態。煞是可愛。
性，真是最奇妙的東西。
能卸下人類的一切偽裝。
以及理智。
罷了罷了，醉就醉吧，沉淪就沉淪吧。且歌且舞，且夢且行，人生而孤獨，燃盡燭光般短短的一生追求的是什麼？浮華利祿終為空，鏡花水月皆為影，追求這些，不如追求當下這一刻的真實。
他錯亂的呼吸是真的，他升高的體溫是真的，他劇烈的心跳是真的，他讓我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是真的。
我不再是那無根的浮萍，他便是我的歸處。我不再是那流浪的孤魂，他便是我的家。我不再是那漂泊的遊子，他在的地方，
便是故鄉……
*
事後。
他枕在我懷裡睡著了。
乖巧的。像一隻晨霧裡偷飲聖泉的小鹿。顫巍巍的，汗津津的，甚至他的睫毛上都凝了汗珠。
真是個可愛又純粹的人啊。像是一顆水晶，叫人一眼就看透了。
現在，我已經明白了一切。
我明白，我全明白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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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他並不全是在戲裡，他恨我，他真的有在恨我。
他恨我奪走了他的初夜，恨我騙了他的身，又騙了他的心。恨我薄情寡義，奪走了一切卻又忘了一切，空留他一人。
我一直以為ABC是三個人，是不一樣的。但這次的回憶讓我有種感覺，ABC其實都是一個人，都是我。
是我的不同側面而已。
就像你看一件事物的角度不同。看到的畫面也不同似的。
那只是位面，不是實體。
首先，A並不是什麼溫柔高尚的完美人格。仔細想想他說的那些話，什麼「你只屬於我」，「想讓你永遠屬於我」之類的，都挺變態的。像是我會說出來的話。
他一看見晏存就發情，就忍不住動手動腳那樣子，也挺混蛋，挺像我的。
至於為什麼我一開始無法代入，會覺得很厭惡，很噁心，我猜測有兩方面原因。一方面是自我厭惡，我厭惡那樣的自己，並以此為恥。另一方面是……
嫉妒。
哈哈哈是有些莫名其妙吧。但我的確是挺嫉妒他的。嫉妒他得到了晏存所有最純潔的第一次，第一次心動，第一次溫存，第一次傾盡真心……
而且是以，一種卑鄙的方式。
這個卑鄙不僅僅是指他把晏存騙上了床，騙了他的初夜。還指將他騙到了這個海邊別墅，切斷了他與外界的一切關聯，囚禁了他，徹底令他淪為自己的禁臠。
以一種不為人知的目的。
我為什麼會知道？因為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太了解他的那種狀態了，那種表演狀態，那種為達目的不惜一切代價的狀態。
「可是安臨，過幾天，我想回去了。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了。」
你看看，當晏存這個小傻瓜終於開始意識到哪裡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而且還將繼續待下去，待很久很久。永遠無法停止。
他身上一定有A想要得到的東西。
在A獲得那個東西之前，他永遠都逃不掉了。
那個東西，是什麼呢？
而此刻，我的體內，便是那些石塊。
晏存，便是那些石塊。
他是我的罪惡。
是我的債。
我欠他的，我該他的，我傷害了他，這是我應得的。無論他要我做什麼，或者要對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所以來吧。盡情地來吧！請盡情地索取吧！只要是我可以給予的，我都傾囊相授，只要是我可以配合的，我都全力以赴。
我願意取悅你，我願意討好你，我願意迎合你。
只要你能解氣。
對不起……哥。
我在心裡默默地說。
你見過那種抓螃蟹場景嗎？只要把木棍放入水裡，它就會主動夾住，你越動，它抱得越緊。此刻，我就像那隻螃蟹。
「安臨……安臨……」
他不能自持，不停地呼喚我的名字。
像一隻醉了的小狐狸，滿臉通紅，搖搖擺擺，漾滿毫不自知的媚態。煞是可愛。
性，真是最奇妙的東西。
能卸下人類的一切偽裝。
以及理智。
罷了罷了，醉就醉吧，沉淪就沉淪吧。且歌且舞，且夢且行，人生而孤獨，燃盡燭光般短短的一生追求的是什麼？浮華利祿終為空，鏡花水月皆為影，追求這些，不如追求當下這一刻的真實。
他錯亂的呼吸是真的，他升高的體溫是真的，他劇烈的心跳是真的，他讓我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是真的。
我不再是那無根的浮萍，他便是我的歸處。我不再是那流浪的孤魂，他便是我的家。我不再是那漂泊的遊子，他在的地方，
便是故鄉……
*
事後。
他枕在我懷裡睡著了。
乖巧的。像一隻晨霧裡偷飲聖泉的小鹿。顫巍巍的，汗津津的，甚至他的睫毛上都凝了汗珠。
真是個可愛又純粹的人啊。像是一顆水晶，叫人一眼就看透了。
現在，我已經明白了一切。
我明白，我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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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他並不全是在戲裡，他恨我，他真的有在恨我。
他恨我奪走了他的初夜，恨我騙了他的身，又騙了他的心。恨我薄情寡義，奪走了一切卻又忘了一切，空留他一人。
我一直以為ABC是三個人，是不一樣的。但這次的回憶讓我有種感覺，ABC其實都是一個人，都是我。
是我的不同側面而已。
就像你看一件事物的角度不同。看到的畫面也不同似的。
那只是位面，不是實體。
首先，A並不是什麼溫柔高尚的完美人格。仔細想想他說的那些話，什麼「你只屬於我」，「想讓你永遠屬於我」之類的，都挺變態的。像是我會說出來的話。
他一看見晏存就發情，就忍不住動手動腳那樣子，也挺混蛋，挺像我的。
至於為什麼我一開始無法代入，會覺得很厭惡，很噁心，我猜測有兩方面原因。一方面是自我厭惡，我厭惡那樣的自己，並以此為恥。另一方面是……
嫉妒。
哈哈哈是有些莫名其妙吧。但我的確是挺嫉妒他的。嫉妒他得到了晏存所有最純潔的第一次，第一次心動，第一次溫存，第一次傾盡真心……
而且是以，一種卑鄙的方式。
這個卑鄙不僅僅是指他把晏存騙上了床，騙了他的初夜。還指將他騙到了這個海邊別墅，切斷了他與外界的一切關聯，囚禁了他，徹底令他淪為自己的禁臠。
以一種不為人知的目的。
我為什麼會知道？因為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太了解他的那種狀態了，那種表演狀態，那種為達目的不惜一切代價的狀態。
「可是安臨，過幾天，我想回去了。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了。」
你看看，當晏存這個小傻瓜終於開始意識到哪裡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而且還將繼續待下去，待很久很久。永遠無法停止。
他身上一定有A想要得到的東西。
在A獲得那個東西之前，他永遠都逃不掉了。
那個東西，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