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藏在四人中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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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那隻窮奇怎麼會到這裡來的?」

  聽了癲子的話,我差點就沒忍住大叫出聲。

  見我有些激動,癲子立即把手指放到了嘴旁做了個小聲的手勢。

  見狀,我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態,好在走在前面的華仔並沒有什麼反應。也許他已經聽到了我們的談話,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如果那窮奇真的已經先我們一步進入了那金人埋藏處的隧道的話,倒是一個不小的麻煩!而且那鬼東西不僅打不死,還能附著到其他動物身上,光這兩點,就不知道會給我們帶來多少麻煩!

  再者,要是那鬼東西已經在這片樹林裡找了什麼怪異的物種來附著的話,那會更麻煩!


  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也必須要事先做好準備。只是窮奇這種東西,只在《山海經》裡面出現過,我對它壓根就不了解,要想想出對付它的辦法,又談何容易?

  我正皺著眉頭思考著對策,卻忽然瞥見癲子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這不由得讓我更是煩躁了起來,「有什麼話就現在說,我們也好事先準備!要是等到事到臨頭了你又臨陣脫逃,可別怪我不講交情!」

  聽了我的話,癲子的臉上雖然泛起了難色,但還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事情的緣由。

  原來,那窮奇在進入那隧道的時候,確實已經附著到了什麼東西的身上,只不過那東西似乎是什麼極為兇惡的物種,那些碰巧遇到它的動物,避之唯恐不及,又哪裡還敢停留下來觀望?

  所以癲子在那些夢境裡看到的,也僅僅是那些動物的恐懼,以及在夢境裡出現的一個背上揹著黃金十字架,卻看不清究竟是什麼東西的動物。至於其他,就連癲子也是一無所知了。

  記得之前在樹林裡看到那野豬和老虎的時候,它們相互之間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懼意,只在那頭巨熊出現的時候,那些動物才作鳥獸散。也就是說,那窮奇所附著的動物,比之老虎還具威懾性,說不定就是和那巨熊一樣可怕的生物!

  不過不管它附著的是什麼動物,只要是動物,就沒有不怕火的!只要它怕火,我們就不見得沒有一拼的實力!

  心裡這樣想著,我直接就把手伸進了兜里握住了新月鑿,隨後就朝著大板他們追了上去。

  之前因為那黃鼠狼的事情,讓我們徹底的忽略了那座祠堂周圍的情況,現在癲子把我們帶到那祠堂後面後,直接就從茂密的草叢裡找出了一條通向山頂的石階。

  那些石階雖然承受了近千年歲月的腐蝕,但階面上卻仍依稀保留著一些古時的刻畫。雖然在來蒙古的路上,我臨時抱佛腳的惡補了一些滿族的文化,但奈何那些留下的東西已經太過斑駁,我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經過將近半小時的急行軍,我們總算是在正午十二時許到達了那癲子口裡所說的地方。

  就像癲子說的一樣,在山頂往回一點的地方,有一塊碩大的石碑屹立在了一面石壁的正前方。而那面石牆,就像是人工開鑿出來的一樣,被生生的挖進了山體的內部,牆上嵌著一面樸素的石門,既沒有守門的石獅,也沒有精美的浮雕,就好像是用一面平板石塊遮在了一個山洞的洞口一樣,顯得極為平淡。

  如果不是那尊碩大的石碑屹立在石門正前方,就算打這兒經過,也不一定就能發現那道石門。

  「嘿!周哥,你看那石碑上那些亂七八糟像蛇一樣轉著圈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呀?」

  一見到那尊石碑,大板就大驚小怪的沖了上去,在那駝碑的炫舞石龜上山躥下跳了起來。

  見狀,我本想上去仔細辨認那碑面上的滿文,癲子卻搶先一步朝著大板走了過去,「那是記載著前人如何把那些巨大的金人運到這裡藏起來的一些經過。」

  聽了癲子的話,大板立即纏著癲子讓癲子給他解釋起了那碑上滿文的意思,而癲子所說的,也無非是之前他跟我說過的,那十二支後裔如何運用御風之術用風箏把那些金人運到這裡的經過。

  但在癲子訴說著那些我已經知道的事跡,望著那扇毫無遮掩的大門發呆時,我的腦海,卻忽然浮現出了那地底深潭裡的幾幅壁畫。

  之前我以為那些壁畫,都是前人胡亂刻畫上去的,亦或是對某人生平一些事跡的記敘,但後來卻證明,那些都是古代某位不知名的先知所留,而且壁畫上的事情,無一不得到了我們親身的驗證。

  當時由於時間太過倉促,我根本來不及細看其他的壁畫,只是在逃離的時候,倉促之間瞥了一眼。但現在,卻有幾幅壁畫若隱若現的出現在了我的腦海里。

  我依稀記得,我似乎在一副壁畫上看到過一隻馱著巨碑的石龜,而那隻石龜的旁邊,就站著四個人。由於那壁畫上出現的石龜比較特別,所以我對那幾幅畫的印象比較深,而且我依稀記得,站在那石龜旁邊的四個人裡面,有一個離其他三個稍微遠一點,而且在那個人的嘴巴上,還特意刻畫了幾筆,就像是那個人長著獠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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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壁畫上的圖案非常簡單,但現在想起來,卻讓我不由得有些心裡發毛。因為之前白菜他們進去的時候是三個人,而我們,恰好就是四個。那豈不是說,我們四個人之中,有一個是那長著獠牙的異類?

  大板和華仔應該不是,因為在癲子找來之前,我們三個幾乎是一起昏倒的。要是他們兩個之中有一個是異類,我們現在不可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只有癲子了。

  但我在昏迷中第一次被木牛叫醒的時候有頭野豬想要襲擊我們,要不是癲子及時趕到,恐怕我們早就被野豬給拱了!又哪裡還能站在這裡懷疑他?

  但如果不是他,又能是誰?難道說,我被木牛叫醒的時候,那危險其實是來自於他,反而是那頭野豬救了我們的命?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朝著癲子他們的方向望了過去。

  只見此時,大板是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在聽癲子訴說著那個離奇的故事,而華仔,雖然也是一副很是認真的樣子,但我卻發現他的手,正悄悄的按在了別在腰裡的手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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