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們的第一次，是你的第一次吧？
他走後，我失眠了。
我將這件事在腦海中反覆計算思考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思考才有了一點初步的成果。
這更讓我興奮地睡不著了。我像一隻興奮的捕蠅草，張著血盆大口，期待他的到來。
他來的比想像中晚。
人也比想像中更憔悴。像是剛剛被吸星大法吸乾了全身的精血，整個人蒼白乾癟，像吃完的棒棒冰的塑料殼。
他到底在做什麼「工作」？
「哥～～」
我依舊用一聲甜的發膩的問候開場。
「哥，你怎麼才來，我真的好想你！我想你想的睡不著覺！」我嘟起嘴巴，「快親親我！我的嘴巴都幹了。」
他臉色微紅，語滯躊躇。
「快嘛，快嘛！哥～我真的好渴。我想喝水。你餵我喝好不好，嘴對嘴的那種喂！」我再次耍無賴。
「別鬧。」他揶揄一聲，似乎已經見怪不怪。
「今天，要答對九題才能及格，你要不要換題？」
「不換。」我搖搖頭。
「那你要答哪題？」
「第二題。」
「第二題是年齡。」
「25。」
「不對。」
「26。」
「不對。」
「27。」
「不對。」
「23。」
「……」
「那……22?」
「……」
「那總不能是28吧？我比你還大？哥，你看起來也就27左右。」
他有點惱了，「你在這兒胡蒙呢？不對不對！都不對！」
我嘆了口氣，「哎……那怎麼辦，那豈不是不及格了？只能接受『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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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一頓，也聽出我這語氣不對勁，「怎麼，今天不害怕了？」
「害怕？」我頑劣地笑起來，曖昧地望著他的臉，「我怕什麼？你是我最喜歡的人欸！和最喜歡的人啪啪啪我有什麼好怕的？我期待還來不及。」
他的臉頰果然肉眼可見的紅溫起來。
嘻，真可愛。
「哥，我第一天的時候之所以情緒這麼激烈，一方面是因為我當時失憶，根本不認識你，被陌生人侵犯當然憤怒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想起來了你是誰，我知道你愛我，你不會傷害我，我還怕什麼呢？」
「你說是吧？」
他不置可否。但眼睫毛輕微地顫動了兩下。像是一隻慌張的小蝴蝶。
「哥，愣著幹嘛，快幫我解繩子吧！」我指示他。
小狗必須要有明確的指令，才會行動。
他果然開始乖乖地俯下身，為我解起繩子來。
「哥，你真可愛。你耳朵都紅了。你在害羞什麼？好純情哦！你是不是在跟我之前從來沒談過？我應該是你的初戀吧？」我趁他動作，繼續言語挑逗他。
「我們倆第一次，應該是我上的你吧？」
他的呼吸有瞬間的停滯和紊亂，唔嗯，生理的誠實。
「哦不，應該說，我們在一起的大多數，都是我上的你吧？」
雖然失憶，但是我太了解自己的脾氣秉性。我是不可能做零的。
「哦，對，我還沒說完。剛剛說到哪了？第一天的時候我為什麼反抗那麼激烈，的第二個原因：因為實在是太疼啊！」
「哥，這方面，你真的不太行啊！專業的事還得交給專業的人來。」
他終於繃不住了，臉又紅又漲，像是只剛出蒸籠里的烤乳豬。
「閉嘴！」
「你你你有完沒完？！」
有反應是好事，情緒激動也是好事，說明我猜對了。
我將語氣沉下來，換了一種鄭重嚴肅的聲線，「哥，你發現了嗎？」
「……？」
「你有沒有發現，現在的我，和之前不太一樣？和你失敗了這麼多次，循環了這麼多次遇到的那個我，不太一樣？」
「現在的我，更接近我們以前相處時候的狀態，對嗎？」
我將這件事在腦海中反覆計算思考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思考才有了一點初步的成果。
這更讓我興奮地睡不著了。我像一隻興奮的捕蠅草，張著血盆大口，期待他的到來。
他來的比想像中晚。
人也比想像中更憔悴。像是剛剛被吸星大法吸乾了全身的精血，整個人蒼白乾癟，像吃完的棒棒冰的塑料殼。
他到底在做什麼「工作」？
「哥～～」
我依舊用一聲甜的發膩的問候開場。
「哥，你怎麼才來，我真的好想你！我想你想的睡不著覺！」我嘟起嘴巴，「快親親我！我的嘴巴都幹了。」
他臉色微紅，語滯躊躇。
「快嘛，快嘛！哥～我真的好渴。我想喝水。你餵我喝好不好，嘴對嘴的那種喂！」我再次耍無賴。
「別鬧。」他揶揄一聲，似乎已經見怪不怪。
「今天，要答對九題才能及格，你要不要換題？」
「不換。」我搖搖頭。
「那你要答哪題？」
「第二題。」
「第二題是年齡。」
「25。」
「不對。」
「26。」
「不對。」
「27。」
「不對。」
「23。」
「……」
「那……22?」
「……」
「那總不能是28吧？我比你還大？哥，你看起來也就27左右。」
他有點惱了，「你在這兒胡蒙呢？不對不對！都不對！」
我嘆了口氣，「哎……那怎麼辦，那豈不是不及格了？只能接受『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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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一頓，也聽出我這語氣不對勁，「怎麼，今天不害怕了？」
「害怕？」我頑劣地笑起來，曖昧地望著他的臉，「我怕什麼？你是我最喜歡的人欸！和最喜歡的人啪啪啪我有什麼好怕的？我期待還來不及。」
他的臉頰果然肉眼可見的紅溫起來。
嘻，真可愛。
「哥，我第一天的時候之所以情緒這麼激烈，一方面是因為我當時失憶，根本不認識你，被陌生人侵犯當然憤怒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想起來了你是誰，我知道你愛我，你不會傷害我，我還怕什麼呢？」
「你說是吧？」
他不置可否。但眼睫毛輕微地顫動了兩下。像是一隻慌張的小蝴蝶。
「哥，愣著幹嘛，快幫我解繩子吧！」我指示他。
小狗必須要有明確的指令，才會行動。
他果然開始乖乖地俯下身，為我解起繩子來。
「哥，你真可愛。你耳朵都紅了。你在害羞什麼？好純情哦！你是不是在跟我之前從來沒談過？我應該是你的初戀吧？」我趁他動作，繼續言語挑逗他。
「我們倆第一次，應該是我上的你吧？」
他的呼吸有瞬間的停滯和紊亂，唔嗯，生理的誠實。
「哦不，應該說，我們在一起的大多數，都是我上的你吧？」
雖然失憶，但是我太了解自己的脾氣秉性。我是不可能做零的。
「哦，對，我還沒說完。剛剛說到哪了？第一天的時候我為什麼反抗那麼激烈，的第二個原因：因為實在是太疼啊！」
「哥，這方面，你真的不太行啊！專業的事還得交給專業的人來。」
他終於繃不住了，臉又紅又漲，像是只剛出蒸籠里的烤乳豬。
「閉嘴！」
「你你你有完沒完？！」
有反應是好事，情緒激動也是好事，說明我猜對了。
我將語氣沉下來，換了一種鄭重嚴肅的聲線，「哥，你發現了嗎？」
「……？」
「你有沒有發現，現在的我，和之前不太一樣？和你失敗了這麼多次，循環了這麼多次遇到的那個我，不太一樣？」
「現在的我，更接近我們以前相處時候的狀態，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