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完了,小白兔切開是全黑的病嬌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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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尋川掙扎了一下。

  手腕處的麻繩紋理極其粗糙,勒進皮肉里生疼。繩結打的是極為專業的雙套豬蹄扣,越掙扎勒得越緊,完全封死了骨骼活動的餘地。

  雙腿腳踝被加粗的工業尼龍扎帶死死固定在鐵椅腿上。

  體內那股藥效依舊強橫,壓制了初級強化藥劑帶來的肌肉爆發力。現在的他,除了能動嘴皮子,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地下室里安靜得可怕。沒有窗戶。頭頂那盞老舊的白熾燈散發著昏黃刺眼的光線。牆壁四周貼滿了黑色的金字塔形隔音海綿。

  正前方的鐵皮桌上,一字排開擺放著十多把尺寸各異的手術刀、兩把尖嘴止血鉗、一把醫用骨鋸,還有一整排泛著寒光的細長銀針。

  空氣中那股潮濕發霉的味道里,混雜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吱呀——」

  厚重的隔音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沉悶的摩擦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

  祝尋川抬起頭。

  那個穿著白色碎花裙的女生走了進來。長髮及腰,五官甜美幼態,依然是白天在籃球場邊那個怯生生的小白兔模樣。

  只是此刻,她左手抱著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罐,裡面裝滿了五顏六色的摺紙星星。右手倒握著一把極其鋒利的柳葉形手術刀。

  甜美、碎花裙、紙星星,與昏暗的地下室、專業的綁縛、冰冷的手術刀。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風在她身上詭異地融合在一起。

  「醒了呀,川哥哥。」

  女生隨手用腳勾上鐵門。走到祝尋川面前,將那個裝滿紙星星的玻璃罐輕輕放在鐵皮桌上。

  她轉身,慢慢蹲下身子。

  冰冷的刀刃貼上祝尋川的側臉。順著他的下頜線,一點點往下滑動。刀鋒割斷了他下巴上的一根細小汗毛。

  祝尋川沒有躲閃。他看著那張甜美到毫無攻擊性的臉,大腦飛速運轉。

  「怎麼,認不出我了嗎?」女生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眼神卻透著一股病態的迷離,「是我啊,陸念汐。網名,血淋淋的心。」

  祝尋川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記憶深處的一個閘門被轟然推開。

  高二那年,他的魚塘里確實有過這麼一號人物。整天在空間裡發一些自殘、割腕的暗黑文字,極度缺愛,情緒極度不穩定。

  祝尋川當時為了刷情緒值,每天變著法子哄她。

  後來覺得這女孩實在太粘人、太偏執,甚至提出要跨省來找他,他果斷點擊了單刪拉黑,從此再無交集。

  「看來你記起來了。」

  陸念汐站起身。刀尖順著祝尋川的脖頸滑到鎖骨,輕輕挑開了球衣的領口。

  「你這綁人的手法夠專業的。」祝尋川語氣依然散漫,帶著幾分臨危不亂的渣男本色,「不去做特工可惜了。這麻繩泡過水吧?越勒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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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抓你,我練了整整三個月呢。」陸念汐咯咯笑了起來,聲音清脆悅耳,像個得到誇獎的小女孩。

  她走到鐵桌旁,伸手撫摸著那個玻璃罐。

  「當年我爸被雙規調查,我們家被查封。那些平時巴結我們家的親戚、朋友,全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我。我在學校里被人指指點點,連食堂打飯大媽都給我白眼。」

  陸念汐的聲音開始發顫。眼眶迅速泛紅,大顆大顆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清純的偽裝在這一刻被徹底撕裂。

  「我每天晚上躲在被子裡哭,想死,想拿刀割開手腕。是你,每天陪我聊天,給我講笑話。」

  她轉過頭,死死盯著祝尋川,眼底滿是瘋狂的情愫。

  「你給我寄了這一大罐紙星星。整整三千顆。你告訴我,每顆星星都是你陪我熬過的黑夜。你把我從深淵裡拉了出來。你就是我的光,我唯一的救贖。」

  祝尋川挑了挑眉。當年他不過是在網上花五十塊錢買的成品摺紙星星,直接填了她的地址發了過去。沒想到這玩意兒殺傷力這麼大。

  「後來呢?」祝尋川順著她的話往下問,試圖拖延時間讓藥效過去。

  「後來?」陸念汐突然笑了一聲,笑聲里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悽厲,「後來我爸的問題查清楚了,他是被人誣陷的。他官復原職了,重新做回了他的市委書記。我本來想把這個好消息第一個告訴你,我想跑去找你,想把我自己乾乾淨淨地給你。」

