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夢
……
事情發酵，有人報了警。
健身房的監控錄得清清楚楚，是朱八寶先動的手，警察給兩人調解，兩方都批了一頓。
常佳漾說話做事不顧後果，朱八寶更不會顧忌什麼。
離開警察局，他感到半張臉腫起來，看著被女友耐心哄著的常佳漾，眼神冷冷道：「等著律師函吧。」
約莫是情侶相處刺痛到他的眼，加上常佳漾靠一張女A的照片作秀起家，現在假戲真做，車根本翻不了。
他和紅橙橙是真的，反而沒了。
種種往事，他那股隨時隨地惡毒攻擊人的欲望壓得釋放不出來。
或者說，沒了那種想隨時攻擊的動力。
意識到這點，朱八寶怔忪地看著光腦里自己的臉。
這還是他嗎？
坐網約車回到家，朱八寶從冰箱拿出冰袋，裝上隔水塑料膜，敷在側臉。
星網登的朱Snark的帳號，室內安靜，他點開那檔戀綜的剪輯視頻，聲音迴響。
【——您關注的人發來私信！】
朱Snark的帳號關注人大多數是合作好友或者一些代言合作。
私信要麼閒聊問候，要麼談合作，不過一般會去助理號詢問，來大號問他，可能找錯了吧。
朱八寶趴在白軟沙發上，腹部墊一隻軟綿綿的抱枕，他劃掉提示，剪輯視頻半個多小時，全部看完，順手點了贊。
時間差不多該去洗澡了，他戳開私信列表，看到剛才私信他的人的名字，視線一滯——
離寶小公主：【你好，我是紅橙橙。聽我的朋友和閨蜜說，你發照片找我。想了許久，還是想跟你說聲謝謝。】
離寶小公主：【謝謝你。】
離寶小公主：【看你把關於我的照片刪除，應該是對你的事業有影響。方便發個銀行卡號嗎？我給你轉帳。
之前因為一些事情，我很討厭你。但很謝謝你做的這些，轉帳要收哦。】
朱八寶看了許久，也不知道想了什麼，把光腦放在桌上，起身去洗澡。
片刻後，室內響起一陣濕水拖鞋吱呀吱呀地掠過地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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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八寶頭髮掉著水珠，他不管，手指伶俐地敲字。
【你跟我裝什麼客氣。我是缺錢的人嗎。你在侮辱我。】
……不對，刪掉。
他重新打。
【你能拿光腦了嗎。心情好點了嗎。照片我想刪就刪你管我。我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的謝謝。】
……刪掉。
【你因為什麼事情這麼討厭我。單純看不慣我的直播和照片嗎。確實有惡俗的alpha討厭我。可你不是惡俗的。糾結為什麼都是惡毒的性格。為什麼你就只討厭我。那你現在說這些是不討厭我了嗎。】
不對。
刪掉刪掉刪掉。
他凝視最後那句「……我很討厭你。但很謝謝你做的這些，轉帳要收哦。」
說完很討厭他，又說謝謝，後面應該要加一句「我不討厭你了」或者「一筆勾銷」。
但沒有，只說了讓他要收轉帳，不要再退錢回去的意思。
就是明晃晃的撇清關係和疏離。
估計她那邊還在想他自作多情做這些吧。
頭髮一直往下掉水珠，朱八寶一狠心，把離總小公主取關，拉黑，刪除。
那一刻，他真的不想再和她有任何聯繫，他要變回從前的自己。
重新洗了次澡出來，做好護膚工作。
入睡之前，他登上星網，找到自己主頁那些關於寫女Alpha的文案，翻看了一會兒，動手全部刪除。
聽著剪輯視頻睡著。
再次醒來，他意識清醒的剎那，心跳仍像在夢裡一樣跳得劇烈。
特別是……
他下床，匆匆跑到衛生間。
出來後換了一身新睡衣，視線觸到白色如雲朵一樣的被褥，像被某種熱氣灼到，趕緊跑到客廳。
家居機器人抱著工具進房間整理。
朱八寶喝著小米粥，心思有意無意地瞄向房間，一時之間，思緒飄到那個夢裡。
臉泛起不知名的粉。
好奇怪。
為什麼會夢到她啊，還、還那樣。
脖頸仿佛還存在被溫柔的力道掌控的感覺，他不自在地摸了摸。
女Alpha冷眸染笑的樣子撞進他漉漉的瞳孔中，視角是他從下往上，逆著暖黃的燈光，他窒息、痛苦、難受，止不住流淚。
「寶寶，你好美啊，不要哭了啦。」
他哭泣，染黑的指甲攀著她的小臂，報復性地五指掐緊，聽到她痛得「嗷」的一聲。
