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真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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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妙還未從他的言辭打趣中回神,正不知如何應他。就聽他又道:「可想我?」

  溫妙面頰迅速飛上一抹淡紅之色,想將他的嘴快些堵上。於是忙問,「殿下怎麼來了?」

  秦珩如何看不出她的羞澀,心中喜歡的緊,卻也不準備放過她。

  「自是因為想你。所以親自來接你。」

  溫妙面色愈發艷麗,頭都有些抬不起來似的,暗想自己越想讓他正色他卻越要說這樣的話。存心逗弄自己一般。

  此時見她臉頰有些許鼓動。秦珩笑了兩聲,湊近了些將人的手牽到手中。

  「總不至於這就生我的氣。」

  捏了捏那幾根細長的手指,愛不釋手的又與她其中一隻五指相扣。

  「因你今日要進宮去。我便來接你。你不喜歡嗎?」

  這話溫妙也是難以作答,真不知道他怎麼能面色無波的說出這些話?尤其現在緊緊扣著她的那隻手。

  燙極了。

  馬車這時緩慢走起。車身輕輕晃動起來,將二人之間的那點異樣打斷一瞬。

  溫妙忙要這話題揭過去,抬頭問:「那日殿下著人去查看溫道正的東西,又究竟是一些什麼東西?」

  「不知道。」

  秦珩笑道:「那老傢伙後來又著人來傳,說那些東西要推遲幾日再動。得等等才能驗明了。」

  溫妙失望點頭,又去看他衣領下露出來的一截脖頸。那上面的紅疹已然消退,想來確實不是什麼大事。

  秦珩順著她的目光,一時明白,她這是在關心自己。

  心中滿意,面上卻越發有了兩分不快。

  將臉湊近了她,手也將人又牽緊了些,恨不得直接拽到胸前一般。


  又見那雙眼睛裡有暗潮翻湧,恐怕他又要說出什麼驚駭之詞令自己難以回答,溫妙搶先開口,問道:「不知我這樣的青冠仕女會被安排到什麼地方居住?」

  秦珩眯眼看她,自知她是什麼打算。一時並不理她的問題,只又湊近了一分,幾乎要貼到她的臉上。問到:「說句想我就這麼難?」

  離得近,他話聲並不高,可低低沉沉的偏往人心裡壓,全因那其中的幾分委屈格外清晰。

  「我一日不見你。險些要睡不著覺了。」

  溫妙面色再難抑制的鮮紅欲滴起來,心覺兩輩子頭一次與人談情說愛,真是有些招架不來。

  只是眼下他如此示愛,如此直白。又有幾分氣她不予回應,倒真些可憐似得。

  溫妙臉紅著默了一瞬,暗道自己自然也是喜歡他的。可要說想的睡不著覺,屬實有些太誇張了。

  正想著,見他又逼近過來,一陣熱氣噴在臉上,溫妙哪裡敢再多思量,立刻低聲嚷道:「想的!」

  察覺他靠近的動作卻不停頓,簡直要與自己徹底貼在一起,溫妙心中亂跳一起,當他鼻尖頂在自己鼻尖上,溫妙腦子總算是轉了起來,立刻又補充道:「我、我也想殿下想的睡不著覺…」

  秦珩鼻尖抵著她,近距離看著她眼睫不住的顫,心中卻道這個小撒謊精!全然說些假話來哄他。他昨夜去看時,她明明睡得沉穩。

  但也無所謂,她願意這樣哄他,他就很高興。雖不如他想她時想的那樣緊。但她應當也是真念著自己的,不然何必牽掛他脖頸上那些紅疹。

  可他就是喜歡聽她親口說,所以忍不住又逼問了一句,「真想我?」

  如此近距離的挨著她,雙手又牽著她的,真恨不能立刻在她唇上嘬一口。

  但聽溫妙立刻聲如蚊蠅道,「真想你。」他也不捨得再為難她。

  雙唇在她鼻尖輕蹭了蹭,也算心滿意足。

  端正坐回身子,又捏了捏她手指,這才回答她道:「你們住的地方在道觀旁側的偏殿配房,好巧,與我的東宮有些近。」

  其實,此次青冠仕女入宮清修全是翼鳳公主組織,但因翼鳳暫未入宮,這安排打理的差事便要由他們這些皇子暫時接到手中。又因是為父皇祈福,合該他們做兒子的出力。

  遂,秦珩力排眾議,不理會朝臣所說的太子事務繁忙,硬是以父皇龍體安康重過一切,親自將這差事接到手中。

  所以,那宮殿住處,便也都是他的安排。

  「因的青冠侍女要進行所謂的苦修,屆時什麼事都要你自己來。這些規則我不能干預,但是夜裡我會去看你,抄寫經文這些我替你做就是。」

  溫妙知道他肩上事務繁忙,也不忍心他總操心自己,立刻道,「殿下不必總來看我,我應付的來。」

  秦珩微微挑眉,又有些氣惱的似笑非笑,「我不去看你?你擱在我身邊,我怎麼忍住不去看你?」

  聽他又說這樣的話,溫妙雖羞赧,但也難以忽視心底那點甜絲絲的東西往上冒。垂眼看他包裹著自己的一雙大手。想了一瞬,溫妙竟主動站起了身。

  秦珩神色微暗,仰頭看著她起來,目中難掩期盼,心道他的小妻子恐怕終於開了竅,知道與他投懷送抱了。

  但見人轉身坐在自己旁側,盯著對向的窗扇,秦珩嘴角輕扯的無聲笑了笑。

  是自己想多了。

  想隨隨便便就能抱她,恐怕還要再等等。

  心中正失落,卻覺溫妙肩臂雙腿貼著他的,開口道:「我是擔心殿下肩負的事情太多,也是,也是心疼你。才想讓你不必來看我,但是殿下來看我,我也很歡喜。」

  仿若一片鴻毛擦著他的心尖飄過去。秦珩覺得自己這一時間什麼都能原諒了。

  偏頭看向溫妙,盯著說出心疼他這番話的那張嘴唇。

  秦珩未語,只在心中不住的想,這張嘴他早親過,這兩瓣唇他也細細嘗過。

  目光落到她身上一瞬,心中難言的搖盪。就連這具身子他幾乎也都看過不是嗎?

  她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能與自己說出這番話已是難得了。何必再貪心。

  等到成婚之時,他自不會再讓著她。

  臉上浮起笑意。又將那雙手不住的揉捏著。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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