  陸念汐猛地轉身,快步走到祝尋川面前。手裡的刀尖一把抵住了他的喉結。

  「可是你呢!你居然突然把我拉黑了!」陸念汐歇斯底里地吼叫起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祝尋川的鎖骨上,「你憑什麼不要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說過要一輩子做我的星星的!」

  刀尖刺破了表皮。滲出一絲極其細微的血線。

  祝尋川沒有退縮,依然直視著她病態的眼睛。

  「所以,你利用你爸在公安系統的資源,把我的底線查得底朝天?」祝尋川語氣平緩,「這段時間一直盯著我的那輛大眾車,還有那種躲在暗處的視線,都是你。」

  「對啊。」陸念汐瞬間收斂了怒火。她伸出舌頭,輕輕舔掉刀尖上屬於祝尋川的那一絲血跡。

  這個動作配合她那張甜美無害的臉,透著一股極度扭曲的背德感。

  「我整整盯了你一個月。我看著你每天開著帕拉梅拉,看著你戴著名表在學校里出風頭。」陸念汐的眼神變得極其陰森,「但我最恨的,是那些圍在你身邊的女人!」

  她一把揪住祝尋川的衣領,將臉貼到離他只有幾公分的地方。呼吸粗重,帶著梔子花香噴灑在祝尋川的臉上。

  「那個穿黑絲的輔導員顧清寒,那個天天粘著你叫老公的軍區大小姐沈甜希,還有那個什麼大明星蘇沐橙,以及開邁巴赫的那個臭女人夏晚螢!」

  陸念汐每念出一個名字,握刀的手就顫抖一下。

  「她們憑什麼站在你身邊?憑什麼能碰你?我每天看著你們在食堂吃飯,看著她們跟你拉拉扯扯。我嫉妒得快要發瘋了!」陸念汐扯開自己左手袖子的紐扣。

  雪白的小臂上,密密麻麻全是指甲抓出來的血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在滲血。觸目驚心。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怎麼把她們的皮扒下來,怎麼把她們的腿砍斷。」陸念汐語氣輕柔得像在訴說一件極其平常的家常事。

  祝尋川深吸了一口氣。這女人不僅是個病嬌,還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這特麼就是市委書記千金的壓迫感?

  「你把她們都殺了,我也不會喜歡你。」祝尋川嘴角勾起一抹渣男專屬的惡劣笑容,「陸念汐,你是個聰明女孩。強扭的瓜不甜。」

  「誰說我要強扭了?」

  陸念汐將手術刀扔在鐵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她突然跨步向前。抬起那條穿著白絲的長腿,直接跨過祝尋川的雙腿。裙擺飛揚間,她穩穩地騎坐在了祝尋川的大腿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歸零。

  極度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祝尋川呼吸一滯。雖然雙手被綁,體能被封,但男人最原始的生理反應是無法控制的。

  陸念汐顯然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雙手環住祝尋川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溫熱的嘴唇貼著他脖子上的動脈,輕輕啃咬、吸吮。

  「川哥哥,你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陸念汐抬起頭。重新拿起那把手術刀。刀背順著祝尋川的胸膛往下劃。

  「不過沒關係。我現在不在乎你喜不喜歡我了。」陸念汐眼神徹底迷離,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病態占有欲。

  刀尖停留在他的小腹處。

  「既然她們都想搶走你,既然你管不住你自己的心。那我就把你做成標本好不好?」

  陸念汐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甜膩得發膩。

  「拔掉你的牙齒,抽乾你的血液,肚子裡填滿防腐的香料。然後把你永遠鎖在這個地下室里。只有我一個人能看你,只有我一個人能碰你。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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