他哼哼笑，聲音是顫的：「讓你討厭我，還討厭我嗎？罵我豬扒皮，惡毒男，下次還罵不罵？」
「朱八寶，我什麼時候這樣罵過你，你傻了吧。」
他一會覺得委屈，一會兒只感覺自己飄在很軟的天空雲層，像沉醉了一樣。
思緒打住。
朱八寶喝完小米粥，趕緊打開星網看視頻，迷惑自己的頭腦，不能再想下去了。
叮。
蠻菲：【等你考完期末考，森景星球三日游，來不來？】
蠻菲：【不帶家屬，不談任何感情事務，只玩只享受。我分手了，你快來陪我！】
昨晚的夢實在太難以說出口，朱八寶想放空大腦，沒有猶豫。
在考完期末試的兩天後，抓緊收拾行李，拉著行李箱趕往星際機場。
蠻菲什麼都準備好了，朱八寶在海邊玩了一天，民宿前院壘起篝火，朋友們圍著火，吹著清新的風，悠哉的吃燒烤。
朱八寶應景地吃一串菠蘿烤牛肉，看著蠻菲和其他朋友活力滿滿的樣子，時間已經凌晨2.3點了，估計他們要通宵。
害怕熬太晚長痘痘，他先回房間洗漱。
一天瘋玩太累了，原本以為不會做夢。
結果他再次做了關於紅橙橙的夢。
場景轉為民宿海邊，他此時此刻躺著的房間。
紅橙橙端著一杯溫牛奶進來，開了一盞床頭燈。
落地窗的窗簾沒有完全遮緊，她站在窗口邊看著外面圍著篝火的眾人，玩遊戲的嘻嘻哈哈聲傳上來。
刷——
窗簾拉緊。
紅橙橙有一頭黑色長髮，發尾微卷，看著他的眼睛總是明亮有神，單純乾淨。
但這時，她慢慢湊近他，眼眸充滿危險的氣息。
他心口發緊。
紅橙橙頂著清冷的臉，突然傻傻的笑：「你吃燒烤不刷牙就睡覺，嘴角還有調料，笑死我了。」
胡說。
他明明洗漱出來就睡覺了。
不過下一瞬，紅橙橙俯下身。
他的呼吸變得///黏/////重。
再一次夢醒，他幾乎連滾帶爬帶跳的衝進衛生間。
事情發酵，有人報了警。
健身房的監控錄得清清楚楚，是朱八寶先動的手，警察給兩人調解，兩方都批了一頓。
常佳漾說話做事不顧後果，朱八寶更不會顧忌什麼。
離開警察局，他感到半張臉腫起來，看著被女友耐心哄著的常佳漾，眼神冷冷道：「等著律師函吧。」
約莫是情侶相處刺痛到他的眼，加上常佳漾靠一張女A的照片作秀起家，現在假戲真做，車根本翻不了。
他和紅橙橙是真的，反而沒了。
種種往事，他那股隨時隨地惡毒攻擊人的欲望壓得釋放不出來。
或者說，沒了那種想隨時攻擊的動力。
意識到這點，朱八寶怔忪地看著光腦里自己的臉。
這還是他嗎？
坐網約車回到家，朱八寶從冰箱拿出冰袋，裝上隔水塑料膜，敷在側臉。
星網登的朱Snark的帳號，室內安靜，他點開那檔戀綜的剪輯視頻，聲音迴響。
【——您關注的人發來私信！】
朱Snark的帳號關注人大多數是合作好友或者一些代言合作。
私信要麼閒聊問候，要麼談合作，不過一般會去助理號詢問，來大號問他，可能找錯了吧。
朱八寶趴在白軟沙發上，腹部墊一隻軟綿綿的抱枕，他劃掉提示，剪輯視頻半個多小時，全部看完，順手點了贊。
時間差不多該去洗澡了，他戳開私信列表，看到剛才私信他的人的名字，視線一滯——
離寶小公主：【你好，我是紅橙橙。聽我的朋友和閨蜜說，你發照片找我。想了許久，還是想跟你說聲謝謝。】
離寶小公主：【謝謝你。】
離寶小公主：【看你把關於我的照片刪除，應該是對你的事業有影響。方便發個銀行卡號嗎？我給你轉帳。
之前因為一些事情，我很討厭你。但很謝謝你做的這些，轉帳要收哦。】
朱八寶看了許久，也不知道想了什麼，把光腦放在桌上，起身去洗澡。
片刻後，室內響起一陣濕水拖鞋吱呀吱呀地掠過地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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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八寶頭髮掉著水珠，他不管，手指伶俐地敲字。
【你跟我裝什麼客氣。我是缺錢的人嗎。你在侮辱我。】
……不對，刪掉。
他重新打。
【你能拿光腦了嗎。心情好點了嗎。照片我想刪就刪你管我。我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的謝謝。】
……刪掉。
【你因為什麼事情這麼討厭我。單純看不慣我的直播和照片嗎。確實有惡俗的alpha討厭我。可你不是惡俗的。糾結為什麼都是惡毒的性格。為什麼你就只討厭我。那你現在說這些是不討厭我了嗎。】
不對。
刪掉刪掉刪掉。
他凝視最後那句「……我很討厭你。但很謝謝你做的這些，轉帳要收哦。」
說完很討厭他，又說謝謝，後面應該要加一句「我不討厭你了」或者「一筆勾銷」。
但沒有，只說了讓他要收轉帳，不要再退錢回去的意思。
就是明晃晃的撇清關係和疏離。
估計她那邊還在想他自作多情做這些吧。
頭髮一直往下掉水珠，朱八寶一狠心，把離總小公主取關，拉黑，刪除。
那一刻，他真的不想再和她有任何聯繫，他要變回從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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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睡之前，他登上星網，找到自己主頁那些關於寫女Alpha的文案，翻看了一會兒，動手全部刪除。
聽著剪輯視頻睡著。
再次醒來，他意識清醒的剎那，心跳仍像在夢裡一樣跳得劇烈。
特別是……
他下床，匆匆跑到衛生間。
出來後換了一身新睡衣，視線觸到白色如雲朵一樣的被褥，像被某種熱氣灼到，趕緊跑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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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八寶喝著小米粥，心思有意無意地瞄向房間，一時之間，思緒飄到那個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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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頸仿佛還存在被溫柔的力道掌控的感覺，他不自在地摸了摸。
女Alpha冷眸染笑的樣子撞進他漉漉的瞳孔中，視角是他從下往上，逆著暖黃的燈光，他窒息、痛苦、難受，止不住流淚。
「寶寶，你好美啊，不要哭了啦。」
他哭泣，染黑的指甲攀著她的小臂，報復性地五指掐緊，聽到她痛得「嗷」的一聲。
他哼哼笑，聲音是顫的：「讓你討厭我，還討厭我嗎？罵我豬扒皮，惡毒男，下次還罵不罵？」
「朱八寶，我什麼時候這樣罵過你，你傻了吧。」
他一會覺得委屈，一會兒只感覺自己飄在很軟的天空雲層，像沉醉了一樣。
思緒打住。
朱八寶喝完小米粥，趕緊打開星網看視頻，迷惑自己的頭腦，不能再想下去了。
叮。
蠻菲：【等你考完期末考，森景星球三日游，來不來？】
蠻菲：【不帶家屬，不談任何感情事務，只玩只享受。我分手了，你快來陪我！】
昨晚的夢實在太難以說出口，朱八寶想放空大腦，沒有猶豫。
在考完期末試的兩天後，抓緊收拾行李，拉著行李箱趕往星際機場。
蠻菲什麼都準備好了，朱八寶在海邊玩了一天，民宿前院壘起篝火，朋友們圍著火，吹著清新的風，悠哉的吃燒烤。
朱八寶應景地吃一串菠蘿烤牛肉，看著蠻菲和其他朋友活力滿滿的樣子，時間已經凌晨2.3點了，估計他們要通宵。
害怕熬太晚長痘痘，他先回房間洗漱。
一天瘋玩太累了，原本以為不會做夢。
結果他再次做了關於紅橙橙的夢。
場景轉為民宿海邊，他此時此刻躺著的房間。
紅橙橙端著一杯溫牛奶進來，開了一盞床頭燈。
落地窗的窗簾沒有完全遮緊，她站在窗口邊看著外面圍著篝火的眾人，玩遊戲的嘻嘻哈哈聲傳上來。
刷——
窗簾拉緊。
紅橙橙有一頭黑色長髮，發尾微卷，看著他的眼睛總是明亮有神，單純乾淨。
但這時，她慢慢湊近他，眼眸充滿危險的氣息。
他心口發緊。
紅橙橙頂著清冷的臉，突然傻傻的笑：「你吃燒烤不刷牙就睡覺，嘴角還有調料，笑死我了。」
胡說。
他明明洗漱出來就睡覺了。
不過下一瞬，紅橙橙俯下身。
他的呼吸變得///黏/////重。
再一次夢醒，他幾乎連滾帶爬帶跳的衝進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